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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7 23:25: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卷 北斗  

  第一章 南麓高中
  九月一号,这天是全国各地,学校开学的日子。
  位于南部的二线城市,南麓市也不例外。
  初入秋季,太阳很是毒辣。
  尽管不如盛夏火炉般的热,但也有三十多度的高温。
  早晨,阳光像是拥有无尽活力一般,才七点多,就照得人眼发晕。
  南麓高中在南麓山上,依山而建,两栋一黑一白的教学楼分别高低错落,更有几栋小楼点缀。
  白楼在上,黑楼在下,相互呼应,山中景色优美,成就了南麓高中在南麓市里第一高中的名气。
  而南麓高中背面的则是南麓公园的入口。
  南麓山上漫山遍野都是鸡爪槭,枫树的一种,叶子形似鸡爪,因而得名。
  每到入冬时节,枫叶变色,一片火红,是为南麓市第一美景。
  此时,在通往南麓高中的路上,正有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在这些学生中有三人比较显眼,其中一人是身高不过一米六的十五岁少年,他体格瘦小,一身洁白的衬衫,下身则是黑色的笔直西裤,衬衫之下的皮肤同样洁白,清秀美丽的脸在及耳半长发的遮掩下更显娇羞,如不细看就会把此人当作少女。
  “钰儿。”在那个美丽的十五岁少年身旁,个头魁梧雄壮的胡伟憨叫道:“嘿嘿,今儿个开学典礼,咱哥三是不是要搞些大动作,让那些不长眼的龟孙看看。”
  被称作钰儿的少年,微微皱眉,显然有些反感,怒斥道:“你他妈再叫老子钰儿,看老子不打死你。”
  此少年名叫周钰,行事乖张暴戾,从小在贫民街长大的他,对于弱肉强食的理解非常深刻。
  在周钰身后捧着一本高等数学,口中叼着根烟,边走边看的蓬头少年,冷不丁的吐出二字:“钰儿。”
  “你妈的。”周钰停下脚步,转身就是一个直拳,看似瘦弱的拳头竟有千钧之力,挥动间发出“呼”的破风之声。
  蓬头少年面对快速接近的拳头,不躲不闪,继续低头看书,只是右手本能般地迅速一抬,五指大张,轻而易举地就将周钰的直拳包住。
  周钰一击没有得手,随即吐了口唾沫,道:“啐,吴缺你说你怎么练的,强得像个怪物一样。”
  蓬头少年吴缺,伸出右手的中指,推了推挂在鼻梁上,厚厚的圆框眼镜,木然道:“嗯,随便练练。”
  “你这书呆子,一天到晚的看书,都没见你打过拳。”周钰道。
  “哦。我是半夜李练的。”吴缺低着头应了声。
  胡伟道:“我说你们两留着些力气,等下还要大战呢。听说这是南麓高中的传统。新生入学分高低,白楼文试,黑楼武斗。说起来拳头都痒痒了。”
  胡伟和周钰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吴缺时不时的点点头。
  十多分钟便来到了南麓高中的门口。
  门口立着两根巨大的,圆形暗红色花岗岩石柱,在左边的石柱旁又立了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四个大字“南麓学院”。
  石碑看上去颇有年头,低下青苔密布,传说南麓学院建立于清朝,传到现在,几经改革成为了今日的南麓高中。
  一条笔直宽大的阶梯斜斜向上,这就是有名的求学之阶,阶梯共有二百三十三级,阶梯尽头一栋漆黑古朴的教学楼耸立着,这便是黑楼。
  而在黑楼之后就是白楼。
  “我肏,这你妈的要走死人啊。”胡伟瞪大双目,骂道。
  不仅是胡伟,很多学生看到这求学之阶均感叹着问候当初设计者的祖宗。
  周钰却不以为然,说道:“走吧,哪那么多废话。”
  吴缺叼着烟,看都不看一眼,仿佛在他眼中就只有那本难懂的高等数学。
  走到一半,胡伟气喘如牛,撑着腰,连连摆手,呼哧呼哧的喘气道:“不行了,你们先上吧。”
  许多新生的脚如同灌铅一般,难以抬起半分,在一百多级的时候就停下了休息。
  很多高年级的看着这些新生,脸上无不露出嘲笑。他们面对这求学之阶,闲庭信步,似乎毫不费力。
  周钰的脸微微发红,呼吸急促却不像胡伟般要死要活,催促道:“别他妈废话,赶紧的。第一天就被那些高年级的嘲笑,以后还怎么混。”
  吴缺则脸不红气不喘,叼着烟在看书。
  胡伟深吸一口气,一咬牙,低吼道:“啊,走。”
  胡伟一路摇摇晃晃,全凭意志坚持,周钰走到后半段也开始乏力。
  “啊!肏你妈!”胡伟大吼,迈出最后一步,立刻瘫坐在地上,无法动弹。
  古朴的黑楼走近一看,有种沧桑之感。
  阶梯之上,是一片极宽广的平地,黑楼的一楼是过道,可以看到在平地的尽耸立了一栋白楼。
  黑楼之中是聚集了全市最差的学生,白楼则是全市成绩最好的。
  周钰深呼吸几下,恢复状态,朝前看去,整个南麓市大半市区,尽收眼底,此等景色恐怕只有南麓高中才有。
  “喂,这位同学请不要吸烟!”一个严厉的声音喝道。
  从黑楼之中走出一个高个,方脸平头男子。在他的右臂衣袖上挂着臂章,上面写了“学生会”三个字。
  吴缺蓬松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半边眼镜,他抬起头,高度近视的眼球透过镜片,毫无表情地看了看,阻止自己吸烟的学生会男子。
  “如果你能碰到我,我这辈子都不吸烟。”吴缺平静地说道。
  此言一出,顿时哗然一片,四周的学生纷纷停下脚步,上前围观。
  “钰儿,你说吴缺会让那家伙碰到吗?”胡伟没头没脑的问了句。
  周钰一拳朝胡伟腹部打去:“说过多少遍了,别叫老子钰儿。”
  胡伟捂住腹部,面部扭曲,低声痛呼:“哎呦,下手能不能轻点!”
  周钰双手抱臂,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戏,嘴角露出微微笑意:“要是这一次他能戒烟,那就好了。”
  那个黑楼出来的学生会男子,本是市里面青年组的散打亚军,又有学校里两大帮会之一的铁军门做靠山,平日里嚣张无比,今日居然被一个邋里邋遢的四眼新生挑衅,哪里容得下这口恶气。
  低喝一声,抡起胳膊就往吴缺砸去。
  只见,吴缺脚步一动,微微侧身,轻松地避开了学生会男子的那一拳。
  “呼”一团白烟,从吴缺口中吐出,仿佛像是说“老子就抽了,你能怎么地?”
  学生会男子见势不对,赶紧摆出架势,眯起双眼仔细打量着吴缺。
  吴缺合上书本,呆呆地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学生会男子猛然发动进攻,一连挥出数拳将吴缺死死锁住。


  第二章 开学典礼
  面对平头学生会男子的猛烈攻击,吴缺依然面无表情,在呼呼拳风之下,左闪右避。
  众人看得发呆。
  周钰和胡伟两人却见怪不怪。
  学生会男子的攻势虽然猛烈但太过局限于招式,就连胡伟都对此嗤之以鼻,笑道:“嘿嘿,这傻大个看着架势挺威风的啊。但是太过死板,对于街头斗殴只有小学生的水平。”
  周钰摇摇头,他没有耐心看这场毫无悬念的比斗,对着吴缺大喊道:“喂,赶快结束了。别浪费时间。”
  学生会男子越战越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以自己,市青年组散打亚军的身手,竟然连一个新生的衣襟都碰不到。
  他的额上渗着点点密汗,在众人的注视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在黑楼的高层,几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一个衣着怪异的高大身影,在全身黑布笼罩下,发出阴森而低沉的声音:“这小子不错。”
  “哎呦,一个新生居然能得到黑楼领主的这般评价。看来那个呆头呆脑的四眼真的是有几分实力。”略带尖细的沙哑音声从一个涂得深红的嘴唇中发出,就像一个太监吊起嗓子说话的感觉。
  那人身穿一套黑色的紧身包臀短裙,胸前却是平平,黑丝包裹的两条长腿,交叉站立,脚下一双平底女式尖头短皮靴,身高足有一米八,染成酒红色的波浪长发随意垂下,嘴唇微微上翘,配合浓妆之下的精致五官,说不出的性感,妖异。
  一个光头的精瘦小个子,双手抱臂,冷声道:“穆仓这家伙,真给我们学生会丢脸。”
  “咯咯咯。”那高挑的半男半女掩嘴大笑,发出难听的尖细之声:“穆仓也是太小看这一届的新生啦。”
  光头一脸不忿,道:“切,刀刀。你别在这逼逼了,有种下去和那四眼比一比。”
  那刀刀一声尖笑,摆手道:“别,别。我怕我控制不住,一失手把他杀了就不好了。”
  话语间,平头男子穆仓一把抹去额间的汗珠,紧紧盯住吴缺,不敢贸然攻击,心底骂道:“他妈的,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如今骑虎难下,怎么办才好。”
  “吴缺,你妈的!快点收拾了他,咱还要在开学典礼上闹一闹呢!”胡伟也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
  吴缺点点头,最后吸了一口烟,丢下烟尾,用脚踩了踩,对着穆仓严肃道:“一招解决。”
  只见,吴缺伸出右手的中食二指,两指并拢,斜斜指向下,整个身体微微向前一弓。
  穆仓汗水直流,滴到眼中,不得不眯起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吴缺,他丝毫不敢大意。
  又一滴汗水滑落,穆仓稍微分了分神,就在那一瞬间,他觉得吴缺像是消失了,但眨眼一看,吴缺低头看着深蓝色封面的高等数学,头也不回地往黑楼过道走去。
  全场鸦雀无声,周钰,胡伟,吴缺三人在呆滞的众人之中漫步而过。
  “喂,新来的,你别......”穆仓指着离去的吴缺,还没骂出口,一股剧痛从自己的右大腿传来。
  一股滚烫的血液从右大腿中缓缓流出,地面早已一片血红。
  穆仓双目空洞,似乎还不能接受事实,他继续开口:“你,你,你。”额头青筋凸显,剧痛使他说不出话,双目一黑,瘫倒在地。
  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这才反应过来,拨打校医的电话。
  在南麓高中,校医可是十分高级的,拥有一整栋楼作为校内的医院,其中医疗设备十分齐全,主要是外科。
  周钰三人走过了黑楼的走道,在黑楼两旁还有两面老旧的围墙,不知道为何会这么古怪,围墙之中丢满了破旧的课座椅。
  极其宽广的平地没有任何绿化,尽是一片坚硬的混凝土地面,在平地中间一座四四方方的擂台凸起,擂台之上早有几个校领导模样的人站在其中。
  另一端白楼的学生在某个学生领导之下,按照队形站立,十分整齐。
  而黑楼这边,全场乱七八糟,学生三五成群,相互叫嚷,个个摩拳擦掌。
  周钰三人站在靠外边的角落中,胡伟很是兴奋地东张西望。
  “咳咳,同学们,请安静一下。”擂台上其中一个身穿灰色背心的中年大汉对着话筒说道。
  他身材高大,浑身肌肉凸显,握着话筒的右手布满厚厚的老茧,继续道:“我先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你们的教导主任,姓高,名兴,可以叫我高主任。好了,今日又迎来了一个新的开始。在这里大家都将认识新的朋友。但是,南麓高中的传统,你们应该都有所耳闻,就是新生入学,分高低。我们的教学系统分为黑白两治,黑楼比较混乱,白楼更加混乱。这些以后你们会慢慢体会到的。废话也不多说,入学比试开始。白楼的新生准备进入考场,黑楼的嘛,就地混战。”
  话音刚落,那些在初中就开始有摩擦的,早已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才一开始,就扭成一堆,叫喊着,场面十分激烈。
  场外早已蹲守了一队队医护人员,短短几分钟就有数十人被抬出场外。
  那些进入黑楼的女生,很识时务,不参与混战,而男生也不主动去碰女生。
  白楼的学生见此,连忙进入白楼,平地空出一大片。
  黑楼的学生满场乱跑,女生则外围观看。
  周钰三人原本就是在外围的角落,时不时有些不知深浅的家伙冲上来,被胡伟一击重拳给打趴下了。
  “啊!”一声女子的尖叫,在周钰的不远处传来。
  周钰寻声看去,只见一个黄发少女正被五六个流里流气的少年包围,那些少年嬉笑着慢慢靠近黄发少女。
  黄发少女,继续大叫:“呀,别过来。我告诉你们,我认识一个四眼,他很可是很厉害的。黄流文你要是敢动我,他肯定会把你打成残废。”
  领头的少年,黄流文笑道:“哟,刘丽莎,没想到两个月不见还学会吓唬人了?你是在说刚才在黑楼出手秒杀学生会的那个四眼吧。”
  “对,就是他。既然你们知道,最好识相点。要不然,要不然......”刘丽莎双手护在胸前,神色慌乱。
  黄流文淫笑,伸出手,抓起少女的下巴,一瞪眼,厉声道:“要不然怎么样!难不成现在他会出现在我面前,也往我大腿桶个窟窿不成?”
  刘丽莎知道唬不住黄流文,干脆闭上眼睛等死。
  “喂,你们几个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周钰双手插着裤袋,站在黄流文身后冷声道。
  “哟呵,真的有人救你这个淫荡女。有意思。”黄流文上下打量一眼,矮小瘦弱,漂亮得像是女子般的周钰,不禁笑道:“哈哈哈哈,他妈的,南麓高中真的是什么人都有。小子你长的不错嘛,献出菊花让小爷爽爽?”
  刘丽莎原本以为是救星出现了,但看到周钰漂亮的模样,燃起的希望又瞬间熄灭。
  周钰微笑着,双手靠在背后。
  黄流文看到这微笑,竟有种跌入冰窟的寒意,他连忙指挥身旁两人,将周钰包围起来。


  第三章 南麓之巅
  周钰依旧微笑。
  黄流文只觉得寒意更甚,连忙喝道:“上!”
  旁边两人想也不想,立刻挥动拳头,仗着自己人多,丝毫没有畏惧,眼前这个瘦小的漂亮少年。
  周钰一弯腰,同时躲过两人的夹击,欺身跨步,来到右边一人的身前,抬起手肘猛然发力,一记肘击,那人毫无抵抗之力,瘫倒在地,双手捂住微微凹陷的前胸,面部扭曲,喉咙发出嘶哑的呻吟。
  另一人举着拳头,站在原地,呆滞地看着周钰,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不起眼的漂亮少年竟然一招就把自己的兄弟干倒了。
  周钰转过身,脸上挂着微笑,看向他。
  “啊。大哥。”那人的脸色一白,惊慌道:“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还请手下留情。”
  周钰笑道:“嗯,不错。很识时务,叫什么名字。”
  “小的,陆聪。多谢大哥饶命。”陆聪反应很快,献媚地笑着。
  黄流文身后的两人见势不妙,也向周钰倒戈。
  刚刚组织的队伍,就这么崩溃了。
  毕竟这只是高中,没必要把自己搞得要死要活的。
  “算,算你厉害。”黄流文不禁退后两步,指着周钰大喊:“今日之仇,来日必报!”还没说完,就转身跑了。
  周钰冷笑几声,这种话他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
  从初中开始他就不停地闹事打架,得罪了无数人,每次有人来寻仇,帅不到三秒,就被自己给打跑了。
  “喂,多谢了。”刘丽莎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土。
  只见她身材高挑,染着一头金黄色的半长发,发尾稍卷,脸蛋很是娇美,十六岁她的早已学会打扮自己,一双狐媚般的眸子,涂了淡淡的紫色眼影,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背心,小巧的肚脐眼露在外面,还未成熟的(XXXXX)不是很大,但却很挺拔,在黑色的胸罩中挤出一条不深不浅的乳沟,下身穿着一条很短的牛仔热裤,短到几乎连内裤都快露出来了,所谓“齐屄”二字也,那两条修长白嫩的腿裸露在外,脚下一双厚底运动鞋,媚中带娇,又有三分狂野,很是诱惑。
  “不谢,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过来吻一个。”周钰很自然地笑了笑,伸出手搂住刘丽莎的盈盈细腰。
  刘丽莎也不见娇羞,凑到周钰的唇边当着众人的面,两人就这么吻了起来。
  檀口中弥漫着少女特有的芬芳,周钰不算一个情场老手,只是能说有过一次经验,他之所以这样做全是因为生气,因为初恋。
  他压抑自己的内心,通过获得其他女人的肉体来满足自己扭曲的心理。
  两舌交缠,不一会就听到吴缺冷冷的话语:“喂,收敛些。”
  周钰轻轻推开刘丽莎:“跟在我身后,今天开始没人敢欺负你。”
  刘丽莎点点头,满怀欣喜地跟着。
  周钰走在前边,刘丽莎紧紧地贴着周钰,胡伟、吴缺一左一右,陆聪和其他几人则紧随其后。
  “你看,这谁呀?好厉害的样子,那个四眼竟然是跟在那人的身后。”周钰一路走向中间的擂台,众人扭头看去议论纷纷。
  “那个漂亮的男生?很眼熟,嘶。对了,是他,周钰。”似乎有人认出了周钰,他眨了眨眼,想了些什么,毫不犹豫地跟在周钰的身后。
  也有几人,同样加入到周钰的队伍中。
  一转眼,周钰微笑着搂住刘丽莎,身后已经有了数十人的队伍了。
  很多三三两两的队伍逐渐解散,加入到了其他大队伍之中。
  不多时,操场上出现了三支队伍。
  最大的一支,足有两百人之多,走在最前面的人是个面色蜡黄,身体如同猴子一般的的学生。
  此人名叫阮霸,是一个越南人。
  还有一队全是女子的队伍,由一个表情冰冷,身材高挑但胸部平平的女子带领着。
  相比周钰的队伍人数最少,只有四五十人的样子,他们一个个都心中忐忑,是不是站错队了。
  “嗯,很不错嘛。这么快就三分天下了。好了,开学典礼到此结束。接下来的三年,将会是你们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三年。好好体会吧。”擂台上的高主任别有深意地点了点头,扫视一眼在场几百个黑楼的学生。
  南麓高中的教育方式不同一般的学校,白楼是全力培养高智商的学生,黑楼则是模拟一个小型的江湖,让学生们感觉到江湖的险恶,学会压制心中的冲动。
  在黑楼的高层,那几人还在注视着操场,他们没有说话,各自都在想着些什么。
  黑楼的混乱程度堪比外面的黑帮,他们只为一个传说。
  南麓之巅的传说。
  相传,南麓山下埋葬着古代某个皇帝的陵墓,只有达到南麓之巅才能进入。
  许多年来,无数人为了寻找所谓的南麓之巅,挣得是头破血流。
  到了现在,南麓高中建校之初,挖平了南麓山曾经的最高点,建立南麓高中。
  南麓之巅的传说,或许传说有假,但这么多年来,这个观点深深地种在了南麓市的市民心中。
  他们把南麓之巅当做一个梦想之地,只有少年时期才会不知天高地厚地去追求梦想,在步入社会之后,梦想变成理想,理想化作现实,现实是无奈的。
  所以在南麓高中里,无论是黑楼的学生还是白楼的学生,他们都为了见证南麓之巅而奋斗,就是为了那遥不可及的梦想。
  但是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达到顶点。
  所有的南麓市之人,无不向往那南麓之巅。
  “三年吗?”周钰眉头皱了皱,他也想登上南麓之巅。
  接下来的日子就过得比较平淡了。
  上课?随便呀。打架?可以呀。约炮?强奸?那可不行,人家有女子大队保护着呢。
  然而在这平淡的日子之中却弥漫着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潮湿味道。
  新生三大派系属阮霸那边的最嚣张,也不怕得罪人,然而高年级的也不管他们。
  反观周钰的队伍之中,人数越来越少,只剩下寥寥十来人。
  每日遵守规矩,上课,做一个好学生。

  第四章 黑楼下的日常
  十月份的一天下午,僻静的黑色教学楼背后。
  “肏你妈!肏你妈!敢动老子的女人。”周钰狂踹着趴在自己脚下的人。
  那人双手抱头,护住脑袋,丝毫不敢还手,一边被踢,一边惨叫:“钰哥,钰哥,别,别打了。”
  “肏!”周钰朝那人吐了口唾沫:“滚远点,以后别出现在老子面前。”
  那人连滚带爬,灰溜溜地走了。
  周钰微笑着走向旁边双手抱臂,站着的刘丽莎。
  刘丽莎一如既往地穿着暴露,娇媚妖娆。
  此刻偏僻的黑色教学楼背后,并无其他人。
  周钰胆子一横,漂亮的脸蛋上挂起一丝邪魅的微笑,双手一抱,搂住少女的细腰,在她耳边轻吐气息:“丽莎。”
  刘丽莎媚眼轻挑,在周钰的脖子处舔了舔,双臂用力,抗拒地推开周钰的身体:“嗯~在这里不太好吧。”
  一只同样白嫩的手掌,此时摸到了刘丽莎挺翘的屁股,狠狠一抓。
  “啊!”刘丽莎一声轻呼。
  周钰瘦小的身体猛然发力,将高过自己的刘丽莎推到墙角。
  刚好背后有一张废旧的桌子,刘丽莎顺势坐了上去。
  周钰一抬头,耀眼的阳光照得他炫目,看不太清眼前的少女,仿佛女神降临。
  周钰跨起腿,半个身子趴到刘丽莎身上,嘴巴压在她涂着粉红色唇膏的双唇上,两条舌头相互纠缠,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身下破旧的桌子摇摇欲坠。
  逐渐两人的呼吸变得沉重,刘丽莎口中发出“呜呜”闷哼。
  周钰双手也不停着,左手悄悄解开了刘丽莎牛仔热裤的纽扣,一把拉下裤链,露出黑色的丁字小内裤,一小撮卷曲的阴毛不听话地往外跑,右手同时摸进了刘丽莎的紧俏臀部的浅沟中,抓起一爿白嫩的臀肉揉捏着。
  左手隔着黑色丁字小内裤摩擦着少女凸起的(XXXXX)。
  刘丽莎想叫,但这里可是教学楼的背后,这一叫会引来多少双眼睛,只得时不时发出几声闷哼。
  “嗯嗯,啊。小钰,我,啊呵。好刺激。”她压低声音,却又丧失理智般叫着。
  “刺激,这就对了。”周钰靠在她耳边说,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左手开始拉下,丁字小内裤,拇指按在(XXXXX)上,食指,中指拨开还是粉色的外(XXXXX),中指一下就滑进了早已泛滥的(XXXXX)。
  那一撮阴毛闪烁着淫液与汗水的光芒。
  右手移到刘丽莎胸前,解开黑色胸罩,一双坚挺的白嫩的(XXXXX)弹出,胸罩随手一扔,撩起那件短背心,握住一边粉红的(XXXXX)细细揉搓。
  身穿白衬衫的周钰此刻背后早已湿了一大片,刘丽莎全身湿滑微红,就像刚出水面的鱼,滑腻滑腻的。
  一头金黄头发缠在她的脖颈,她仰着脑袋,不停摇晃,又压抑着声音,不敢大叫。
  周钰挑逗着:“你他妈的叫呀。把全校的人引来,看你这母狗发情呀。”
  不知道是不是周钰的话语真的起了作用,他在刘丽莎(XXXXX)努力“工作”的左手,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热。
  刘丽莎身体一阵抽搐,拼命压低声音,发出嘶哑的喊声。
  淡紫色的眼影早被弄乱,娇媚的脸上混杂着紫色,有种说不出的浪荡。
  周钰漂亮的小脸挂满汗珠,气喘吁吁,刚才和人打了一架虽然轻松获胜,但也费不少力气,左手疯狂抽动,体力略显不支了。
  周钰俯下身子,把及耳的头发往后一撩,伸出舌头在刘丽莎大开的阴户的重重一舔,然后吸了吸还硬挺的(XXXXX)。
  刘丽莎双手支撑着身体,双腿被周钰抗在肩上,脑袋往后仰,嫩红的舌头伸在外面,舔着红唇,发出“嗯嗯啊啊”的轻哼:“小钰,啊呵,小钰快进来~姐姐里面难受,啊。”
  少女在周钰的指尖下经过一次高潮,但是没有尝到周钰(XXXXX)插入的她,可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
  周钰再次舔了舔在阳光下发亮的阴户,直起身子,一双玉腿搭在周钰的双肩,狞笑着:“好姐姐,不用急。这就来了。”
  周钰解开裤子,露出早已在内裤中硬挺的(XXXXX),此刻正高高撑起。
  周钰拉下内裤,还是粉红色龟头弹出,(XXXXX)不大不长,甚至可是说有点小。
  对于还没经历过太多男女之事的周钰来说,他根本不懂自己的尺寸难以满足眼前这个十六岁的淫荡少女。
  周钰短小的(XXXXX)滑入了湿腻腻的(XXXXX),(XXXXX)猛地收缩,一阵快感直冲周钰大脑。
  周钰把刘丽莎的双腿压向她的脑袋,使得阴户完全暴露出来。
  周钰收敛心神,摒住精关,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异样的苍白,不停地用力抽插。
  刘丽莎咬着嘴唇,发出“嗯嗯”的鼻音,脑袋不停地晃动,胸前两团不大的(XXXXX)跟着周钰抽插的节奏摆动。
  身下的旧椅子也跟着发出“吱吱吱”的声音,摇摇晃晃的。
  不一会,周钰体力不支,再也承受不住了,便拔出来,一股浓白的(XXXXX)从龟头涌现,射在刘丽莎的小腹中。
  刘丽莎一脸虽然摆出一副很满足的表情,高兴地看着周钰。但是身体却极为难耐,每一次都(XXXXX),周钰是前戏丰富,后力不足,搞得事后她还要自己用手解决。
  这一次是在外面,虽然十分刺激,但还远远得不到满足。
  无奈之下,刘丽莎只好忍住,希望快些去女生厕所二次解决,毕竟在那里自己可是藏了一条“大(XXXXX)”的。
  周钰虚弱地趴在刘丽莎的下腹。
  “铃”下课铃响起。
  周钰和刘丽莎两人,神色一慌。
  周钰硬撑着身体,整理衣服。
  刘丽莎的牛仔热裤和露脐背心匆匆一套,连胸罩也顾不得穿上,背心上露出两点,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很快一片嘈杂声从教学楼中传出,那些家伙又开始闹事了。
  当然这栋教学楼是差生所在的教学楼。
  此刻在三楼某一间教室的窗口,探出一个女生的脑袋,她不是十分漂亮,脸色还有些病态的苍白,冰冷冷地毫无表情。
  她看着周钰与刘丽莎离去的背影,用力地咬着下唇。
  刘丽莎微红着脸,走在前面,小跑着去了厕所。
  周钰回头瞟了一眼,眉头一皱,嘴巴微动,低声骂着:“肏他妈的,怎么又是那个残废的女人。”


  第五章 出事了
  周钰双手插在裤袋中,吊儿郎当地走回教学楼三层的教室。
  教室比较老旧,墙上的腻子或是脱落,或是被涂得不成样子。
  那些原本就是前几届留下的课桌椅更是经不住这一届的摧残,总之三个字,脏乱差。
  “喂,你这书呆子。”周钰大喊着,来到了吴缺的位置旁。
  吴缺随意的应了句“嗯。”依旧低头看着那本“中医基础理论”。
  周钰一拍他的肩膀:“嘿,叫你呢。看你妈的书啊。”
  吴缺扭头看了看周钰,一双朦胧的高度近视死鱼眼透过厚重的圆框眼镜,露出一丝不耐烦,呆呆的开口:“怎么了?”
  这时身材极为魁梧高大的胡伟走了过来,憨声说道:“呵呵,肯定是问你和蒋娜的那些事啦。”
  “嗯,我和蒋娜怎么了?”吴缺翻过一页纸,快速地阅读书本上的内容。
  “妈的,老子好心给你介绍个女朋友,结果不到三天蒋娜就跑来给我告状了。”周钰道。
  周钰、胡伟、吴缺。他们三人是同一间初中上来的,初中三年他们是铁三角。
  周钰虽说比他们小一岁,但却是他们三人的老大。
  胡伟身体壮的像头牛,打起架来三拳必定把人给打趴咯,缺点是一根筋,做事冲动。
  吴缺则是十足的书呆子,头发蓬松杂乱,顶着一副大眼镜,走起路来都是呆呆的,他看的书跨越度很大,今天你见他捧着本孙子兵法,明日说不定就是法医解剖。
  这三人在初中经历过一段生死,成为了生死之交。
  胡伟和周钰两人在吴缺身旁数落着他,可他还是一副不为所扰的样子。
  胡伟来气了,抓过吴缺的中医基础理论,喊着:“兄弟呀,别来那么没用的东西了。找个小妞玩玩才是正事。”
  “人家蒋娜明明对你有几分好感,你倒好,给你制造了个二人世界,他妈的竟然连亲都没亲一下。你说你是不是GAY?”周钰笑骂道。
  吴缺皱了皱眉,说:“没那回事。只是我,我......”
  周钰说:“我什么我呀,难道你喜欢宋欣然那种残废啊?”
  在前排,长发遮住半边脸的宋欣然立刻转过头来,一束冰冷的目光瞪着周钰三人。
  周钰和胡伟急忙扭头,看向别处。
  吴缺伸出中指推了推微微下滑的眼镜,与宋欣然那一只左眼相对,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吴缺心头涌起。
  宋欣然十七岁,她在初二暑假外出旅游时,发生了车祸,父母双亡,而她也身受重伤,双腿和右臂均是高位截肢,平日里冷冰冰的,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阴沉而苍白,所以很少有朋友。
  宋欣然身为班上的学习委员每日都负担着收作业的重担,虽然也没多少个人写。
  因为身体的残缺,她每次都来得很早。
  前两个星期的一日,周钰、胡伟、吴缺三人,从网吧里通宵出来,刚好看到宋欣然。
  那时天刚亮,只见宋欣然坐在轮椅上,一双泛着金属光芒的假腿从短裙中伸出,她身上穿了一件短袖白衬衫,右边短短的衣袖塌陷,一条满是疤痕的瘦弱左臂撑起残缺的身体。
  宋欣然那一头黝黑如瀑的长发随着身体摆动,隐约间看到了那被遮住的半边脸,其上竟是一道二指宽的伤疤,右眼眼窝暗红,眼珠子却不见了,甚是吓人。
  吴缺一声不吭,把手中的书抛给胡伟,快步走向宋欣然。
  宋欣然扭头一看,独目中射出一道冰冷的目光,双唇紧闭。
  吴缺不顾那道目光,抓住她左臂,一把搂过她瘦弱的腰,帮她“站”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周钰和胡伟傻眼了,认识吴缺这么久,平日坐公车他都没给过老太太让座,这时居然破天荒地做了件“好事”。
  吴缺沉默,宋欣然沉默,周钰和胡伟沉默。
  在这微亮的早晨,残破的教学楼楼梯口,气氛一阵尴尬。
  宋欣然低着头,略显苍白的嘴唇,微不可闻地说出两字“谢谢。”
  吴缺没有开口,拉住她左臂,一个公主抱把宋欣然抱起。
  “啊”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宋欣然发出惊呼。她有几分清秀的脸上染着一抹嫣红。
  接着吴缺“噔噔噔”地上了楼。
  周钰和胡伟偷笑着跟在后面。
  此时因为吴缺怪异的目光,宋欣然一下转过脸去,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周钰哈哈大笑:“看来兄弟对那残废有意思?”
  胡伟也兴致勃勃地凑过来,吴缺沉默,没有表示,抢过胡伟手中书,继续埋头苦读。
  “切,真没趣。老子找我的小美人亲热去。”周钰一挥手,走到自己座位上。
  胡伟也和他的小女友沈梦缠到了一块。
  “铃”刺耳铃声再次响起,上课了。
  周钰一皱眉,刘丽莎趟厕所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虽然被自己搞得有些狼狈,但也不至于去了这么久呀?
  周钰狐疑着,掏出手机给刘丽莎发了条信息,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周钰迷糊中本能地接了电话:“喂,找谁?”
  “啊!小钰,快救我!”刘丽莎惊惶的声音一下惊醒了周钰。
  “丽莎你在哪里?”周钰低吼道。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接过了电话:“嘻嘻,想要救她,现在马上来城西的老仓库。二十分要看到人,否则那淫荡的小女娃就......”电话挂断了。
  “嘭”的一声,周钰瘦弱的拳头竟把桌子的木板打穿了一个窟窿。
  最后一节上到一半,全班师生看着愤怒的周钰,再看向那张桌子,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木板不厚,但要一拳打穿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胡伟和吴缺两人心知不妙,周钰一个眼色,三人急忙走出教室。
  周钰脚步匆忙,边走边说:“妈的,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竟敢绑架丽莎。”
  胡伟说:“要不要抄家伙?”
  吴缺沉默。
  周钰点头,三人来到教学楼仓库,一人抓起一根钢管,骑着各自的自行车,向城西老仓库出发。
  十几分钟后,周钰三人来到城西。
  城西,属于开发区,很多工地,也有一大片早年的工厂仓库,现在工厂早已搬去新的工业区,就留了下来,只因工程还没开发到,所以很多仓库就保留着。
  手机又响了。
  “肏你妈,有种冲老子来,搞女人算什么英雄。”周钰破口大骂。
  “小子你听着,三八号仓库。”手机的那边传来阴森的声音,说完又挂断了。
  周钰冲在前面,说:“三八号仓库。”
  胡伟紧随其后,一脸兴奋。
  吴缺则不同,他不言不语,眼镜下的眼珠不停转动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三人很快就找到了三八号仓库,在那里早有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在此等候。
  仓库大门被大汉推开。
  “嘻嘻哈哈。小周钰,你可是迟到了一分钟哦。”一个个子矮小,小丑模样的人发出疯狂的呼喊。



  第六章 李甲
  仓库很是空旷,在正中央放着一张烂沙发,沙发旁边直挺挺地立着一排黑色西装的大汉。
  刘丽莎被捆绑着,斜躺在沙发上,嘴巴也被封住,看到周钰三人的来到,不停摇晃脑袋,发出“呜呜”的声音。
  “嘻嘻。”矮个子小丑裂开,涂得猩红恐怖的嘴,尖声怪气,说道:“迟到了一分钟哦,怎么办呢?”一把抓住刘丽莎的金黄的头发,近似疯狂地扯了扯。
  刘丽莎睁大双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哀求地看着小丑。
  周钰握住钢管的右臂,猛地指向小丑,怒吼:“你妈屄的!放开她!”
  胡伟早已做好了架势,吴缺则呆呆地站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小丑闻言大怒,一下扯开贴在刘丽莎嘴上的贴纸,“哇”一声尖叫,刘丽莎嘴边红了一片。
  她大喊着:“周钰快救我!”
  小丑眼疾手快,手中抓着几粒药片一下塞进了刘丽莎的口中,扭头看向周钰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哈哈,哈哈。周钰我给她吃了春药,我倒要看看这个淫荡的少女能在我的手下中坚持多久。嘻嘻嘻嘻。”
  周钰怒火攻心,不由多想,也不惧对方人多,握住手中钢管就冲了上去。
  “很好!”小丑脸上凛然一变,伸出手指,一指周钰,认真说着:“既然要打架,那么你们三个一起来吧。”
  胡伟紧随其后,与周钰形成左右夹击之势,围困小丑。
  吴缺冷静得很,没有一丝慌张,他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脑中闪过无数记忆片段,那些书上记载的内容。
  很快吴缺发现了地上有一只空的塑料瓶,就是平时装矿泉水那种,他捡起来,转过身不知道在鼓捣着什么。
  小丑弯腰避开一记劈头重击,快速打出一拳,击在周钰的腹部。
  “啊!”胡伟高高跃起,举起手中钢管,居高临下,狠狠一劈。
  小丑“咕唧”怪叫一声,扭过身体,那根钢管从小丑的衣服,一擦而过。
  周钰抬起手中钢管想要攻上去,无奈却被胡伟挡住了。
  小丑戏耍地看着周钰和胡伟,摇着头:“啧啧啧,你们的默契也太差了吧。大个子刚才那一棍差点就打中你了,小周钰。”
  周钰与胡伟相视一眼,两人同时一咬牙,发起进攻。
  两根钢管被他们舞得呼呼呼作响,逼近小丑。
  这种杂乱无章的打发,小丑也一时没有适应,竟被逼的有些慌乱。
  那些杵在沙发后的黑色西装大汉,不约而同地动了动,只要小丑出现什么危险,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将周钰三人干掉。
  “嗖”一只浓白的塑料瓶在空中飞起,朝沙发砸去。
  此时的刘丽莎目光迷离,被绑在沙发上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短背心上凸起两点,留着口水,痴痴呆呆低声地浪叫着。
  所有人都看着塑料瓶掉落在地,在那一瞬间,从塑料瓶中冒出滚滚浓烟,十分呛鼻。
  周钰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冲向沙发,身体莫入浓烟中。
  “肏你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随后便看到周钰在空中划过一道华丽的抛物线,重重的率在地面。
  浓烟很快就散去了,李甲手中握着那个瓶子,大拇指按住塑料瓶,瓶子中的火焰不一会就熄灭了。
  周钰看到眼前此人,不由神色一慌,那竟是今天下午被自己干趴下,求饶的小子,李甲。
  李甲十七岁,也不知道什么身份,反正行事狂妄,平日在学校里很是威风,今日他看到周钰和刘丽莎在教学楼后面卿卿我我,他路过一看,只见刘丽莎红唇金发,身姿挺拔,长相迷人,心头一动,便上去挑逗刘丽莎。
  周钰很自然地收拾了他一顿。
  周钰大吼:“李甲,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甲伸手一摸那冲天发型,冷笑着:“呵呵,我躲在沙发后这么久,就是等你接近刘丽莎的时候给你一刀。”
  小丑见李甲出来,很恭敬地退到他身边。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原本安静的郊外,突然嘈杂了起来。
  机车发动机的声音和高级跑车的轰鸣声,还有小混混的笑骂声。
  李甲冷笑一声:“妈的,你敢和老子作对。老子今日就废了你。”
  胡伟和吴缺站到周钰身旁,神色紧张。
  百十号人像潮水一样涌入空旷的仓库。
  那些人吵闹着。
  “喂,李少爷。你说有好戏看,可别骗咱们呀。”
  “是啊,是啊。我可是放着妞不干,专程跑来这鸟不拉屎地放,看你说的好戏。”
  ......
  李甲招呼着:“哈哈,别急,好戏正式开始!”
  一个黑衣大汉,一把抓起还在浪叫的刘丽莎。
  周钰他们没有冲动,三人打一百人他们还没有那么自信。
  胡伟皱着眉问:“怎么办?”
  吴缺摇摇头。周钰脸色微白,一言不发。
  李甲一挥手:“上刑具,抓住周钰。”
  小丑身形一闪,还没等周钰等人反应过来,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呜哇!”众人在看到小丑这一手绝技,无不发出惊叹。
  接着不知从哪推出一架铁质框架,黑衣人七手八脚地把昏迷的周钰固定在框架上。
  一个黑衣人解开刘丽莎的绳子,将她扔到周钰身前。
  刘丽莎像只母狗一样,喘着沉重的呼吸,趴到周钰肩上,一番狂吻。
  胡伟和吴缺被绳子绑住,随意地丢在地上。
  很快周钰在刘丽莎的激吻中醒来,刘丽莎眼神呆滞,牛仔热裤早已褪到脚下,裸露着下身,一手不停地在屄里扣挖,(XXXXX)横流,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周钰的下身很快挺起。
  李甲下令:“好了,扯开她。”
  刘丽莎被扯开,趴在地上不停地(XXXXX),地上灰尘很多,洁白的皮肤粘得一块黑一块灰,全然不知。
  众人怪叫,有些距离刘丽莎近的,纷纷朝她吐了口唾沫。
  周钰压住慌张,忍着后脑的痛,决眦欲裂,用尽力气吼道:“李甲,今日之仇,日后老子定然百倍千倍偿还于你!啊!”
  李甲冷笑:“叫个(XXXXX)。今日我说废你就废你。来人上家伙。”



  第七章 断裂
  一个赤裸上身的光头大汗,手中提着一把巨大的电锯,从喧闹的人群中走出。
  光头大汉的额上有一道伤疤,模样凶神恶煞。
  李甲退后几步,大笑:“好戏正式开始,你们千万不要眨眼。”
  那些小混混个个掏出手机开始录像,他们不知道这位李甲李大少爷,到底要干什么,不过看这架势,绑在铁架上的周钰今日要倒霉了。
  胡伟和吴缺挣扎地抬起头,注视那个光头大汉。
  李甲一声令下。
  光头大汉快步走到周钰面前,伸出大手解开他的裤子,掏出那半软的小(XXXXX),一阵摩擦。
  粗厚的手掌在周钰的(XXXXX)上缓慢地抽动,周钰疯狂地扭动身子,手腕被磨出一道血痕,嘴里大骂着,从未被一个大男人摸过自己的私处,虽然感觉十分恶心,但生理反应还是有的。
  接着,光头大汉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举动,俯下粗壮的身体一口将,那粉红的龟头含在嘴里,轻咬着。
  周钰红着脸,怒吼:“李甲!你他妈!竟敢......”
  周钰当众受辱,后面的话自然也说不出口。
  百十个小混混们一阵惊呼。
  一个小混混晃着手机:“哎呀呀,南麓高中的小霸王好重的口味啊。”
  旁边的一人说道:“啧啧,听说这个周钰是周霸王周泰的私生子。这下,周氏集团的名声就更丑了。”
  “什么!?周钰是周泰的私生子,这个消息你是从哪听来的?”
  “听我老爹说的,十几年前在云上夜总会,周泰那天喝醉和一个妓女搞上了。”
  “这种丑事都被你小子给爆出来了,不怕周氏集团找云上的麻烦?”
  “怕什么,区区一个周氏集团。不要忘记,我老爹可是有兄弟在省军区的。黑白两道通吃。”
  那两人聊得兴起,周围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更加火热。
  原来,周钰是周泰私生子这事,属于半透明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周泰也曾把周钰带过回家,但周钰性子倔,偏不和周氏一家住。
  这事也曾闹得满城风雨,周泰身为公众人物,有私生子这事自然是要登上八卦头条的。
  李甲在一旁,暗笑。这种消息他自然是知道的,身为“南斗”大公子的他,今日就是接到命令来收拾周钰。        周钰小(XXXXX)挺起,他闭着眼,一声不吭,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
  胡伟、吴缺也目瞪口呆。
  刘丽莎依旧在地上打滚,浪叫,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她了。
  光头大汉依依不舍地咀了一口周钰的粉红龟头,直起身子,一舔厚厚的嘴唇,发出粗重的声音:“嘿嘿,小子你的味道还不错。”
  明显这个光头是经常舔别人龟头的。
  周钰咬牙切齿,气得漂亮的小脸一红一百,却毫无办法,手腕滴落鲜血,再挣扎也于事无补,听天由命吧。
  李甲见状,一挥手。
  光头大汉点了点头,拉响手中的巨大电锯,“轰轰轰”发动机的低吼声传到众人耳中。
  光头大汉举起电锯,双手一挥“兹啦”一声,血肉横飞,一条白嫩的手臂掉落在地,断面参差不齐。
  “啊!”周钰惨叫,脸色一下变白。
  “呜!”小混混们看到血腥的一幕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越发兴奋。
  几滴鲜血溅到李甲的光亮的皮鞋上,他狰狞一笑。
  胡伟、吴缺睁大双眼,却也无可奈何,又被身边的黑衣大汉踹了两脚,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在这老旧的三八号仓库中,疯狂的“表演”还在继续。
  周钰鲜红的右肩上,鲜血滴落,挂着丝丝烂肉,缺少一边悬挂的,周钰瘦弱的身体,摇摇晃晃。
  光头大汉丝毫不理,抹了脸上的血迹,电锯又向周钰的左腿砍去。
  周钰忍痛咬着牙,硬是没有叫出来,双目赤红,面无血色,死死地盯着光头大汉。
  此时周钰的鲜血流了一地,失血过多的他几乎休克。
  剩下左臂右腿的周钰,在铁架子上摇摇欲坠,他没有了任何力气,身体麻痹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李甲踩着周钰的鲜血,拾起拿截手臂,轻轻地掰开中指,拔出套在其中的那枚青铜戒指,冰冷地丢下一句话:“赶快做完,然后给他止血,首领并不想搞出人命。”
  光头大汉点点头,“唰唰”两下,周钰像一只熟透的果实般掉落在地。
  那些小混混早已鸦雀无声,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李甲做事竟然这么残忍,断了四肢这比杀了他还狠。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光头大汉扛着电锯转身离开后,李甲上前蹲下看着那奄奄一息的周钰,冷笑着:“怎么?看你还敢不敢和我争女人。”话音刚落,李甲脸色一狠,寒光一闪,周钰瞪大双眼,嘴巴大开,发出一丝嘶哑的悲鸣。
  他的小(XXXXX),被李甲一刀,连棍带蛋削落在地,此时的周钰已经是离死不远了,他双目一黑,晕了过去。
  接着胡伟和吴缺被身后的黑衣大汉击晕。
  李甲招呼一声,小混混们很快就退出了仓库。
  他们心神巨震,被李甲的残忍和背后的势力所震慑,都十分安静。
  仓库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在血腥的仓库中,躺着三人,只是刘丽莎不见了。
  黑暗之中,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沉默地走了出来。
  周钰此时的呼吸已经十分微弱,中年男子方正的国字脸扬起一丝笑意,他从口袋中掏出两粒细小的灰色药丸,塞入了周钰的嘴巴,有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周钰残缺的躯干上扎了几下。
  原本呼吸极为微弱的周钰竟然在慢慢恢复,中年男子伸手按在周钰的脖颈的动脉处,号了号脉,一只手掌轻轻放在他的胸前,不知道做了些什么,伤口止血了,呼吸也平稳了。
  做完这些,他带着笑意,默默地离开了。
  在周氏集团大厦的门口。
  一个身穿运动服,身材娇小,扎着双马尾的少女正急得来回踱步。
  少女圆圆的脸蛋,显得十分可爱,但现在的她却是一脸担忧:“周伯伯,怎么还不下来。周钰出大事了。”
  片刻后,一个顶着大肚腩的肥胖中年男人哈哈大笑地走了过来:“娜娜呀,什么事找我找得这么急。”
  这个少女就是蒋娜,周钰有意与吴缺撮合的蒋娜。
  蒋娜瞪着大眼,急道:“周钰出事啦!”
  原来,吴缺在进入三八号仓库前,给蒋娜发了消息和定位,说“如果一小时后没回消息请带人来。”
  从发信息到现在都过去了一个半小时了,蒋娜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微信,没人回,她性子一急直接跑到周氏集团大厦来找周泰。
  周泰一听,老脸一沉,镇定地说道:“没事,现在就过去看看。”



  第八章 推背图密码
  “呜呜呜”救护车紧急的鸣笛一路直冲,为了这辆救护车,甚至还出动交警开路,一路畅通无助,仅仅二十分钟就到了市中心医院。
  接着院长接到电话,片刻后,整间医院上下都开始忙碌起来。
  小护士们紧张着准备手术工具。
  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小护士,她的长发扎起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双豪乳涨起贴身的洗手衣,让人遐想连连,尽管此时的她戴着口罩,但那双明亮的眸子却十分动人,在口罩之下的鹅蛋脸想必也是娇媚无比。
  那个小护士正穿戴着外面的无菌手术服,她向一旁的中年护士长,细声问道:“冯姐呀,今晚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居然弄出这么大阵仗。”
  护士长冯姐,压低声音,说道:“小茹你小点声,这事可不简单。听说呀,是周氏集团董事长周泰的私生子。”
  “哦,周泰的私生子怎么了?”这种八卦可谓是个女人都想去打听打听,周泰在南麓市叱诧风云,他的私生子出事了,不禁勾起小护士小茹的好奇心。
  冯姐道:“我也是刚接到通知,不清楚。快点准备啦。”
  一路无话,紧急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全身是血的少年躺在移动病床上被推了进去。
  医院院长看着一脸担忧的周泰和蒋娜二人,推了推他那银框眼镜,隔着口罩说:“放心吧,老周。”
  周泰沉重地点了点头,蒋娜双目微红,两道泪痕划过可爱的小脸,刚看到周钰的时候她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那一地的鲜血,那散乱的肢体,那一截发出微弱呼吸的躯干,不单单蒋娜,就连周泰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江湖也不禁退了一步,但周泰在皱了皱眉后,很快就做出了反应,拨打电话通知医院,交警,有条不紊地做出一系列安排。
  与此同时,在市中心的步行街上。
  此时天刚入夜,行人渐多,在步行街最热闹的地方有一块显眼的招牌横跨而出。
  招牌之上写着“云上”二字。一丝丝白云衬托,在霓虹闪耀之下,居然有几分脱俗之意。
  市里最大,最豪华的夜总会“云上”,就坐落于此。
  云上经营数十年,依然屹立不倒,黑白通吃,而且其中的肮脏交易数不胜数,可见其幕后势力之大。
  在云上的一间秘密小房间里,一个女人的叫声,浪荡不绝,在小房中回荡。
  突然五六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破门而入,叫声即止。
  “干你娘地,敢坏老子好事!”不由分说,一个干瘦的中年人端起酒瓶就往其中一个黑衣大汉砸去。
  “啊!大哥,大哥。我错了!”还未等那人举起瓶子,一个黑衣大汉一脚就把他给踹出了房门,连滚带爬地走了。
  随后从几个黑衣大汉身后走出一个衣着随意,风度翩翩的男子,看模样也就三十五六,生的白面无须,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朝那个一丝不挂的中年妇人一勾手指。
  中年妇人风韵犹存,姣好的相貌,周钰与她竟然长得十分相似,她看到那男子的那一刻,身子不由一颤,大惊失色。
  男子笑道:“怎么?十几年不见难道不认识我了吗?龚彩娥。”
  龚彩娥沉默,她怎么也想不到出现在这里的是那个男人。
  二十年前让她受尽耻辱的男人,姚生。
  姚生见她还愣愣地站着,俊俏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冷声道:“过来!”
  龚彩娥无奈,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走到他跟前。
  姚生眯眼一笑,继续朝她招手,示意她坐到身边。
  她战战兢兢地坐下,浓密乌黑的阴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液。
  “哎呀呀,都快四十的人了,怎么还保持得这么棒的身材呢?”姚生伸出手,一把朝龚彩娥的微微下垂的(XXXXX)抓去。
  龚彩娥吃痛惊呼,秀眉皱作一团。
  姚生放开手掌,拿出绣帕擦了擦手,道:“今日我来不为别的事。只要你说出密码,首领或许还会放你一马。”
  “密码?什么密码?”龚彩娥苍白的脸上,露出疑惑。
  “这你又是何必呢?咱们的儿女龚茹生活的很好,可惜你和周泰生的野种就不好过了。”姚生习惯性地露出温和的微笑,眯起双眼仔细地看着龚彩娥。
  说完,龚彩娥的脸上的表情异常复杂,龚茹和周钰都是自己亲生儿女,十几年了却从未见过一面,那一段陈年旧事在她脑中涌现。
  二十年前,南斗刚刚成立,还不到二十岁的龚彩娥凭借着傲人的身子,将首领迷得神魂颠倒,居然被破例提升为天府宫。
  南斗六星,每一宫的地位都是仅次于首领,掌握的权力极大。
  当时的姚生尚是少年,龚彩娥又性欲极强,首领已是十分年迈,跟本无法满足她年轻的身体,年少有为的姚生,自然就成为了她的情人。
  可惜纸是包不住火的,几个月后,龚彩娥怀孕了。
  南斗首领大怒,他下令驱逐龚彩娥,在姚生极力保护下,她才得以全身而退,其实姚生只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
  姚生,虽然行事残忍血腥,但城府极深,龚彩娥走后,他便爬上了天府宫的位置,却对龚彩娥百般羞辱,将她卖到云上,一辈子做妓女。
  十月怀胎的龚彩娥,忍辱负重生下了一个女儿,叫作龚茹。
  可还没等龚茹断奶,就被姚生的人强行抱走了。
  龚彩娥心如死灰,打算自杀,可这时候周泰出现了。
  他的出现令她又看到了希望,并且一直延续至今。
  “龚彩娥,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姚生冰冷的话语,将她从回忆中扯回现实。
  “什么密码?我真的不知道。”龚彩娥一脸惊惶,赤裸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姚生狭长的双目眯成一条缝隙,阴沉地笑了一声:“呵,推背图最后一页的密码!”
  一听到推背图三字,龚彩娥像是疯了一般,尖叫一声,猛地摇头,口中沉吟着:“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既然不肯说,那就带回去,再玩一次以前的游戏吧。”姚生温和地开口,一把按住激动的龚彩娥,在她耳边耳语道:“这一次的游戏可是我经过无数次实验改良之后的。肯定很好玩。”
  龚彩娥的脑中闪过一些沉寂依旧的可怕记忆片段,她的脸立刻被惊得扭曲起来。
  这时,姚生一挥手,黑衣大汉立刻会意,两人托起龚彩娥的肩膀,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将一丝不挂的她架出了房门。




  第九章 苏醒
  黑暗,无边的黑暗。
  周钰用尽全身力气双眼才张开一条细微的缝隙,耀眼的灯光中隐约有很多白衣服的人来来去去,仿佛上演无声的戏剧。
  而他的意识昏昏沉沉,只能在这混沌中慢慢漂浮。
  “我这是怎么了?”周钰吃力的开始回忆,“我明明应该在学校上学,平时找时间干刘丽莎那个小婊子,教训那些不听话的杂种。那个小丑好强,竟然一招就把我......还有李甲,我好像被他们抓到了,电锯,我的手脚......”
  心电图开始剧烈波动,生命维持系统响起警报,在周围值守的大夫和保镖迅速冲进了ICU。
  “马上通知院长,特级监护室的病人醒了!”
  “准备强心针!还有麻醉剂!起搏器待命!”
  “血袋多拿一些来备用!快去!”
  ......
  医护人员开始紧张的准备,以应对病人任何可能的情况。
  这次的病人身份非同小可,院里早已被“友好”的告知,即使病人有一点损伤,全院上下就得小心自己的脑袋。
  隐约的回忆和可怕的预感,让周钰变得极度暴躁,那一截裹满纱布的短小躯干,在病床上疯狂的扭动挣扎,身上插着的各种管子眼看就要被甩脱。
  那个扎着马尾的护士龚茹,她见状,立刻紧紧的将他按住。
  一阵剧烈的疼痛迅速蔓延周钰全身,火烧一般的痛楚,让他几乎要再次昏死过去。
  龚茹双手按着周钰的腰部,自言自语道:“这个剩下一小截的小不点力气还挺大。”
  熟悉周钰的人会为这一幕感到震惊。作为十五岁年龄段的顶尖高手,周钰平时发飙时可以轻松秒杀几十个这样的小护士,然而如今,一个小姑娘就能将他压住。
  病床上的周钰,原本就瘦小的身躯,如今竟然只剩下短短几十公分!
  他的双臂,沿着肩部完全消失,双腿也是齐根而断,臀部被割去了更多的因电锯造成的烂肉,下半身成倒三角凸出。
  如今的周钰,全身包裹着白色的纱布,仿佛一个瘦小的蚕茧。蚕茧的上端,细瘦的脖子做了气管切开,呼吸机连着氧气插进喉部,而为了防止由于见光而产生的晕眩,周钰的眼睛戴上了眼罩。
  终于冷静下来的周钰,张口想要说话,而发出的却只有“啊啊”的音节,以及带动喉咙切口处产生的剧烈气流声。
  “小周少爷,请您不要激动,我们马上为您摘除呼吸机。”中年院长安慰道,着手开始为他进行喉部缝合手术。
  几个小时后。
  已经完全冷静的周钰从麻醉状态中清醒,无边的痛楚开始席卷他的身体,脸色苍白无比,他张了张嘴,气流带动喉咙被切割的伤口,又是一阵疼痛,他强忍着,惨白的薄唇微微翕动,发出细小的声音:“我这是在哪儿?”
  蒋娜抽泣着,出现在周钰的上方,一张可爱的小脸略显憔悴,双眼哭得又红又肿。
  周钰看到熟悉的脸庞,不禁微笑:“怎么你那么爱哭呀?”周钰想伸手去擦蒋娜的眼泪,在意识中他的手已经抬起来了,可是没发生任何事。
  在蒋娜看来,周钰裹满纱布的短小身躯只是微微地动了动,她知道周钰想要干什么。
  这一动,蒋娜又开始哭得稀里哗啦。
  身穿白大褂的中年院长犹豫的看向身旁周泰。
  周泰双目一闭,点了点头。
  院长走上前去,对着周钰柔和地说道:“小周少爷,您应该记得您刚刚经历了一次灾难,我们已经为您做了必要的医学方面的维护。”说着,龚茹把一面大镜子立在病床远端。
  蒋娜把周钰的头部缓缓扶起,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身体。
  出乎众人意料,周钰并没有对自己严重残缺的躯体做出何等异常反应。
  刚才,在进行器官缝合时,他其实并没有真的昏睡过去,而是慢慢想清楚了自己的现状,并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想这件事的后果。
  “老头怎么你也来了。”他看到了周泰肥胖的肚腩,虚弱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周泰紧缩的眉头,并未因为周钰的洒脱而有半分伸展:“小钰。”他犹豫着,终究不敢对周钰说出另外一件事情。
  蒋娜停止了抽泣,她用衣袖了擦擦眼泪,一颤一颤地说道:“小,小钰,还有件事,你能答应我不会难过吗?”
  周钰心中一惊,自己已经变成这样,怎么可能还会有更严重的事?突然,回忆的窗口打开一道缝隙,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李甲!
  他苍白的薄唇微微颤抖。
  蒋娜咬了咬牙,在周钰耳边说了几句话。
  生命检测仪器再次开始报警,院长赶忙将周泰和周静赶开,为昏过去的周钰套上了氧气。
  病房外,小护士们开始窃窃私语。
  “刚才那个小妹妹说了什么?把这个小可怜吓昏过去了?”
  “切,你说他小可怜?他以前可是南麓中学一霸,我弟弟妹妹在那上学,都说他特别威风呢。”
  “再威风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成了这么个没手没脚的废物,并且他的下面......”
  “嗯嗯,就是,我猜啊,刚才那个小妹妹就是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他才吓昏了呢。哎,真惨啊,才十五岁就没了那东西,以后只能当个太监了。”
  “并且没有手脚,没法自理呢,所有事都要人照顾。”
  “你们说他以后是不是只能用导尿管来尿尿了?没有小鸡鸡了,那里只剩下了一个洞,还能尿的出来吗?”
  “真不知道你上学都学了些什么!他的括约肌还在啊,当然可以尿尿,只是可能会打湿身体吧,咱们女孩子尿尿时有(XXXXX)可以引导,他一点东西都没有,尿只能沿着屁股往下流呢。”
  “哎呀!被你说的我好想看一看!”
  “那你去嫁给‘她’呀!就能每天看咯。”
  “讨厌!人家才不要嫁给这么个没手没脚没鸡鸡的怪物呢!人家也是有那种需求的好不啦。”
  “哈哈!知道知道,你衣柜里那个好玩的玩具我们都看到了呢。”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不要随便翻人家东西啊!”
  “咳咳!”
  身后低沉的嗓音,惊醒了打闹中的小护士们,但见院长、周泰、蒋娜三人,就站在身后,方才那些话,想必是一字不漏的被他们听去了。
  “都很悠闲啊?病人现在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刚才那阵子挣扎,伤口挣开了很多处!还不快去补充抗生素以防感染!”院长骂道。
  小护士们噤若寒蝉的跑开去准备药物了。
  “周伯伯。”蒋娜心事重重的问道,“下一步,要怎么做?”
  “哼!”周泰捏紧了拳头,一股逼人的杀气从身上弥漫开来,“敢动我儿子,我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小钰这个样子。”蒋娜又开始哽咽道,“以后该怎么办啊。”
  “娜娜,你也算是和小钰一起长大的!”周泰道:“这段时间麻烦你了。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我明白。”蒋娜红着眼,点了点头。


  第十章 蒋娜的照顾
  几天后,周钰的生命体征开始恢复,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只是脸色还是苍白无比,全身纱布包裹。
  因为电锯造成的创面很大,所以医院又进行了二次截肢,四肢的残肢基本等于零。
  下身两股切平,中间凸出,成一个倒三角,(XXXXX)被手术移到了会阴处,一条淡黄色的输尿管在他的下身流出。
  周钰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半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精致的鼻孔中还插了一条细小的胶管,乳白色的营养液缓缓从他的鼻孔流进胃里,说不出的难受。
  混沌的意识中,下身传来一阵阵剧痛,不停地折磨他的意志。
  那张不大的病床,对于四肢皆无的周钰来说也是十分宽大。
  此刻正是早晨,窗外的阳光似乎与周钰毫无关系,李甲那张英俊的笑脸在他眼前晃悠,复仇的火焰在他胸中燃烧:“李甲,李甲,李甲!”
  周钰艰难地侧过脑袋,看到蒋娜娇小的身子正趴在病床边。
  这几天蒋娜一直在他身边照顾着。
  周钰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鼻饲的胶管堵住了无法发声。
  蒋娜睡着,她实在是太累了,这几日她对周钰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
  蒋娜是和周钰一起长大的,蒋娜的父亲蒋琮是周氏集团的法律顾问更是周泰的朋友。
  从小学开始,蒋娜和周钰就被安排在同一所学校,一直到现在。
  蒋娜对周钰可谓是用情至深,可惜周钰经常打架闹事,称霸小学,初中,没想到却落得如此结果。
  周钰又嘶哑了几声,见蒋娜还是没反应,也罢此时的他早已成为了废人,又如何能复仇。
  周氏集团大厦高层的一间隐秘会议室中,周泰坐在首座,一脸严肃地看着桌前的几人,冷声道:“潜龙戒丢失,南斗那边终于按捺不住了。大家对此事怎么看?”
  下巴尖细,瘦长脸,眉目间与周泰有几分相似的周疾,皱了皱眉,一脸不爽地开口道:“大哥,这可是您当初的决定,把潜龙戒传给那个野种周钰。如今搞出这种事,周家的命运可就算是完了呀。”
  坐在周疾旁边,身穿黑色背心的肌肉男,周氏四兄妹的老大,周侵他一脸愤怒,猛地一拍桌子,喊道:“既然是南斗下的黑手,我们就杀过去,还怕了他们不成。”
  周泰看向沉默的周静。
  周静秀眉微蹙,抹了淡妆,乌黑的长发高高盘起,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年近四十的她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她思索片刻,开口道:“南斗这些年来一直与我们保持着不咸不淡的关系。这一次突然动手恐怕是背后的那个人下了命令。这说明了什么?”
  周疾道:“难道那老家伙要死了吗?抢走戒指为了改变他们家的命运?”
  “不可能!戒指的事情只有我们周家才知道,他们南斗算什么东西。”周侵一如既往地脾气火爆。
  周静道:“大哥,冷静一下。知道这件事情的目前也只是我们几人而已。”
  周侵吼道:“小妹,你这么说难道我们之中出了叛徒不成?”说着他看向尖嘴猴腮的周疾。
  周疾豁然起身,对着周侵喊道:“大哥,你什么意思?!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怀疑我吗?”
  周泰见势不妙,急忙大声喝道:“好了,别吵了!现在不是内乱的时候。”
  虽然周泰是四兄妹的老二,但是他的话语很有说服力,四人以他为首。
  毕竟周侵只是一介武夫,叫他去一个打十几个都没问题,但是涉及勾心斗角之事他确实不行。
  说着,周泰的手机响了,他接过电话,面无表情地开口:“喂,怎么了?”
  “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汇报!”
  周泰一改往日的沉稳,冲着电话大吼着:“你们这群饭桶!要是她出了什么问题,你们就不要出现在南麓市了。”
  周静看着一脸愤怒的周泰,问道:“什么事居然能让一向稳重的大哥发如此脾气?”
  周泰此刻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他深吸了口气,冷静地说道:“云上出事了。”
  “什么?”三人同时发出惊呼,他们知道曾经南斗高层龚彩娥在云上夜总会,云上出事了,也就说明龚彩娥出事了。
  周疾问道:“大哥,现在怎么办?”
  周泰紧皱眉头,许久才吐出一字:“等!”
  阳光照进病房中,蒋娜从悠悠醒来。
  周钰终于见蒋娜的身子动了,急着开口发出“嗯嗯”闷哼。
  “嗯,怎么了?”睡眼惺忪的蒋娜回答道,说着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嗯嗯,嗯嗯。”周钰挺了挺下巴,示意插在自己鼻子的胶管。
  蒋娜道:“好啦,好啦。”她揉了揉那双大眼睛,俯下身子,纤细的手指轻轻抽出那根鼻饲胶管。
  周钰只觉得,胃部一阵抽搐,不由地弓起身子,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来,干呕两下,什么也没有。
  这一动,撕扯到了那些伤口,又痛了起来,特别是下身的会阴处,痛得几乎让他昏死过去。
  周钰紧闭嘴唇,一声不吭,毫无血色的小脸因疼痛而微微发抖。
  “放松身体,很快就出了。”蒋娜柔声说道。
  不一会,胶管被完全扯出,那种异物进入胃里的感觉确实不舒服。
  “娜娜,你说我这种废物以后还怎么活下去?”周钰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蒋娜看向周钰,眼中露出一丝悲痛,但更多的是坚定,她说道:“以后有我照顾你,放心吧。”
  “可是......”还没等周钰说出口,蒋娜的小嘴已经贴到他的唇上。
  一条灵活的小舌头在周钰口中细细搅动,少女的芬芳涌入周钰的大脑。
  蒋娜的主动勾起了周钰的动作,两条舌头渐渐纠缠在一起,津液快速分泌,周钰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周钰重伤初醒,他的体力不足,一分钟便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坚持不住了。
  又过了十几秒,蒋娜的才意犹未尽地挪开嘴唇,带起一条晶亮的唾液细线。
  “谢谢。”周钰突然说道。
  蒋娜可爱的俏脸一红,道:“道什么谢嘛?”
  周钰正色道:“感谢你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笃笃笃”门外传来三下敲门声,随后一个护士说道:“给病人换药了。”
  蒋娜整理了仪容,应了声。
  护士推门而进,手里捧着一大推东西。
  蒋娜快步迎了上去,说道:“龚姐姐需要帮忙吗?”
  还是扎了马尾的龚茹微笑着的点了点头,这次她没戴口罩,只见她双唇微红,下巴微尖,嘴角点缀着一颗小痣,话语间更添几分动人的魅力。
  细细看去,龚茹和周钰两人居然同时都有一种特有妩媚气质。
  周钰很自觉地闭上眼睛,没了四肢和(XXXXX),只能任人摆布。
  龚茹熟练地解开了周钰下身的纱布,成倒三角的两边残臀之上,各有一条骇人的针缝,直直缝上,直到腰间。
  此时因为伤口愈合,微微红肿,黑色药物残留伤口上,看上去十分可怕。
  原本(XXXXX)所在,如今只是一条细细的伤口,(XXXXX)改至会阴处,一个粉红的小孔正微微翕动,含住输尿管。
  接着双肩的纱布也被打开,伤口没有臀部那样骇人。
  一阵微风从窗外吹来,清凉的感觉席卷周钰全身,竟然涌现出一种异样的快感。
  不由得夹紧残臀,又有尿意到来,粉红的(XXXXX)小孔,无意识下紧了紧,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流出。
  这过程无比疼痛。
  蒋娜看见,一笑道:“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尿床。”
  “你变成这样试试?”周钰白着脸,反驳道。
  “好啦,专心点。不要让伤口感染了。”龚茹道。
  药膏涂在残端上,冰凉冰凉的,感觉很舒服。
  又是一阵忙活,包裹好纱布。
  龚茹很自觉地退出了病房。
  蒋娜一脸得意地说道:“怎么样?这几天我跟龚姐姐学的。”
  周钰道:“嗯嗯,厉害啦。”
  “真希望小钰能快点好起来。”蒋娜转身看向窗外。
  那个世界已经远离周钰了,他再也不能自由的奔跑,再也不能打架,再也不能(XXXXX),再也不能......


  第十一章 机会
  南麓市似乎陷入一种异样的平静,原本你争我夺的小黑帮,都一下子沉静了。
  风雨欲来的压抑感充斥着每一个人的心头。
  几个月后,进入冬季,天气又阴又冷。
  临近年关,大家都在忙碌着,只有周钰依然躺在病床上。
  经过几个月的恢复,周钰的脸色好了很多,只是伤口没有完全愈合,骇人的伤口微微发痒,下身那种痛还在持续着,两种极端的感觉同时出现,令他难以忍受。
  薄薄的棉被盖在他短小的躯干上,房中开了暖气,温度很合适。
  今日已是腊月廿八,蒋娜全家都回了老家。
  空荡荡的病房中只剩下,周钰一人。
  窗外天气阴沉,下着小雨。
  周钰的伤口愈合得很快,那些包裹残端的纱布减少了很多,只有薄薄一层,但还不能随意活动。
  (XXXXX)改到会阴,输尿管一直插,那种痛他也渐渐习惯,一有尿意便会顺着输尿管流出。
  这种深入的痛,周钰一直忍受着,他不敢乱动,只能看着天花板,默默地忍受。
  过了一会,身披白衣的龚茹,她穿了冬装高挑妙曼的身子略显臃肿,她习惯性地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这段时间,周钰只见过两人,蒋娜和护士龚茹。         
  龚茹一改常态,她放散长发,披在身后,进门后,脱开外衣,很温柔地开口:“怎么样?”
  “还不是那样。”周钰苦笑。
  这个残缺的身子,周钰渐渐习惯了,对于他人的帮助,他也无法拒绝。
  龚茹道:“娜娜不在,还以为你不习惯。这几日我会照顾你。”她坐在床边,嘴角的小痣十分性感地动了动。
  “等伤口好了,我还能坐起来吗。”周钰淡淡的说道。
  “可以。只是不能久坐,因为你臀部的肉太少了,又被割去了很多,坐起来的时候要在两边臀部加垫子,不然你坐不稳的。”龚茹回答。
  周钰也知道自己下身的情况,刺目的倒三角,会阴直接接触坐面。
  “喝些粥吧,我特意为你煲的。”龚茹提起手中的保温盒。
  几个月来,周钰几乎都是进食流体食物,他点了点头。
  龚茹的十指做了美甲,涂成耀眼的大红,如玉般的手指捻起勺子,递到周钰嘴边。
  平躺着的周钰没有张嘴,他笑道:“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讨人厌?”
  “确实挺讨厌的,什么事都做不了。”龚茹微笑着:“别多想,快吃吧。吃完还要做那个呢。”
  闻言,周钰脸色大变,惊惶道:“这么快又要做了?!”
  龚茹道:“一个星期一次,忍耐一下吧。”
  龚茹喂周钰吃了几口粥,他也没多少胃口。
  随后,周钰下身的输尿管,流出一道淡黄的液体,他紧咬下唇,忍受那极端的痛。
  龚茹在一旁柔声道:“放松,放松。你越绷紧越痛。”她伸手抚摸着周钰的下腹,继续道:“我可要拔了。”
  周钰点点头,原本还有些血色的脸,一下子又白了。
  龚茹带上口罩和无菌手套,聚精会神,她俯身来到周钰倒三角的下身,微凉的手指接触到他包裹纱布的残臀,她捻住输尿管,缓缓抽出。
  因为周钰每周要做一次(XXXXX)扩张,所以这输尿管拔出的比较顺利。
  周钰短小的躯干紧绷着,腮部微微抖动,薄唇苍白,深入骨髓的疼痛在脑中激荡。
  接着下身一凉,敏感无比的小孔不禁缩了缩。
  龚茹正在用棉签沾着碘伏,在周钰会阴周围进行消毒。
  冰凉的触感在会阴,四处游走,疼痛中又带着快感,周钰一动不动,事实也动不了,他咬住下唇,原本就堪比女生还要漂亮的小脸,加上那头散乱在枕上的长发,看上去竟有一种凄美之感。
  随后,龚茹在对准粉嫩的小孔铺了一张无菌孔巾,刚好露出那小孔,她又拿出一支针管,在小孔内注射了利多卡因胶剂止痛。
  因为(XXXXX)扩张是很痛的,更何况是周钰的(XXXXX)已经改至会阴,疼痛更是常人所无法忍受的。
  片刻后,周钰感觉下身略微麻痹,疼痛之感渐渐消失,他不禁松了口气。
  龚茹微微上翘的凤眉一皱,灵动的双眸,仔细盯着那粉红的小孔。
  小孔微微张合,感觉就想期待着某样异物插入一般。
  很快,龚茹便满足了这粉红的小孔。
  龚茹将(XXXXX)探子涂了液态石蜡,金属的探子在光照下闪闪发亮,她抬头看向周钰,轻声道:“放松身体,深呼吸。”
  闻言,周钰仰头深吸口气,虽然有药物止痛但那种感觉并不好受。
  只见龚茹,伸出左手,隔着无菌手套的指甲轻轻地把小孔的外口分开,右手持(XXXXX)探子的柄端,轻缓地将(XXXXX)探杆送入小孔,平缓推进。
  周钰略微麻痹的下身,有种胀满的感觉,渐渐由下至上。
  龚茹皱着眉,手指缓缓转动探杆,她估计着插入的深度,因为周钰的(XXXXX)在会阴处,自然地与膀胱成垂直,没有常人那样麻烦。
  周钰在前面几次痛苦的经历之后,他此时完全放松了身体,那种异物插入感逐渐在自己的下腹停止。
  龚茹松了一口气,又转动了探杆,确保能左右转动。
  她起身,脱了手套了口罩,手背擦去额间的细汗,长长地呼了口气:“呼,好了。还有二十分钟才能拔出。”
  周钰光秃秃的下身突兀地插着一根金属棒,看上去很是怪异。
  周钰白着脸,也不说什么。
  “好了,我先去其他病房看看。等会在过来。”说着,龚茹便开始收拾东西。
  周钰突然开口:“别走,陪我说说话。”
  “嗯?”龚茹扭头看向周钰,妩媚的鹅蛋脸让周钰想到了一个人,龚彩娥。
  龚茹继续道:“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你身上我能感觉一种亲切感。或许你长得太像她了吧。而且是同一个姓。”周钰睁大眼看向龚茹。
  龚茹微笑,嘴角的小痣动起来很是诱人,她好奇地问道:“她是谁?居然也姓龚。”
  周钰急忙说道:“我母亲,虽然我没见过她几次,但是你是在太像她了。”
  闻言,龚茹一怔,她用异样的目光看向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周钰。
  龚茹陷入了沉思,自己的父亲姓姚,自己却随母姓,姓龚,而且她经常听父亲说,自己从未见过面的母亲在外还生了一个野种,难不成就是眼前此人?
  想到这里龚茹娇躯微颤,看着周钰的目光更加怪异。
  周钰红着脸,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龚茹立刻偏过头:“啊,我该去其他病房了,二十分钟就回来。”
  龚茹慌慌张张地收拾东西,快步离开了。
  周钰却一脸茫然,有些郁闷。
  没过多久,响起了敲门声。
  周钰心想,这么快就回来了?便应道:“进来吧。”
  周泰一身黑色西装,挺着大肚腩走到周钰病床前,看着此刻的周钰,冷冷地开口:“小子。”
  周钰脸色大惊,叫道:“老头?”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几个月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周泰,居然会突然到医院找他。
  周泰继续道:“给你个复仇的机会。”
  “什,什么?!”周钰睁大双眼,惊叫着。


  第十二章 除夕
  周泰冷冷地说道:“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
  “复仇?”周钰冷笑:“我这个样子怎么复仇?”
  “那是你的事。”周泰从口袋中摸出一张银行卡,摆在床头的柜子上:“这里是五千万,你自己看着办吧。”
  周钰一脸惊讶:“老头你到底想干嘛?”
  “密码是你的生日。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周泰也不管周钰如何,说着转身就走了。
  走出几步背对着周钰说道:“你下面插着那东西很难看。”之后推门离开了。
  周钰一脸懵逼,他想不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给他五千万。可是自己四肢截断,成为废人,纵使有再多的钱也无用呀。
  想着,想着。龚茹却进来了。
  龚茹恢复了轻松的表情,这十几分钟她想了很多,不管周钰是不是自己的弟弟,她都会尽力去帮助他。
  龚茹见周钰紧皱着眉,便问道:“怎么了?”
  “啊,没什么。”周钰道。
  “放松身体吧,我拔出来了。”龚茹穿戴好装备,转动了(XXXXX)中探杆,发现并无异常。
  拔出的过程很快,随后趁着止痛药的药效没过,又把导尿管插了进去。
  就这样过了一天。
  今日是除夕,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着。
  这天一大早,龚茹没有穿护士服,而是换了一身很时尚的冬装,黑色裤袜紧紧地包裹着两条修长的大腿,外面一件白色的大羽绒服,脚下穿了一双高筒高跟皮靴,十分性感。
  病房中一如既往地开了暖气,龚茹微笑地脱下大衣,此刻的她穿着一件紧身连衣羊毛裙,勾勒出傲人的身姿。
  龚茹来到周钰眼前,开口道:“今日呢,我就不陪你了。”她一边整理周钰散乱的长发,又用热水湿过的毛巾在周钰脸上仔细地擦了擦。
  周钰有些失落说道:“好吧。”
  “不要不开心了,我晚上过来一起守岁。”龚茹道。
  在忙完之后,又喂周钰喝了点粥,之后就离开了。
  周钰躺在床上,下身(XXXXX)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周围十分安静。
  意识渐渐陷入混沌,他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睡着。
  他看到自己手脚还在,在南麓高中里称霸。他又想到了因车祸而去双腿和右臂的宋欣然,自己以后的生活,可要比宋欣然还要悲惨。
  那张银行卡被龚茹拿走了,她说等过完年就交给蒋娜。
  毕竟她也没有密码,拿走了也无所谓。
  胡思乱想着,病房门被悄然地推开了,一个高瘦的身影出现在周钰眼前。
  周钰大惊,喊了一声:“谁?!”
  “我。”身影冷淡地应道。
  那声音有几分熟悉,周钰极力抬起头,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吴缺。
  吴缺还是老样子,头发蓬乱,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不修边幅。
  “吴缺?”周钰问道。
  吴缺道:“嗯。”
  周钰脸色一红,道:“你怎么来了?”自己这个样子面对昔日的兄弟难免有些不堪。
  吴缺不冷不热地说道:“来听听你的想法。你不在的这几个月,学校里发生很多事。”
  “说说吧。”周钰冷静地说道,毕竟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在失去手脚,躺在病床上的几个月里,他学会了冷静。自己如今搞成这样也是因为当初不够冷静,着了李甲的道。
  “总得来说两点。”吴缺伸出两根手指,继续道:“第一,李甲统治了南麓高中。第二,李甲和唐馨搞上了。”
  “什么!?”周钰猛然身子弓起,全然不顾疼痛,咬牙切齿地喊道。
  “嘶。”周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无边的疼痛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全身,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唐馨怎么会?”
  吴缺道:“不知道。”他瞄了一眼周钰的短小的躯干,冷声道:“不过你能冷静下来确实很好了。”随后,他又道:“说说你的想法吧。”
  周钰沉思片刻,痛感渐渐退去,但身下(XXXXX)的痛感还在。他忍着痛苦,咬牙说道:“资金我有,我要让李甲比我痛苦一百倍!”
  “嗯。”吴缺点头。
  周钰道:“你拿钱帮我在学校发展势力。我会尽快出院。还有过完年帮我通知我的姐姐和哥哥,我要和他们合作。”
  吴缺点头。
  “说说你想法吧。”周钰看向吴缺,他知道吴缺是一个奇怪的人,虽然平时孤言寡语,但他却拥有异于常人的智慧。
  吴缺推了推眼镜,说道:“有钱好办,大肆收买人心,拉拢学校里两大帮派,龙跃为首的铁军门,你大哥周斌为首的金商会。李甲虽然用了一些手段使得,铁军门和金商会吃了个不小的亏,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联合铁军门和金商会,李甲必死无疑。”
  虽然周钰平日里处处需要他人帮助,但在这一方面他是有决策能力的。
  周钰又思索片刻,觉得没有问题,况且吴缺是自己的过命之交,便放心地说道:“过完年后我会跟你说。估计到时我也应该出院了吧。”
  吴缺道:“唐馨的事。”
  “别说了,我现在这个模样还有什么脸去见她。”周钰自卑着。
  唐馨,周钰的初恋。不堪回忆的初恋。周钰努力地不去想那个娇小可爱的身影,那张古灵精怪的笑脸。
  “嗯,那我走了。”吴缺道。
  周钰红了红脸,轻咬下唇,像个女孩一样,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能不能。”
  “怎么了?”吴缺看向周钰。
  “把我抱去厕所,我要......”周钰没有说出最后一句。
  吴缺一抓乱发:“妈的,我一来你就拉屎啊。”
  周钰勉强地点了点头。
  吴缺两手一摊:“好吧。那要怎么做,这些东西我可不懂。”
  “先解开尿袋,再把我抱起来,千万不要弄到下面的那根管子,很痛的。然后去厕所。”周钰指挥着。
  吴缺掀起薄被,周钰那一截白皙的小躯干展露在吴缺眼前,只见他光秃的双肩和尖尖的下身都包裹着弹性绷带,原来(XXXXX)的位置如今只留下了一条细小的伤疤,在往下的会阴处,粉红的小孔含住一根淡黄色的胶管。
  周钰闭上双眼,任由吴缺摆弄。
  吴缺叹了声,伸手解开那装着淡黄色尿液的袋子,在把短小的周钰抱起。
  周钰全身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疼痛,苍白着脸,闭着眼,像一只残缺而妩媚的布娃娃。
  吴缺缓慢走出几步,周钰紧咬下唇,一声不吭。
  来到了厕所,吴缺一脸茫然:“怎,怎么弄?”
  周钰红着脸娇羞地开口道:“把我竖着抱,蹲下来,掰开我的臀部,就可以了。”
  吴缺蹲下来,粗手粗脚的,他也不懂如何温柔,双手抓着周钰的双肩,(XXXXX)中还插着输尿管,这一动痛得周钰冷汗直冒。
  吴缺将周钰斜靠在自己的胸前,摆好尿袋,伸出双手掰开两爿极少的臀肉,粉嫩的菊花露出,冰凉冰凉的。
  周钰尽管忍受疼痛,但那急切的便意同时充斥他的下身。
  周钰菊门,微微收缩,接着那一道道皱褶被涨开。
  这几个月来,周钰饮食清淡,所以也没多大味道。
  几分钟,周钰低着头,长发遮住的脸,细声道:“好,好了。”
  吴缺一脸木然:“我可不帮你擦。太恶心了。”
  “好吧。晚上会有人处理的。”周钰无奈道。
  吴缺面无表情的,捧着周钰回到床上,做完一切,又把薄被盖上,说道:“走了。”
  周钰虽然下身不是很舒服,菊门外有些黏黏的,(XXXXX)内的痛还在,但要叫吴缺做他不愿意的事,就算手脚还在的周钰也无法强迫他,更别说现在的自己。
  周钰略带无奈地说了句:“走吧。”
  吴缺潇洒地转过身,摆了摆手......




  第十三章 除夕夜(一)
  天色渐暗,病房没人开灯,四周建筑物的灯光照入病房,昏昏暗暗。
  隔着窗户隐约传来鞭炮的声响。
  周钰下身,菊门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开始发痒。
  他收紧菊门,残臀紧绷,身子微微挺起,小幅度地摩擦着床单。
  一天没有进食的他此刻已是十分饥饿,薄唇干裂。
  周钰舔了舔嘴唇,焦急地自言自语:“怎么还没来?还没来。”这种感觉几乎让他发疯。
  他不知道有没有护士上班,除了那微弱的炮竹声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呼叫按键就在床头,他看着天花板,无可奈何。
  一天了,这种极度难受的感觉他已经忍耐了一天。
  周钰咬着牙,期待着下一刻有人来,哪怕是李甲来折磨他也好。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
  置身于黑暗的周钰,他的内心开始暴躁,开始扭曲。
  昏暗中,周钰阴沉着脸,双目微眯,闪烁着阴冷的目光。
  一种黑暗的心理逐渐发酵,他要控制一切,所有不受他控制的人都要杀死。
  “嘟嘟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周钰猛地睁眼,暗中阴冷立刻消失,漂亮的脸上露出一种可怜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别人的帮助才能活下去,为了博得同情,他变了,为了能控制别人,他变了,为了得到一切,他变了。
  “嘭”一声,病房的们被大力地推开,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更加清晰。
  “小钰。”蒋娜焦急的声音传入周钰的耳中。
  那一刻,周钰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红着眼,颤颤巍巍地说道:“娜~娜娜。”
  蒋娜一下次扑到病床上,嘴唇落在他的脸颊,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知道你很难受。”
  “啪啪”几声,病房的灯被打开,龚茹提着小包,慢慢地走进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笑道:“哎哟,小两口才一天不见,真的是如隔三秋呀。”
  “龚姐姐,瞧你说的。”蒋娜可爱的小脸一红,娇嗔道。
  周钰急忙眨了眨眼,正色道:“娜娜,你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会?”
  周钰那双眼泛着微红,怎么能逃蒋娜的眼睛。
  蒋娜十分细心,也不说穿,嘟着嘴,娇羞地回答道:“人家想你了。这一次,我可是背着老爸偷跑出来的,你说要怎么补偿我。”
  周钰哑口无言,他自己都不能照顾自己,还说补偿,况且菊门中还残留着粪便没擦,他微微地挺动下身,便过头看向龚茹,眨眼示意着龚茹。
  龚茹一笑:“你们小两口子的事情,我怎么好意思做电灯泡。先这样了,我出去买点东西。”说着转身就走了。
  周钰一脸无奈,看着蒋娜:“那个,我,我的下面有些不舒服,帮我洗洗吧。”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说完脸色马上变红。
  “怎么了?”蒋娜道。她掀开薄被,下腹平整光滑只留下一条为不可见的伤疤,输尿管还插在会阴的小孔中。
  一股异味渐渐蔓延。
  蒋娜的小鼻子皱了皱,立刻捂住口鼻:“惹,你到底做了什么?”
  周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便可怜巴巴地看着蒋娜:“我,我,我......”
  周钰“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下半句,平时这是都是龚茹帮做的,而且龚茹也不嫌麻烦,很多时候龚茹冰凉的手指,会轻轻地抚摸他的菊门,帮助他排便。
  蒋娜看到周钰的样子,扑哧一笑:“好啦,好啦。知道你难受。我们走吧,去一个地方。”
  “去哪?”周钰问道。
  蒋娜故作神秘:“别问了,我要带你走你还能反抗不成。”
  周钰呲牙咧嘴:“兹,我还有牙齿,你不说我可要咬你。”
  蒋娜朝他啐了一口,也不管周钰愿不愿意,捏着鼻子俯身靠近周钰下身,缓缓抽出输尿管。
  周钰只觉得下身一松,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那种深入的胀痛感顿时消失,他猛地勾起下身,倒三角凸出的会阴顶到了蒋娜的鼻子。
  蒋娜惊呼:“啊!你坏呀。”
  “哈哈,哈哈。”周钰大笑着。
  蒋娜道:“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她转过身,收拾着东西,弹性绷带,输尿管一股脑地往自己的黑色挎包里塞。
  周钰压低声音说道:“娜娜,龚茹把那张银行卡给你吗?”
  蒋娜抽出银行卡,在周钰眼前晃了晃:“在这呢。别担心了。”
  “嗯,过完年后交给吴缺。他知道怎么做。”周钰道。
  蒋娜点点头,这些事情她不会去想,也不愿多想,只要周钰在她身边,她就会感觉到幸福。
  收拾好东西之后,蒋娜又把周钰翻过来,擦了擦他的屁股。
  残留的大便在周钰屁股中粘了一整天,此刻周钰全身都轻松无比。
  “嗯,好了。”蒋娜兴奋地说道。
  随后,蒋娜给周钰穿上衣服,却没穿裤子,露出光秃秃的下身,只是随意地包了一张自己用的卫生巾,以免摩擦碰到那粉嫩的小孔。
  蒋娜红着脸,兴奋地把周钰放在自己的怀中搂着,这才走出病房门。
  周钰也十分兴奋,在蒋娜的怀中像个婴儿一般,探出脑袋四处张望,短小的躯干微微颤抖。
  差不多四个月了,这是他在受伤之后第一次外出。
  医院里很安静,今晚大多数病人都应该回家吃团圆饭了吧。
  可怜的周钰却没有任何家人,父亲周泰不理他,母亲也对他不管不问,他从来也没有感受到父母的任何感情。
  周泰给了自己五千万,却没有多说一句关心的话。
  在这个世界上,周钰除了几个要好的朋友,他不相信任何人。
  这一刻他想到了刘丽莎,刘丽莎在他受伤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吴缺也不说她的情况。也罢,毕竟刘丽莎和自己的感情基本建立在肉体之上。
  周钰为了她变成残废,刘丽莎却没有来,这令他十分心寒。
  就这样,一路出了医院。
  雨停了,街道略湿,路灯照在路面上,反射出晶亮。
  到处都是烟花炮竹燃放后的刺鼻味道,周钰却感觉不到任何欢喜的气氛。
  微风轻拂,周钰往蒋娜的胸中缩了缩,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医院门口早已停着一辆黑色的BMWX6。
  龚茹打开车门,探出头神秘地笑了笑:“怎么这么久才来?赶紧的。”
  闻声,蒋娜脸色一红,快步向前,进了车。
  周钰也没多问。
  BMWX6一路疾驰,终于在全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金龙大酒店,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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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7 23:26:2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四章 除夕夜(二)
  金龙大酒店,位于市中心步行街旁,足有五十六层之高,乃是南麓市标志性建筑之一,从外看去大气豪华,金色的玻璃几乎覆盖整栋高楼,但又不显低俗。
  龚茹驾车直接开到了,酒店大门前。
  龚茹道:“我停好车就上来。”
  “嗯,好的。”蒋娜说着,便开了车门。
  一个长得秀气的服务生很有礼貌地迎了上来,看到了蒋娜怀里的周钰,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微微鞠躬,笑道:“需要什么服务吗?”
  蒋娜用外衣遮了遮周钰的脸,周钰身体发烫,脑袋不断地往蒋娜胸部靠去,像个小孩一般,他不愿其他人看到他的身体。
  蒋娜同样微笑着:“不用了。房间早就订好,我自己去就行。”
  服务生往里一摆手,做出一个请进的姿势。
  蒋娜一路快步,富丽堂皇的大厅之中,只有寥寥数人,男的,无不西装革履,女的,个个姿色妖娆。
  一看便知,是某些富家公子的聚会。
  蒋娜匆匆看了一眼,就来到电梯前。
  走入电梯后,蒋娜按下了五十六层的按键。
  此刻电梯中就只有蒋娜和周钰。
  周钰这才探出头来,皱着眉说道:“娜娜,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
  “哼,不行啊。今晚你就是我人了,我想怎样就怎样。”蒋娜淘气地说道。
  周钰道:“可你也不能带我来这里呀。”
  蒋娜道:“这么不领情,那我就把放回黑漆漆的病房,留你一个人在那里。”
  “别,别。算我怕你了。”周钰无奈道。
  电梯很快就来到了五十六层。
  蒋娜快步走出,走道的装修十分豪华,用金碧煌辉来说也毫无过分。
  地面铺着淡黄色的地毯,灯光略显昏暗,入眼一片金黄之色,又有点点黑白灯饰点缀,十分和谐,这色调的搭配堪称登峰造极。
  很快,蒋娜来到一间房前,她熟练一刷房卡,门开了。
  总统套房之中更是尽显奢华,几盏台灯微亮,宽敞的大厅别有格调地摆放着高级家具。
  从阳台的落地窗看去,半个南麓市尽收眼底,黑夜中霓虹斑斓,张灯结彩,远处已有人家开始点燃烟花,各色花朵在高空绽放。
  周钰竟呆呆地看着眼前此景。
  蒋娜把周钰缓缓放到柔软的沙发上,让他的身体斜靠着。
  “真漂亮。”周钰突然开口。
  “嗯?”蒋娜疑惑地看了一眼周钰,她打开灯,耀眼的灯光顿时刺目。
  周钰看着阳台的景色,哀求道:“别开灯好吗,就这样。我喜欢在黑暗。”
  蒋娜识趣地又把灯关上,她脱了外衣,室内开了暖气,十分温暖。
  蒋娜娇小而挺拔的身躯站在周钰眼前,她可爱的小脸微红,这一夜她期待了很久。
  小学就和周钰在一起的蒋娜,早就喜欢上了他。
  可周钰却对其不闻不问,初中因唐馨的出现,周钰又和她发生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高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又认识了刘丽莎,今夜蒋娜终于有机会了。
  蒋娜坐在周钰身旁,柔声道:“小钰。”她黑色皮裤紧绷着,一对小(XXXXX)在胸前微微起伏。
  周钰扭头看向蒋娜,昏暗的房中他看不太清蒋娜的脸,还没等他开口,蒋娜的小嘴却贴到了他的两片薄唇。
  蒋娜伸出双手,紧紧扣住周钰的腰部,两人激吻着。
  两条舌头相互纠缠,贪婪地相互吮吸着。
  蒋娜把周钰轻轻放倒,短小的周钰胸前起伏不定,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一种异样的兴奋冲击着他的大脑。
  虽然自己动弹不得,而且失去作为男人的武器,可是又有另一种快感滋生。
  临走时,蒋娜只给周钰套了一件长袖厚T恤。
  此时周钰尖尖的身下刚好从T恤中露出一点,会阴处粉嫩的小孔微微翕动,他扭扭了身体,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蒋娜缓缓褪去上衣,昏暗中披肩长发散乱,双眼迷离,黑色蕾丝胸罩托起小(XXXXX),正微微跳动,她完美的娇小的身躯出现在周钰眼前。
  要是以前,周钰早已一把推开蒋娜,毕竟他只把她当妹妹。
  如今,周钰变成了任人摆布的残废,蒋娜要如何那便如何吧,反正自己的“武器”也被废了。
  蒋娜继续脱去紧身皮裤,露出一双紧俏圆润的玉腿,和黑色的蕾丝内裤。
  “小钰。”蒋娜发出嘶哑的声音,此刻的她全身发烫,小嘴中含住一根手指。
  蒋娜趴在周钰的身上,一把抽出套在周钰身上的T恤,用沾满口水的手指轻轻地拨动周钰下身的小孔。
  “嘶!”周钰大吸一口凉气,残躯不断颤抖,那里极为敏感,平时插入输尿管时都会忍不住闷哼一声,如今被蒋娜如此挑逗,真是快感连连。
  此刻的蒋娜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她很快就脱下了自己内衣内裤,全身赤裸着。
  蒋娜的(XXXXX)粉红,一簇阴毛被精心地修剪成标准的倒三角。
  蒋娜跪在沙发上,轻声道:“小钰我要你。”她的一根手指插入湿湿的(XXXXX)中,沾着一丝晶亮的液体放到周钰嘴边。
  周钰躺在她的胯下,薄唇张开,含住那根手指,味道腥咸,却有一股少女的味道。
  不一会,蒋娜抽出手指,一张散发着少女气息的阴户,落在周钰脸上。
  周钰失去手脚后,什么事都要用嘴,无聊中也锻炼着用嘴做一些简单的活,比如咬着笔写字。
  久而久之,周钰的舌头变得十分灵活。
  周钰伸出舌头拨开大(XXXXX),在(XXXXX)外拼命舔弄。
  周钰的舌头灵活多变,弄的初经人事的蒋娜高举双臂,浪叫不绝。
  蒋娜是爽了,周钰却十分难耐,下身敏感部位刚被碰了几下,蒋娜却沉浸在自己快感中。
  不一会,周钰停下了,他撇嘴哼道:“我不管你了。你是开心了,把我弄得难受。”
  “嗯,啊。”蒋娜还在浪叫着:“别,别停。小钰,等下我再帮你。”
  说完,蒋娜一屁股坐了下来,阴户不停地在周钰口鼻处摩擦。
  “嗯嗯嗯。”周钰只能发出闷哼,柔软的(XXXXX)在鼻尖来回挪动,微微腥骚的气味直冲大脑,呼吸困难。
  周钰尖尖的下身疯狂地左右摆动,无济于事。
  蒋娜完全进入了自己的高潮中,她的摩擦更加急促。
  周钰几乎快要窒息。
  “啊!啊!啊!”蒋娜,一手抓着自己(XXXXX),一手伸到(XXXXX)处疯狂揉捏,盈盈细腰如水蛇般扭动,她加速浪叫,听声音似乎快要达到高潮了。
  事到如今,周钰毫无选择,只能伸出舌头配合蒋娜。
  周钰的舌头在此钻入蒋娜的(XXXXX)口,来回伸缩,弄得她是又酥又麻。
  不一会,蒋娜尖叫一声:“啊!”她的身体骤然一定,(XXXXX)内喷出一股灼热的液体,滋了周钰一脸。
  十几秒后,蒋娜才喘着粗气,缓过神道:“真,真舒服呀。小钰的舌头好厉害。”
  她搂住周钰也卧在沙发上,伸出舌头在周钰脸上舔了舔:“辛苦你了。”
  周钰全身发烫,下身莫名的瘙痒,他哽咽道:“娜娜。快,快帮帮我。”说着,他不断地晃动下身,失去双腿和(XXXXX)的下身光洁异常,一个微红的小孔正渗出点点液体。



  第十五章 你哥来了
  蒋娜一把搂住周钰短小的身躯,在他耳边轻吐芳兰,弄得周钰更加难耐。
  周钰尖声呻吟着:“啊~娜娜,快。”
  蒋娜嬉笑一声,伸出舌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舔着,右手在周钰小腹下划着圈圈,尖细的指甲微微刮着那条细不可见的伤疤。
  周钰疯狂地扭动身体,双眼水汽弥漫,张大嘴巴:“啊,啊。娜,娜娜。别弄那里。”
  周钰失去了(XXXXX)的位置,如今只有一条伤疤,微微凸起,但那敏感的神经还在,有一种欲火焚身之感。
  “小钰。”蒋娜轻吟一声,她的小嘴开始在周钰的身体移动。
  脸颊,脖子,锁骨,胸部,一路往下,留下一道道痕迹。
  周钰身体冒出细汗,滑腻滑腻的。
  蒋娜握住了周钰的双肩,再次骑到了周钰的身上,她的(XXXXX)摩擦着周钰小腹,双手在他的光秃的双肩轻轻揉捏。
  周钰的四肢断面十分敏感,蒋娜大肆的刺激下,会阴处的小孔冒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此时的周钰很难受,失去了四肢的他完全没有行动能力,下身感觉在冒火,可是自己却无法解决。
  他哀求着:“娜娜,快点。我那里痒。”他的腰背蒋娜压住,脑袋不停地晃动。
  蒋娜的(XXXXX)中又流出了一些淫液,在光滑的皮肤来回摩擦,其中的空洞却无法被填满。
  片刻后,蒋娜滑到沙发的尽头,她跪着身子,缓缓俯下,双手托起周钰怪异的下身,缓缓舔着。
  当蒋娜的小舌头触碰到那细小的伤疤时,周钰全身颤抖。
  周钰尖叫着,晃动着:“娜娜,娜娜!别舔那里。”
  蒋娜看似柔弱的手臂却把周钰的下身牢牢抓住,接着蒋娜的舌头来到了那期待已久的粉嫩小孔。
  小孔很小,就连一根筷子也难以插入,但那孔口却微微张合。
  蒋娜笑道:“小钰呀,你以后再也离不开我了。”说着她的舌头在小孔外来回拨动,舌尖进入小孔半分,缓缓搅动。
  “啊呵!”周钰发出一声舒服的浪叫,自从被截肢后,他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若不是平时插着输尿管,让他不敢动弹半分,否则那医院的床单都不知道要换多少次。
  只要稍微摩擦,就会分泌出那种透明的液体,而且快感连连。
  蒋娜卖力地舔弄着,汗水打湿了她的秀发,黏在脸颊、背后、脖子,有一种别样的妩媚。
  “啊!啊!”周钰不知廉耻地浪叫,以前的他只有肏别人的分,如今却被一个少女弄的欲仙欲死。
  周钰的身体颤抖着,蒋娜用力着。
  一人一次舌尖上的快感。
  一会儿,周钰再也坚持不住了,透明的液体一下子涌了出来,他尖叫着:“啊!”不停地摇晃脑袋。
  这时,在金龙大酒店的前厅。
  一个高大的男子拦住了快步走向电梯的龚茹。
  男子身穿一身淡蓝色燕尾服,身躯很是高大,微胖,他有几分帅气的脸,严肃着说道:“小姐会跳舞吗?”
  龚茹眉头一皱,露出不悦的神色,她冷冷道:“不会。”
  男子又道:“别,别。我看你走路的步伐优美,并且无意识地露出一丝节奏感。所以。”男子没有说下去,他在看龚茹的眼神。
  “不会就是不会。别挡道,我叫保安的了。”龚茹冷声道。
  男子一摊双手,无奈道:“OK,好。”
  坐在前厅沙发上的龙跃嘲笑道:“周斌,今晚的舞会你可是输定了的。”他剃着一个平头,看上去又几分瘦弱,流露出一股军人的气息,但脸上却挂着痞子般笑容,他一手搭在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子的肩膀,对周斌笑着。
  身穿淡蓝色燕尾服的周斌脸色阴沉了下来:“龙跃不要太得意了。当初要不是你,那李甲也不会骑到你我头上。”
  龙跃冷哼一声:“哼,你也别太得意了。待会儿的舞会,我定要挫一挫李甲的锐气。”
  原来这是一场富二代与官二代之间的比舞。
  舞会上,都是一群十七八岁到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们每年都组织,在金龙大酒店上暗中比试。
  当然比试花样繁多,每一年都不一样。
  今年就是比舞。
  周斌因为舞伴突然缺席,正在前厅懊恼着,这是他刚好看到龚茹,便上前拦住了她。
  龚茹冷着脸,进入了电梯。
  “哎呀呀,时间也不早了。我先上去了,你慢慢等吧。”龙跃起身拉着那个女子也跟着走进了电梯。
  周斌犹豫片刻,一咬牙也进去了。
  龙跃搂住那女子在一旁卿卿我我,女子更是时不时地发出闷哼。
  周斌的脸色十分难看,他再次向龚茹问道:“小姐这次的舞会非同小可,一定要帮帮我呀。”
  “我为什么要帮你?”龚茹依旧冷着脸。
  此时已是十一点半,还有半小时就是每年政府广场上的烟火大会,烟火大会过后就是年轻人舞会的开始。
  说白了就是南麓市各大富商出钱制作的超级烟火比斗会。
  每个富商都想压对手一头,但这种比斗往往都是周氏集团胜利。
  烟火会代表着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们的父辈,而舞会却是年轻人之间的比试。
  周斌急了,因为电梯马上就来到,三十层的舞会大厅,他目中闪过一丝恨色:“小姐,如果你帮我,我给你三百万。”
  三百万这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已经是一比不小的数目了。
  龙跃闻言,笑道:“周斌你说这句话真有意思。能来这里的还缺钱吗?”
  龚茹却听得心头一颤,她虽然也不缺钱,但三百万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有诱惑的。
  她思索片刻,动了动嘴唇:“五百万。”
  周斌一听,皱着眉,虽然自己的金商会垄断南麓高中的一切商业,又靠着小聪明炒股赚了不少,但五百万对他来说还是有些棘手的。不过,如果自己能在舞会上击败李甲,那么就能拉拢更多的富家子弟,到时候金商会在其他学校扩展开了,五百万对于他来说也就是小意思。
  周斌一咬牙:“行,五百万就五百万。前提是我能拿到第一。”  
  “哈哈哈”龙跃大笑:“周斌呀周斌,不要太贪婪了。”就连龙跃身边的女子也捂嘴笑着。
  龚茹嘴角微微上扬,小痣一动,露出自信的微笑:“只要你能跟得上我节奏,那第一名也不是不行。”
  “小妞,你到时候你可别出丑了。”龙跃轻蔑地笑了笑。
  “叮咚”电梯门开了。龙跃率先走了出去。
  周斌看了看表,道:“还有半个多小时才开始,我们赶紧熟悉一下。”
  龚茹道:“跟我到五十六层吧。”
  这会的周钰和蒋娜两人都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周钰枕着蒋娜的手臂,他说道:“娜娜,我害怕。”
  蒋娜柔声道:“怎么了?”
  “害怕你不在我身边。”
  “不用怕,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的了。”
  两人聊着,聊着。门铃声响了。
  一丝不挂的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蒋娜道:“龚姐姐来了。我去开门。”
  蒋娜随意地披了一件大衣,光着脚就去开门了。
  门开了。
  蒋娜和周斌两人一个对视,懵逼了,异口同声道:“怎么是你!?”
  周斌瞪大双眼,看着头发散乱,红光满面,春意荡然的蒋娜,嘴巴张老大。
  “嘭”的一下,蒋娜将门一甩。
  躺在沙发的周钰问:“怎么了?”蒋娜道:“你哥来了。”
  站在门前的龚茹问:“怎么了?”周斌道:“我认识她。”






  第十六章 更衣
  “什么?!”龚茹和周钰几乎同时说道,只是他们一个在门外,一个躺在沙发上。
  蒋娜急忙整理一片(XXXXX)的现场,先给周钰套上那件T恤,没其他衣服给他穿了,在用卫生巾包住下身的小孔。
  “周斌怎么来了?”周钰问道。
  蒋娜扶起周钰,周钰短小的躯干靠着沙发的扶手,尖尖的下身深埋在极软的沙发下。
  蒋娜一边穿着胸罩,一边说道:“我怎么知道呀?他是跟着龚姐姐来的,难道他们......”最后她捂嘴,笑了笑。
  周钰道:“没道理呀。”
  蒋娜整理着头发,继续道:“好啦,我去看门了。等他们进来一问不就清楚了。”
  周钰斜靠在沙发上,他不想这么早就面对周斌,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
  一开门,周斌迫不及待问道:“娜娜你怎么会在这里?”
  蒋娜和龚茹对视一眼,脸上升起一抹嫣红,娇羞地说道:“啊,那个。我们在守岁。”
  龚茹笑了笑没有搭话。
  灯开了,周斌一眼就看到了周钰,同父异母的两兄弟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周斌面无表情道:“小钰。”以他的心智早就才出了大概,蒋娜从小就喜欢周钰,可是周钰却不怎么领情。
  几个月前周钰出事了,蒋娜一直守在他身边,这些事周斌早有耳闻,所以今日看到这一幕也不觉得惊讶。
  周钰苦笑一声:“哥。”对于这个哥哥,甚至整个周家他都不认同,一直都是十分冷淡。
  周斌只是打量着周钰,而周钰不自在地扭了扭腰。
  蒋娜和龚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场面一阵尴尬。
  片刻后,周斌哈哈一笑:“那个,时间也不多了。这位小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他看着站在一旁的龚茹。
  还未等龚茹说话,蒋娜却开口问道:“你们怎么回事?”
  龚茹将遇到周斌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向周斌自我介绍了一下。
  几人算是熟络起来。
  周斌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多分了,他来到龚茹面前,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摆出邀请的姿势,正色道:“龚小姐,那么我们开始吧。”
  蒋娜搂住周钰,坐在沙发上看着。
  龚茹微笑着伸出右手,搭在周斌的手背上。
  没有音乐,两人全靠舞感,在宽大的大厅中起舞。
  周钰看着龚茹和周斌无声的舞姿,经典的双人舞,两人的目光火热,步伐出奇的一致,两人的第一次合舞竟有如此默契。
  蒋娜也看的出神,周斌高大威武的身躯搂住龚茹的腰肢,两人旋转着,尽管此时的龚茹没有穿舞会礼服,但那黑色裤袜包裹的长腿看上去是多么的美丽。
  两人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估摸着,一曲下来。
  周斌和龚茹两人微微出汗,毕竟开着暖气。
  周斌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兴奋,道:“不错,不错。这次舞会一定能拿第一。”
  龚茹一甩长发,笑道:“呵呵,小子有点意思嘛。”
  “娜娜,要是我的手脚还在......”周钰苦着脸,浑身不自在,在蒋娜怀中扭了扭身子。
  “没事的,我们也一样可以跳。”蒋娜笑着,搂住周钰站起身,转了两圈。
  周斌道:“哎呀,你们两个别瞎掺和了。走,龚茹我带你去换礼服。不然就来不及了。”
  龚茹摆摆手,笑着:“你们小两口就呆在这里吧。姐姐我走了。”
  “不,我们也要去。”周钰一脸坚定地说道:“我要看看这舞会上到底有哪些人?”
  闻言,周斌脸色沉了下来:“你这副样子去了,是自讨其辱吗?”
  周钰一改娇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阴笑道:“呵呵,大哥这些人,迟早面对的。既然如此何不趁此机会见一见。”
  龚茹和蒋娜见惯了周钰无助的表情,如今这阴森的笑意让她们心头一凛。
  “哈哈哈,很好,很好。这才是周家人的本色。跟着来吧。不过,到时候我可不会帮你什么。”周斌冷声道。
  周钰紧绷着身体,飘脸的脸微微一白,点了点头。
  几人来到了三十层也就是举办舞会所在的楼层。
  电梯正对着舞会大厅门口,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在来回走动,一个个举着高脚杯,相互攀谈着什么。
  在大厅右手边,周斌带着几人来到了更衣室。
  周钰这个样子自然是谈不上什么燕尾服的,就这样套装一件T恤,下身包着一片卫生巾。
  蒋娜把周钰放在更衣室的长条凳上,自己就笑嘻嘻地与龚茹一起选衣服。
  此时,周斌叹声道:“小钰,你说你变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生活?”他看了看周钰包裹卫生巾的下身。
  周钰光秃,成倒三角的下身从T恤中露出一些,股间那两条骇人的伤疤隐约可见。
  周钰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一定会比你们生活得更好。”
  “呵呵,不是大哥不照顾你。听说老爹给了你五千万。”周斌冷笑道:“给我四千万,我包你下半生无忧。”
  周钰道:“哼,多谢大哥好意。不过,你们连李甲都搞不定,包我下半生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可不会随便交给一个失败者。”
  “你比我输得更惨吧。如今你变成了残废,还怎么向李甲复仇。”周斌冷着脸,他伸出右手,朝周钰下身摸去。
  周钰拼命地挪动身子,他想远离那只手,可是他做不到。
  长条凳不宽,周钰躺在其上刚刚合适,一动身子就会倒下去。
  周斌嘴角扬起一丝邪恶的笑意,他的手指轻轻刮过,周钰的双股,触碰到那条触目惊心的伤疤。
  周钰身子颤抖着,咬牙狠声道:“羞辱一个残废,这令你很有成就感吗?”
  周斌道:“我可不认为你是个残废,现在的你只是一只没有手脚和(XXXXX)的怪物而已。”
  说完,他的手指撩开,那张紧贴着会阴的卫生巾:“啧啧啧,一个大男人居然要用这玩意。”周斌一脸讥讽。
  周钰如女孩子般俊美的脸,一下子白了,他不敢动,因为他的半边身子已经离开了凳面,现在的他绷紧这那段短小的躯干,极力保持平衡不掉去。
  “哟,(XXXXX)不见了,却被改成了屄。真有意思呀,这样一来你也可以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感觉了。”周斌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微微张合的粉嫩小孔。
  周钰闷哼一声,他的身子,经不起这样的挑逗,腰肢一软,整个人就要往一边倒下,他咬着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因为他不想让蒋娜知道。
  周斌伸出手,一把捞起了周钰,盖上卫生巾,将他摆正,笑道:“希望你好好收藏那五千万。呵呵呵呵。”
  周钰盯住周斌那张有几分帅气的脸,阴沉着:“我也希望有一天能和哥哥好好合作。所以五千万我自己会好好保管。”
  这是蒋娜和龚茹两人开心地走出了试衣间,她们朝周钰、周斌道:“好看吗?”
  周钰极力抬起头,只见蒋娜一袭玫瑰红长裙,玉臂上套着两只长筒手套,秀发挽成精致的发盘,可爱之中又多出几分成熟的韵味。
  龚茹却是黑色包臀短裙,将其妙曼的身躯,完美地展露人前,双腿穿上黑色丝袜,隐约透着肉色,十分诱惑,微卷的长发全部披在右肩,嘴角微翘,那一颗小痣更显动人之色。
  周斌却痴痴地看着龚茹,他一下就被那种魅惑所吸引,半张着嘴,点了点头。
  蒋娜款款朝周钰走来,抱起他,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别怕万事有我。”
  周钰道:“帮我换套黑色西装吧。”
  下一刻他们几人出现在舞会大厅的接待区。




  第十七章 烟火会
  舞会接待区两旁,两个颇有姿色的女子,亭亭而立。
  她们在看到蒋娜抱着的周钰,无不大惊。
  周钰之事,虽然被警方掩盖但身为这个圈子中人或多或少听到些风声。
  周钰却不以为然,昔日那种自信再次回归。
  此时周钰身着黑色西装,又经蒋娜细心打扮了一番,看上去如同一只粉雕玉琢的娃娃。
  裤管卷到腰间,两边干瘪的长袖自然下垂,周钰微笑应对。
  虽然两女不知周钰的出现,但却认得周斌,惊讶之余还不忘给周斌打招呼。
  周斌笑了笑,一摆手便领着周钰三人进入了舞会厅。
  舞会厅上,众人三三两两地聚集,交头接耳。
  大厅此刻较为昏暗,冷餐区的长桌上摆放着各类点心和甜酒。
  周斌随意地拿起盘子取了些点心,龚茹也跟着。
  昏暗之中,没有人注意到周钰。
  在大厅的一个角落,这里摆放着几张沙发,聚集了五六个人,他们或站,或坐。
  周斌领着几人前去。
  “大姐。”周斌朝着那里的一个女子喊道。
  那被周斌称作大姐的高挑女子回头笑了笑,但看到蒋娜怀中的周钰,美目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蒋娜自信一笑,抱着周钰往前走去。
  还没等惊讶中的高挑女子开口,周钰先说道:“姐姐,今晚你好漂亮呀。”
  其余几人立刻看向周钰,眼中无不露出惊讶之色。
  这几人都是周家子弟,周疾之子周成风、周成雨一对双胞胎兄弟,长相一模一样,高高瘦瘦,有几分周疾的尖嘴模样,一黑一白两套西装,就像黑白无常。
  周静之女,莫初雪,一头短发染成银白之色,眉宇间流露出一股冷静,白色长裙裹身,亭亭玉立就如初雪一般让人惊叹。
  周侵之子,周智,人如其名,戴着一副无框眼睛,丝毫没有其父的暴躁、冲动,半眯的眼中透着睿智。在场的几个周家子弟中他年纪最大,二十一岁,遇事最为沉重冷静。
  还有一人,便是周钰同父异母的大姐,周怡。周斌与周怡是同一母所生,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
  周怡长发及腰,散在两肩,大红色的长裙包住纤细的腰肢,看到周钰之时,先是一惊,但很快便露出甜美的笑容:“小钰你怎么来了?”甜腻的声音,略带沙哑,更添几分成熟之韵。
  这几人周钰自然是见过的,虽然是三年前,但变化却不大。
  周钰只是微笑,并不多说。
  坐在沙发上的周智斜乜一眼周钰,梳着三七偏分头型的他,举起细长的高脚杯喝了口甜酒,淡淡道:“小钰也来参加舞会吗?不要给我们周家丢脸就行了。”
  “智哥,我都这副模样了自然不敢去丢人,我只是看看,看看而已。”周钰道,说完他抬头又在蒋娜耳边轻声道:“到沙发坐下吧,看你也挺累的。”
  蒋娜点点头,随即迈步走到沙发旁坐下,将周钰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周成风,周成雨两人只是对周钰微微点头,他们两人平时不太多说话。
  周斌、周怡姐弟俩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龚茹却很兴奋,举着高脚杯,四处游荡。
  莫初雪轻提裙摆,款款走到蒋娜身边坐下,说道:“娜娜是吧。我可是见过你呢。”
  蒋娜露出微微笑意:“初雪姐。三年前的聚会见过一面,如今又见比当年美丽了许多呢。”
  莫初雪捂嘴笑道:“咯咯,娜娜今日也很美呀。”
  正在几人闲聊之际,两束灯光直射舞会厅的讲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英俊男子走到台上,轻咳两声,带着几分嬉笑,对着话筒,朗声道:“咳咳,诸位不好意思,今年还是由我方英振主持。嗯,时间也快到了。让我们欣赏这一年的烟火会吧。”
  周智下意识的看了看表,秒针还有几秒就踏正零点了。
  “今年的第一个,宏广集团。”站在台上的方英振说道。
  宏广集团,一家外省集团,在南麓市的势力不大,但却能插足一直被周氏集团垄断的造纸厂,和周氏集团的关系比较差。
  周钰道:“宏广集团是那个姓赵的吗?”
  “小钰,没想到你还有所了解。”莫初雪道:“宏广集团前几年突然在南麓市崛起,而且在外省实力极强。”
  周钰苦笑道:“如今我没了手脚,小混混打架的事是做不成了。自然要往这方面学习。”
  “嘭”隔着落地窗,一声轻响还是传入舞会众人耳中。
  在几人簇拥之下,宏广集团的少爷,赵日坤大笑着,举起高脚杯,一饮而尽。
  一道亮光冲天而飞,随后,在高空中,又是“嘭”的一声,一朵红红绿绿的巨大球形烟火盛开。
  “嘭嘭嘭”一连响了几声,又炸开了几朵较小的球形烟火。
  舞会厅上,赵日坤大喊一声:“呜,漂亮。”
  这一声喊得极为突兀,因为除了他,其他人均保持沉默。
  赵日坤很识趣的低下了头,嘀咕几声,显然是在咒骂着什么。
  周智喝了一口酒,轻笑道:“外来的小子呀。”
  “咯咯咯,哥哥可别这么说人家。”莫初雪道:“毕竟他们家是第一次参加这个烟火盛会。”
  方英振也轻蔑地笑了笑,道:“看来这宏广集团,一般般呀。”
  赵日坤咬着牙,也不敢说些什么。
  “那么,下一个。龙门制药。”方英振道。
  随着方英振的声音落下,空中已经绽开了几点亮光,亮光的分布极有规律。
  一瞬间,几点亮光同时爆炸,周钰只觉得眼前一花,空中竟挂着金灿灿的龙门二字,整缓缓坠落。
  随后,烟火燃烧殆尽,消失于空中。
  这一次没有欢呼,没有龙门制药的子弟出头,而是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莫初雪道:“龙门制药还是老样子呀。”
  闻言,周钰苦思片刻,没有得到答案,便问道:“龙门制药?那是......”
  莫初雪解释道:“他们的员工行事低调,只是一间小型的制药公司。但却在南麓市扎根多年,传闻他们制作违禁药品在地下出售。但一直找不到证据。他们的董事长武长胜,有一女叫武妃临。”说着她叹了一声:“是个瞎子。好像正在南麓高中读书。”
  “女瞎子?”周钰沉吟着,自己却从来没见过什么女瞎子。
  蒋娜笑道:“你当然不知道啦。武妃临可是南麓高中屈指可数的学霸,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成绩常年排在全市前十。”
  周钰道:“眼睛瞎了还怎么写试卷。”
  “那你得问她本人了,我怎么知道。”蒋娜道。
  此刻一道耀眼的亮光照了进来。
  方英振双目放光,兴奋道:“六合食品公司。”从其表情来看,这一次应该是轮到他了。
  “轰轰轰”六朵耀眼的白色莲花,在空中争先绽放,极为惊人。
  “呜!”不知从哪传来出一声惊呼,接着全场多数人跟着尖叫起来。
  方英振笑道:“哈哈,谢谢大家支持。希望今年的合作依然愉快。”
  烟火会在持续着,后面的烟火一个比一个艳丽,但却没有,六朵白莲那般惊人了。
  周钰也对那些富家子弟有了一个新的认知,有什么不知道的莫初雪会在一旁解释,周智也时不时插上两句。
  方英振道:“接下来,可是重头戏了。本市首富集团,周氏集团。”
  烟火未显,呼声一片。
  周智很自然地起身,迎接众人的欢呼。
  蒋娜搂住周钰也站了起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周钰眼帘,那人正是李甲!
  此刻的李甲冷笑着,丝毫不给周氏集团面子,他仿佛感受到了周钰的目光,竟然也朝周钰看去。
  两人对视着,周钰面带笑意,病房中的几个月他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怒火,微笑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李甲看到周钰那阴森的笑意,拉下脸来,脸色十分难看。
  李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在这里遇到周钰,不过正好可以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一次丑。
  呼声未止,烟火已经炸开。
  “轰”一声不同以往的响声传来。
  众人先是一惊,接着整座南麓市的天空都为之一亮,在空中赫然挂着一幅金鸡啼鸣图。
  用烟火制作而成的金鸡啼鸣图。
  金灿耀眼的金鸡,正对应了今年葵酉年的生肖属性,鸡。
  这种刺目持续了十来秒,缓缓消退,空中回归黑暗。
  舞会厅之中,沉默了一会,随后欢呼之声,轰然爆发。
  方英振清了清嗓子:“咳咳,大家平复一下振奋的内心。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以李家为主的南斗集团。请灯光聚集在李公子身上!”
  几束灯光在昏暗的舞会厅上突然亮起,在人群中晃了几圈,最终落到李甲身上。
  李甲意气风发,举杯微笑,众人对周家的欢呼,就在一瞬间转为了对李甲的呼声。
  “南斗?”周钰朝身边的莫初雪问到:“南麓市何时出了一个南斗?”
  莫初雪道:“南斗集团很早就成立了,听我母亲说,早在二十年前就成立了,一开始只是有些生意的冲突。几年后突然销声匿迹,偶尔听到一些小道消息,说南斗背后的势力极大,有一个隐世家族在支撑着整个组织。”
  闻言,蒋娜捂住小嘴,惊叹道:“传说中的那些隐世家族真的存在?”
  周钰也同样好奇,他知道李甲背后的势力庞大,把自己的四肢全废,居然没有任何媒体报道这件事,而且就连警方内部对此事也是知之甚少。
  莫初雪笑了笑:“其实我对此也不太清楚。”
  周成风,周成雨两尊黑白无常,这时却破天荒的开了口,异口同声,淡淡的说道:“隐世家族?”
  “嘭”烟火爆炸的闷响传入耳中,平平无奇。
  一支青色的火光直冲高空,片刻后,又有数道,青色的火光飞起。
  “咻咻咻”一道道青光在黑暗中异常刺目,连着数十道火光,在空中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一只巨大的龙头若隐若现,其面目狰狞,欲有食人之意,泛着幽幽青光,让人心头一寒。
  沉默,还是沉默。
  周智紧皱着眉,在思考着什么。
  周钰也皱着眉,如果真是隐世家族出世,那这狰狞的青龙头寓意这什么?
  这次的烟火会不单单是这些年轻人在关注,那些隐藏在暗中的老狐狸一个个也在算计着。
  方英振首先打破了沉默:“啊,哈哈哈。李家的果然别具一格哈,厉害厉害。”
  大家看向李甲的目光有些畏惧,在场之人常年在这个圈子中打滚,心智远超同龄人,这青龙头的意思,多多少少或许能猜出一些。
  很快,大家便开始往李甲附近靠去,企图攀上一些关系。
  龚茹也很识趣地回到周家所在的那个角落,周斌、周怡此时也走了过来。
  作为大哥的周智很自然的发言了:“接下来就是舞会了。”抬头看了看周斌,继续道:“周斌呀,看你的了。”
  周斌一把搂住龚茹的细腰,自信的说道:“交给我吧。”
  龚茹怒嗔一句,推开周斌:“别毛手毛脚的,我只是为了钱而已。”
  众人闻言愕然,周怡冷冷的说了句:“今夜就是我们和李家之争,必定要压过李甲一头,否则日后更受他的牵制。”
  龚茹皱了皱眉,她也知道这一次舞会有些风险,到现在她有些后悔了,不应该为了五百万就一口答应了的。
  她晃晃脑袋,凑到周斌耳边,耳语几句。
  周钰看见周斌先是皱眉,然后不停地点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方英振道:“诸位,接下来舞会正式开始。”


  第十八章 舞会(一)
  李甲自信地一笑,搂住一旁打扮清纯的娇小少女。
  少女年龄不大,看上去如同周钰那般,粉雕玉琢,身穿暗红色公主裙,脚下一双圆头黑色皮鞋,乌黑的长发扎起双马尾,圆圆的小脸微笑着,淘气而可爱。
  少女十分亲昵地抱着李甲的手臂,他们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向舞会厅中央。
  众人让出一个大圈,灯光聚集在此,少女携着李甲的手,两人缓缓行来。
  “唐馨!”周钰低吼着。他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虽然今日上午吴缺说过此事,但亲眼看到却悲从心来,但又无话可说。
  周钰紧咬牙关,咯咯作响,短小的身体在蒋娜腿上因为愤怒而颤抖,如果此刻的他还有四肢,那么他会选择离开。
  蒋娜一把搂住周钰,在他耳边轻声安慰道:“放松,放松。她已经离开你了呀。”
  “唐馨。”周钰咬牙再次低吼,在初三的那一次灾难中,唐馨救过他,他们两个发过山盟海誓,可是两个月不到唐馨离开了。再次出现之时,居然成了李甲的人。
  “小钰,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如今你必须要接受现实。”蒋娜压低声音,近乎吼着。
  清脆的声音压得低沉而沙哑,一字一句落在周钰心头。
  周钰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依靠一切能依靠的力量。
  莫初雪饶有兴致地看着李甲,白皙的手臂撑着下巴,微笑道:“李甲,唐馨。咯咯,只是唐馨太矮了。小钰呀,有娜娜肯照顾你,你就知足吧。虽然你没有腿了。”
  周钰自然知道,自己能活到今日,全靠蒋娜。
  蒋娜的支持,蒋娜的照顾,蒋娜的陪伴,他已经习惯了她。
  虽然听着莫初雪的话语心有不悦,但说得却是事实,周钰苦笑一声:“姐姐,说得是。”
  这话说得,蒋娜脸色微红,娇嗔一句。
  此刻,在台上早已摆着一架三角钢琴,一人正在演奏着,不知道叫什么的曲子,听起来像是古典音乐。
  周智微眯着眼,淡淡道:“肖邦的幻想即兴曲。哼,居然是那家伙弹奏。”
  幻想即兴曲,前半部分,上下起伏的快速旋律表现出热情奔放又富于幻想的情绪。
  快速的旋律中,李甲的脚步飞快跟上节奏,整个身体的动作行云流水。
  反观唐馨,她跳得很不好,甚至可说难看,身体只是机械性地跟着晃动。
  到后来唐馨太脆不动了,站在一旁吃着点心,也不理会众人的目光。
  只是李甲太耀眼了,全场瞩目。
  音乐的中间部分转为略带忧伤的旋律,李甲的动作一下子缓慢了下来,整身体完全融入了音乐之中。
  幻想即兴曲的最后部分,突然又急促起来,仿佛是在忧伤之中看到了希望。
  一曲完毕,李甲微微鞠躬,他搂住唐馨,两人立刻亲昵起来。
  周钰强压心头之怒,扭头看向一边。
  掌声,欢呼声,同时响起。
  赵日坤一脸不忿,拉着一个二十出头的高挑女子,挤出人群,来到刚让出来的空地。
  那女子服装华丽,身材丰满,只是浓妆太甚,看着极为别扭。
  赵日坤拉着那女人,微胖的脸上居然露出陶醉的表情。
  “等等等”台上的人继续弹奏着,这曲子太熟悉了,就是当今流行的歌曲“极乐净土!”
  哗然,众人哄笑。
  周智举起酒杯品一口甜酒,在听到这钢琴改编的极乐净土后,差点没(XXXXX)。
  周钰却不知所以然,蒋娜也捂嘴轻笑,问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挺好听呀。”
  蒋娜道:“也对,你都几个月没出过门了。这叫极乐净土,日本的歌曲。居然用在这种场合。”
  周钰依然不明白,偏头看去。
  赵日坤和那女人很卖力的扭动身子,有一段节奏还跳起了蝴蝶步。
  女人短裙高跟也跟着跳蝴蝶步,不过她脸不红气不喘。
  赵日坤一脸严肃,只是一个大男人确实不适合跳这种少女般的舞蹈,看上去十分滑稽。
  全场一笑到底。
  临了,赵日坤还拉着女人的手很严肃的九十度鞠躬致谢。
  但掌声不断,对于这种极具观赏性的舞蹈,赵日坤很有天分。
  周斌这时面带微笑,拉起龚茹的半只手掌,走出人群。
  演奏之人看到周斌出场,苦笑着摇了摇头。
  因为在他十多年的弹奏之中,这一次恐怕是最复杂的,最混乱的一次。
  这一曲可是超级大串烧,什么古典,电音,流行,爵士统统来一遍。
  别说弹奏,跳舞的恐怕听到都头晕。
  周斌擅长舞蹈,这不是什么兴趣爱好,存粹是被大姐周怡逼的。
  小时候一次打赌输给了周怡,从此舞蹈就伴随着周斌。
  周斌淡蓝色的燕尾服衬托出高大威武的身躯,几分帅气的脸庞,露出一抹微笑。
  龚茹为了那五百万,自然是倾尽全力。
  这个舞会的评选还算公平,就是投票,票高者第一,依次排下。
  李甲坐在一旁,喝着酒,冷笑着:“哼,周家还想和我作对?愚蠢之极呀。”
  唐馨只是吃着东西,小脸上沾着一抹奶油,明亮的双眸看着周斌和龚茹。
  “你的脸上怎么又沾了奶油,告诉过你多少次了。”李甲回头看了看唐馨,责怪道:“哎,不管你了。”
  唐馨嘟着嘴:“我又不用你管,奶油沾在本公主可爱的脸上是它的荣幸。哼。”
  此时的唐馨看上去清纯可爱,人畜无害,她的恐怖只有周钰,吴缺寥寥几人感受过。
  音乐响起,悠扬而极具节奏,龚茹迈出黑丝包裹之下的圆润大腿,高高挑起,每一步都落在节拍上。
  周斌一甩淡蓝色燕尾服,快速往前几步,搂着龚茹的腰肢,步伐一变,在原地旋转两圈。
  突然,风格一变,由悠扬的曲子变得激昂而亢奋,一台架子鼓在黑暗中缓缓推出,鼓点混合钢琴,瞬间爆炸。
  同时周斌和龚茹两人的舞步也跟着一变,竟从古典的双人舞到绚丽为主的鬼步舞。
  两人的脚步快速闪动,对于龚茹来说,鬼舞步无疑将其大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短裙高跟跳出鬼舞步,这比刚才赵日坤带来的女人跳蝴蝶步要厉害的多。
  蒋娜一脸向往地看着龚茹美丽的身姿,道:“龚姐姐好厉害呀。”
  周钰只能呆呆地看着,身体很不自然地扭了扭。
  舞者对于节奏和身体的控制都是极为精准的,龚茹做到了这一点。
  风格再变,又来到英式踢踏舞,芭蕾舞优美肢体动作为主,在舞步旋转、滑步,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周斌、龚茹两人双手跨在腰间,表情严肃,隐隐散发着一种贵族的气息。
  李甲一把放下酒杯,诡异地笑了笑。
  唐馨侧着头看向李甲,问道:“怎么了?笑得很难看耶。”
  “你才难看。”李甲吼道:“哼,今夜我可要好好羞辱你的前男友一番。”
  “随你便。”唐馨吮吸着口中的棒棒糖,不以为然地应道。


  第十九章 舞会(二)
  舞会大厅众人看得周斌与龚茹的多种舞蹈大杂烩,一个个议论纷纷。
  “周斌和那个女人跳得是什么玩意?”
  “就是,乱七八糟的。”
  “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观赏性高。”
  “唉,舞蹈的艺术全让这两人毁了。”
  “......”
  众说纷纭,褒贬不一。
  李甲轻蔑一笑把高脚杯中的甜酒一饮而尽,起身整理了那套黑色高级西装,向周斌走去。
  李甲大声喝道:“喂,肥斌。你这是在侮辱舞蹈!”
  周斌和龚茹继续踩着节奏,对李甲的大喝丝毫不理。
  钢琴声再变,欢快的踢踏舞变成了,略带忧伤的曲子。
  曲子的节奏很快,是贝多芬的月光鸣奏曲。
  周斌和龚茹脸上带着悲伤,目光对视中,透出不舍与复杂。
  “哼!”李甲一个箭步来到周斌身前。
  周斌被迫停下,他额上只是微微出汗,也不喘气,身体素质极好,他阴沉着脸,冷冷道:“李甲,你想干什么?”
  一旁的龚茹早已香汗淋漓,长发黏在脖颈,胸前快速起伏,皱起眉看着李甲。
  众人顿时一阵沉默,李甲和周斌南麓高中两大风云人物对干,他们可是很有兴趣观看的。
  周钰心头一凛,此刻李甲突然出现打断舞蹈,必定有其他阴谋,便对身边的蒋娜低声了句:“小心些,李甲这个疯子。”
  蒋娜点了点头,注视着李甲。
  周家几人紧张起来,周智依旧冷漠地观看形势。
  李甲大笑:“哈哈,我想干什么?这句话是我问你们才对!把多种舞蹈融合起来,以为很炫酷,却不知道完全把舞蹈毁了。烂得像坨屎。”说完,他伸出拇指,倒竖。
  “你说什么?!”怒从心起,周斌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左手轻轻推开龚茹,挥出一击右勾拳朝李甲面门打去。
  拳势汹涌,李甲微笑,不躲不闪,瞬间,抬手格挡。
  格挡的同时向周斌腹部打出一拳。
  “啊。”周斌一声闷哼,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
  突如其来的场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打起来了。
  周智的眉头皱成一团,那种冷漠也变得阴沉。
  周怡也是如此表情,反观周成风,周成雨两人则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表情。
  周智低喝:“成风,成雨。分开他们。周斌不是李甲的对手。”
  周智作为周家的大哥,周成风、周成雨两个黑白无常二话不说,兴奋着冲了过去。
  舞会乱了。
  龙跃冷笑着,他身后的一群官家子弟,都十分安静。
  混乱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哟,原来周家还有这种残废。”
  “呜,看这里,看这里。”其他人高喊着。
  两束强烈的灯光晃几圈后,最终落到了周钰身上。
  蒋娜娇小的身子微微一颤,周钰失去了四肢,那一截短小的驱赶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瑟瑟发抖。
  周钰咬住发白的下唇,闭上双目,不忍面对众人的目光。
  “啧啧,原来他没死呀。”
  “变成没有手脚的怪物了。”
  “听说就连他那小(XXXXX)也没了。哈哈哈。”
  几个以李甲为首的少年,起哄高呼着。
  周家的人也站在了一边,两方人开始对骂着。
  金商会的利益被李甲抢去不少,两帮人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
  这时周斌拉着龚茹,周成雨、周成风两兄弟点后,从人群挤出来,他们衣衫有些破烂,发型蓬乱,特别是龚茹,黑色丝袜都被抓出了几个大洞。
  在成风、成雨两兄弟赶来时,李甲身边涌出了十几个人,几人拼了老命才挤出人群来到周家势力这边。
  顿时舞会厅上出现了三方势力。
  金商会和李甲势力两方正骂得不亦乐乎。
  怎么难听,怎么说。
  龙跃所带领的铁军门则一动不动,坐山观虎斗。
  台上弹钢琴的青年,则摇了摇头,笑了声。
  蒋娜紧紧地搂住周钰,耳语道:“别怕,有我。”她静静地看着,两拨人你来我往。
  失去四肢的周钰,他变得极为脆弱,因为无法独自面对任何事。
  周斌首当其中,作为金商会明面的老大,自然要冲在最前。
  他大吼道:“李甲,你到底想怎么样?”
  同时在那些阴暗的角落中,也有一些人在暗中看着一切。
  六合食品厂的方英振,也就是一开始台上拿着话筒喊话的英俊青年。
  还有就是一直行事低调的龙门制药,女瞎子武妃临。
  面对周斌的吼声,人群中,李甲拿着话筒,说道:“安静,安静。大家听我说。”
  周斌示意金商会成员冷静,两拨人终于停止了吵闹。
  李甲继续道:“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不过是金商会而已。”
  闻言,周智的脸色更为阴沉了,他把玩着手中的一枚方形银币。
  银币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一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另一面是个骷髅头。
  周家几人不无眉头一皱,李甲的胃口不免太大了。
  如今李甲的势力极强,不仅在南麓高中称老大,而且还与其他学校的富家子弟也有商业往来。
  在场众多所谓的公子,少爷,小姐之中有一大半是站在李家这边的。
  以周家为首的金商会完全处于下风。
  周斌大吼道:“放屁!”
  接着其他金商会成员也跟着吼着:“对,放屁!我们是不会脱离周家的。”
  “哼!”李甲放下话筒,走到周斌身前:“我倒要看看,有谁支持周家。现在,要么加入我李甲的天河会,要么就是敌人。我李甲对待敌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众人心头一寒,周钰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这里。
  有些胆小的一点,马上就走到李甲身后了。
  李甲继续道:“很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李甲绝对不会亏待大家的。”
  金商会的人越来越少。
  周怡神色黯然,伸出手扯住了一人的衣角:“就连你也要离开吗?”
  那人背对着周怡,宽大的后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他道:“没办法。整个公司都由我一人支撑。表妹还需要我的照顾,为了她我......”
  周怡迈步,双手从背后搂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背后,道:“我可以帮你的。你别离开我好吗?”
  男子拉开了周怡的手臂,走向李甲背后。
  周斌看着这些平日称兄道弟的朋友,酒桌上还说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危难之际,一个个利字当头。
  很快只剩下了周家几人。
  龙跃皱眉思考着,他时不时看向台上的青年男子。
  那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对着龙跃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急。
  这个男子叫龙腾,是龙跃的亲生大哥,同时也是周智的好朋友。今年二十五岁,两人虽有几分相似,但龙腾却丝毫没有军人的气质,反而透出一股儒雅的风度。
  金商会的人一个个地脱离周家。
  李甲得意地笑着:“嘿嘿。金商会?我说要,你们给就是了。还搞得这么麻烦。诸位周家的大哥大姐,还有什么意见吗?”
  周斌被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周智则一言不发,周怡和莫初雪两女也不说什么。
  周成风,周成雨两人面对这么多人,也不好动手。
  周钰、蒋娜、龚茹三人面对如今这种情况更是毫无话事权。
  片刻后,周智终于开口了:“那么,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李甲眉头微微一皱,周智面对如此逆境然能做到面不改色,这个人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尽管如此,但自己如今大权在握,周家毫无话语权,过了年再把他们的供货渠道切断,金商会就真的崩溃了。
  想到这里,李甲笑着:“哎哎,想走简单。在这个上面签字吧。”
  在他身后的一人递出一份合同。
  李甲接过合同走到周智面前。
  周智看都不看李甲,拿起合同快速看了看,一把将合同摔在玻璃桌面上,低吼道:“你这是让整个周氏集团崩溃。”
  “嘿嘿。”李甲道:“可以不签,但你们金商会的供货渠道,我可就全要了。好像,合同是一年一签的,现在就可以把你们的渠道切断。”李甲举起右手,伸出食指在空中摇晃着,继续道:“或者你们把他留下。”手指一定,指向蒋娜怀中的周钰。
  周钰咬着牙,如今这个局面没有任何人能力挽狂澜。
  周智起身,丢下一句:“好,随你便。”他走出了舞会厅,莫初雪摇摇头也跟了上去。周成风、周成雨两人随后。
  周斌原本就不太喜欢周钰,拉着龚茹的手,说:“一起走吧。”
  龚茹摇头:“不,我要留下。”她知道,周钰是自己的亲弟弟,所以决定留下。
  周斌叹了口气,周怡摇了摇头,两兄妹就这样离开了。
  为了利益他们不得不放弃周钰。
  李甲冷笑:“你看看,人啊。看重得还是利益。”
  周钰一字一字地说道:“李甲,你到底想怎样?!”
  “哈哈哈。”李甲大笑:“我也不想怎么样,就是想让大家看看你的身体而已。不知道没有(XXXXX)了,你还行不行。”
  李甲的几个忠实拥护者也跟着大笑。
  这时,龙腾接起电话:“呵呵,兄弟怎么了?”
  “别废话,你说句话,让李甲别太为难周钰。”另一头周智拿着手机说道。
  龙腾道:“放心吧,其实我也觉得李甲今晚做得有些过分了。交给我。”
  “嗯,这次是我欠你的。”
  “咱两的交情,谁跟谁呀,挂了。”
  说完,龙腾朝龙跃做了个手势,让李甲别太过分了。
  龙跃会意,他不明白大哥为何要这么做。
  龙跃起身,带着铁军门众人来到李甲身前,说道:“李甲,别太过分了。”
  李甲微笑道:“原来是龙公子。既然龙公子发话了,那么面子还是要给的周钰这么可怜就放过他吧,但这两个女人,来一个舌吻总行吧。不能什么不付出,就放人呀。”
  龙跃冷冷地看了一眼周钰,道:“哼,周钰你自己看着办。”
  龚茹一咬牙,快步搂住李甲,双唇贴紧李甲的嘴巴。
  两人吻了起来,李甲手也不停,在龚茹挺翘的臀部又捏又抓。
  龚茹发出呜呜的闷哼,想要推开李甲。
  李甲却抓住了,龚茹的短裙裙摆,只要一离开,龚茹的短裙必定被扯下。
  无奈只能继续吻着。
  短短的几分钟,周钰感觉像是过了几十年,他身体僵硬,呆呆地看着龚茹和李甲的接吻。
  “啊。”四唇终于分开了。
  李甲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道:“嗯,不错,不错。”又用淫邪的目光看着蒋娜:“到你了,娜娜。”
  龚茹面无表情,抱起周钰。
  周钰想要开口,但面对如此强大的李甲,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免得蒋娜再受欺辱。
  蒋娜缓缓起身,身子僵硬来到李甲身前,秀媚皱成一团。
  李甲一把搂住蒋娜的细腰,吻了上去,蒋娜只得发出呜呜闷哼。
  她的双手放在李甲肩上,拼命地推他。
  无济于事,李甲的双手就像是铁钳一般,把蒋娜箍得死死的。
  这一次仿佛更久了。
  李甲就像一只禽兽般,舌头肆意地在少女的檀口搅动。
  蒋娜开始呼吸困难,脸色通红,搭在李甲的肩上那娇弱手臂也松开了。
  周钰看得,心中一阵绞痛,大喝道:“李甲!够了!”
  李甲一把推开蒋娜,蒋娜被弄得头晕眼花,快要失去意识了,身子不稳,龙跃快步扶住蒋娜。
  李甲擦擦嘴,道:“周钰呀,周钰呀。你说你都这样了,怎么还有女人肯跟着你?”
  龚茹一手搂住周钰,一手拉过刚回过神的蒋娜,快步离开了。
  “哈哈哈哈”李甲的笑声回荡在脑中。
  五十六层的总统套房中。
  周钰冷声道:“把我放下。”
  龚茹没动,蒋娜没动。
  “把我放下。”周钰的声音再次传入二人的耳中。
  龚茹木讷地放下周钰。
  周钰的短小的躯干在厚厚的地毯蠕动。
  周钰下身切得很干净,成倒三角的臀部根本坐不稳,只能靠着下巴扣在地毯上,再缩起颈部,拉动身子。
  很慢,很慢。
  龚茹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落地窗外仍然沸腾的夜晚,一言不发。
  蒋娜看着周钰在地上爬行,不知不觉便抽泣了起来。
  听闻蒋娜的低声呜咽,周钰终于崩溃了。
  他撕心裂肺,他歇斯底里,他嚎啕大哭......


  第二十章 吴缺的秘密
  废物,无能,屈辱,垃圾,这些词语不断在周钰脑中徘徊,他需要权力,需要建立自己的势力。
  那一晚之后,蒋娜帮办理了出院手续。
  周钰变得冷漠,他被人搬来搬去,如同物件一般。
  几经折腾,他回到了原来自己居住的小单间。
  单间里的一切都改低了,地面也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
  一晃十几天已过,寒假结束,天气回暖,艳阳高照。
  蒋娜每日一大早来到周钰的小单间,帮他拔出导尿管,料理好一切,就去上学。
  周钰只能在极度无助,孤独之下熬过每一日,他期盼着周末的到来,因为蒋娜每个周末都会陪着他。
  又是一个普通的周末,学校的课程安排已经正常。
  蒋娜很辛苦,背负着高中繁重的学习任务,每日还要照顾周钰。
  清晨,周钰很早就醒了,没有四肢的他除了睡觉,就是斜靠着沙发看电视。
  天刚亮,周钰的下身没有插入导尿管,因为(XXXXX)更改他,无法像正常人那样排便,每周都要用(XXXXX)扩张器,扩张。这个过程很漫长,需要两三年,(XXXXX)扩张之后,才能正常排便。
  周钰咬着牙,忍受着下腹尿意带来的胀痛,因为昨夜蒋娜没有插入导尿管。
  此刻的他,无论怎么用力,就是无法排出,也不能排出,因为他正躺在床上。
  “啊!”忍无可忍之下,周钰近乎抓狂地喊了一声。
  他短小的躯干,厚厚棉被盖着,根本无法动弹,哪怕是翻身。
  阳光照进房间,刚好射在他的床上。
  周钰无奈地偏过头,瞪着刺目的太阳,他拼命地往床边挪动。
  他只能晃动脑袋,身体被棉被压住,根本动不了。
  “他妈的,帮我盖这么厚的被子。”周钰低声骂道:“该死!好痛。”
  他的脑袋摇晃了半天,身子也没有挪动半寸,而且下腹的胀痛,越来越强烈。
  感觉像是过了十多分钟,阳光照着,黑色的被子,慢慢发热,在被子之下的周钰更热。
  由于没有四肢,他缺少了大量的皮肤作为散热,所以稍微有点热他就会出汗。
  更何况原本二十多度的时候,还盖着厚厚的棉被。
  汗水直冒,周钰那张漂亮、憔悴的小脸,微微发白,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
  他强迫自己的心静下来,下腹胀痛,阳光刺目,浑身大汗,口干舌燥,如何能静。
  就在周钰快要发狂之时,传来了轻微的钥匙转动声。
  “娜娜,你终于来了。”周钰下意识的开口,脸色一松,因为这些天除了蒋娜,根本没其他人来。
  “是我。”平淡、熟悉、缺少感情的冰冷话语响起。
  周钰大惊,道:“肏,怎么是你?”
  依然蓬头乱发,依然戴着黑框厚眼镜,依然穿着一身地摊货,依然叼着根烟,没错就是吴缺。
  吴缺吐出一口烟,用中指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道:“哦,蒋娜说她要迟一些过来。特意打电话给叫我过来。刚好我也想找你谈谈。”
  周钰抬起脑袋,叫道:“别废话了,快把被子掀开,不然我就要挂了。”
  “哦。”吴缺动作利索,大手一挥掀开被子,露出了湿漉漉的周钰。
  周钰全身赤裸,只有下身包着一片尿不湿。
  四肢断面那骇人的伤口,如同红色的树根,凸出皮肤表面,盘曲而上。
  厚重的棉被被掀开后,一阵凉风拂过,周钰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吴缺道:“你现在的样子很淫荡。”
  周钰骂道:“去你妈的,你妈才淫荡。”
  “我是个孤儿。”吴缺又吐出一口烟。
  烟味很快充满了狭小的房间,窗户又没打开。
  周钰皱了皱眉,他不吸烟,也不喝酒,独自一人生活的小单间被他整理得干干净净,而且还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玫瑰香味。
  以前吴缺每次到周钰家都会吐槽一句“房间整洁没异味,不是伪娘就是GAY”,然而周钰只是笑而不语。
  玫瑰香,周钰还在婴儿时,就经常闻到,所以这股香味让他十分有安全感,不至于在孤独之中迷失。
  周钰没了被子束缚,但下腹胀痛还在,他不敢要求眼前这个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家伙做什么,在医院的时候就经历过一次痛苦,他宁愿等蒋娜来。
  吴缺很识趣地打开了阳台的落地窗,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周钰,道:“怎么样?有什么计划吗?这一次在金龙大酒店的事我也略有耳闻。”
  周钰扭了扭下身,尿不湿就在他扭动的时候竟然脱落了,会阴处那粉红的小孔暴露在空气当中。
  风吹过,周钰再次忍不住发出呻吟:“啊呵~好痒。我,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啊~。”
  周钰近似女孩的呻吟,传入吴缺耳中,不由地摇了摇头,心中感叹,他变了,变得更可怕,更可爱了。
  周钰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失态,他的下腹胀痛持续着。
  吴缺回头瞄了一眼,那截恐怖的躯干躺在床上,里面装了一个畸形的灵魂。
  想到此处,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畸形、扭曲、丑陋的怪物,只是看上去像人而已。
  “嘶,呼。”周钰深呼吸着,平复畸形的身体带来那畸形的快感,他看着吴缺的背影,正色道:“那张银行卡蒋娜给你了吗?”
  吴缺点头。
  周钰继续道:“第一步,成立‘北斗’,我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北斗核心成员七个,你是其中一个。第二步,尽可能地吸收南麓市的小势力,壮大自身,这个你来做。第三步,我要和金商会合作,赚钱,这个你和蒋娜两人合作,毕竟周家人你不熟悉。第四步,摸清李甲背后的势力,还有那枚戒指的秘密。”
  吴缺道:“戒指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了,你的父辈们会处理的。此事,事关重大。”
  周钰心头一颤,他极力抬高脑袋,睁大双目:“你,你怎么会知道戒指......”
  “呼。”一缕白烟从吴缺口中升起:“这件事,你别多问,我也不会说。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周钰那一截躯干不禁地颤抖了一下,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吴缺的背后,这个头发蓬乱的少年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无尽的猜疑在他心中翻滚。
  “别多想了,你只要知道我绝对站你这一边就行了。”吴缺回过身来,厚厚的镜片中投射出一股令人发寒的目光。
  “你,你,你到底是?”周钰一脸惊慌,他无法压制内心的恐惧。
  一个相处三年之久的好兄弟,在一瞬间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而且这个人的来历似乎还十分可怕。
  “呵呵。”吴缺推了推眼镜:“娜娜就要来了,为了不打扰你们,闪了。你的任务我会完成,到时候找你。”说完,一个翻身,跨出了阳台的栏杆,变消失在周钰眼前。
  周钰张大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
  这里可是七楼呀!



  第二十一章 屈辱(一)
  周钰目送跳楼的吴缺,还在震撼之中蒋娜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啊,你想吓死我呀。”周钰大叫道。
  蒋娜今日穿了件长裙,外加一件厚厚的黑色大衣,长发披肩,发尾稍卷,显得成熟了许多。
  她一边整理棉被,一边说道:“我早就来了,是你自己不知道再发什么呆。对了,吴缺呢,怎么不见他?”
  吴缺,他刚才在我眼前跳楼了。周钰心中这么想,口中当然不会说,说出来谁会信?随即,扯开话题:“他啊,我也不知道。娜娜,快帮我插导尿管,涨得难受。”
  “好啦,好啦。”蒋娜叠好被子,从抽屉翻出导尿管,轻车熟路地插入了周钰的膀胱。
  周钰忍着痛,下一刻淡黄色的尿液便充满了导尿管,缓缓流出。
  “啊,舒服了。”周钰呻吟着。
  蒋娜笑着:“瞧你那样。”
  等周钰尿完,蒋娜抱起周钰帮他穿衣服。
  也就套了一件打底棉衫,外加一件大衣,连裤子都没穿。
  周钰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蒋娜,低着头轻声说:“娜娜,我想成立一个帮会。需要你的帮忙。”
  蒋娜神色如常,她知道周钰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她心里早有准备,说:“嗯,我知道。”
  周钰想了想,欲言又止。
  “怎么了?”蒋娜帮周钰梳理着头发。
  周钰叹声道:“你也知道我父亲给了我五千万。我想你拿些钱,进入金商会。”
  蒋娜不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她十分明白此时的处境,周钰迫不得已才和周家合作,其中的关系极为复杂。
  这个贵族圈子一开始是由各个家族的长辈建立的,目的是为了培养未来继承人。
  如今周钰要迈入这一阶层,说明他已经做好准备了,复仇的准备。
  蒋娜点点头:“恩。”
  “其实,我不想让你接触这些。只是......”周钰低着头。
  蒋娜柔声道:“我知道。放心吧,我能做好。”
  随后蒋娜又帮周钰洗漱一番,整理好了一切。
  “今天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吧。我很久没去那家甜品店了,陪我去吧。”蒋娜抱起周钰把他放在电动轮椅上,再用皮带固定好。
  电动轮椅上,放着一张极柔软的坐垫,周钰成倒三角的下半身几乎完全陷入,这种感觉他觉得很舒服。
  周钰也很想出去晒晒太阳了,下意识地觉得阳光可以净化在他内心发酵的阴暗。
  小区里比较安静,这时才是早上九点多,毕竟今日是周末,很多上班族,学生都想睡个懒觉。
  周钰坐在轮椅上,头往前靠,下巴微微抬起,刚好按动着电动轮椅的控制器。
  电动轮椅发出“滋滋滋”的细声,每当小区里的大妈路过周钰身边时,脸上都会露出一种极为可惜的表情,还边走边摇头叹息。
  周钰杵在轮椅中的小躯干,略一僵硬,他不去理会大妈们的目光,继续朝小区外行去。
  蒋娜跟在周钰身边,看着努力前进的他,微笑着。
  甜品店距离周钰的家不远,是一件开了很久的老字号。
  经过几次翻新装修,加上老板娘的手艺不错,所以这家店在附近一带的名气挺好。
  门半开,从外面可以看到老板娘风韵犹存的身影,正在忙活着开店。
  自从周钰受伤之后,就没来过,大半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来。
  老板娘叫徐慧,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离了婚,长得不错,还很会打扮,有一个女儿在外地读书,平时就她一个人支撑起店面,也挺辛苦的。
  蒋娜看到没有开张的甜品店,有些失落:“啊,还没开。”
  “过会吧,我也正想逛逛。”周钰道。
  两人继续走着,大约半小时后。
  他们来到了小区公园僻静的角落,刚好看到有一座公厕。
  蒋娜羞答答地说了句:“别乱动,等我。”说完就急匆匆地小跑着进了厕所。
  周钰无奈地叹了声,电动轮椅停在了公厕门外。
  转角,一个人走了出来,多日不见的胡伟,此刻却出现在周钰的面前。
  周钰惊呆了,他没想到会以这种毫无遮拦赤裸裸的方式遇到,他低着头,第一反应,居然有些许的惊慌和自卑。
  或许,应该穿上假肢,这样还能稍微保留一点尊严。
  “周钰?”胡伟微微一愣,迅速回复了平静,他知道这时候过于惊讶只会刺激到周钰:“你出来逛公园?”
  “算是吧。”周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胡伟俯下身子,撩起周钰肩膀的空袖管:“这个,还能长出来吗?”
  周钰沉默,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身子,但完全无法抗拒一个健全人的袭击。他心中略过微微的不快和无助。
  “哎,周钰。”胡伟忽然开心的说:“要不要跟我回去见见同学们?他们可想念你了,现在他们还在补课。”
  没等周钰开口,胡伟一把抱起周钰,把他夹在胳膊底下大步向南麓高中走去。
  周钰大喊着:“胡伟!你想干什么?听我说,我还不想去。”
  他那一副短小的残躯,奋力挣扎,人高马大的胡伟原本就比他要高出两个头,现在没了四肢,更是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其摆布。
  胡伟好像没有听到他的呼喊,依然大踏步前进。
  周钰并不傻,胡伟平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并且他是自己的兄弟,如今的举动,对他而言并不合理,只能让他带自己去他的目的地,见机行事了,虽然自己的行动能力已经降为零。
  一路上,行人都惊讶的望着这对少年,尤其是被夹在胳膊下的那个瘦弱躯干,难免指指点点。
  “看啊!那个孩子居然没有四肢!”
  “好可怜啊,这样还怎么生活呢?”
  “残废一个,靠人伺候呗,吃喝拉撒都要别人管,离了人一定饿死。”
  “哎哎,你们说他还能不能干那事啊?哈哈,哈哈。”
  “怕什么,大不了当小受呗,看他眉清目秀的,一定是个受!”
  种种窃窃私语,或多或少落入了二人的耳中。
  周钰漂亮的小脸微微发白,身体僵直,显然内心是极度难受的。
  眼见熟悉的南麓高中越来越近,周钰突然开始没来由的恐慌。
  “胡伟,能不能别让同学们看到我。”周钰急切道。
  “哈哈,怕什么,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害羞啊?不敢见人吗?”胡伟乐了:“还是觉得自己这幅样子,被他们看到只会当个笑话?”
  周钰沉默了,他的身上只穿了两件衣服,虽然身下没了双腿和(XXXXX),但此时的他却没穿裤子,下身粉嫩的小孔在那件长大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微风轻拂下,升起异样的快感。
  一转眼,二人来到了黑楼的楼顶,一路上遇到的同学同样是对他们指指点点,周钰死的心都有了。
  楼顶,一出早已准备开拍的大戏刚刚拉开帷幕。
  楼顶居然围了几十人,见胡伟来到,给他让出一条路。
  周钰见其中很多都是熟面孔,正是害自己的那帮人!
  上次被废四肢时给自己录视频的那个小混混秦钟,此刻他捋了捋染成金黄的长毛,奸笑着又掏出了手机:“哈哈哈,周大少爷,身子安好了?上次的戏兄弟们回去看的可爽呢,这次咱们来拍第二集吧?”
  被胡伟夹在腋下的,周钰咬紧了牙关,但是身子一动,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可笑,连胳膊和腿都没有,拿什么去收拾别人?现在就算是一个三岁孩子也能轻松秒杀自己啊。
  小混混们明显能看出周钰的想法,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轻蔑而狰狞的神色。秦钟正对着周钰按下了拍摄键,示意一下周围的小弟,几个小弟会意的搬出一把带靠背的椅子,然后胡伟将周钰立在上面。
  周钰的下身已经是倒三角了,耻骨和粉红的小孔直接接触冰冷僵硬的凳面,很痛,很痛。
  周钰靠在靠背上,忍痛咬牙,恶狠狠地瞪着黄毛秦钟。
  “1,2,3,action!”秦钟揶揄笑道,“各位观众,下面是记者采访时间,我们要采访的对象是周氏集团的小公子周大英雄哦,现在还算不算英雄呢?毕竟没有长得像一个球的英雄吧?大家请看!”
  手机对准周钰,只见他咬牙切齿的“站”在椅子上,没有四肢的躯体愈发瘦弱,就像一块单薄的肥皂。
  “哎,周大英雄,您怎么总是站着不坐下呀?”
  “记者同志,周少爷这不已经坐下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您现在坐着和站着我真看不出什么区别,因为都是屁股着地啊。”
  “啪!”突然之间,旁边的一个小混混狠狠抽了周钰一记耳光,力量之大,将他直接扇到了地上,带翻了椅子。周钰的腿部残端碰到了坚硬的地面,擦出了一道伤口,剧痛让他忍不住大声哀嚎,没穿裤子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那帮人眼前。
  “哈哈哈!快来看啊,咱们南麓高中的第一硬汉,周少爷的下半身居然是这样子。”
  “好羞耻呀,居然连裤子都不穿。”
  “你们看,那洞口是用来肏的还是撒尿的。”
  胡伟面无表情的把周钰抱起来再次放到椅子上。
  “哎,你们这帮家伙,太粗暴了,这是待客之道吗?”突然,一把低沉的男声响起,小混混们乖乖的让开,露出一直遮挡着的两个人。
  李甲!周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之前的恐惧犹如潮水般袭来。
  然而当他看清李甲身前那个身影,一股血气瞬间直塞胸臆,目呲欲裂。
  只见一个身材火辣的女生,正跪在地上,用嘴巴大口吞咽着李甲的阳具,李甲坐在椅子上,下身赤裸,硕大的男根在那女生的檀口中进进出出,外周血管根根盘绕,狰狞无比。
  那个女生身材高挑,身上只披着一件皮质大衣,挺起屁股,若隐若现的可以看到菊蕾,一头金黄色的半长发随着口交动作而前后微微摆动,一边吞咽,她的腰肢也在不停的扭动,仿佛一条水蛇。
  刘丽莎!
  “你,你......”周钰嘴唇微张,浑身颤抖,已经说不出话。
  刘丽莎听到周钰的声音,停下嘴里的动作,回头瞟了一眼:“哦,小钰呀?你来的刚好呢,看看我家主人的大(XXXXX)威风不?”



  第二十二章 屈辱(二)
  听到这话,李甲轻蔑地冷笑一声,一手抓住刘丽莎的长发,向后下方使劲一拽,刘丽莎被迫仰起头,“啪!”李甲另一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几乎是瞬间就让刘丽莎翻滚在地上,脸上红肿起来,一个鲜红的掌印赫然在目。
  李甲大声吼道:“贱货!主人的神器,是你能随便评论的吗?并且,没有主人的命令,你居然敢停下来?是不是又想吃鞭子了?”
  刘丽莎慌忙爬起来,浑身颤抖,但是她脸上居然并没有几分恐慌,反而是很享受的表情!
  只见她媚眼如丝的重新在李甲面前跪好,将硕大的毒龙慢慢咽下,逐渐吞吐起来,一手扶着阳具辅助,另一手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的奶子上揉搓,将它挤扁又捏圆,身体也随着吞吐的动作有节律的扭动着,细弱的腰肢左右摇摆,一对洁白如玉的脚丫勾起,脚趾蹬在地上辅助自己发力,整个动作协调无比,竟然像是练习了无数次一样。
  良久,李甲的呼吸突然加粗,双手抓住刘丽莎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下腹,低吼一声,阳具开始剧烈的跳动。
  刘丽莎措不及防,被呛得眼睛翻白,堪堪昏死过去,随后从短暂的昏迷中苏醒过来,嘴角流下乳白色的(XXXXX),她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然后伸出舌头将流出的(XXXXX)慢慢舔干净,眼神迷离,仿佛吃进去的是神仙美味。
  随即,她赶忙跪在地上,双手捧起李甲已经缩小的阳具,细致的用口舌为他清理残留的(XXXXX),舌尖在龟头和马眼处细细舔舐,点滴不留。
  “看这贱人,受虐狂一个,真不要脸啊。”黄毛秦钟将手机对准刘丽莎好一通特写,在一旁配音道。
  “喂喂,主角的镜头呢?”其他人起哄道,“咱们周小少爷已经快气哭了呢!”
  小混混赶忙将镜头又对准了周钰,只见周钰双目通红,咬牙切齿,嘴里发出“嗬~嗬~”喘息声,缺少了肢体的残躯剧烈颤抖着,良久,周钰沙哑的崩出一句话:“丽莎,你告诉我,是不是他们强迫你这么做的?”
  “哈哈哈!”周围响起一片嘲弄的笑声,李甲也被逗乐了,拍拍刘丽莎的头:“喂喂,母狗,你自己告诉他吧。”
  “是的,主人!”刘丽莎乖乖的应道,站起身袅娜多姿的走到周钰的椅子前蹲下,做出一个神秘的表情:“小钰啊,你还记得人家的菊花是什么样子吗?”
  她转身,趴下身子,将饱满浑圆的臀部对着周钰,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一只小小的菊蕾暴露在周钰面前。只见菊花两旁的用永久墨水刺了四个字:“专属母狗”。
  “人家呀。”刘丽莎轻轻摇动着屁股,“早就是李主人的母狗了呢!是人家心甘情愿的哦~~”
  “你!”周钰咬着牙,吐出一字,已无话可说。
  “人家也没有办法呀。”刘丽莎转身蹲下,一脸无辜的望着周钰:“你变成了这个可怜样子,成了废人,人家无依无靠的,只好去找别人照顾人家了。李主人这么强大,换了是你,难道不会爱上他吗?”
  拍照的小混混,秦钟说道:“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能说的理直气壮呢,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你放心,人家也不会不管你的哟。”刘丽莎温柔的说:“主人说了,要人家对你也好一点。如果你也能认主人当狗,他也一样会疼你哦。”她跪坐在地上,双手缓缓拂过周钰那张如女人般俊俏的脸,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光。
  李甲嘲弄道:“喂,贱狗,看在从前的情分上,赏你一次服侍你前男友的机会。”
  “汪汪!”刘丽莎转身对李甲回应,舌头伸出来“哈哈”的喘气,表示服从命令,随后她转向周钰:“小钰,丽莎要来了哟。”
  “滚开!贱货!”周钰愤怒的吼道,无奈没有了肢体的残躯毫无威胁,只能象征性的扭动几下罢了。
  刘丽莎温柔的抚摸着周钰的脸,脖子,顺着身体向下轻轻按了一下他原本是双臂的地方,周钰微微一颤,这种抚摸,之前的日子里自己享受了无数次,然而今天,带给自己的却只能是痛苦和羞辱。
  刘丽莎的眼中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爱慕,她轻轻的解开周钰的上衣扣子,一手扶着他的后背撑起,一手将上衣脱了下来。
  因为手术的原因,周钰原本就瘦弱的身躯变得愈发纤细,再加上他皮肤向来白皙,不仔细看,竟然像是个女孩子的身体——唯一的区别是周钰的胸前没有正常十六岁女孩子所拥有的,已经发育了的(XXXXX)。
  “你滚!”周钰有气无力的说,在刘丽莎那熟悉的触摸下,他虽然内心愤怒,但是身体仿佛被抽掉骨头一样失去了力气。刘丽莎狡黠的一笑,洁白的手指伸到周钰的下身,轻轻碰了下那粉嫩的小孔。
  周钰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不要!”他惊叫道,“丽莎,不要!”眼神中透出一丝之前从未有过的慌乱。
  “呼,快看那个是屄吗?”周围的小混混起哄的声音愈发响亮:“让我们见识下周小少爷新的神器!”
  刘丽莎饱含深情的望着周钰的眼睛:“小钰,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样子的,你不是总喜欢拿你那个讨厌东西吓唬人家嘛!为什么今天反而胆怯了呢?”
  “哈哈哈,因为他的(XXXXX)没有了嘛!”小混混们大笑着。
  胡伟脸色十分难看地杵在一旁。
  李甲突然站起,他还光着下身,瘫软的(XXXXX)晃动几下,邪笑道:“周钰,你不是很能干吗?”
  刘丽莎伸手摸到周钰的下身,颤抖着撩起衣服,痴痴道:“真的没有了,没有了。”
  “你们满意了吗?!李甲,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若不死他日定让你百倍偿还。”不看屈辱的周钰,竭力狂吼。
  李甲走到周钰身前,一脚踹开刘丽莎,半蹲着,伸出手抓住周钰的下巴,往上一台:“哼,真不识时务。你都是废人一个了,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周钰瞪着李甲一言不发。
  “怎么?你还能打我不成?”李甲笑道:“啧啧,瞧瞧,瞧瞧。你这变态的身体,从那屄里流出来是什么呀。好好的凳子都湿了。”
  周钰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如今的他,赤身裸体的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没有四肢,身体就像一块可怜的肥皂,哪怕是一个婴儿也能随意的凌辱自己。
  而所有人都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的下体,那里如今早已没有了男人的特征,一道短短的伤疤下面就是一个因为紧张在不停的张合的小孔。



  第二十三章 屈辱(三)
  此时周钰平躺在椅子上,一边衣袖垂到地上,成倒三角的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人前。
  “各位观众请看!这个就是咱们学校呼风唤雨的周小少爷。”黄毛秦钟拿着手机对着周钰的身体,嘲笑道:“别看周少爷现在没有胳膊腿儿,他以前可是咱们学校武功第一啊,干女人的本领也是第一。哎?周少爷,你的(XXXXX)呢?”
  他把手机凑近周钰的下体进行特写,继续道:“这个长得像屄的东西,不会就是你的(XXXXX)吧?这是用来尿尿的吗??哈哈哈哈!”
  李甲软着的(XXXXX),渐渐挺起,他指着自己的阳具,喊道:“周少爷,你看看,这个东西呢,就是用来干女人的,可惜你已经没有了。”
  他扶住阳具,冲着周钰喷出一股黄澄澄的尿液,周钰惊呼一声,但是没有手脚的自己根本没办法躲避,腥臭的液体浇在自己的脸上,身上,一部分甚至渗入了毫无保护的(XXXXX),带来巨大的刺激感。
  李甲特意瞄准了周钰的脸,虽然紧闭着嘴巴,但是尿液还是有很多流进了嘴里,令他羞愤欲死。
  “主人。”刘丽莎转身一脸无辜的对李甲说:“我这个前男友没有(XXXXX),再也没法干我了。”
  “真是麻烦。”李甲不耐烦道:“没有(XXXXX)你就没辙了?自己想办法!”
  刘丽莎嘟着嘴,委屈的蹲在周钰身前,说道:“小钰,你看你现在这个死样子,已经不能算个男人了。你说说看,你怎么满足我?”
  周钰脸色发白,闭上眼睛,双唇紧贴,一言不发。
  “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尿啊!”刘丽莎抱怨道:“别人尿在你身上,你也不躲?真是个废物。”她皱着眉头在周钰身上抚摸着,俯下身闻了闻周钰的(XXXXX)口,玉眉紧锁。
  李甲皱了皱眉,脸上掠过一丝不悦:“磨蹭什么?”
  刘丽莎浑身一震,赶忙一口舔了下去,牙齿触碰到光滑的皮肤,舌尖在周钰的(XXXXX)周围拂动,然后对准马眼处伸了过去。  马眼很小,舌尖过大,然而刘丽莎运足了力气,将舌头向里面捅去,卖力舔弄。
  不一会,周钰红着脸,紧咬着下唇,快感一阵阵向大脑涌来。
  “啊~~!”最终,那莫名的满足感,还是让周钰兴奋的呻吟了起来。
  “这不会是高潮吧?”一个小混混嘀咕道。
  秦钟拿着手机再次凑到周钰的下身,刘丽莎的舌头快速伸缩,在那小孔对着小孔摩擦,搅动。
  周钰靠再椅子上的短小躯干,不由自主地略一抽动。
  “嗯,嗯。”口中时不时发出闷哼,他怒目大睁,俏脸憋的通红。
  刘丽莎抬头看着周钰,温柔而淫荡地说道:“想喊就喊出来吧。当初你在教学楼后面干我的时候,我是真不敢喊。”
  李甲光着下身,(XXXXX)早已挺起,他身上仅仅披着一件大风衣,此时正无耻地笑道:“嚯嚯嚯,一个大男人居然像个女孩一样浪叫。还真想听听呢。丽莎卖力些。”
  “遵命主人。”
  舔舐持续了五六分钟,刘丽莎的眼神越来越迷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为周钰口舌服务的时光,她的身体愈发燥热,一手扶着周钰的腰,一只手伸向自己毛发稀疏的下体,上下揉捏,里外掏动。
  刘丽莎拨开还是粉红的(XXXXX),两指深入自己的(XXXXX),快速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透明的淫液流了一地。
  周钰疯狂地扭动身子,试图摆脱这强烈的刺激,口中的闷哼愈加急促“嗯,嗯,啊,啊”拼命地压着,呼吸沉重。
  “行了,过来吧。”李甲冷笑道:“看你这骚样子,满足你一下吧。”
  “谢谢主人!”刘丽莎惊喜的抬起头,四肢着地,爬到李甲面前转过身,腿撑着地抬起屁股,两腿微张,将湿淋淋的阴户对准李甲:“请主人恩赐神棍!”
  李甲扶住再度雄起的阳具,微微弯腰,冲着刘丽莎的阴户直接捅了进去。
  “啊!~主人的大(XXXXX)进来了!”刘丽莎满足的呜咽一声:“啊,好,啊。好爽。好满足。”
  李甲把握着节奏,三浅一深,身体前后剧烈的摆动:“呵,怎么样?周钰你看到了吗,你曾经的女人现在正在我胯下浪叫呢。”
  周钰平躺着,本就难以扭头,现在他仰头闭目,一声声浪叫如同紧箍咒一般钻入他的耳蜗。
  刘丽莎疯狂地叫喊:“啊,啊呵,主人。啊呵。嗯,我,我。啊。”
  在李甲疯狂的抽插下,刘丽莎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李甲强悍的能力,让周围的小混混们都面面相觑,惊讶不已。
  “贱人。”李甲并未使出全力,修炼武道的他应付身下这个淫娃,只要两成的功力便绰绰有余。他放慢速度,一拍刘丽莎洁白的臀肉,问道:“跟周少爷之前比起来,谁更厉害?”
  “当,当然是主人厉害!”刘丽莎娇喘连连:“主人的神棍又粗又大,干的人家好爽!周钰那个小毛孩,太细了,插进去根本没什么感觉。”
  李甲故作哀叹:“可惜,可惜我下手太狠,把他的给割了。不然倒是可以拿来证明一下你有没有说谎呢,哈哈哈。”
  说完,李甲凝神屏息,继续抽插,刘丽莎的浪叫不绝于耳。
  胡伟由始至终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半个时后,李甲终于嘶吼一声,两手抓住刘丽莎的屁股,将白皙的臀肉捏的发紫,在刘丽莎体内喷射起来。
  刘丽莎也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喊,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一僵,下体剧烈颤抖着,随后像是被抽尽了全身力气一般,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周钰听在耳中,牙齿咬的咯咯响,却什么都做不了。
  “周少爷。”一众小混混起哄道:“当面戴绿帽啊!你是不是男人,这你都忍得了?”
  “周少,咱们兄弟往日承蒙你照顾,今天特意给你准备了礼物。”秦钟转过镜头,对准周钰:“你,去把礼物拿出来。”
  旁边的小弟赶忙拿出了给周钰的“礼物”,那是一件小孩子穿的乌龟睡衣,以周钰现在的身体,刚好能套进去。几个人嘻嘻哈哈的抱起周钰,把他塞了进去,放在地上,顺手给他戴了一顶绿色的帽子。
  “哈哈哈,周少变乌龟咯!”
  “胡说!哪有这种没有手脚也没有鸡鸡的乌龟?你别侮辱乌龟这种动物了。”
  “周少,这绿帽子戴的爽吧?”
  ......
  之前的自己,靠着绝强的功夫傲然站立在学校的顶峰,如今的自己,却成为了一个没手没脚,没有(XXXXX)的废人!
  自己的女人,就在自己面前背叛了自己,任由敌人玩弄。
  巨大的反差,让周钰几乎窒息。
  李甲踢了踢地上的刘丽莎。她挣扎着爬起身,脚步虚浮的走到周钰面前,张开腿,掰开自己的阴户,只见一道白色的浆液顺着(XXXXX)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周钰面前。
  刘丽莎半吐舌头,娇媚地说道:“小钰,你快看,这是主人给我这条母狗的赏赐。”
  “喂喂,让开。”李甲推开小混混,在周钰眼前蹲下,眼中无比惋惜地看着他,摇头道:“唉,是你太傻了。怪不得我呀。”
  周钰看到了挂在李甲脖子上的那枚神秘的青铜戒指,李甲他没有戴在手上,这是为何?
  李甲伸手往套在周钰头顶的那顶绿帽摸去,面带笑意。
  周钰见状,眼中精光闪过,心一横,腰部猛地发力,蹦起上半身,张嘴就咬住了李甲右手的两根手指。
  “啊!”李甲吃痛大呼,本能地起身甩手。
  “咯嘣”一声轻响,周钰咬断了李甲的手指。
  同时周钰那一截短小的躯干,被李甲巨力甩飞,飞出了天台的女儿墙。
  周钰吐出李甲的手指,闭目,感受着自由落体,这里是七楼的天台,摔下去不死也残废,更何况自己没有四肢的保护,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李甲的惨叫和小混混们的惊呼,还能传入周钰的耳中。
  周围的世界一片黑暗......



  第二十四章 人体智能感应装甲
  一股浓重的中药味直冲脑门,周钰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眼才勉强张开一条裂缝。
  老旧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吊扇,刺目的白炽灯灯光使得周钰眉头一皱,又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逐渐习惯,他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四肢,但此刻他连腰部的力量都无法使出。
  张了张嘴,发出微弱而沙哑的声音:“有人吗?”
  “哎呀呀,小家伙终于醒了。没事,没事,命还在。”一个老头子出现在周钰的眼前,这老头瘦小精悍,须发花白,看样子绝对有七十岁以上,但双目不见丝毫浑浊,反而露出罕见的神采。
  “我怎么了?”周钰问道,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何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
  “老夫不是说过没事了吗?”老头伸出如同树干一般干枯的右手,捋了一把胡子,笑了笑。
  “这是在哪?我不是......”黑楼楼顶的记忆在周钰的脑中闪过,双目露出对死亡的恐惧,还有对胡伟与刘丽莎两人叛变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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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7 23:27:37 | 显示全部楼层
“小钰,小钰。”蒋娜急冲冲地跑到周钰身前:“怎么了?没事吧?”
  周钰呆呆地看着蒋娜的脸,沉默着。
  “说话啊!到底怎么了?”蒋娜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说你这小女娃,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旁边的老头一脸不乐意。
  周钰咧嘴一笑,眼泪哗的一下涌出,抽泣道:“没,没事。”
  “咳咳,有老夫在,只要人还有一口气,我也能让他活过来。”老头十分自信地点了点头,还不忘捋那把花白的胡子。
  吴缺倚在门框边,嘴里叼着烟,漫不经心地说道:“周钰,外面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等你下决定了。”
  周钰昏迷了五天,这五天吴缺已经拉拢了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北斗初步成立。
  此时的周钰十分虚弱,他闭上眼,摇了摇头,嘴唇颤抖着:“这件事过几天再说吧。我想静一下。”
  “嘿,我说你们几个小娃娃。我废了这么大劲把这残废小子救活,你们连一句谢都没有。”老头双手叉腰,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有什么好谢的,难道我给的钱还不够吗?”吴缺淡淡地说道。
  “额,这个嘛。嘿嘿。”老头抓了抓头发,一脸尴尬。
  “我可以离开了吗?”周钰压制住内心的仇恨,他的话语冰冷。
  老头拿出一个小瓷瓶,吩咐道:“这里面有五颗药丸,一天一颗。每天还要做半个小时以上的全身按摩,这小娃只是经脉受损。比较严重,可能要几个月才能恢复。哦,因为药物的作用呢,胸部以下可能会暂时失去知觉。”
  蒋娜收过瓷瓶,点了点头,说道:“谢谢。”
  老头捋着胡子,一挥手:“走吧。”
  三人回到了周钰居住的小单间。
  蒋娜将周钰平躺在床上,全身赤裸,此刻的周钰只能扭头,胸部以下毫无知觉。
  “吴缺继续壮大势力,最好能拉拢其他学校的富家公子。”周钰无力地说道,他实在太累了,心累,残缺的身体不知道还能不能支撑下去。
  一连串的打击,羞辱,周钰的内心几乎崩溃。
  吴缺突出一口烟:“不打扰你们了。”说罢,当着蒋娜与周钰二人的面,又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啊!”蒋娜捂着小嘴,发出一声惊呼:“吴缺他,他,他。”
  “没事,这家伙不是第一次从这跳下去了。”周钰笑了笑。
  “这可是七楼啊。”蒋娜一下子跑到阳台边上,探头看下去,只见吴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小区门口。
  “怎么样?他摔死了吗?”周钰也十分好奇,吴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蒋娜呆呆地摇摇头:“吴缺他是怪物吗?”
  “谁知道?”
  周钰胸部以下失去了知觉,他甚至连那最后释放的快感也无法享受了,只是脑中的欲火焚烧,他想要得到些什么,但又无法做到。
  “来,吻我。”周钰道。
  蒋娜扭过头,看向周钰,周钰奋力地抬起头,张开嘴,小脸憋的通红。
  蒋娜会意一笑,她解开了自己的上衣,今日天气较热,脱去上衣里面只有一件粉色的短袖T恤,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紧俏的双腿。
  “小钰呀,小钰。都这个样子了,还要折腾。”蒋娜不怀好意地搂住周钰的腰部。
  周钰的腰部软绵绵的不能动,蒋娜微微抬起,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会阴处的小孔。
  周钰貌似没有什么感觉,皱着眉,眼巴巴地看着天花板。
  蒋娜微笑着,口中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向周钰吻去。
  如今只有接吻才能有快感的周钰,他奋力地吮吸着。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蒋娜的脸色稍稍不悦,任凭是谁在这种关头被打扰都不会爽的。
  “我去开门,等下继续。嘻嘻。”蒋娜披上大衣,开门。
  门外没人,在地上放着一只不大不小的黑色箱子。
  “什么东西?”蒋娜疑惑地拿起箱子,来到周钰床边:“这东西不知道被什么人放在门外。”
  周钰扭头,用力地抬起来,想要看清楚箱子,可是他已经十分的累了,试了几次也看不清箱子,干脆放弃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打开看看吧。”
  “嗯。”蒋娜点点头,箱子黝黑不知道是由什么材料制作而成,颇有重量,科技感十足,在箱子正上方还有一个手心大小的圆形按钮,按钮发出微微的红光。
  蒋娜小心地按下按钮,“啪”的一声轻响,箱子竟然如同魔方一般,每一面都裂开了九个格子。
  然后又以一种奇特的方式缓缓展开。
  蒋娜看得出奇,她也弄不明白眼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随着箱子的打开,一条细长如人体脊柱般的东西缓缓被托起。
  在那条东西的顶端还有一个脖子大小的环扣。
  “这是?”蒋娜一脸骇然,这种只有在电影之中才能看到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箱子打开之后,有一面屏幕在那条脊柱般的东西前面展开。
  “欢迎使用天启科技。这是我们研发的最新产品,人体智能感应装甲1.0版。”



  第二十五章 同步
  “这?”蒋娜和周钰二人同时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快,扶我起来。”周钰紧皱着眉,他根本不知道谁会送这人体智能感应装甲。
  蒋娜搂住周钰的腰轻轻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此时的周钰柔若无骨,无法支撑身体,完全是瘫着的。
  屏幕的光点缓缓凝聚,竟然形成了一个立体的小人。
  小人是一个可爱的女性,黑色的长发挽成一个精美的发髻,一身大红色的宫装长袍,十足一个古代的美女。
  “你们好。我是天启科技研发的人工智能。可以叫我仙儿。”小人微微弯腰行礼,声音柔美,丝毫不显僵硬。
  “仙儿?”周钰依然皱着眉,虽然心中惊讶但很快便被压制下来。记忆在他的脑中不断地闪过,天启科技四个字他连听都没听过。
  “想必您就是,主人周钰了。”仙儿在屏幕上方缓缓迈步,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好可爱的主人。”
  “主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钰问道。
  仙儿伸手放在唇边,做出人类的思虑状:“嗯,这个仙儿可不能说太多。因为有权限限制,不过仙儿可以告诉主人,仙儿是来帮助主人的。”
  仙儿指了指那条脊柱状的东西:“呐,这人体智能感应装甲可是很强大的。主人快戴上试试吧。”
  周钰沉默地闭上眼,他在思考其中的真假。
  因为这东西不知道谁送来,更不清楚这个人工智能仙儿所说的话的真假。
  受过几次屈辱的周钰变得谨慎,他虽然四肢尽失,但脑子没坏。
  “要不试试看吧?”蒋娜此时开口了。
  “仙儿,你介绍一下这装甲的功能。”周钰心中疑惑不定。
  仙儿点点头:“嗯,好哒主人。人体智能感应装甲,是由天启科技最新研发而成。主人是第一个使用者。戴上的过程中会产生一些痛苦,但这是必须的。一旦同步完成,主人将可以随时随地与互联网连接,而且还能控制方圆五百米内的所有电器。这只是装甲的核心部分‘脊柱’,四肢部分还在研发。因为四肢难以与大脑达成同步,这个需要进一步地研究。同时装甲也有修复人体损伤的功能,激活神经与细胞。”
  周钰拿捏不定,自从残疾之后,他变得犹豫起来,没有以前那么果断,正因为失去了太多,所以他才变得谨慎。
  蒋娜在一旁看着,她也无法做出判断,因为眼前所见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想像。
  过了许久。
  “戴上试试吧。”周钰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蒋娜伸手抓起那根“脊柱”:“怎么使用?”
  仙儿一挥手,红色的长袍在空中翻起华丽的圆弧,在她身旁浮现出一个立体影像。
  这是如何穿戴的影像。
  蒋娜跟着影像摆弄,很快便弄好了。
  周钰平躺在床上,脖子箍着一个黑色的项圈,一条泛着微微红光的‘脊柱’爬在他的背后。
  “这算是完成了吧。”蒋娜问道。
  仙儿微微点头,柔声道:“主人,与系统同步的时候会比较疼,请忍耐。”
  周钰也开始激动起来,如果真的如仙儿所说,这个装甲堪比钢铁侠了。
  “同步倒计时。5,4,3,2,1开始同步。”
  “啊!”顿时周钰惨叫起来。
  他瞪大着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嘴角因为疼痛而抽搐起来,眼中血丝密布,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下身的小孔也分泌出透明的液体,紧接着一股淡黄的尿液流出。
  蒋娜不知所措,对着仙儿大喊:“怎么会这样?快停下来呀!”
  仙儿摇摇头:“同步一旦开始将不能停止,否则会对神经造成永久的伤害。”
  周钰弓起身体,不断的颤抖,五官扭曲,双眼闪出一丝丝妖异的蓝光,眼泪、鼻涕、口水止不住地涌出,下身失禁,菊门大开,黄黄的大便也涌了出来。
  “额。”周钰发出一声嘶吼,在他眼中无数的数字如雨般闪出,仙儿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心脏同步80%。肺部同步100%。”等等各种同步数据报告。
  蒋娜一脸担忧地看着痛苦的周钰,在一旁无能为力,眼中泪花涌动,紧咬下唇。
  在南麓市地下深处的某一个科技基地之中。
  这里各种仪器设配远超外界的一切,进入这里有一种穿越的感觉。
  一个个身穿蓝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表情严肃,一丝不苟地在研究着什么。
  在更深一层的地方,此地四面都是圆弧,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端坐在中间。
  在他的脑后插着数不清的线路,他赤裸上身,肌肉凸显,充满野性,一头银色的长发遮住了英俊的容颜。
  这时圆弧的一面打开,走进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少女步态僵硬,显得与身体极不协调。
  尖头小皮鞋,一身暗红色的哥特式长裙,双腿穿着黑色的网格丝袜,长发直垂腰后,口中喊着一支棒棒糖,小脸上露出俏皮的神色:“喂,喂。那家伙怎么样了?”
  此女竟是唐馨。
  “正在同步。”银发男子没有开口,身体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发出的。
  “嘻嘻,要是他能同步成功。算不算与我们一伙的?”少女缓缓地抬起手,五指张开很大,又缓缓地握拳收缩,将棒棒糖捏在拳中,少女皱了皱眉,露出不悦的神色:“该死的,都一年了义肢还不能完全同步。这个要多久才能突破呀?”
  “超脑还没有研制成功。估计短时间很难有所突破。”银发男子道。
  “你不是也算半个超脑吗?赶快突破呀。这手脚我受够了。”少女又将棒棒糖含在口中,伸出右手按在左臂上,竟然一把将左臂拧了下来。
  “我也想突破。”
  “啊!呵!”周钰在床上不断地翻滚,痛呼。
  床单被周钰弄得乱七八糟,什么液体都有,看来这床单是不能再用了。
  “大脑同步15%。”
  蒋娜焦急地问道:“怎么样?还没成功吗?”
  仙儿手指轻点,周钰的同步数据一一罗列出来。
  心肝脾肺肾,五脏六腑已经同步完成,只剩下大脑了。
  “将近半个小时过去了,大脑的同步才达到15%?”蒋娜双手紧握,脸色担忧。




  第二十六章 归来
  同步还在持续着。
  50%,60%,70%。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周钰的神色由痛苦转为了呆滞,他留着口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仿佛那巨大的痛苦与他无关。
  “这是怎么了?”蒋娜看到周钰这般模样,不禁问道。
  仙儿轻轻地摆了摆手:“主人的数据同步很完美,不必担心。”
  “100%全身数据同步完成。首次开启系统。”仙儿此时竟然是笑着的。
  巨大的疼痛骤然消失,周钰感觉全身一松,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以前更加有力了,失去感觉的下半身也逐渐恢复。
  周钰双眼中闪出诡异的蓝光,一些莫名其妙的数据出现在他眼前。
  “系统加载中......”
  经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折磨,此时的周钰已经是筋疲力尽,满身污秽,他扭头看向蒋娜,苍白的嘴唇微微开启:“娜娜,没事的。”
  蒋娜皱着眉,捏着鼻子,伸手抹了抹眼中的泪花:“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担心你。还把床单弄得这么脏,你自己收拾吗?”
  “呵呵。”周钰十分虚弱的笑了笑:“我可收拾不了。”
  “系统开启成功。”仙儿的声音在周钰脑海中响起:“主人,需要连接互联网吗?”
  “不用。”此时的周钰感觉有一股奇妙的力量正在自己的周围飘荡,接着他心念一转,双眼看向天花板上的吊灯,心中默念“打开”。
  吊灯不出意外地亮了。
  周钰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真的吗?”蒋娜大惊。
  那黑色盒子上的立体投影逐渐消失,盒子自行合上,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周钰点点头:“很棒的感觉。收拾一下吧,我要去找吴缺。”
  经过蒋娜的一番收拾后,此时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多了。
  由于前几天发生了胡伟那样的事件,蒋娜不敢在让周钰离开自己的视线。
  下了楼,周钰坐在电动轮椅上,他很舒服地靠在座位上,单凭着大脑的控制就能很好的驾驶了。
  “仙儿,拨通吴缺的电话。”周钰在脑中默念。
  仙儿的声音立刻响起:“是的,主人。”
  “娜娜,明天你去和我哥谈谈。”周钰平静地说道。
  蒋娜也知道周钰这是要开始复仇的计划了,随即点了点头:“我走了,谁来照顾你?”
  “还有小茹姐呢。”周钰笑了笑。
  “喂,吴缺。”电话通了。
  而电话的另一头却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打斗之声,随后吴缺才淡淡地说道:“怎么了?”
  周钰一笑,他听出了吴缺在干嘛,眼中闪过一丝暗淡的神色,自己没了四肢,想要重返战场,热血一把是没机会了,只能搞搞阴谋阳谋。
  “啊,有些小事。你先处理好你的事吧。”
  吴缺依然没有什么感情波动:“没事,也就是五六个不要命的小混混。”
  “妈的,弟兄们上。砍死他!”某个小混混大声喊着,传到了周钰的耳边。
  “啊。”一连串的惨叫声响起,吴缺说道:“嘶呼,搞定了。说吧。”
  “开始反击吧。”周钰目光阴沉,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没有四肢的残废,而是一个满怀怒火的复仇者。
  “嗯,我在学校等你。”吴缺说了句,就挂断了电话。
  “走,去学校。”周钰嘴角上扬。
  周钰控制着电动轮椅一路发出“吱吱”的轻响,蒋娜走在他身旁。
  此时已经是三月中,南方的春天天气变化多端,忽冷忽热。
  今天气温骤降,周钰穿了一件外套,下身依旧没有穿任何的裤子,身体端坐在电动轮椅上的软垫上,成倒三角的下身深深地埋进了软垫之中。
  南麓高中的门口,早有数十人在等待着周钰的归来。
  吴缺叼着烟,目光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钰控制着电动轮椅缓缓驶来。
  身后的数十人顿时哗然。
  “这是周钰?”
  “没想到他还活着呀。”
  “五天前还看见他被胡伟带上了黑楼的楼顶,听说从上面甩了下来。这都没死?”
  议论纷纷,但看向周钰的目光没有一丝嘲笑的意味。
  因为他们知道,吴缺服从周钰,而他们见识到了吴缺的强大,尽管眼前的周钰像个怪物一样的活着,也不敢丝毫怠慢。
  吴缺冷声一喝:“站好。”
  那数十个学生刷的一声,全部成立正的姿势。
  站在吴缺身后的还有两个特别突出的人。
  一个是现在班级上的班长,肖宏。
  此人身材高瘦,穿着一身整洁的黑色西装,如同竹竿一般立在风中,目光锐利,脸上的颧骨突出,嘴唇紧闭,整个人看去一丝不苟。
  还有一个便是坐在轮椅山的宋欣然了,她依旧神色冰冷,长发遮住了半脸,一双假腿无力地搭在轮椅上,泛着寒光,右边干瘪的衣袖插在口袋中,左臂托着下巴。
  蒋娜心中大惊,她自然不知道周钰早就吩咐吴缺在学校拓展势力了。
  “很好。”周钰控制着轮椅,来到吴缺身前,他一眼就看到了宋欣然,只不过此时的目光之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周钰怎么也没想到,当初还嘲笑她,此时会变成如此模样,遭人嘲笑。
  南麓高中的势力大多数都被李甲收编了,现在只有金商会,铁军门,黑煞宗还在苦苦支撑。
  铁军门里大多是官家子弟,李甲自然不会选择去惹怒他们,还有黑煞宗,宗主黑杀神来历神秘,从来没有露过面,一直都是笼罩在黑色的头蓬之下,甚至连真实的姓名都不清楚。
  黑煞宗只有十来个人,一向行事低调,李甲也不会招惹他们。
  除此之外,其他势力都在李甲的大力横扫之下,统统归附。
  “走吧。将之前失去的全部讨回来。”周钰一咬牙,控制着电动轮椅来到台阶前,眼前的二百三十三级台阶他自然是无法攀登的。
  蒋娜默默地走到周钰身前,将他抱起,宽大的外套将他的下身也包裹了。
  周钰就像一只粽子一样被蒋娜抱在胸前。
  蒋娜也是经常运动的,而且这求学之阶自己也走了半年多,尽管抱着周钰也不显吃力。
  肖宏冷眼看了看那台电动轮椅,虽然电动轮椅是最新型的,比一般的轮椅要轻便许多,但要将它扛上去还是挺有难度的。
  只见,肖宏哼了一声,一手抓起那台电动轮椅,毫不费力地扛在肩上。
  宋欣然被吴缺抱在怀里,面色微红,那架看上去颇有年头的旧式轮椅,由一帮小弟挣着抬。
  周钰一行人,缓缓而行。
  场景有点像刚入学的时候,但此刻已经物是人非。



  第二十七章 毁灭吧
  黑楼楼顶之上,此地已经成为了李甲的老巢。
  这里被李甲布置得极其奢华,掌握了切断了金商会大部分货源的他,在其他几间高校也有李甲的生意。
  虽然卖的只是一些寻常的东西,但利润也是极大。
  李甲斜靠在沙发上,他的右手中食二指都只剩半截,断指捏着那枚青铜戒指,戒指古朴沧桑,一条做工精致的小龙环绕,他皱着眉思考着什么。
  关于这枚戒指李家的长辈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要求李甲一定要保管好,千万不可丢失,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戴上。
  “大哥。”一头黄毛的秦钟一脸献媚地笑着:“周钰那小子今天居然回来了。”
  “嗯。”李甲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他似乎不是很开心。
  在沙发上还坐了一人,与其说是坐着,倒不如说如同木桩一样杵着,因为那人失去了四肢,此人正是刘丽莎。
  刘丽莎双眼被蒙上了黑布,黑布之上用毛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红色的符文,符文扭曲难懂,看上去令人感到神秘又恐惧,那张妖媚淫荡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而危险的笑容,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貂皮大衣,挺翘的(XXXXX)露出,四肢的断面包裹着绷带。
  几个月不见,不知道刘丽莎经历了什么,竟有如此大的转变,她轻微地扭了扭腰肢,让自己更加靠近李甲,轻启红唇:“他竟然还会回来?”
  秦钟心头一惊,嘴角微微颤抖,他看着刘丽莎的眼神透露出极深的恐惧,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带着颤抖:“呃,是,是的。要不要我带人去教训他一下?”
  “你还不够资格。叫阮霸去吧,让他带上张金佛和奈恨萧,我怕阮霸会吃亏。”刘丽莎轻轻地说道,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秦钟一愣,他看向李甲,等他亲自开口。
  李甲看也不看秦钟一眼,点了点头就算答应了。
  秦钟走后,楼顶只剩下李甲和刘丽莎二人。
  听着秦钟远去的脚步声,刘丽莎的嘴角微微一笑,那鲜红的嘴唇似要滴出血一般:“小甲。人家可是把整个身体都牺牲了,以后一定要把人家照顾好哟。”
  李甲放下戒指,搂住刘丽莎的腰也笑道:“丽莎,等我君临天下。你不就是皇后了吗?”
  “咯咯咯。妾身可离不开皇上您呀。”刘丽莎轻笑道。
  二人的对话,有些莫名其妙,其中隐藏了某个巨大的秘密。
  周钰一路走上求学之阶,许多人都出来围观,这个曾经的失败者,今日归来将会有什么大动作。
  黑楼之下的平台上,当初入学时的一霸,瘦小精悍的阮霸双手插在口袋,一脸不屑地看着前方缓缓而来周钰。
  在阮霸的身后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此人光头,在这比较冷的天气中,也只是穿着一件灰色的背心,一身古铜色的肌肉凸显,看上去如同一尊佛像,他便是张金佛。
  还有一个高挑的女子,长发飘飘,面色清冷又略微苍白,美目中闪出一丝不悦,她全身上下什么都好,就是胸部太平,有些人甚至怀疑她是男的。所以此女又有一个称号“太平公主”奈恨萧。
  在这三人之后还有一帮学生,此时他们正叫嚷着,嘲讽着周钰,说如何看他的笑话。
  平台上周钰被放回到轮椅中,他神色平静,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似乎不再没有四肢残废,而是一只潜伏已久的野兽。
  周钰身后的几十人也只是因为在吴缺强悍的无力之下才屈服的,对于周钰的追随之心并不强,看到阮霸三人带着如此队伍在此迎接周钰他们不由得心中一寒,萌生退意。
  “哼,镇定些。”肖宏一脸不屑地说了一句。
  “哈哈,周钰你说你都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来学校自找苦吃呢?”阮霸说着一口蹩脚的汉语,瘦小的身体如同猴子一般,他前不久得罪了金三角某个大佬,为了活命才来到中国。后来又接到了家族的命令,进入南麓高中寻找所谓的皇帝墓。
  阮霸十分自大,他认为自己是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面对这些从小在温室中长大的花朵,怕是稍不留神就会把他们折断。
  “我来看看而已,用不着摆这么大的迎接队伍吧。”周钰眯眼笑着,没有丝毫生气或者不悦的表情。
  在周钰身后的蒋娜可是小脸煞白,她双手紧紧握住周钰轮椅的把手,手心里全是汗。
  阮霸依然一脸嘲笑道:“你们中国人就是多废话。给我上!”一挥手,身后那群早已兴奋的学生一窝蜂地涌了上去。
  看阵势起码有五十多人。
  虽然全部都是赤手空拳,但如此多人周钰的二三十人这边也难以招架。
  肖宏没动,吴缺没动,周钰更没动,他们都看着那五十多人如同潮水般淹没自己。
  宋欣然还好她表现得十分镇定,一只眼冷冷地注视前方。
  蒋娜咬着牙,她不明白他们为何不动手,而她也只好站在周钰的后面,准备随时抱起周钰狂奔。
  “呀!”这时在周钰身后的二三十人子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兄弟们和他们拼了!”
  紧接着两拨人扭打在了一起。
  此时天空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点。
  周钰笑了,他要得就是这种效果,因为他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古灵精怪,懂得造势的陆聪。
  陆聪也就是从入学到现在都跟随着周钰的人,吴缺让他混在这二三十人中,制造声势最合适不过了。
  两拨人的战斗持续着,这种场面在南麓高中里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医护人员已经在一旁抬着担架随时出手救人。
  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黑楼之下的走廊,各个楼层都挤满了人。
  喧哗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该死的。没想到这个残废竟然拥有如此号召力。”阮霸在一旁低声骂道。
  阮霸在刚入学的时候也用武力让几十号人屈服,但此时的情况却不同往日。
  现在李甲是横行,就连全是官宦子弟的铁军门也要避让三分。
  “小阮子这是动手了吗?”奈恨萧在冷笑道,她虽然也是曾经的新生三巨头,几乎聚集了低年级的全部女生,但是面对强势的李甲也无能为力。
  阮霸面色一沉,在其周身的空气仿佛凝聚了一般,让人难以呼吸,这就是杀气。
  阮霸是杀过人的,而且不止一个,他下手没轻没重。
  奈恨萧看着他的眼神也有些排斥,毕竟阮霸不是中国人。
  “我出不出手关你什么事?”阮霸扭头看向别处,冷哼道。
  张金佛则一脸木然,他不想动手,从小在少林寺长大的他,在佛教的教义下耳目渲染,慈悲为怀的仁心难以改变。
  反观周钰这一边,肖宏、吴缺两大战将,都没有想要出手的意思,只是站在周钰的前面保护着他。
  周钰一脸笑意,眯起双眼的他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他没有了四肢,但脑子还是清醒的,他必须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才能强大,同时因为缺少安全感所以变得极为多疑。
  两拨人的形势一面倒,周钰这边只有二三十人,阮霸却带了五十多人过来,苦苦支撑了十几分钟,就被打得七零八落,抱头逃窜。
  但是陆聪却早早地回到了周钰的身边,面带笑意。
  “陆聪你干得不错。”周钰对着陆聪笑道。
  “钰哥,虽然你。啊,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我还是会跟定你的。”陆聪也笑了笑。
  “呵呵,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让他们都散开吧。”周钰冷笑一声,缓缓闭上双眼。
  陆聪很识时务地大喊了一声:“快撤!”
  场上,周钰的人一下子就四散开来。
  只剩下那五十人各种的嘲笑,骂声。
  “主人请指示。”人工智能仙儿温柔的声音在周钰脑中响起。
  “毁灭吧。”周钰脑中默念着。




  第二十八章 融合者
  “兹啦”一声细微的声响,从楼道的电线中传出。
  这声轻响没有任何注意到。
  周钰紧闭着眼,对于那五十多人嘲笑充耳不闻。
  肖宏眉头紧皱,咬牙切齿,双拳紧握,他真的很想上去把那些吵闹的小混混打个落花流水。
  可是让他一人单挑五十人,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看着周钰这个样子,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站错队了。
  当初李甲大力招揽自己,自己不屑加入,却选择了弱势的周钰,还以为周钰可以扳倒李甲,在如今看来只不过是一个残废的懦夫而已。
  吴缺叼着烟,一脸散漫的神色,双手插着裤袋,冷冷地看着那些人在叫嚣。
  那五十多人也忌惮吴缺和肖宏,他们也没有谁想上去送死,或者让吴缺在自己大腿上扎一个血窟窿。
  “同步率达到80%,是否使用。”仙儿说道。
  周钰默念:“再等等。”
  几分钟之后,肖宏终于忍受不住了,红着脖子吼道:“肏你妈的,周钰你......”
  吴缺双目一寒,瞪了一眼肖宏,肖宏感觉浑身冰冷,那道目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
  肖宏脸色苍白,到嘴边的话顿时咽了下去,他怎么也想不到吴缺竟然如此杀气,在这瘦小的身躯里到底装着一个什么样的可怕灵魂。
  同时在围观的学生,也对周钰投去鄙视的目光。
  “失败者就是失败者,连反击的勇气也没有了吗?”阮霸轻笑着,点上一支烟,吞云吐雾。
  张金佛也皱了皱眉,他原来还是挺看好周钰的,今日看来周钰也不过如此。
  “同步率100%。可以使用。”
  仙儿的话语出现在周钰脑中,他等得就是这一刻。
  周钰缓缓睁开双目,眼中蓝光闪烁,嘴角微扬,那中掌控生死的感觉让他陶醉。
  “毁灭吧!”周钰轻声说道,这三个字很快便被吵杂的声音所淹没。
  “兹啦,兹啦。”整栋黑楼的电线都发出这声响,有的线路老旧甚至还飚出了火花,方圆五百米的电流全部汇集在黑楼平台附近的路灯上。
  路灯的灯泡瞬间爆炸,“砰砰砰”。
  人群恐慌纷纷说道。
  “怎么了?怎么突然停电了?”
  “你们快看,那些路灯。”
  众人朝路灯看去,所有的路灯都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蓝色电流,诡异之极。
  “这是什么情况?”阮霸瞪大着眼,他也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一幕。
  在他身后便有一盏路灯,他迅速往后一跳,可是一道蓝光闪过,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张金佛和奈恨萧二人动作迅速,才避开了那诡异的电光。
  可是在场上的五十多人却无一幸免,巨大的电流仿佛拥有意识一般,瞬间在潮湿的地面划过,那几十人全部倒地,抽搐着。
  一声哗然,南麓高中大部分学生都目睹眼前的这一幕,他们仿佛看到魔法了一般。
  肖宏一脸惊骇之色,他看着周钰的目光多了几分恐惧,更多的是敬仰,他不知道周钰是怎么做到的,但他肯定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没有四肢的少年做的。
  而周钰的情况却十分不好,控制的电流过大,仙儿也难以维持:“主人赶紧解散电流,不然你的大脑将会受到损伤。”
  唯一知道实情的蒋娜也无法镇定下来,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人体智能感应装甲竟然拥有如此逆天的能力。
  此时的周钰面无血色,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鼻孔中流出两道鼻血,他眉头紧皱,极力地控制着电流,将它们缓缓散去。
  若是马上解除对电流的控制,在场的所有人说不定都会被巨大的电流电死。
  “小钰!你这是怎么了?”蒋娜看着周钰,一脸担忧,她不敢去碰周钰。
  “噗。”周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淡蓝色长衫,看上去竟然有一丝凄美之意。
  “周钰。”吴缺终于露出凝重的表情,他快步走到周钰身前,闭上眼,伸出手缓缓按在周钰的天灵盖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吴缺。
  在黑楼的某一层,一个身披黑袍的高大身影缓缓浮现,在他的身后还有十来人也同样是身披黑袍,兜帽盖住了脸面,看不清表情。
  为首的高大身影,发出低沉的声音:“天启科技居然也来插一脚。”
  在高大身影的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距离开启之日也不远了。各个势力争夺这是必然。”其声清脆甜腻,是一个女声。
  “呵呵,走着瞧吧。吾等族人定会夺得玉玺号召全国。”高大身影说道。
  周钰在吴缺的手掌按下去不久,痛苦的神色便有了恢复。
  那股聚集而来的危险电流也逐渐消散,周钰做了什么,吴缺对周钰做了什么,今日之事恐怕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周钰,以后千万别做傻事。”吴缺一改往日散漫的表情,严肃地对周钰说道。
  “呵,没事的。这不还有你吗。”周钰很是虚弱,说起话来也有气无力。
  仙儿充满敌意的声音在周钰脑中响起:“这个人很危险。”
  周钰知道仙儿说得就是吴缺,吴缺处处透着神秘强大,却又从不透露,但吴缺为周钰的所作所为,说明他是值得信任的。
  电流全部消散后,医疗人员才迅速上前抬走伤员,幸运的是这些人只是被电晕而已,没有生命危险。
  黑楼楼顶的李甲,脸色阴沉,他在观望着这一切,他不知道周钰为何会变得如此强大,他扭头看向同样失去四肢的刘丽莎,难道这就是所谓上帝关上你的一扇门,就会为你大开一扇窗吗?
  “嗯,怎么了?”刘丽莎微微抬头,蒙着黑布的双眼看向李甲,令人恐惧的目光仿佛可以穿透黑布,她轻声说道:“你体内的气息极不稳定,有什么不愉快的?”
  “周钰他也变得极为神秘了。你能看到吗?”李甲沉声说道。
  刘丽莎挺动两片失去双腿后变得浑圆的臀肉,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些,张嘴说道:“我刚才有一种极其危险的预感,但现在消失了。这难道周钰弄出来的动静?”
  “我想应该是了。”李甲回到刘丽莎身边将刚才的场面对她一一细说。
  南麓市地下深处,天启科技实验室,最底层。
  那个四面都是圆弧的幽暗神秘空间之中,原本一动不动的银发男子,此刻竟然缓缓地抬了头,开口说道:“周钰,我果然没看错你。看来你才是最完美的融合者。”




  第二十九章 条件
  “仙儿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权限吧。”唐馨的声音回荡在这幽暗神秘的空间之中,但此时她却不在此处。
  “呵呵,权限嘛,是我给她的。我要看看周钰能同步到什么地步。没想到居然是100%。这几年的实验,能达到80%同步率的不是疯了,就是承受不住死了。周钰却能承受下来。”银发男子笑道,说着他声音顿时一沉:“那个戴眼镜的少年是什么人?居然可以帮助周钰缓解同步的后遗症。”
  “那家伙,身份不明。我也查了他许久,但没有任何信息。”唐馨说道。
  “嗯,对他加强监视,别让他破坏我们的计划。”银发男子说完,便低下了头,继续沉睡。
  黑楼楼下的平台上,众人终于从震撼之中回过神来,看着周钰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蒋娜细心地擦去了周钰脸上的血迹,而周钰心神俱疲,拉耸着眼皮,强打精神。
  蒋娜推动着轮椅,周钰一行人进入了学校。
  黑楼之外的平台大概有四个篮球场大小,而黑楼之下是一条宽约五米左右的走道,直通黑楼与白楼之间的那一块混凝土空地。
  这块空地说来奇怪,特别平整,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在中间凸起一座舞台或者说是擂台。
  几乎每天都有人在擂台上打架,公平的一对一,开盘下注,还设立了排行榜,榜首的就是吴缺。
  其实这个机构,是由吴缺一手创办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盘口,只是过于混乱而且难以管理,吴缺以一己之力,击败数十个前来挑战的人,名声大噪,威慑四方,加上有周钰的五千万在手,创办一个这样的机构也是顺势而为。
  周钰高调回归,龙跃和周斌都大感意外。
  其实明面上看,南麓高中是被李甲统治着,但暗地里还要许多强大的组织。
  真正厉害的人物,其实还在白楼之中。
  他们隐藏极深,只是为了完成学业,所以才不参与黑楼的斗争。
  如果让这些高智商的变态发起疯来,就算是李甲也难以抵挡。
  毕竟李甲只是聚集了一群流氓无赖而已。
  “通知我哥吧,我现在就去找他。”周钰低声对蒋娜说道。
  蒋娜点了点头,她也知道周钰此行就是为了投资金商会,让周斌有能力和李甲对抗,分散自己的压力。
  周斌坐在白楼中层的一间教室里,教室十分整洁,所有的教学仪器都十分齐全,但教室中只有四个人。
  周斌,周怡,还有两个女生,他们几人正在谈论着,刚才所发生的事。
  “大哥,大姐。好久不见了。”周钰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论,蒋娜抱着他出现在那间教室的门口,吴缺则紧跟其后。
  “小钰呀,刚才挺威风的嘛。”周斌率先应道。
  周怡则双手抱臂,皱着眉,看向周钰。
  那两个女子估计是第一次看见周钰的样子,不由的脸色一白,露出惊奇的目光。
  她们二人都姿色不错,有一人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身材娇小。
  吴缺抬起头看了看那戴眼镜的女生,露出一丝笑意。
  那个女生似乎感觉到了吴缺的目光,也看了他一眼,二人的目光对视片刻,女生立刻扭过头去,连忙抬手托了托眼镜,一副害羞的模样。
  “呵,我残废一个哪有这本事。”周钰一笑。
  “小钰呀,你来难道就是为了和我打声招呼吗?”周斌也跟着一笑。
  周斌从小混迹商场,极其聪明,各种人物利害关系,一眼就能看出,周钰这一次来绝对是为了拉拢自己,或者帮助自己,达成与李甲对抗协议。
  “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那小弟就开门见山吧。”周钰道:“娜娜,去那边坐下吧。看你也挺累的。”
  蒋娜搂着周钰坐下之后,周钰才再次开口:“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投资金商会。钱,我有。”
  周怡依旧不动声色,她与周斌不同,她要时刻保持第三者的角度来观察和思考一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她很少会参与到斗争之中,却一直为周斌出谋划策。
  周斌,周怡二人相辅相成,才有今日的金商会。
  周斌内心冷笑,因为他猜中了周钰的来意,果然如自己所想一般,是来帮助自己的。
  “哦,不知小钰你这是何用意?你老哥我可还没有穷到,让你资助的地步呢。”周斌说道。
  周钰也没有心思和他废话,直接说道:“别逞强了。你不接受,我可另起炉灶了,到时候就......”
  “这小子,仗着自己有老爸给他的五千万,竟然和我叫板。但如今也是形势危急,目前几乎所有的生意都被李甲独占,金商会苦苦支撑,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只能退一步了。”周斌心中思索着,嘴上却另一番说辞:“小钰呀,不是老哥不帮你,只是这股份,已经满了。”
  “我只能另起炉灶了。娜娜回吧。”周钰冷声说道。
  对于周斌死要面子的性格他实在看不惯。
  周斌连忙向周怡看了一眼,只见周怡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周斌立刻会意:“好好好,我让出一部分股份。但是先说明,我可是有条件的。”
  周钰点头道:“说吧。”
  “钱不能少于两千万,我给这个数的股份你。”周斌竖起了三根手指。
  “两千万换30%的股份吗?”周钰心中默念,对于这个数他自然知道自己是亏了的,两千万的资金完全可以买下如今大势已去的金商会,但没这个必要,周钰必须要让金商会强大起来,这样才有机会对抗李甲。
  蒋娜俯下身子在周钰耳边耳语道:“小钰,其实你可以用这两千万来投资其他的。没必要浪费在金商会上。”
  周钰明白蒋娜的用意,他笑道:“放心吧,我自有打算。”因为他还要靠周斌去扩展自己的人脉。
  所以与周斌合作是最好不过的,打好关系,到时候直接架空金商会,也不是不可能。
  周斌看了看周钰与蒋娜二人,面色微红又说道:“那个,龚茹她最近怎么样了?”




  第三十章 小霸王
  龚茹,周钰对于这个护士姐姐颇有好感,细心照顾了自己几个月,而且看到她就会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最近和她也缺少了联系。
  周钰打算让蒋娜打理一些金商会的生意,让龚茹来照顾自己。
  今日周斌主动提出,看来除夕夜的舞会上,他是喜欢上了龚茹呀。
  周钰微微笑道:“看来,大哥是对龚茹有好感了。”
  平时沉着冷静的周斌在面对感情这方面他始终还是新手,脸色又红了一分,对于从小就接触商场的他来说,龚茹给他的感觉非常特别。
  “是又怎样?”周斌握了握拳头,心跳得极快。
  女人的滋味,周斌不是没尝过,只是龚茹对于他来说实在太特别了。
  “周大哥,看来是喜欢龚茹姐姐了。”蒋娜说道。
  周斌如此反应就连周怡也看不下去了,她招呼着两个女生离开了教室。
  “哈哈,有意思。我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你,剩下的就看大哥你自己了。”周钰大笑。
  他也没想到周斌会如此反应。
  周钰把龚茹的联系方式告诉周斌后也离开那间教室,来到黑楼的一间教室之中。
  周钰的高调归来,打破了南麓高中的局面。
  一场暴风雨悄然来临,蛰伏已久的各方势力开始蠢蠢欲动,就连那些学生背后的势力也开始有所动作。
  周钰端坐在教室的正中间,黑楼的教室比起白楼的简直无法直视,破烂的课桌椅,教室的墙上喷满了连七八糟的涂鸦,几十人挤在一间教室里,显得有些拥挤。
  他们看向周钰的神色充满了火热,都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人,尽管他们不知道周钰是用了什么办法,一瞬间就把五十多人给电晕了,但这在南麓高中里不算神话,只能算是惊鸿一现。
  正真的神话在三十年前,一个银发少年单挑数百人。
  那个银发少年后来神秘地失踪了,此人被封为战神,一直没有人超越。
  南麓高中,充满了奇迹地方。
  无论是南麓之巅的传说,还是各种各样的势力争斗,都能极大地磨炼学生们的身心。
  此刻的周钰还没有从虚弱中缓过来,尽管在与周斌的对话上,他尽量装作无事的样子,但一离开白楼他几乎要昏迷过去。
  “咳咳。”周钰轻咳两声,一股倦意袭来,眼皮如有千斤之重,他强打精神,脸色苍白:“我周钰,尽管是一个没有四肢的残废,但我依旧要重新拾起曾经‘小霸王’的称号。”
  在场的人沉默着,看向周钰的眼神由火热逐渐转变为尊敬。
  “而你们既然选择跟随我周钰,我肯定不会亏待大家。今日我成立北斗,你们都是北斗的成员,尽管去闹吧。”周钰喊完这一句,喉头一甜,鲜血上涌险些喷出,强行吞回了腹中。
  “呜!”三十多人瞬间欢呼起来,他们等得就是这一刻。
  “我们誓死追随小霸王,哪怕是毕业以后!”这一句是陆聪喊出来的。
  “对,誓死追随小霸王。”众人跟着大喊。
  欢呼了几分钟,蒋娜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众人这才停下来。
  “吴缺,北斗天玑星,全权负责北斗事务。”周钰咬牙坚持着:“蒋娜,宋欣然。你们二人合为天璇星。金商会那边就交给你们管理了。”
  宋欣然一脸惊讶,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如此重用。
  金商会在南麓高中几乎人人皆知,虽然现在落寞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众人安静地等着周钰的“册封”,肖宏此刻极为激动,日后北斗肯定会大展壮大,若是在周钰心中占有一席之位,那荣华富贵还会远吗?
  陆聪一如往常,带着微笑,仿佛他对此丝毫不在意。
  “肖宏,陆聪协助吴缺吧。”周钰说完最后一句,便昏睡了过去。
  “吴缺快看看小钰他怎么了?”蒋娜担忧地喊道。
  吴缺看都没看一眼,叼着烟随意地说道:“他是太累了。控制如此庞大的电流,精神消耗过度。让他休息一下吧,都散了。”
  吴缺的话语有着绝对的权利,众人缓缓散去,只有蒋娜留在教室照顾周钰。
  周钰呼吸平稳,斜靠在蒋娜的怀中,瘦小残缺的身体时不时地抽动一下。
  尽管身上还穿着那件人体智能感应装甲,但此时的周钰似乎没有任何不适。
  蒋娜把周钰转向自己,她静静地看着周钰漂亮的脸庞,如女生一般细腻的皮肤。
  特别是在截肢之后,周钰的性情发生了很大的转变,而且就连丁丁也被切得一干二净。
  看着周钰的薄唇,蒋娜吻了下去。
  熟睡中,周钰感觉柔软的触感触碰自己的嘴唇,呼吸中闻到了熟悉的气息,随后一条滑腻的舌头撬开了自己的牙齿。
  本能反应,周钰也开始迎合,两条舌头相互纠缠。
  二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一股燥热之感在蒋娜心中升起,她身体渐渐变红,脱下了周钰的外衣,外衣之下周钰只穿着一件较长的纯白T恤,那人体智能感应装甲此时竟然变得柔软起来,金属的外面竟然也如皮肤一般,只是攀在周钰的脊柱上,发出微红的亮光。
  蒋娜看了看四周,她还是十分谨慎的,确定没人之后才开始大胆起来,她抚摸着周钰的身体。
  第一次在教室里做,她既紧张又兴奋,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连蒋娜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得无法控制,她对周钰的身体有种近乎变态的迷恋。
  周钰还在熟睡当中,蒋娜撩起那件T恤,看到会阴处微微张合的小孔,竟然会溢出一种想要舔下去的冲动。
  蒋娜再次确认教室里没有人,她将周钰轻轻放在课桌上,关上门窗,拉起窗帘。
  做完这一切,蒋娜才放下心来。
  周钰眉头微皱,发出“嗯”的一声轻呼,四肢的断面抽动了一下,没有醒。
  蒋娜脱下自己的外衣,露出了姣好的身姿,粉色上衣,黑色丝袜,一头披肩长发散乱,脸色微红,有几分淫荡的模样。
  她趴在周钰的身体上,舌头在周钰的全身开始游走。
  在蒋娜拉下窗帘的那一刻,教室的走道外静悄悄地聚集了数十人,就连吴缺竟然也在其中。




  第三十一章 教室迷情
  “嗯,嗯。”周钰的呼吸开始急促,发出闷哼。
  那一截短小的躯干,开始抽动起来,没有任何残肢的身躯,只能不停地摆动腰肢。
  周钰会阴处那粉嫩的小孔开始分泌出一些液体,全身都沾满了蒋娜的口水。
  此时的蒋娜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上半身趴在桌子上,高高挺起翘臀,粉色的上衣盖不住那黑丝包裹的臀部,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
  在外的众人看得下身燥热,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陆聪细声道:“喂,喂。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吧。”
  “去你的。这场面难得呀。难道你不想看吗?”不知是谁也压低了声音骂道。
  “嘘,都别出声。”吴缺冷声道。
  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嗯,嗯。”周钰感觉自己的下身被柔滑的舌头舔弄,阵阵快感袭来。
  (XXXXX)口十分敏感,被蒋娜一舔,更多的透明液体流出。
  蒋娜呼吸变得沉重,她脱了那件粉色的上衣,随意地丢到地上,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罩杯。
  因为经常运动,蒋娜的身材极好,丰胸翘臀自不必说,光是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便能让人想入非非。
  周钰失去了作为男人的武器,蒋娜只感觉下身空虚,在舔弄周钰的同时,自己也将手伸进丝袜之中,拨弄那早已硬挺的花蕾。
  “娜娜?”周钰缓缓睁开双眼,极力抬起头,看到了埋头在自己下身的蒋娜。
  蒋娜抬起头,眼神迷离与平时截然不同,一脸淫相,尽失妩媚之色,她露出舌尖,痴痴一笑:“小钰,快。”
  周钰扭头看了四周,发现自己还在教室之中,立刻压低了声音,喝道:“娜娜,这还在教室呢!”
  “嗯,嗯。不要紧的。没人会看到。”蒋娜撩起一缕长发,抚在耳后。
  蒋娜直起身子,她把手从下身抽出,黑色丛林的丝袜中隐隐能见,还有挂着一丝精亮的液体。
  周钰失去丁丁的下身异常光洁,小孔微微张合,暴露在众人眼前。
  “原来周钰是真的没有了(XXXXX)呀。”肖宏也开始忍不住了。
  接着,蒋娜那沾着淫液的葱葱玉指伸到周钰嘴里,两根手指在他口中搅动。
  “啊!”蒋娜发出一声浪叫,在手指进入周钰口中的那一刻,她犹如被电击一般,全身一颤。
  走道外的人群,随着这一声浪叫,不由得心跳一顿,随后又剧烈加速。
  “不行了,我,我。”不知是谁,压低了声音喊道。
  只见那人捂住自己的裆部,脸色通红。
  “真没用呀。”在他身旁的人笑着回了一句。
  紧接着,蒋娜竟然一把撕开了丝袜,那一片略显羞涩的黑色丛林完全暴露在外,闪烁着亮光。
  蒋娜背对着走道,所以众人只能看到,她的背后,那片丛林若隐若现,臀部更是被撕破的丝袜包裹,臀沟诱人。
  “嗯,嗯。这太刺激了。”又有一人捂住鼻子,低声道,那人的手中还有些许血液流出。
  蒋娜和周钰对此却全然不知。
  周钰摆动着身躯,如岸上的鲤鱼一般,微微张开口,含住蒋娜的两根手指。
  “小钰,来吧。”蒋娜整个身体伏在周钰身上,在他耳边轻吐芳兰,口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臊之味。
  这是周钰下身分泌出来液体的味道。
  蒋娜的手指在周钰肩头的断面敏感处轻轻刮着,周钰身体颤抖,带着哭腔:“别,别弄那里。”
  周钰的四肢断面非常敏感,被蒋娜用指甲轻轻一刮,便能激起全身的快感。
  蒋娜却如同一个调皮的小孩,嬉笑着:“不让小钰开心一下怎么行?”说着又把嘴凑到周钰的唇边。
  那股淡淡的腥臊味,刺激着大脑,同时蒋娜两只手在刮着周钰的两边光滑的肩头。
  “嗯。嗯。”周钰瞪大着眼,想要极力回避蒋娜的嘴唇,可是没有四肢的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蒋娜开始扭动小蛮腰,如同水蛇一般摆动,双腿岔开,湿漉漉的阴户压在周钰的原本是丁丁位置,就连那微微收缩的菊门也依稀可见。
  周钰紧闭双眼,发出声声闷哼,在这教室之中他没有完全放开,一直压抑叫声。
  “我靠,这,这,这。”陆聪瞪大着眼,双手紧紧捂住嘴。
  “淡定些。”吴缺一本正经地低声道。
  “喂,吴缺你还不是那样。”陆聪看向吴缺,只见吴缺也脸色通红,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下身早已支起了小帐篷。
  “别废话。”吴缺摆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蒋娜摩擦得差不多了,转过身来与周钰成69式,他们也只能用这个方式才能让互相达到高潮。
  周钰的舌头极其灵活,宛如一条粉色的黄鳝一般。
  蒋娜也十分卖力。
  不一会,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蒋娜更是全身一软,趴在周钰身上。
  “原来他们是这样做的。舌尖上的高潮呀。”又有人开始吐槽了。
  “我先撤了,你们继续。”说话的那人,捂住裆部,可以看到他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小块。
  过了几分钟,蒋娜才从高潮中缓过来,她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刺激吧。”
  周钰原来也特别喜欢在外面做,不然也不会悄悄地和刘丽莎在黑楼背后的围墙中做出那种事。
  “赶紧收拾吧。万一有人来了,就糟了。”周钰低声叱喝道:“下次要经过我同意。”
  “嗯。”蒋娜穿上衣服,现在的她身下完全是露空的。
  “妈的,肯定让那帮小崽子看到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周钰越想越不对劲。
  蒋娜还是一脸笑意:“安啦,安啦。你看门窗,窗帘都好好的。”
  当蒋娜抱着周钰走出教室的那一刻,人群早已散去,只是留下了一地的烟头。
  “唉。”周钰叹了一声,果然让自己说中了。
  蒋娜却当做什么也没看到,抱着周钰快步走下楼梯。
  此时已经放学了,吴缺带着一群人站在黑楼下静静地等待。
  他们看着周钰和蒋娜,一个个面带笑意。
  “走吧,去酒吧嗨一下。”吴缺叼着烟,散乱的头发遮住额头,一脸颓然。
  周钰问道:“什么酒吧?”
  “我买下的酒吧,叫北斗。去看看吧,早已给你布置好了。”吴缺答道。


  第三十二章 北斗之星
  “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些。”周钰还没有恢复过来,刚才有经历了一次高潮,此时的他更加虚弱了。
  就连脑中的仙儿也开始告诉他需要休息。
  众人闻言有些失落,但是看到周钰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
  “嗯。”吴缺叼着根烟,一挥手招呼众人离去。
  三十多个大男人,只有宋欣然一个女子,她也不太想去,但吴缺已经把她抱起,由不得她了。
  夜渐暗,街边的路灯亮起,行人匆匆,忙碌了一天,回家的路上总是特别热闹。
  周钰控制着电动轮椅,今天全靠仙儿,还有穿在自己身上的装甲。
  说是装甲一点没有厚重的样子,同步完成之后仿佛就像自己的身体一样,而且触感柔软。
  “小钰,我是不是特别淫荡?”蒋娜这是细声说道。
  周钰心中咯噔一下,刘丽莎的身影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内心复杂,叹了一声:“只要你不背叛我就好。”
  周钰,他是脆弱的,如今他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嘻嘻,我永远站你这一边哟。“蒋娜会心一笑。
  “嗯。金商会的事情,你能处理好吗?那边只能靠你了,可能压力会很大。”周钰心情沉重,原本他不想卷入这些斗争之中,现在他被逼无奈。
  “没事,宋欣然的计算能力很强。有她在我应该挺轻松的,要说压力,她才是最大的。”蒋娜双手搭在背后,她的下身是露空的,此时走在街上看着路人竟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她极力压制着,脸色微红。
  周钰自然发现了蒋娜的异样,他笑了笑:“第一次吧。”
  “嗯?”蒋娜还故作不知。
  “呵呵。”
  “什么第一次嘛?”蒋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路上许多人看到周钰,都向他都去各种各样的目光,有惊奇,有鄙夷,有害怕,有嘲笑,有同情。
  周钰淡然面对。
  “娜娜,你说这东西是谁送来的?”周钰扭动腰部,他的下身深深地埋入了柔软的坐垫之中,尽管没有穿裤子,但也不怕他人发现。
  只是看上去,他只有半截身子。
  蒋娜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搭在唇边,思考道:“嗯,不清楚。该不会是你老爸给你的吧?”
  “不是。”周钰清楚周氏集团并没有参与科技的研究,而且也绝对研发不出如此逆天的东西。
  “我也觉得不是。嗯,想不有什么能制作出这么强大的科技。”蒋娜目光一亮:“难道这是外星技术?”
  突然在周钰脑中深处,一个极其血腥的画面一闪而过。
  两年,初中,唐馨,数十人的惨叫声,血流成河。
  就在周钰快要想起来的时候,脑中一阵剧烈刺痛:“啊!头好痛!”他的声音颤抖,一截短小的躯干不停地扭动,几乎要掉出轮椅。
  蒋娜连忙按住他:“怎么了?小钰你别吓我。”
  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感觉那段记忆像是禁忌一般,一旦打开就会受到极大的痛苦。
  周钰稍微好转的脸色,又白了起来,喘着气说道:“呼,呼。没事,好了,好了。”在他脑中,隐隐觉得这件事与唐馨有极大的关联。
  可是唐馨如今是李甲的人,想到这里他的心隐隐作痛。
  “对了,资金还剩下多少?”周钰又说道。
  “好像还有两千多万,我看看。”蒋娜掏出手机,这些细账吴缺都用文件发给了蒋娜:“买下酒吧,还有装修,用了二百多万。一些零碎的加起来大概是十五万。这个,太离谱了。”
  “什么?”周钰道。
  蒋娜一脸惊讶:“你从楼上掉下的医疗费居然用了三百万。什么狗屁医生。”
  周钰淡然一笑:“三百万,不计较了。至少我还活着。”
  “其他的没用什么,只是入股金商会的两千万了。这个实在是太亏了。”蒋娜皱着眉,她也不明白周钰这是为何。
  “只要能入股金商会,两千万就不算什么。以后在金商会我们也有决策权,既能帮助金商会恢复一些元气与李甲对抗,又能插手金商会的事务,一石二鸟呀。”周钰冷静地说着:“大哥大姐他们都高三了,毕业之后,他们不可能会对金商会有太大的控制。所以金商会迟早是我们的,两千万买金商会是值得的。”
  金商会几乎控制着南麓市所有学校的日常用品,小吃零食,各种消费,其中的人脉极广,上到龙跃这些高官子弟,下到平明百姓,一旦掌握了将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所以李甲才会不惜一切夺得金商会,如今金商会元气大伤,李甲垄断了大半生意。
  蒋娜这才点点头,她明白周钰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懂得打架的小混混了。
  今日下午下过雨后,原本还乌云密布的天空,此时竟有点点繁星。
  三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在那高空之上,七颗星星呈一个勺子的形状分布。
  周钰停下了轮椅,抬起头,看向天空,那闪烁的北斗七星,正映照着大地:“今天的北斗很亮呢。”
  蒋娜跟着周钰的目光看去:“嗯,真的很亮。”
  只有周钰清楚,今后的路将会更加艰难。
  戒指、李甲、唐馨、南麓之巅、南麓市的暗流,这一座不算太繁华的城市,埋葬这太多秘密,像是等待着周钰一一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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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7 23:28:2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卷 七星
  第一章 游泳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
  北斗的一切都逐步走上正轨,那些潜伏在暗中的势力也开始有所异动。
  南麓高中的势力也有原来的二三十人发展成了一百多人的势力,擂台赛几乎每日都有,一般情况只有肖宏在管理,他也乐此不疲,毕竟赚多赚少都是自己拿。
  自从酒吧开张之后,吴缺就很少在学校出现了,整日泡在酒吧,也不见人。
  陆聪每日带领着一帮人,耀武扬威在学校内装逼,到有几分刚入学时阮霸的样子。
  偶尔与李甲的人碰上,一般都会在擂台上打一架,很少会有私斗发生。
  金商会因为有周钰的大量资金注入开始于李甲争夺市场,世家子弟的斗争也在持续。
  而龚茹在蒋娜的劝说下也放辞去了护士的工作,一心照顾周钰。
  蒋娜则与宋欣然二人打理金商会的事务,也逐渐上手。
  五月的天气,阳光怡人,初显夏季的闷热。
  “好热呀。”这天早晨,周钰赤裸的躺在床上,浑身是汗,他没有穿那件装甲,而是放回到箱子里了,但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却没有取下,还能与仙儿保持联系,但权限能力只能保留30%。
  两个月的照顾,龚茹已经知道了人体智能感应装甲的事情,但却没有表现出太过惊讶,毕竟她的父亲姚生也是一个科学家,见惯了千奇百怪的东西。
  没有四肢的他,失去了大量的皮肤散热,是非常怕热的,动不动就出汗。
  龚茹一身清凉的服装,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长发绑成一条马尾,显得干练、迷人,她坐在床边:“看看你,这大半年来胖了不少嘛。”
  确实如龚茹所言,周钰失去四肢之后就很少运动,不是杵在轮椅上就是躺在床上,吃喝拉撒全有人照顾。
  “龚茹姐,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嘛。”周钰无奈地摇头,他也感觉到了腹中的赘肉增加了不少。
  “今日阳光不错,而且也没什么事,要不去运动运动吧。”龚茹突然嘻嘻一笑。
  运动,对于周钰来说是存在与记忆之中的词语了,今日也正好无事,索性就依龚茹所言:“也好,去哪呢?”
  “嗯,这么热不如去游泳吧。对你来说也挺合适的。”龚茹在生活方面比蒋娜做得充足些,作为一个大姐姐也挺懂得周钰的。
  “游泳?”周钰微微皱眉:“那岂不是要全部暴露在人前?”
  “你呀,就是缺少这种自信。平时看你在人前装得那辛苦的样子。”龚茹话还没说完,就抱起周钰,给他穿上内裤。
  内裤,周钰这大半年来都很少穿,因为勒在会阴处会很不舒服。
  “真的要去呀?”周钰有些慌神,他扭动腰肢想要摆脱龚茹的手。
  龚茹只是微微一笑:“别挣扎了。”
  周钰无奈,只能任由龚茹摆弄,套上一件短袖T恤,就被龚茹抱着下了楼梯。
  路上,周钰装作满脸不在乎的样子,但内心其实是在意的。
  自己没有四肢的残缺身体,将会在游泳馆内完全暴露在人前,尽管十分不愿意,但不知为何会有一种隐隐期待的感觉。
  龚茹驾驶着那辆黑色的BWMX6,很快就来到了市游泳馆。
  市游泳馆就在体育馆旁边,因为今天不是周末,人比较少,正是五月天,天气还不算太热,来游泳的人更少了。
  游泳馆不大,分成三个区域,一个深水区,一个浅水区,还有一个不是经常开放的跳水区。
  深水区最大,标准的50米长度,一些市里的运动员经常在这里训练。
  浅水区因为水域较浅,一般都是小孩子玩水戏耍的地方。
  龚茹抱着周钰走进游泳馆,周钰自然是逃不过保安和收银员的目光的。
  游泳馆的更衣间,每一间都是独立的,所以不分男女。
  周钰直接就被放到了潮湿的地上,因为周钰的下身被切得太过严重,更本无法支撑太久。
  龚茹也没有对周钰理会太多,在周钰倒下之前她要换好泳衣。
  周钰斜靠着墙壁,地面冰凉,内裤早已湿透,会阴处的小孔感觉一阵冰凉袭来,因为臀部残缺太过严重,几乎是耻骨直接接触地面,疼痛之感缓缓而起。
  “龚茹姐,快点吧。我快坚持不住了。”周钰催促道,他脸上表情逐渐痛苦起来。
  而龚茹丝毫不忌讳,直接在周钰面前脱了个精光,玉肌似雪,身姿高挑,胸部挺拔,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诱人的S型,散发一个成熟女性的气息,加上龚茹多年来练习舞蹈,有又一种特别的气质。
  “快了,快了。”龚茹穿上三点式的泳衣,在周钰面前转了几圈:“怎么样?漂亮吗?”
  “漂亮啦。快抱我起来。”周钰没好气地说道。
  龚茹确实漂亮,她的某种气质和周钰极为相似,这一点周钰没有感觉到,但是作为女性的龚茹,她在第一眼看到周钰的时候察觉到了,后来又问了父亲姚生,这才确定,眼前的这个周钰是自己的亲弟弟。
  而周钰对龚茹的感觉只是十分亲切,对于自己的母亲龚彩娥他连见都没见过。
  龚茹脱去了周钰的上衣,此时的周钰四肢全部暴露在外,创面的伤疤惊心动魄,经历了大半年虽然暗淡了一些但也十分骇然,下身包裹着一件修改后的黑色内裤,小腹长出了些许赘肉,内裤包裹住倒三角的下身,看不见丝毫凸起。
  此刻的游泳池里只有寥寥数人,浅水区更是无人问津。
  龚茹很自然地抱着周钰,走到浅水区。
  浅水区的水对于正常人来说确实是浅,只有不到一米的深度。
  水面刚好在龚茹的大腿处,但周钰却十分恐惧。
  五月份,游泳池的水还是比较冰凉的,水面浸过了周钰的腰部、
  “别害怕嘛,这里又没有人。”龚茹柔声安慰。
  周钰浑身颤抖,脸色不太好看,他紧紧地靠在龚茹的怀里,害怕掉入水中。
  “哎呀,你这样怎么行。我可要放手了。”说完,龚茹放开双手。
  周钰“呀”的一声怪叫,腰部不断地扭动,但身体还是不断地往下沉。
  “龚茹姐,快,快。扶我。”周钰在水中无力地挣扎着。
  眼见水就要漫过周钰的下巴,龚茹才托起周钰的下身。
  没有四肢的周钰根本不懂游泳,任凭腰部如何动弹,身体就是浮不起来。
  龚茹看着周钰说道:“慢慢来,要相信自己。”
  说完,又松开了手,周钰拼命地扭动全身,不一会就气喘吁吁了。
  这时有一个小孩在年轻母亲的带领下也来到游泳池。
  那个小孩瞪大着眼,好奇地看着周钰,表情天真对其母亲说:“妈妈,你看。那个人怎么是这样的?”
  年轻的母亲看了一眼周钰,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抱歉了,孩子不懂事。”
  “没事,没事。”龚茹笑着,摆了摆手。
  周钰看到有人来了,全身一僵,变得非常不自然,自己的残肢几乎全部都暴露在了人前,他感觉非常没有安全感。
  龚茹却还在孜孜不倦地让周钰游泳。
  过了大约半小时,周钰趴在龚茹怀里休息,今天他可是累坏了。
  “没意思,下次让娜娜带你来。”龚茹打趣道,她本来想让周钰多去习惯世人的眼光,将心态摆正,但今日游泳池里人太少达不到效果,反而弄得比较尴尬。
  二人很快便离开了游泳馆。


  第二章 北斗酒吧
  车里,龚茹开着车,周钰被安全带绑在副驾驶,坐着一块柔软的坐垫。
  仙儿的声音在周钰脑中响起:“主人,吴缺打来的电话。”
  “接听。”周钰道:“吴缺吗?”
  “嗯,今晚酒吧,你一定要来了。作为大哥两个月不露脸,这可不行。”吴缺淡淡地说着。
  周钰有些无奈,如今的他本来就不想太过暴露自己,但作为北斗的大哥似乎不去不行,他考虑片刻,说道:“去吧,几点?”
  “随你,我一直都在,过来就行。”说完吴缺毫无征兆地挂了电话。
  周钰摇摇头,他对吴缺这个臭脾气还真没话说,独断独行,又说不过他。
  “怎么了?”龚茹问道。
  “回去换套衣服,去北斗酒吧。”
  夜里,九点多。
  北斗酒吧外停着一辆黑色的BWMX6,从车里走下一个高挑的美女,美女怀里还搂着一个没有四肢的十五六岁的少年,这个少年相貌清秀漂亮。
  二人正是龚茹和周钰。
  龚茹今晚穿着一件黑色礼服,背后露出一大片光洁的皮肤,让人想入非非。
  周钰也被龚茹打扮得很有个性,大半年没剪的头发绑在脑后,一套黑色西装包裹住那一截残缺的躯干,看上去十足一个富家的公子哥。
  虽然周钰本来就是富家公子,但以前的他只是一个打架闹事的混混。
  吴缺早早就站在门口等待。
  北斗酒吧,位于南麓市北边的一座商场之内,在商场的顶层,地理位置不算太繁华,但每个晚上停车场都基本爆满。
  可以这么说,三十层高的商场顶层,两千多个平方都是北斗酒吧。
  酒吧的大厅,包厢都是普通样式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吴缺布置了一座空楼园林,园林之内还按照北斗七星的形状布置着七间包厢,每个包厢之间距离较远,隔音甚好,尽管包厢三百六十度都是落地窗,但拉上窗帘后一样看不见里面,如果想要观看园林景观,也可以拉开窗帘。
  就这个独特的设计使得北斗酒吧也在南麓市占有一些名气。
  最显眼的就是,在园林的中间还搭了一栋,两层的别墅。
  别墅看上去虽然简陋,但却是别出心裁,有一种空幽之境。
  “老大,你终于出现了。”吴缺面无表情地打趣道,最近这段是他实在太累了,忙前忙后,招揽人员,建立北斗酒吧作为根据地。
  “辛苦你了。”周钰点点头。
  很快,周钰、龚茹、吴缺三人来到了酒吧的大厅。
  大厅的装修也是特别有个性,顶棚可以向窗户一样打开,形成露天式的酒吧,周围的灯光犹如满天繁星。
  此时的大厅之中没什么人,因为还不到点,只有数十个年轻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学生。
  他们看到了周钰,都很恭敬地过来打着招呼,见识过了周钰的奇迹,他们自然是认同这个北斗大哥的。
  周钰点头微笑,这些人里有几个周钰比较眼熟,但大部分都不认识。
  在大厅里最豪华的卡座上,宋欣然、陆聪、蒋娜、肖宏都以落座。
  蒋娜站起身,挥着手。
  酒吧,无非就是一群年轻人听着DJ喝酒。
  周钰身体不便,只是走走过场。
  龚茹和蒋娜坐在周钰的两旁,时不时应付着上前敬酒的弟兄。
  自己的场子,没有那么多顾忌。
  酒过三巡后,吴缺抱着没穿假肢的宋欣然不知道去了哪里。
  周钰烟酒不沾,才喝几杯就开始脸红,浑身发热,出了一身的汗。
  不知不觉间,大厅里就坐满了人,敬酒的人还在络绎不绝。
  这些都是南麓高中的学生。
  吴缺在社会上招揽的小混混一个个都看周钰不顺眼,他们不知道周钰的奇迹,只是用看着怪物的眼神看向周钰。
  这些个小混混,平日里嚣张跋扈,被吴缺用雷霆手段制服,心中早就愤愤不满,但碍于吴缺的手段,又不敢太过放肆。
  周钰对这些都看在眼里。
  毕竟北斗是一个新生势力,经济,实力,都不稳定,混混也要生活,如果养不活他们,那么北斗迟早要完。
  周钰所在的豪华卡座,十分冷清,陆聪和肖宏都下到其他桌上勾搭妹子了。
  只有蒋娜、龚茹、周钰三人。
  周钰只觉得有些头晕,他冷眼看着这些人,一言不发。
  龚茹此时有些看不清周钰,平日里周钰只是一个残废的小弟弟,如今他的目光阴狠,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而蒋娜却早已习惯,她也逐渐接触到这一阶层,两个月来成长极大。
  “小钰,北斗才刚刚建立,需要力量。”蒋娜在一旁看出了周钰的心思。
  “嗯,我清楚。六合食品厂那边怎么样了?”周钰沉声道。
  “方英振那边没什么问题。”蒋娜眨了眨眼,思考片刻说道:“只是建一间新的食品厂,恐怕有些难度。”
  “没事,我们完全有自产自销的能力。让吴缺去收购一些生意不错的商铺,不管用什么办法!”周钰一咬牙,狠声道。
  蒋娜心中大惊,她也猜不出周钰到底要干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北斗目前看似蓬勃生机,实际上却是一盘散沙,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唉,我们走吧。这里有吴缺看着不会出什么大事。”周钰叹了口气,他要改变现状,就必须要让社会上的混混有工作,有收入,才会有凝聚力,他们不像那些学生们,出来卖命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否则谁愿意打打杀杀。
  正规的道路是走不通的,是时候要接触龙门制药了,这是周钰目前所想的。
  周钰三人很安静地离开了喧闹的大厅,乘坐电梯来到商场的一楼。
  此时已经是凌晨了,天气微凉,弥漫着一层薄雾,街道上一片寂静。
  “没事吧?”周钰关切地问道,他见龚茹也喝了不少。
  龚茹红着脸,双目微眯,此刻的她有一股别样的气质,她强装镇定,说道:“老娘什么时候喝醉过?你们等着,我去开车。”
  “龚茹姐,要不休息一会吧。”蒋娜抱着周钰,她和周钰比较清醒,今晚全靠龚茹挡酒。
  “没事,没事。安啦。”龚茹摆动腰肢,本来就衣着暴露的她,迈着醉步,更是引人犯罪。
  “胡伟,你个叛徒!你以为你跑的掉吗!?”不远处的街头,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
  接着,在路灯的映照下,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正摇摇晃晃、拼命地往周钰这边跑来。
  “周钰,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第三章 暴怒的吴缺
  “胡伟?”周钰的表情,略微惊讶,但看着向胡伟的目光却没有丝毫波动,他对胡伟是彻底的失望了,初中三年的铁三角,居然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就背叛自己,更是让自己遭受莫大的屈辱,甚至险些丢了性命。
  “砰”一声惊天枪响,在这深夜的街道上回荡,胡伟的身影轰然倒地。
  蒋娜,龚茹二人都呆住了,蒋娜抱着周钰的手臂由不得紧了紧,娇小的身子还抖了一下。
  唯独周钰,依然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远处的街道上出现一群人,其中还有人大声骂着:“肏你妈的,叫你别乱开枪。净给我惹麻烦。拿来!”
  “不开枪他就跑了。”
  “嘿,你还理直气壮了!还不快给我把人拖过来。”
  人群中立刻跑出五六个人,快速地向胡伟跑去。
  “那个,小钰。他不是胡伟吗?”蒋娜小心地问道。
  周钰冷哼一声,不为所动。
  蒋娜心中暗叹,周钰拿胡伟当兄弟,胡伟却做出如此事情,换作是自己也会心寒,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
  “嗖。”一阵破风之声越来越大,漆黑的天空竟然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威压。
  靠近胡伟身旁的几人正准备动手查看胡伟的生死,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吓得把手一缩,都抬头看向天空。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嘭”一声闷响,稳稳地落到柏油路的路面,在那人的脚下,裂纹如蛛网一般散开。
  那威压直中还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高瘦的身影缓缓站起,如同一尊战神。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周钰几人都脸色大惊,看着那人的目光就像看见了鬼一样,露出极深的恐惧。
  高瘦的身影背对着周钰,他说道:“周钰,上次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故意隐藏实力,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失去任何人。”
  话语冰冷,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吴缺你到底是什么人?”周钰看不清吴缺,就如同蒋娜看不清周钰。
  其实周钰只是想要一种安全感,他失去了四肢和作为男人的武器,如此活着他没有丝毫安全感。
  但吴缺,他所求为何?不为名利,不为金钱,一身实力极强,他到底是什么人?
  “呵,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人。”吴缺扭头看向周钰,很突然地笑了笑,那笑容十分难看,但贵在真诚。
  那边的人群似乎都慌了,一个人不知道从哪飞来,而且那森冷的杀意弥漫,拿着枪的一个个都指着吴缺。
  为首的老大,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光头,光头上纹了一只黑色的蝎子,蝎子狰狞可怕,他一脸横肉,闪着油光,双眼狭长,眯成一条缝,他喝道:“小子,别多管闲事。”
  吴缺一步步地向他们走来,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充满杀意的双眼,嘴上叼着的烟,还剩几口就抽完了。
  “再过来我就要开枪了!”光头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少年到底是人还是魔鬼,但胡伟他必须要带回去。
  光头身为黑龙帮的三把手,一路混过来杀的人也不少了,平时面对小弟也是不怒自威,但是这一个少年却让他有所忌惮。
  “人我要了。你们走。”吴缺很随意地指着,躺在地上的胡伟。
  胡伟此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右手手肘以下不知去向,半截手臂流着鲜血,刚才大腿上也中了一枪,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及其数,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真的会丧命。
  周钰看不明白吴缺为何要这么做,明明是胡伟背叛了自己,吴缺为何还要救他?
  “你妈的。小子,别以为老子怕你!啊啊啊!”在光头的背后突然走出一人,抬起手枪猛地朝吴缺连开数枪。
  “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响吓得龚茹和蒋娜脸色煞白。
  周钰的心中也不由一紧,吴缺可不能死呀。
  但吴缺没有如众人所预料那样,倒在地上。
  吴缺吐出最后一口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狞笑。
  “啊!鬼,鬼。”开枪的那人瞬间崩溃。
  光头的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一时间也不敢妄动,嘴唇颤抖着:“你,你。别过来,人我们不要了。归你。”
  “嘻。”吴缺笑了一声,他的身体如同扭曲的水蛇一般,朝那群人迅速掠去。
  “砰砰砰”那群人也像是疯了一般,对着吴缺疯狂开枪。
  周钰三人躲在一边墙角,不敢出去,他们面对的可是枪林弹雨。
  有一颗子弹甚是还射到了蒋娜的脚前,吓得他们又退回了商场的电梯口。
  “啊!”
  “不要,不要。”
  “鬼呀!”
  充满了恐惧的喊叫声,混杂着枪声。
  很快,没有了枪声,那条路上遍地都是人。
  几分钟后,吴缺抱着浑身鲜血的胡伟出现在周钰的面前。
  “你为什么要救他?”周钰冷着脸,他想不明白。
  但吴缺的一句话却另周钰无话可说:“我们不是拜过把子的兄弟吗?我吴缺的朋友只有你们几个,所以不想失去任何人。龚茹给他止血,我开车。”
  “哦,哦。”龚茹还没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超出她的想像。
  蒋娜也是如此,她呆呆地抱着周钰,不知所措。
  吴缺将胡伟平放在地面,随后去开车,龚茹则用身边仅有的东西帮助止血,用衣服勒住伤口,看着胡伟的呼吸逐渐微弱,她也不由焦急起来。
  很快,吴缺便开着一辆黑色的SUV出现,喊了一句:“扛他上车,其他的事我来处理。另外今晚你们也别回那边了,去其他地方呆一夜。是我考虑不够得周全。”
  胡伟的身体十分高大,龚茹一个人力气不够,蒋娜把周钰放到地上,二人合理才把胡伟搬上后座。
  机车的发动机一阵轰鸣,那辆SUV一下子就消失了,车速极快。
  “怎么办?”蒋娜问道,她一手鲜血,皱着眉,心中一阵后怕,但还是迅速将周钰抱起来。
  “只能去那里了。上车吧。”龚茹想了想,说道。


  第四章 神秘庄园
  夜,路上行人甚少,两边的路灯迅速往后倒退。
  龚茹开车,蒋娜抱着周钰坐在副驾驶。
  三人沉默。
  周钰皱着眉,今晚发生的事令他觉得北斗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完全靠着吴缺一人支撑。
  车,越开越偏僻,路也越来越难行,七弯八拐的,差不多一个小时后,终于在一处隐秘的庄园前停下。
  这里是南麓市附近的一座小镇,叫长洲镇。
  长洲,南麓市第一大江,苍江上的一座长条型岛屿,常年受到江水的冲刷,岛屿的形状也跟着江面弯曲成一个半弧形。
  岛上面积不大,被开发成旅游区,风色怡人,沙滩众多,非常适合野炊。
  但周钰这次来不是为了野炊的,从某种意义上讲是避难。
  灯光越来越少,龚茹也开启了车辆的大灯,路面坑坑洼洼的,直到一扇幽深的大铁门挡住了视线,铁门上锈迹斑斑,像是很少开启。
  四周杂草丛生,一眼看去就令人感觉不太舒服,像是荒废已久。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除车灯之外,周围没有一点亮光。
  “这是?”周钰问道,他是第一次来这里。
  蒋娜的脸色也不太好,低声说:“这个地方是人住的吗?
  “安啦,安啦。这里很安全。等下进去你就知道了。”龚茹笑着说道。
  只见龚茹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用命令的口吻说了一句开门。
  不一会儿,铁门发出摩擦开启的低鸣声,“滋啦啦”很是诡异。
  龚茹驾车进入庄园,里面的布置比较低调,从前面看去只有一间三层楼的洋房,幽幽的亮光映照出无比的奢华之感,除此之外看不出其他特别之处。
  一个佣人模样的大妈,早已门口等着,她来到车前,微微弯腰,很恭敬地对龚茹说:“小姐。”
  这个佣人对周钰的模样丝毫不感觉奇怪,甚至连看都不看周钰一眼。
  “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什么事。”龚茹的表情十分自然,仿佛这里就是她的家一般。
  佣人又十分恭敬地缓缓离开。
  “这是你家?”周钰瞪大着眼,一脸不可置信。
  “你猜。”龚茹调皮地一笑:“下车吧。”
  停好了车,三人进入那三层洋房。
  洋房内的布置尽是奢华之物,名画、古董比比皆是,感觉完全是为了展示这房子的主人多么有钱,因为太过奢华的东西摆在一起,而缺少了美感,显得有些拥挤。
  周钰和蒋娜二人都看呆了,这简直就像一间博物馆。
  “都累了吧。”龚茹指向那棕色的沙发:“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安排安排。”接着她又伸了个懒腰,目中露出深深的倦意,在她的手上还沾着些许血迹。
  龚茹迈着疲倦的步伐,走上了那金丝楠木制作的楼梯。
  蒋娜点了点头,她把周钰放到沙发上,那一截短小的躯干,深深地埋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周钰略感无奈,看着那些名画古董,这里的东西几乎可以拿出去开一个博物馆当做展览了,不知道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财力能将其据为己有。
  蒋娜目露深情,她看着周钰,伸手撩起周钰的一缕头发,在他的额上轻轻一吻,柔声道:“想什么呢?”
  周钰面无表情地说道:“想的东西太多了。”同时他也在猜测,这里到底是不是龚茹的家,看佣人对龚茹如此恭敬的样子,想来她的身份绝对不低。
  对于拥有如此家业的龚茹来说,为何她会去做一个小护士。
  两者之间的矛盾,让周钰摸不清头脑。
  蒋娜在一旁叹了一声:“胡伟他应该不会?”
  “胡伟?”周钰对他是彻底失望了,冷声说道:“他的生死与我何干?”
  “毕竟你们三个是经历过生死的。胡伟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蒋娜是和周钰一起长大的,对于周钰的事情她也是十分清楚。
  “不管有何苦衷,都不应该!”周钰咬牙切齿,当日在黑楼楼顶之时,胡伟那冷漠的眼神,刘丽莎的嘲笑,这一切他都无法忘记。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现在不是有我吗?”蒋娜将周钰搂在怀里,安慰道。
  龚茹从楼梯那探出半个身子,此时的她上半身竟然是赤裸的,那一双傲人的双乳婷婷而立,与蒋娜的娇小可爱完全不一样,那是一个成熟而完美的肉体:“你们在说什么呢?”
  一时间蒋娜和周钰竟然看呆了。
  龚茹笑了笑:“有那么好看吗?快把周钰抱上来吧,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今晚你们一起睡吧。”
  “啊。那就多谢,龚茹姐了。”蒋娜一愣神,马上反应过来婉转一笑。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龚茹道:“快上来吧。”
  “嗯。”蒋娜轻轻抱起周钰,将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
  周钰的身体稍微颤抖了一下,他在蒋娜的耳边轻声道:“谢谢了。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
  “别说了,乖。今晚别想那么多了,明日自然会揭晓的。”蒋娜一手搂住周钰的腰部,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楼上的只有一条走廊和三间房间,金丝楠木的楼梯直通三楼,上面一片漆黑看不清楚。
  “最里的那间,今晚就睡那里吧。里面有洗手间的,快去洗洗吧,血腥味挺难闻的。”龚茹就这么赤裸着上半身,打了个哈欠:“嗯,我也去洗洗睡了,晚安。”
  这一夜,无话。
  酒吧,原本是可以让人忘记忧愁的地方,周钰却看出了北斗的分裂。
  吴缺、胡伟、街道的那群人、枪支弹药、六合食品厂的合作、金商会的运营、太多太多问题了。
  在另一间房中,一个清脆的笑声响起:“咯咯咯,姐姐真会开玩笑。周钰来了,我可不信。”
  接着又传来了龚茹的声音:“不信?敢不敢打赌,三十万?”
  “又来了。你又不缺钱,干嘛那么计较钱。”另一个女声说道。
  “你管我,敢不敢?”龚茹道。
  “行行行,打赌。输了你可不能反悔。”
  “嘻嘻,等着吧。明天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第五章 唐馨
  第二日一大早,龚茹悄悄潜入了蒋娜和周钰的房间。
  他两还在熟睡,龚茹来到蒋娜的耳边,细声道:“娜娜。快起来,我有事跟你说。”
  蒋娜睁开惺忪的睡眼,一头长发散乱,甚至没穿内衣,周钰则在一旁熟睡着。
  龚茹微微一笑,她看出了昨夜他们还疯狂了一次,又催促道:“快点啦。急事。”
  蒋娜只好点点头,随意地穿了一件浴衣,浴衣比较宽大,都到蒋娜的膝盖以下了。
  龚茹拉着蒋娜走出了房间门,神秘兮兮的样子:“嘻嘻,先沐浴更衣。”
  “小钰呢?怎么办?”蒋娜问道,她还是担心周钰的安危。
  “安啦,小钰在这里很安全。”龚茹拉着蒋娜的手臂,来到她那间房的浴室。
  周钰还是熟睡,他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可是眼球却在疯狂的转动。
  “不!吴缺,我不准你死。”嘴角微动,低声呢喃,像是在经历着一场噩梦。
  这时,周钰所在的房门悄然开启,一个比蒋娜还要娇小的身影走进了房间。
  她满怀期待,同时那张天真可爱的俏脸上,露出了丝丝坏笑,她的长发绑作两条马尾,几乎垂到了臀部,一身黑色的哥特式长裙,裙摆盖过了膝盖,其中的花纹由一组极其复杂的几何图案组成,显得有一种科技感,脚下一双尖头小皮鞋,黑丝袜,手臂也套了一对长筒的丝质手套,将整条手臂都套在其中。
  在看见周钰的一瞬间,她呆住了。
  “啊!”周钰猛然睁开双眼,惊呼道:“吴缺!呼,呼,呼。妈的,原来是梦。”
  周钰在噩梦中醒来,惊魂未定,而且他扭头看向旁边时,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少女,他瞳孔一缩,心脏的跳动仿佛静止,周围的物体,都定格在了那一瞬之间。
  少女也看到了周钰,俏皮的笑脸顿时一凝。
  二人的目光接触,彼此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唐馨!”
  “周钰!”
  “你。”
  “你。”
  两人沉默了,相互看着对方,那一刻仿佛永恒。
  始料未及的相遇,两年前那稚嫩的情愫,在一场巨变中烟消云散。
  周钰想不起来,那是因为他的记忆被消除了,但唐馨却历历在目,被逼切除四肢,与天启科技进行同步实验,最后义肢暴走,制造了一场杀戮。
  他们都难以相信,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见面,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但却无法相互拥抱。
  “唐馨,你怎么会在这里?”最后还是周钰先开口,睡了一夜的他,此时是又饿又渴,而且小腹胀痛,显然昨晚喝多了酒,导致肠胃出了问题。
  唐馨恢复了往日的俏皮模样,扭头冷哼道:“哼,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倒是你,突然出现在我家,你想干嘛?强奸我吗?”
  周钰忍着小腹的胀痛,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充斥着无力,轻叹一声:“算了,蒋娜呢?帮我叫她过来吧。我这幅样子,你看了会害怕。”
  一层薄薄的白色被单盖着周钰那截短小的躯干,看上去就像是一团喘气的肉团。
  “切,我倒要看看。”唐馨一嘟嘴,迈着僵硬的步伐,朝周钰的床边走去。
  周钰皱着眉,他看出了唐馨与以前的样子有所不同,从舞会开始她的步态变得极为僵硬,感觉双腿不像是她的。
  唐馨也十分卖力地控制着脚下的步伐,她来到床边,并不像常人那样会弯腰,而是直直地伸出手臂,放在被单的一角,她的五指张得极大,又缓缓收缩,这才抓住被单,做出机械性的动作慢慢把被单掀开。
  看到这里,周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能断定唐馨肯定是经历了什么事情,身体受过伤。
  “唐馨,你这是?”周钰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他十分清楚眼前这个外表天真可爱的公主,内心是怎么的邪恶。
  “哎,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唐馨看着缓缓被拉开的被单,目露惊喜:“啊,可恶。竟然连小丁丁也没了。李甲那家伙,做得过分了。”
  周钰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肤色白皙,腰间赘肉横生,原本的人鱼线早已消失,隐约可见几块腹肌留下的痕迹,四肢的伤疤也没有当初那样惊心动魄,颜色淡了不少,原本是丁丁的地方现在却是光洁无毛,平滑细腻,会阴处的小孔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唐馨的眼前。
  “你,你。别看了。”周钰脸色微红,显得有些慌张,他一个鲤鱼打挺,动作竟然十分敏捷,翻了个身,试图遮住那粉嫩的小孔。
  “周钰,你竟然滚了。好可爱。啊,哎哎,别,别倒。”唐馨刚才一兴奋,用力地挥了挥手,此刻她的脸色一变,身体微微向着周钰倾斜,没坚持几秒,她整个身体就压在了周钰的身上,脸部刚好贴在周钰的臀部,她骂道:“该死的,竟然在这种时候出现了问题。嘻嘻,不过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喂,你别压着我呀。我,我,肚子疼,我怕忍不住。”周钰连忙道,被唐馨这么一压,他的腹中急剧绞痛,菊门收紧。
  唐馨也急了,因为她的同步率只有70%,大脑对于义肢的控制不能完全自如,加上在家里她也没在意,随便同步,结果连接不稳定,对义肢几乎失去了控制:“你,你,你。想要干嘛?!千万别拉出来,否则我。”
  周钰脸色煞白,额上冷汗直冒,话音颤抖:“否则怎么样?你不是有手有脚吗?快起来抱我去厕所呀!”
  “别开玩笑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唐馨的后半句话没说出口,她沉默了。
  周钰疑惑,问道:“唐馨?”
  “嘻嘻,没事,没事。我这就起来。”唐馨的眼眶泪水打转,但依然欢笑。
  相比周钰,唐馨娇小的身躯背负着更多,她早已习惯用俏皮天真的面具去面对他人,但在内心深处,她只是一个小女孩。
  重新连接义肢,唐馨用尽全身了的气力,才挣扎着起来。
  周钰如释重负,他再也忍不住了,菊门不断收缩,已经憋出了一些黄色的粘液,他大喊道:“快叫蒋娜过来!不然,不然我就要......”
  “你要干嘛?这里只有我和你哟。”唐馨微微一笑。



  第六章 你还想怎样?
  在隔壁房中,蒋娜一脸疑惑地看着龚茹:“龚茹姐,你拉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周钰他还需要你我照顾呢。”
  “别担心啦,自然会有人的。”龚茹笑道。
  此时,蒋娜的手机响了:“喂?吴缺吗?”
  “是我。”吴缺冷淡的声音传来。
  “胡伟怎么样了?”蒋娜急问道。
  “他死不了。脱离了危险期,只是流血过多,还在昏迷。下午让周钰来一趟医院,我有事跟他说。”吴缺还是一如既往的说完就挂断电话,不给别人问话的机会。
  “怎么?胡伟没事吧。”龚茹也有些担心,她虽然不太清楚胡伟和周钰他们的关系,但昨夜可以从吴缺的表现就能看出,胡伟应该是周钰十分要好的兄弟。
  “脱离了危险期,还在昏迷中。”蒋娜有些失落:“吴缺说,下午让周钰去一趟医院。”
  “现在还早,不急嘛。来,陪我走走。”龚茹拉住蒋娜的手,走出了房门。
  周钰趴在床上,尽管腹中胀痛,尿意也快憋不住了,但他还在硬扛着:“喂,唐馨,你给我说实话,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嗯?我怎么了?”唐馨挪开了身体,但还躺在床上难以动弹。
  周钰咬紧牙关,闷哼一声:“啊,就是说,你的身体怎么了?像个木头人一样。”
  “嘻嘻,你还有心思管我?看看你的样子,都快憋不住了。”唐馨扭头看向周钰的屁股,只见那股沟里有一点黄色的粘稠液体,还有一股异味弥漫。
  唐馨皱着鼻子,嫌弃道:“喏。你,你,你居然。受不了啦!”
  这一次义肢的控制权比上一次要好了一些,她坐了起身,伸手在周钰的屁股上摸了摸。
  “啊!你的手好凉!”周钰浑身一颤,剧烈冒汗的他,突然被唐馨的冰凉义肢触摸敏感部位,那黄色粘液又多了一些:“我快忍不住了!快抱我去厕所!”
  “再等一下。”唐馨也急了,她可不想让这些粘液沾在自己身上。
  “还要等多久?”周钰快要哭了一般,倒三角的臀部还在时不时地扭动,摩擦被单。
  “连接完成。义肢同步成功。”冰冷的声音在唐馨的脑中响起,唐馨兴奋叫了一声:“啊,好了!好了!”
  接着她全神贯注地控制义肢,搂住周钰的腰:“你可千万不要拉出来!否则我会杀了你的。”
  周钰咬着下唇,点点头,唐馨的冰冷而僵硬手搂在自己的腰部,使得腹中一阵绞痛。
  唐馨将周钰靠再自己的怀中,双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腰部,慢慢地走到了房中的卫生间。
  卫生间很大,其中设施齐全,堪称豪华。
  “到了,到了。要怎么做?”唐馨的额上也冒出了细汗,显然她要精准的控制义肢也是十分费力的。
  “掰开我的臀肉,对着马桶就行,快点。”周钰声音颤抖。
  唐馨缓缓蹲下,让周钰背靠着自己的胸部,一手托着周钰的下身,冰凉的触感接触到那粉嫩敏感的小孔,另一只手则掰开他一半残缺的臀部,然后再抽出那只手,掰开了另一半。
  “啊!”周钰尖声呻吟,如同浪叫。
  小孔,菊门大开。
  “噫喏,好臭,好臭!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早知道就把义肢也给你送来了。”唐馨一皱鼻尖,一脸嫌弃地说道。
  “嗯,啊。”周钰感觉腹中一空,浑身通透:“什么?那东西果然是你送来的。”
  “哎呀,说漏嘴了。哼,义肢不给你了。”唐馨一扭头:“好了没。”
  周钰心中暗叹,但也略微安心,唐馨给自己送来装甲,说明她还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好了没呀!”唐馨催促道:“不说话,我就把你扔在这了,看你怎么办?”
  “唉,我能怎么办?失去了四肢,只能滚呗。”周钰无奈地说道。
  “不理你了。让你自己滚回去吧。”唐馨站起身来,就要松手。
  周钰的身体微微向前一倾,连忙大喊:“别,别,别!好了,好了。”
  “扔你在浴缸里,让你自生自灭吧。”唐馨抱着周钰,走到浴缸前,距离浴缸底部还有三十厘米左右的时候,直接松开了手。
  “啊呀!疼的。”周钰的臀部几乎没有多少肉了,盆碰到光滑的浴缸壁,疼得他喊了一声。
  “放水了。哦,屁屁还没擦呢。”唐馨抬起手,眉头就皱了起来:“好臭,这义肢也不能要了。干脆就用手吧,反正也要换了。”
  唐馨的手掌伸周钰的股沟,冰凉而细滑的触感让周钰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蒋娜只是舔弄自己的小孔,而菊门还是第一次被如此触摸。
  “哦。”周钰趴在浴缸里,浴缸也是冰凉湿滑,菊门也有丝丝快感传来。
  唐馨一脸俏皮的笑意:“瞧瞧你这家伙,没手没脚,还没丁丁。被我玩弄菊花也这么爽吗?真骚呀!”
  “你,你,你别太......”周钰皱着眉大喊。
  突然,唐馨伸出一根手指,插入了周钰的菊道中:“啊!别~弄。”
  “你呀,又残废,又变态,又骚。除此之外,还真没用。”唐馨的手抽插着,黑色的丝质长筒手套上也沾了些许黄色的便便,手掌撞击所剩不多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嗯,啊。”直肠被一截冰凉的手指插入,抽插中时不时还搅动,抠挖,弄得周钰快感连连,他极力压制那奇怪的快感,颤声道:“唐馨,求求你。别弄了~,我,我......”
  “呀,欲拒还迎啊。”唐馨微笑着,猛然一用力,又多插入了一根手指:“明明很爽的样子,为什么还要装出那副难受的神色?”
  “啊!”周钰皱着眉,紧咬下唇,他的身体微红,脸上的更是升起了一抹异样的红润,一缕长发被汗打湿贴在脸颊。
  此时的周钰就像一条躺在浴缸的大鱼,不停地断扭动,看不出是迎合还是拒绝。
  “好啦,好啦。不过是帮你通通肠道而已,你看你,像是高潮了一样。”唐馨白了一眼周钰,抽出手臂,那条义肢的手掌上几乎全是黄色的便便,还有一丝丝血迹:“不要你了,怪恶心的。”说完,唐馨伸出左手按在右手的肩膀处,五指一用力,竟然将整条右臂扯了下来,很随意地丢到了一边,发出金属撞击的清脆之声。
  唐馨的右肩圆润光滑,也没有一点残肢,但是在洁白的皮肤里,镶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黑色不知名金属,在衣袖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此时,周钰的菊门还在一缩缩的,流出一点点黄色的液体,他咬着牙,低吼道:“唐馨,你还想怎样?”


  第七章 天启科技
  “咯咯。”唐馨笑了,她笑得很美,也笑得很开心。
  在人前唐馨只是一个笨拙的女子,内心却是扭曲而嗜杀,这与她的童年经历有关。
  唐馨还在笑着,趴在浴缸中的周钰皱了皱眉,他并不知道唐馨为何笑得如此开心。
  “你问我,还想怎样?咯咯。”唐馨弯下腰,干净的左臂搭在周钰的背后,轻柔地抚摸着那光滑白皙的皮肤。
  周钰咬着牙,此时的他也懒得动弹,嘴里蹦出一句话:“唐馨你还要羞辱我吗?”
  此话一出,唐馨心中一颤,她看着眼前这个,可以说用怪物来形容也不为过的人,红润的小嘴唇轻轻开合,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忽隐忽现:“周钰,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在某些东西面前如同蝼蚁罢了。”
  唐馨的性格多变、诡异,这一点周钰是十分清楚的,此刻的她说出此番话语,周钰有些难以理解,便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唉。”唐馨叹了一声,随道:“把你弄干净,在床上慢慢给说。”
  唐馨只有一条左臂,右臂早就被她拆下来丢到了一边。
  浴缸中的周钰浑身是汗,菊门中红红黄黄的液体流了许多,整间豪华浴室弥漫着一股异味。
  “你呀你,好好的学不上,偏要惹到李甲。”唐馨闻着那异味,秀眉和小巧的鼻尖同时微皱。
  唐馨的左臂拿着花洒,开水就往周钰身上淋。
  水是凉的,周钰身体一颤,刚想开口,水就流入了他的口中,他又赶紧闭上嘴巴。
  冰凉的水冲刷着身体,在菊门的地方又仔细冲了一遍。
  唐馨伸手轻轻掰开周钰那少得可怜的臀肉,点点头:“嗯,干净了。你怎么了,浑身发抖。”
  “你来试试看,水很凉啊。”周钰脸色苍白,声音都颤抖了。
  “好啦,好啦。这就抱你去床上。”唐馨左臂搂住周钰的腰部,义肢僵硬而冰凉。
  周钰在唐馨的腰间,就像一条没有鳞片的大鱼,洁白光滑,他的长发沾水,遮住了脸颊,看上去如同一个刚出浴的处女一般。
  唐馨一把就将周钰扔在床上,自己也坐到床边,将左臂伸到两条大腿的中间,夹住,轻轻一扯,左臂也拆了下来。
  “咣”的一声,义肢摔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唐馨两条手臂都拆了下来,看上去更加娇小了,胸部平平,双肩刚好被黑色的丝质衣袖盖住,在残端之中镶嵌着一颗不知名的金属。
  周钰在床上翻滚扭动,尽量擦干自己的身体,下身那粉嫩的小孔,在被单的摩擦之下,不争气地又流出一些液体。
  “唐馨,我是不是应该死了算了。”
  “嗯?”唐馨一扭头,不解道:“你现在不是活得很好吗?没手没脚,还没鸡鸡,什么都不用做,挺好的。”
  “算了,不说了。说说你吧。事到如今,有些事情我也必须要知道了。”周钰就这样躺着,下身平滑,原本长着鸡鸡的地方如今只有一条几厘米长的伤疤,伤疤很淡很淡,还有一丝微微的凸起。
  周钰的双肩保存很好,在伤疤淡了以后,几乎可以说是浑然天成,但下身却是不堪入目,成恐怖的倒三角,臀部的肉几乎没有。
  唐馨看向周钰,现在她没有了双臂。
  周钰愣了愣神,两个人就这看着。
  突然,唐馨猛地弯腰,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舌尖在周钰下身的轻轻一舔,舌尖轻柔地掠过了中间的那条几厘米长的伤疤。
  “啊!”周钰轻呼一声,唐馨的舌头很柔软,周钰就像全身触电一般的颤抖,那里很敏感。
  可以这么说,他的身体都很敏感。
  人在切除了肢体后,残肢的神经末端还会继续生长,所以会出现幻肢,而且会变得十分敏感。
  性器的生长部位原本就是神经的密集区,整个鸡鸡被切除了以后这里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舔。
  唐馨只是轻轻一舔,便抬起了头,脸色变得严肃,又有些幽怨。
  “你知道天启科技,为何叫天启吗?”
  周钰摇摇头。
  “天启,上天的启示。这还要从三百多年前说起。那是明朝末期的天启年间。天启六年,五月初六,京都王恭厂发生了一起神秘的大爆炸,死伤过万。”唐馨缓缓说道。
  “这个我知道,天启大爆炸。最合理的解释是火药引起的。”
  唐馨点点头,又道:“早在二十年前,当时还在改革开放初期。我的父亲唐不悔,接到组织的命令调查天启大爆炸。”
  “为什么?”周钰道:“这都过去三百多年了,怎么调查?”
  “哎呀,你别打岔。再打岔有你好看的。”唐馨撅嘴恐吓,吓得周钰连忙闭嘴,接着又道:“因为当时在大爆炸中心的地下深处,探测到了一些东西。我的父亲身为精锐部队中最强悍的一员,所以才会被派到那里进行调查。可是那东西埋在地下大约三百米深。我的父亲就独自一人打头阵,钻入地洞之中。地下的深处,那里有一个窄小的洞穴,洞穴尽头静静地漂浮着一块石板,石板散发出微弱的亮光。我的父亲爬过去,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块石板,一股莫名的记忆源源不断地涌入了他的大脑。这记忆自称为天启。我的父亲根据这些记忆创造了天启科技,也就是我现在所使用的义肢。你的那副装甲是义肢的升级版。不过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能百分百同步成功,完美同步。”
  “天启?”良久,周钰心中的骇然才逐渐平复,但那紧皱的眉头却丝毫没有展开。
  过去与未来,无数种念头在他脑海中交织,历史总是那么巧合。
  唐馨道:“其实这块石板在唐朝就出现过一次,传说是落在了袁天罡和李淳风的手中,他们利用它创造出了推背图。后来李淳风将推背图先给唐太宗,太宗看后大悦,重赏司天监李淳风。其师父袁天罡因为嫉妒李淳风抢了自己的功劳,便对他怀恨在心。唐太宗死后,两人更将推背图图、文分家,李、袁两家成为世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块石板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明朝末期,天启年。”
  “袁天罡、李淳风、推背图、石板、大爆炸、天启。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却在冥冥之中联系在了一起。”说完这句,周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第八章 演戏
  五月的南麓市阳光还算不错,只是有些闷热,这是下雨前的征兆。
  早晨,唐馨吻了周钰的前额一下,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就离开了。
  房中只剩下周钰在沉思。
  蒋娜和龚茹回来后,看到周钰如此模样,也不由得心中打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蒋娜更是一头雾水,她不知道唐馨来过。
  龚茹一路驱车前往市中心医院。
  周钰坐在车上,身上紧紧穿着一件衬衫,倒三角的下身露出来,那小孔微微张合,在车内的空调中他才觉得凉快。
  但他的眉头却没有舒展过,许多连七八糟的线索在他的脑中打转,却得不到任何结果。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是富家子弟争夺财富的漩涡,而是一个神秘莫测的漩涡。
  仿佛有一只巨手将他慢慢地拖入深渊之中。
  周钰仔细回想自己的过去,企图从中找出些许线索。
  这一切在遇到唐馨之后,就开始变了。
  唐馨向他展示出了人类未曾有过的东西,他对这个世界有了另外一种看法。
  在这光明的背后,隐藏着太多的黑暗。
  想着,想着,周钰睡着了。
  他太累了。
  经过一个晚上的紧急治疗,胡伟已经从重症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所幸的是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出血过多,此时的他正躺在病床上,左眼绑着绷带,右目紧闭,脸色苍白,右臂仅剩半截。
  吴缺一脸冷淡,坐在胡伟的床边,昨天晚上胡伟在昏迷前跟他说的话,让他感到时间已经不多了。
  李甲那边不日将会有大动作。
  思索间,病房的们被缓缓推开,来者正是周钰,他被蒋娜抱着,衬衫的衣摆遮住了他的下身。
  龚茹紧随其后。
  “胡伟都已经背叛了我,你为何还要救他。”周钰冷声道,对于一个绝对信任的好兄弟,突然背叛,让自己受到奇耻大辱,甚至还有生命危险。这种人在周钰眼中不值得怜悯。
  吴缺低着头说道:“事出有因,此事我会告诉你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留下来陪我演一场戏。”
  “演戏?”周钰疑惑道,他知道吴缺从来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包括打架,都是一招退敌。
  “嗯,黑龙帮老大莫青松和李甲估计也会来。”吴缺道。
  “莫青松?”周钰沉吟着,这不是自己的表姐莫初雪的父亲吗?三年前家族聚会上,周钰被周泰强行带到聚会上,见过一面。
  那是一个经常带着微微笑意的中年男子,他很美,就算是人到中年也要比一般的女子要美,他一身飘逸的白衣,长发披肩,目光睿智,举手投足间皆透着一股温文儒雅,只要看他一眼便会有种如沐春风之感。
  吴缺道:“就是他,一个很难对付的人。”
  “我要怎么配合你演戏?”
  “简单,只要让他们觉得你对胡伟死心了就行了。”
  周钰被蒋娜抱着,坐到了椅子上,房中几人陷入了沉默。
  就这样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病房外就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接着熙熙攘攘十几人涌入了病房,年轻的女护士拦都拦不住。
  为首二人正是李甲和莫青松。
  李甲身后跟着阮霸和张金佛等几个小弟。
  莫青松则一人前来,依旧面带微笑,一身白衣,长发披肩,尖尖的下巴和绝美的容貌仿佛像是一只狐妖。
  李甲一进病房,脸上立刻露出了伤心的表情,他看也不看周钰一眼,直接来到床边,握住了胡伟的手,难过道:“胡伟呀,你怎么?哎。”
  李甲右手的手指曾经被周钰咬断了中食二指,此刻他的右手正微微发抖,显然是极力压制内心的愤怒。
  “嗯,周钰?”莫青松看向周钰,眯起双眼,嘴角微扬,让人看了十分舒服,一身白衣飘动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如同古人穿越了一般。
  周钰微微点头很有礼貌地应了一声:“莫叔。”
  “呵呵,贤侄,今日可好?”莫青松不动声色,友好的问道。
  周钰耸耸肩膀,那衬衫的短袖摆动,一副无奈的表情:“不好不坏,还死不了。”说着他瞪了一眼,昏迷的胡伟,又道:“不像某个人,快要死了。”
  “贤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莫青松说道:“这人嘛,总有犯糊涂的时候。听说胡伟曾经你的兄弟,我这才手下留情。不然。”
  说到不然二字,一股寒意从莫青松身上散发而出,虽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这病房中的温度却骤然下降。
  周钰冷哼一声:“哼,要不是我念及旧情,也不会救这种叛徒。”
  “周钰,是你自己没用!”李甲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看着周钰,怒道。
  周钰道:“李甲,我们的账日后慢慢算,但这个叛徒我没有兴趣替他收尸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们走。”
  说完,蒋娜就抱着周钰起身,朝病房门外走去。
  阮霸目光阴沉,他恶狠狠地盯着周钰,堵在门前。
  吴缺一伸手,拦住了蒋娜的脚步,缓步上前:“好狗不挡道。”
  “呸,你找死!”阮霸一声怒喝,摆开了架势。
  “阮霸!”李甲暴喝道:“让开!”
  阮霸的目光像似要喷火一般,他的脸涨得通红,紧紧握住双拳,发出“卡啦卡啦”的声响。
  “怎么?我的话你都不听吗?”李甲立刻阴沉了下来。
  “嘭”的一声,阮霸一拳击穿了房门,这才退到了一旁。
  这时,莫青松说道:“小李呀,你的手下似乎不太懂规矩呀。”
  夜,北斗酒吧花园中心的那栋小楼内,楼中有一间完全封闭、隔音的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五六个平方,房中空无一物。
  吴缺一手搂住周钰,来到那房中,房门一关,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说说看吧。”周钰尽管被吴缺搂着很不舒服,但这房中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
  地面甚至还是混凝土。
  “胡伟他没有背叛。”吴缺面无表情地说道:“其实这是我的主意。”
  周钰脸色一变,大喊道:“吴缺你竟然!”


  第九章 新南麓之巅
  “胡伟是卧底,他同时也是李甲派到莫青松手下的卧底。”吴缺缓缓开口。
  周钰脸色黯淡,说出两字:“果然。”
  这是,吴缺将周钰放到地上,平躺着,掏出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看看吧。这就是胡伟拼着姓名带出来的东西。”
  视频里是在一个昏暗的地方,四面都立着许多烛台,烛火幽幽,说不出的诡异。
  镜头环视了一圈,往地面看去,赫然出现了一个血色的图案。
  那图案就像是一个魔法阵,圆形的阵法之中画着许多扭曲的符文,还有很多几何图形,看得眼花缭乱。
  突然一个人说道:“嗯,好了。李甲把我放到那里吧。”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周钰瞪大着眼,漂亮的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道:“刘,丽,莎!”
  接着视频中,出现了李甲的身影,他抱着一个没有四肢的女人,那个女人双眼被纱布蒙着,全身赤裸,屁股后面的几个文字还依稀可见,只有一截完整的躯干,四肢全都从根部自然地消失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周钰怎么也不会相信,刘丽莎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视频中,李甲仿佛对刘丽莎言听计从,很快便把她放到了阵法的中心。
  突然视频就此中断,变成了雪花图像。
  很快又有下一段视频,这是在一间木屋内,屋里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正是莫青松,女的一身黑衣,长发盘起,还插了一支发簪,她背对着摄像机看不清相貌,但身材成熟,凹凸有致。
  两人叽里呱啦地说着某种语言,听起来像是日语。
  说了五六分钟,镜头突然一转,画面开始乱了起来,感觉胡伟像是被人拖着走了很长一段路,来到另外一件木屋。
  一个大腹便便的光头,坐在椅子上,正是昨夜见到的那个人。
  光头凶神恶煞地喊道:“臭小子,警告你几次了,叫不要靠近那屋子。早就怀疑你了,说你是谁派来的!?”
  说完,光头从后腰掏出一把手枪,拉开枪栓,顶在了摄像机前端。
  这个视角看起来很奇怪,若是用摄像机或者手机拍摄的话应该早就关闭了,但是这视频不但没有关闭而且还以这种视角继续着。
  “吴缺这?”周钰大感疑惑,他联想到胡伟包扎着绷带的左眼。
  吴缺点上一只烟,吸了一口说道:“啊,没错。胡伟他的左眼早就摘除了,摄像机就装在他的眼窝里。”
  “你妈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周钰怒了。
  “是胡伟他不让说的。”吴缺淡淡地补了一句。
  视频还在继续。
  “呵,成哥。我只是好奇。”这是胡伟说的,听声音没有丝毫的害怕。
  “好奇,我看你是找死!拖下去,慢慢好好招呼。”
  “成哥,我可没有做对不起公司的事情啊!”
  “废话少说,拖下去!”
  这时镜头一转,胡伟避开了指着头顶的枪,迅速朝光头的下腹一个膝撞,夺门而出。
  接着便响起了枪声。
  视频到此结束。
  “吴缺!啊,吴缺!”周钰咆哮着,他无能为力,残缺的身躯不断地挣扎。
  “冷静些!”吴缺突然暴喝。
  周钰一惊,他呆住了,看向吴缺。
  “你知道那段日语对话说的什么吗?”
  “什么?”
  “关于南麓之巅的。”吴缺深吸一口烟,来回踱了几步:“注意到了吗?南麓公园的那栋大楼。”
  “还未完工的那一栋?”
  吴缺点点头:“是的。那是新的南麓之巅。预计明年年底完工,南麓之巅的战争将会开启。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南麓之巅与我何干?我只不过想要复仇而已,只不过不想屈辱的活着而已。”周钰残缺的身体在颤抖着。
  “这是你的宿命。你、我都无法改变。你从一出生就是为了南麓之巅而活,为了那个传说而活。”吴缺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却不容置疑。
  从那一刻开始,周钰才真正的意识到至今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幕后操控着,他感觉所有人都在瞒着自己。
  今夜无星无月也无风,天气闷热得让人难以忍受。
  在南麓高中黑楼的顶层,这里已经成为了李甲的据点。
  阮霸,奈恨萧,张金佛等人全部在此,他们一个个都站着不说话,背上早已湿透。
  李甲依旧坐在沙发上,失去四肢的刘丽莎斜靠在李甲的肩头,眼上绑着一圈绷带。
  “小的们,还有一年半的时间。都给我练起来,别到时候死得太难看了。”李甲微微一笑,露出一丝狠色。
  阮霸双手抱臂,撇头冷哼,他本来就是混金三角的,枪法拳法都十分了得,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南麓高中居然要臣服于一个富家子弟,他自然不服:“要不是因为你钱多,老子的势力会被你吞并吗?”
  “哟呵?怎么?你还不服气了?”李甲轻轻抬起桌面上的酒杯,摇晃了一下杯中的威士忌,冰块与玻璃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他自己喝了一口,又给身边的刘丽莎喝了一口。
  刘丽莎只是微微笑着,对于自己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人前却丝毫不介意,只见她笑着说道:“咯咯,别太冲动了。”
  “哼,老子当然不服!”阮霸上前一步,摆开架势。
  阮霸本来就不高,加上面黄肌瘦,如同猴子一般,尽管如此但他眼中的目光却透露出杀气。
  “嗯,今日就陪你玩玩。”李甲站起身松松肩膀,来到阮霸身前,他的右手缺了二指,拳头的威力自然下降不少,他把右臂背在身后,平缓地伸出左臂,脸色平淡,又道:“来吧。”
  众人闻言,立刻让开了地方。
  “呀!”阮霸一声怪叫,挥舞着双拳朝李甲袭来。
  “不自量力。”李甲看都不看阮霸一眼,兀自说了一句之后,众人直觉得眼前一花阮霸就停下了动作,面目呆滞地定在原地。
  李甲动作潇洒,面带笑意,又回到沙发上举起酒杯抿一小口。
  “呃!”阮霸闷哼一声,道:“你,你究竟对我做什么?”
  “我说点穴,你信吗?”李甲道。


  第十章 命中注定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夜里九点多,天空落下了豆大的雨点。
  不一会就听见希拉哗啦的声音,雨下得很大,风也很大,天空中电闪雷鸣。
  电视里的新闻早在两小时前就已经播报了,台风“千鹤”今夜登陆南麓市,请广大市民不要外出,注意安全之类的话语。
  今年的台风比往年来得更早了一些。
  周钰和吴缺在那间密封的小房中谈了很久,而周钰结合白天从唐馨口中听到的信息,他知道了很多。
  话说,唐朝贞观年间,袁天罡和李淳风师徒二人无意中得到了一块石板。
  他们二人利用石板的启示,推算出了中国未来两千年的命运。
  后来李淳风私自将推背图先给唐太宗李世民,得到了李世民的重赏。
  而袁天罡则对此怀恨在心,偷走石板不知所踪,从此袁、李二家成为世仇。
  推背图所说的预言被一一印证,直到明末的天启年间,发生了那次大爆炸,导致人心惶惶。
  新中国建立之后,唐馨的父亲唐不悔,接到命令调查天启大爆炸,才让石板重见天日,并且得到上天的启示,创造出了人类未来的科技。
  但是,吴缺却说出了更为惊人的秘密。
  周氏集团创立之初,是在抗日战争初期,当时兵荒马乱,社会时局动荡不安。
  周泰的父亲,也就是周钰的爷爷,周齐与其兄弟周楚,两人逃难来到南麓市。
  在这两人饱经风霜之际,遇到一个乞丐老头,大哥周齐于心不忍便将身上最后两块大洋给了那乞丐老头,乞丐老头念其救命之恩,便送给他一枚戒指。
  此戒指名曰潜龙,由青铜铸造而成,其中雕刻着一条小龙,环绕戒指。
  乞丐老头说,好好供奉这枚戒指,它保你们事事顺利,平平安安。
  但且记住,戒指只能保一辈人,下一辈必须要从后辈之中,选出一人来承受戒指的诅咒,否则祸及全族。
  周齐,周楚两人起初不信,但在山穷水尽,百般无奈之时,将戒指供奉起来,每日香火不断,不久后便得到机遇,一飞冲天。
  两人的生意越做越大,但是他们知道,戒指的诅咒就要来临,便从四个儿子中选出了周泰作为承受诅咒之人。
  周泰被逼带上戒指,在族中地位迅速下降。
  其实戒指的诅咒也只是吸取人类的寿命,但同时也会得到戒指的帮助,五感和力量都强大数倍于常人。
  即使在族中地位下降的周泰也经过自己的努力,在南麓市站稳了脚跟,开创了自己的刚地产公司,同时也大肆抢掠黑帮地盘,发展地下势力,走私军火,日益壮大。
  不料却与一个妓女龚彩娥发生了关系,并生下了周钰。
  周泰一狠心,便将戒指戴在了年幼的周钰指上。
  之后周泰为掩人耳目,与周钰母女断绝关系,但却是暗中相助。
  直到现在,新的南麓之巅传说正在开启,南麓市的各方势力无不在暗中关注着那栋大楼的建造。
  而莫青松与那个名叫黑崎风花的日本女子密谈,正是为了图谋南麓之巅。
  其实,南麓之巅相当于一道大门。
  但打开这道大门的人必须是至阴至阳之人,以其血浸染潜龙戒指,在加上推背图中隐藏的密码方可打开。
  这道门通往何方,没人知道。
  说到最后,吴缺阴着脸,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你生于庚辰龙年,六月廿二,午时三刻。此为至阳至刚之命,但否极泰来,切除那东西以后,就是化为了至阴。现在知道,那天我为何不手救你了吧。”
  周钰一脸惊骇地盯着吴缺,喉咙里发出“呃”的声音,却无法说出一句话,他再也无法平静,残缺的身体不断发抖,脸色变得煞白。
  “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这,只不过是你命中注定的罢了。”吴缺蹲下来,轻轻地抚摸了他的额头。
  不知道吴缺用了什么方法,只见周钰的呼吸逐渐平稳,又过了几分钟,周钰长长呼出了一口,他终于能说出话了,瞪大着眼,看着吴缺:“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哈哈哈哈。”吴缺突然笑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大笑,他笑得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我只是一个历史的见证者。”
  说完,吴缺抱着满脸复杂的周钰,走出房间,来到小楼的大厅处。
  只见蒋娜、龚茹、宋欣然、陆聪、肖宏等人早就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待了。
  只是在这群年轻人当中有一个中年男子,他的脸很消瘦,两边的脸颊就如同刀削一般平滑,脸色蜡黄,双目微眯,透出丝丝寒光,一直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他叫随风,在北斗里面都叫他老江湖。
  他原本是一个黑市情报商,靠着贩卖各种消息而出名,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居然被吴缺收入北斗。
  周钰当然也知道此人,当他被吴缺放到沙发上时,随风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此时的周钰十分无奈,十分难受,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周钰闭目沉思片刻,不去想刚才的事情,他开口了,缓缓说道:“娜娜,欣然你们继续运营金商会,尽快和方英振签下合同,办理食品厂,如果需要人手就和陆聪说。肖宏学校那边交给你处理。吴缺北斗的事情交给你全权协调。”
  吴缺恢复了以往的平淡,抬起右手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但是有一个隐患。我不在了,谁保护你?”
  一个冰冷沙哑的声音响起:“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的人最能打,而且最近还来了一个十分厉害的新人。如果需要的话,明天晚上我带你们几个过去看看。”随风翘着二郎腿,表情依旧严肃地说道。
  周钰思考片刻,说道:“嗯,确实缺少大将。随风明晚你来安排。”
  这时,在场所有人的手机不约而同地接到了一条短信。
  周钰脑中的仙儿也收到了。
  不但在这里,与此同时南麓市中的所有人都收到了同样的信息。
  “南麓之巅的传说,想必各位都有所耳闻了吧。吾欲重现昔日之传说,特建顶点之楼,诚邀各位参加顶点争霸赛。参赛要求,必须拥有一张一亿存款的银行卡,每一张卡只能进入十个人。但进入人数不限,只要有钱。奖励是顶点之楼的所有权。但是赛场情况复杂,所以参赛之人必须签下生死状。比赛日期订在2019年除夕,比赛规则将会陆续公布,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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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7 23:28: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易赛亭
  消息一出,整座南麓市顿时炸开了锅。
  但也有许多人不相信,因为信息的源头根本无法查找。
  更多的人认为这只是恶作剧。
  周钰他们几人沉默了一会儿,都在思考。
  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傻子,也不是冲动的人,接到这样的信息自然要过一下脑子。
  但周钰乱了,他确实是乱了。
  明年除夕夜,新南麓之巅争霸赛。这不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吗,李甲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什么?
  他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甚至会向周泰求助。
  最先开口的随风,他的江湖阅历最为深厚,只见他的双眼眯成了两条缝,同时微微地笑了起来:“有意思。这件事交给我去打听,保准是最新的消息。”
  “好。蒋娜,我们的资金还有多少?”周钰问道。毕竟这一个亿的存款可不是随便能拿出来的。
  蒋娜立刻就道:“还有两千万没有动。以我们现在的生意,一个月最多也只有十万的收入。”
  周钰点了点头,继续道:“吴缺看来要辛苦你了。尽快扩大地盘,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
  吴缺只是嗯了一声。
  “笃笃笃”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周钰应道:“进来。”
  一个很高大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昂首阔步,没有丝毫拘束,这个人周钰见过,南麓高中的学生,新生入学和闹的沸沸扬扬的大战之中他都出现过,只是他行事低调,周钰没有太过注意他罢了,说起来这人还与吴缺是本家。
  “哦,原来是吴启啊。什么事?”周钰淡淡地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一个人喝醉了闹事而已,只是这个人,嚷嚷着自己是龙门制药的总监,还把龙门制药说得很牛逼的样子。依我看,这只不过是一个小的制药公司而已,有什么值得吹嘘的。”吴启一脸不屑,愤愤说道。
  周钰笑道:“龙门制药的总监?把他拉到保安室,别让他跑了。等会儿我去看看。”
  吴启很自然地,就退出了大厅。
  吴启离开之后,周钰沉声道:“龙门制药的总监。大家怎么看?”
  龚茹一撩长发,向周钰抛出一个媚眼,柔声道:“小钰是想勾搭龙门制药吗?我去试试看吧,美人计。”
  “不用茹姐出手。看小弟我的吧。”陆聪手中的烟头往烟灰缸里戳灭,站起身来拍拍胸口,说道:“半个小时,保准有突破性的进展。”
  陆聪此人,虽然胆子比较小,但却是古灵精怪,鬼点子颇多。
  “哎,把这个带去。相信你会用到的。”龚茹此时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直接抛给陆聪。
  “这是?”陆聪问道。
  龚茹道:“好东西。记住啊,只能用一颗。用多了会出人命的。”
  陆聪掂量了一下,发现里面还装着十几颗药片:“嘿嘿,茹姐。你坏呀。”说完把药瓶揣进裤袋里,便走了出去。
  众人继续聊着。
  陆聪来到保安室,一脸坏笑:“嘿嘿,这位大哥。要我叫辆车送您回家吗?”
  那总监,看上去约有五十多岁,比较消瘦,秃顶,戴着一副银框眼睛,相貌略有猥琐,但衣着光鲜,大热天的还穿着西装,一身名牌,全是高档货。
  总监双眼迷离,脸色通红,他瘫在沙发上,一个劲地嚷嚷着:“你们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怕老子付不起钱吗,老子跟你们说,老子有得是钱。”
  陆聪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有钱。”
  总监定眼一看,眼前的只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人,更是得寸进尺:“知道老子有钱还把我关在这里。我,我要投诉你们。”
  “行。尽管投诉,但是你喝醉了,骚扰他人,我们把你关起来,清醒清醒也是情有可原吧。这可是有录像的。”陆聪站在他身前,负手而立,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总监虽然是喝醉了,但还没完全醉,其实他心里也是清楚的。
  陆聪继续道:“怎么?不说话了?但有些事,我可要说说了。”陆聪在狭小的保安室里,来回踱了几步,继续道:“龙门制药的总监,易塞亭,今年五十五岁,去年八月和老婆离婚。被分走了两百万的家财,还有孩子的抚养权。这几个月,晚上一直在酒吧混,泡了不少妞吧。”
  易赛亭一听,他的心立刻颤了一下,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却依旧装醉,伸手指向陆聪,声音颤抖着,喊道:“你,你究竟是谁?想干什么?”
  陆聪微笑着,双手依然背负,看这易赛亭的目光就像一条狗,他又道:“我只是想和贵公司合作而已。识时务的话,大家都好说,如果不合作那我只能另外找人了。”
  此时在保安室的窗口外,吴启正在耍着一把精致的蝴蝶刀,刀光闪烁。易赛亭看到了吴启,吴启回头也冲着他微微一笑,接着蝴蝶刀迅速一收,吴启手上做了一下抹脖子的动作。
  这可把吓得易赛亭不轻,自己不过是喝多了一点,摸了几个舞女的臀部而已,怎么就摊上了这事。
  “嘿嘿,那个小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易赛亭消瘦的脸上,堆起笑容,整个个人显得更加猥琐了。
  “我可不是威胁你,是你自己愿意合作的。”陆聪搬来一张椅子,大摇大摆地坐在他面前,拿出一支录音笔,啪的一声按在了桌面上:“说说看吧。龙门制药我也知道一些,不要说那些我知道的。否则我会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说实话。”
  易赛亭道:“我有什么好处呢?”
  “事成之后,龙门制药就是你的。”陆聪说出如此夸下海口,这正是他的聪明之处,第一可以让扰乱易赛亭的思路,他一定在想这句话真假。第二,也是一种心理暗示,让易赛亭不敢小瞧自己。
  “哼,这录音笔摆在这。以后你要是拿着录音去龙门制药暗算我,我可是会死无葬身之地呀。”易赛亭虽然怕死,但也不傻。加上此时的酒已经醒了许多。
  “也罢。”说着陆聪抓起录音笔,往身后一抛,录音笔从窗户飞了出去,之后陆聪又关上了门窗,拉上窗帘,重新做回到椅子上:“满意了吗?”

  第十二章 黑拳
  “哼哼,我知道你们北斗。”易赛亭冷笑两声:“新兴的一股势力。老大是周钰吧,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一个残废了的私生子,能让你如此替他卖命?”
  易赛亭也是一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否则也不会混得如此风生水起,稍微冷静思考一下就开始了反击。
  陆聪点燃一支烟,说道:“看来易总监知道的也不少嘛。龙门制药的消息还算灵通。虽然你们表面上看起来干干净净,但暗地里做了什么勾当。”说到这里陆聪停顿了一下,他观察着易赛亭的脸色,企图寻找破绽。
  易赛亭只是笑了笑,道:“能否给支烟?”
  陆聪递过一支烟给他,还帮他点着了火,易赛亭狠狠吸上几口,眯起双眼,低声道:“龙门制药,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蹚这浑水了。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陆聪道:“嗯,我有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就是把你绑架了,通知龙门制药说你在严刑之下说了一部分秘密。不知道龙门制药会有什么反应?”
  易赛亭当即脸色一变,他的眼珠不由自主地扫了一圈,显然是慌了方寸。
  他清楚地知道后果,龙门制药早就看不顺眼自己了,所以才逼迫老婆离婚,让他老婆带着全家老小和一部分财产逃到了国外,自己也想着如何逃脱。
  陆聪看见易赛亭这般模样,心中大喜,脸上自然不会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这计划怎么样?”
  易赛亭又吸了一大口烟,心中权衡利弊之后,当即把心一横,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行,我答应你。但是龙门制药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简单。这里还牵扯着黑龙帮和白虎会的毒品交易,若是动了龙门制药,就要同时得罪南麓市两个最大的黑帮,后果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这个不劳易总监费心了。”陆聪微笑着,站起身来,弯腰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易总监,请。还请易总监这几天多来光顾。”说到这里,陆聪向易赛亭使了个眼色。
  易赛亭当即会意,这是要商定详细计划了,只是点了点头,挺直腰背走出了保安室。
  吴启在外看得有些出神,短短几句话就把龙门制药的高层说动了,他终于知道吴缺为什么不重用自己,当即看向陆聪的目光又多了一分尊敬。
  陆聪送走了易总监,返回周钰那里,一一汇报情况。
  周钰对陆聪的做法十分赞赏,心中盘算着,拿下龙门制药之后,该如何发展,短短一年半筹集一亿还是很有难度的。
  沉默寡言的老江湖随风,听完陆聪所说之后,摇摇头,用沙哑沉稳的声音说道:“黑龙帮和白虎会都不是好惹的。近几年来,虽然黑龙帮的风头一直压过白虎会,但是白虎会的势力绝对不小。若不是白虎会的前任会长白天虎轻信他人之言,被捕入狱,判了死刑,岂会有今日的黑龙帮。”话语虽然平淡,但却透露着对黑龙帮的恨意。
  周钰道:“嗯,白虎会和黑龙帮确实是个麻烦。黑龙帮,莫青松太难对付。白虎会这个传说中的会长,虽然隐藏得极深,但我相信他一定会帮我的。”
  周钰将对龙门制药施展的计划,和大家说了一遍,众人都觉得没有问题。
  其实很简单,易赛亭掌握着龙门制药的核心技术和技术人员,只要将他安全地转移,龙门制药不攻自破。
  到时候,黑龙帮反扑,还有白虎会这个死对头,只要联合白虎会,黑龙帮自然也不成问题。
  众人又说了一会,便一一散去。
  待到翌日,白天里各忙各的,蒋娜和宋欣然去和方英振签订六合食品厂的合同,同时打通金商会上下,确保销路问题。
  吴缺则带领着手下肆无忌惮地扩大地盘,兼并了许多小帮会,一时间名声大噪,人送外号,暴君。
  因为吴缺所做之事,太过残暴,可谓是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还喜欢恶作剧。
  某个黑帮老大,就是被吴缺玩疯了。
  吴缺打下那个黑帮老大的地盘,那个老大疯狂逃窜,逃回了家里,可是家中的老婆女儿,均被人扒光衣服,十几个大男人围着他们嘿嘿淫笑,那个老大也被擒住,扒去衣服,全身赤裸地任由吴缺的手下用银针扎其穴道,结果全身扎了数百根银针,不知道是刺中了什么穴位,还是他精神承受不住崩溃了,到最后他整个人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
  夜里十点多,随风带着周钰、吴缺、龚茹三人来到了南麓市一处偏僻的度假村。
  这里看似一片平静,村里灯光点点,小楼错落,亭台假山布置神雅,甚是幽静,只是在停车场内停着数十辆一模一样的黑色轿车,均无车牌,甚是连品牌也无。
  龚茹抱着周钰,吴缺护在周钰身前,随风在前带路,一路弯弯曲曲,不知走了多深,来到一处假山前。
  周钰三人看得有些奇怪,假山挡路,已无去处。
  随风绕过了假山,众人跟上。
  突然一个狭小而隐蔽的洞口出现在众人眼前,洞口中漆黑一片,有一股凉风吹出,夹杂着一丝经过空调后特有的味道。
  随风走在前面,吴缺紧跟其后,龚茹抱着周钰不敢大意,步伐缓慢走在最后。
  在地洞中又走了十来分钟,耳边传来声声癫狂的欢呼,忽然眼前一亮,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处巨大的空间,有一种罗马斗兽场地下缩小版的感觉,圆形的比斗场,一圈圈座位环绕,众人戴着面具,尽情呐喊。
  上层是一圈高级包厢,有单面玻璃,从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不知道里面都坐了些什么人。
  只见场上,有两人正在扭打起来,场面极其激烈,在地上翻滚,挥拳。
  其中一人身材黝黑高大,一脸凶相,嘴唇极厚就像两条腊肠挂在嘴边一样,他一个熊抱就将对面同样高大的男子包住,身体在一个侧滑,利用惯性和力量将那人甩出了几米远,还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那人显然不是黝黑大个的对手,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头破血流。
  斑斑点点的血迹,在比斗场上四处可见,有一些已经变成了黑褐色。
  这时不知道从哪走出了一个身穿西装,身姿挺拔,相貌不凡的年轻人,他拿着话筒说道:“获胜者,黑金刚。今日没有爆冷啊,黑金刚还是一如既往的强悍,值得信赖。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就是一个新人要向黑金刚挑战。十分钟后开始,请大家耐心等待。”


  第十三章 一招
  在比斗场的上方挂着一台巨大的LED屏幕上面显示着黑金刚的头像和一个问号的头像。
  黑金刚的胜率极高,排行榜上黑金刚排在第四,利用庞大的身躯和绝对的力量来压制对手,就连吴缺也对他称赞了一句,那黑大个的肌肉练得不错。
  那个英俊的男子对着话筒道:“看来大家对今晚的新人不太看好嘛?嗯,黑金刚的赔率还是很低啊。可是新人的赔率居然高到了一赔十三,这可是有史以来最高的赔率了。”
  英俊男子继续说着一些八卦,说排行榜第三名的多臂熊,出拳速度有多快,甚至还说多臂熊是个GAY。
  众人轰然大笑。
  周钰等人也都带上了面具,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黑色比基尼,面戴半边银色面具,只遮住了上半脸的女服务员,她看到周钰的样子愣了愣,但很快便露出了自然的微笑,大红色的唇微微上翘,说不尽的诱惑,说道:“几位是预定了位置的吗?”
  随风很随意地应了一声,道:“B16。”随风戴的是一张全脸式的面具,凶神恶煞的再配合他那沙哑略带阴沉的声音,就像一个冷血的杀手。
  那个女服务员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踩着高跟鞋,发出“夸夸夸”的声响,腰肢一扭一扭的,穿着也很暴露,丁字裤都完全镶进了她臀沟之中,那两片白花花的臀肉一颤一颤,颤得人心荡漾。
  B16是一处包厢,随风认识这里的高层,才订到这么一个位置,而且还是花了大价钱。
  包厢里不大,摆了四张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一面落地窗,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下方的比斗场。
  “咳咳,那个比赛就要开始了。”英俊男子连忙结束八卦话题,宣布比赛开始。
  一个女子率先出现,她身上紧紧套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她的身才很高,看上去应该有一米八以上,双乳挺拔,乳尖凸出,一双洁白修长的腿迈着缓慢的步伐,连衣裙的裙摆紧紧包裹那女人的半边屁股,下身也是,漆黑的卷毛若隐若现。
  她的右臂只有小半截,挂在肩膀上微微晃动,一头短发刚好盖过了耳朵,她脸色苍白,面容冰冷,目光更是凛冽,像是一个真正的杀手。
  一个美丽又冰冷的杀手。
  只是不知道她为何会流落到黑市拳,并且断了右臂。
  吴缺看着那个女人竟然一脸严肃。
  周钰便问:“吴缺,那个女人怎么了?
  吴缺道:“她。感觉和我是同一类人。”
  “同一类人?”周钰继续问,在做的几人都对吴缺的回答感到疑惑。
  就连随风也看不出这个女人和吴缺有什么关系。
  随风知道吴缺平时做事比较狠,但却从来不会杀人,所以北斗才不会成为各个势力的靶子。
  此时黑金刚也走了出来,他的身高在两米一左右,肌肉凸显,极为强壮,如同一只巨大的猩猩。
  但面对黑金刚的女子却没有丝毫动容,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英俊男子道:“各位,现在仍然可以拿起手中的平板电脑下注。这名新人的名字叫做辛静伊,身份就不多透露了。请看比赛吧。”
  大家连忙拿出平板电脑下注,辛静伊的赔率越来越高,但也有少数人拼一拼运气。
  一头是胜率客观的排行榜第四,黑金刚,从体型来看,他不但高大威猛,那个女人就像小鸡一般,弱不禁风,而且还断了一条胳膊,根本就是送死。
  吴缺冷笑一声,在平板电脑中下了一千万的筹码,买辛静伊胜。
  “吴缺,你疯了吗?”周钰立刻大吼道。
  龚茹也皱了皱眉,似乎不太理解吴缺的做法,也说道:“北斗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资金,吴缺这样乱来万一输了怎么办?”
  “输不了。”吴缺点上一支烟,翘起二郎腿,舒舒服服地斜躺在沙发上观看比赛。
  周钰无奈地叹了一声:“吴缺,我要怎么说你好呀。”
  随着英俊男子的一声高呼:“比赛开始。”全场的观众有欢呼了起来。
  甚至还有人组织了口号:“黑金刚,杀死她!黑金刚,杀死她!”
  黑金刚摩拳擦掌,嘿嘿笑道:“小姑娘,你还是不要挣扎的好。这样舒服点,保证你没有痛苦。”
  黑金刚也是第一次和女人对战,而且还是一个残疾的女人,他有些不好意思。
  辛静伊冷冷说道:“使出全力吧。别轻敌,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唉,一招解决你吧。”黑金刚叹了一声,但脸色立刻一变,变得怒目圆瞪,凶神恶煞,他把全身的力气全部使出,额上满是青筋,肱二头肌硬生生地大了一圈:“哈哈,怎么样?”
  辛静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站在那里。
  “我可要出拳了。”黑金刚猛地一动,整个身体就像一座小山般,压向辛静伊。
  辛静伊站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仿佛看不到黑金刚的拳头一般。
  那拳头来得迅速而凶猛,众人看得心跳一顿,这一拳下去,那个女人肯定要脑浆迸裂。
  “吴缺啊,这一千万就这样没了呀。”周钰摇摇头,心痛得紧。
  吴缺道:“看下去吧。”
  “呼”的一拳,预料中的事情没有发生。
  全场哗然,众人无不惊奇万分。
  负责解说的英俊男子在话筒中近乎狂喊:“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解释一下吗?”
  辛静伊就像变魔术一样,瞬间消失,瞬间出现,就站在黑金刚拳头前面。
  “一招。”辛静伊抬起左手,竖起一根手指,淡淡地说道,接着“嗖”的一声,她化作了一条白影,瞬间穿过黑金刚的身体。
  黑金刚顿时全身一僵,双目突出,嘴巴微张,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发出一声闷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没有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全场鸦雀无声,空气一片安静。
  “呵呵,这一场赚了不少钱吧。”某一处包厢中,李甲坐在沙发上,右手举起一杯红酒,他的两根残缺的手指夹住高脚杯的杯脚,十分享受地说道。
  在李甲右手边的沙发上,刘丽莎安静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她依旧用纱布蒙着双眼,身上缠绕着一些碎布,双乳和下身暴露在外,可是她丝毫不觉羞耻。
  一个年约五十,衣着整齐,管家模样的精瘦男子,他跑到李甲身前弯着腰,他的脸色苍白,额上满是汗水,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呃,那个少爷,我们要赔一个亿。”


  第十四章 要人
  “砰啷”一声,李甲右手的断指竟然夹断了高脚杯的杯脚,红酒洒了一地:“是谁?”
  那个管家说道:“是B16的客人。”
  “他妈的,B16里面有什么人?!”李甲怒不可遏。
  本来是稳赚几千万的生意,突然变成亏损一亿,这让李甲十分不爽,他看了看右手的断指,想起周钰那张漂亮的脸蛋,更是火上浇油。
  管家又道:“是一个名叫随风的人预定的包厢。里面具体坐了那些人,真的不知道。”
  “废物!”李甲吼道:“还不快给我去查!”
  管家弯着腰,点了点头,恭敬地退出了包厢。
  “小甲,一点小事不用发这么大火的。”刘丽莎在一旁笑了笑说道。
  李甲道:“丽莎,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感觉被人耍了。妈的。”
  在B16包厢里,除了吴缺所有人都呆了,这个女人的身手几乎与吴缺差不多。
  龚茹可是见过吴缺躲避子弹的,可眼前女人的速度绝对不会比吴缺要慢。
  “一亿三千万到手。”吴缺平淡地说道。
  “一亿三千万!”周钰咽了一口唾沫,一个亿就凭一场赌博就赚够了,这让他萌生了开赌场的念头。
  吴缺微微一笑道:“不过我这次来,不是为了钱。”说完他伸手指向还在比斗场上的那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独臂女人。
  随风道:“吴缺你难道想要这个女人?”
  吴缺点点头。
  随风继续道:“别开玩笑了。在黑市拳招人,你这个想法我还是头一回听到。你这样会坏了规矩的。一旦加入了黑市拳,就会签订生死约。想要离开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死,第二是不能打拳了。这么厉害的人物,黑市拳的老板不会松手的。”
  吴缺道:“不给的话,抢过来不就行了。”
  对于使用暴力,吴缺从来惧。
  “难道你就不怕,引起全城势力的围攻吗?”随风低声喝道:“你能扛下来,周钰和其他人未必能扛。”
  吴缺还是一脸平淡,说道:“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抢到手,否则周钰的安危我顾及不到。”
  周钰说道:“你两别挣了。随风你去和黑市拳的老板说下,看看有什么条件。”
  吴缺所说也是好的,只是方法太过蛮干。
  随风只能点点头,走出了包厢。
  然而场上的普通观众早已沸腾了起来,如此魔幻的一幕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简直就像小说里面写的一样。
  “各位观众!”英俊的主持人说道:“今晚的比赛可谓是惊心动魄,竟然发生了惊天大逆转。这位新人辛静伊仅用一招就把称霸了多年的黑金刚打倒,让大家大眼界。这种神乎其神的绝技我也是第一次见。那么接下来,休息十分钟,进入第三场战斗。”
  黑金刚被几个人抬上了担架,抬出了场外。
  辛静伊则平静地站在原地等待,她闭上双目,感受着周围的气氛,她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全身上下只有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下身的卷毛还有些许露出。
  辛静伊的脸色逐渐红润,呼吸加速,她享受这种感觉,在万人之中裸露的快感,感受着众人的视线,她几乎要达到高潮。
  管家来到李甲身前说道:“少爷,B16包厢的客人来了。”
  “哟呵,我没找他们,他们却找上门了。有点意思哈,请他们进来。”李甲笑道。
  “是的少爷。”管家去把包厢门打开了。
  随风没有丝毫拘束,他扫视了一圈包厢,和别的包厢差不多,一眼便看到了李甲坐在沙发上,在李甲身边还坐了一个没有四肢,身体暴露的女人,此女正是刘丽莎。
  随风和李甲他们没有见过,随风平时负责学校之外的情报工作,对于李甲是一点也不熟悉。
  随风看到李甲也暗自心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大的地下黑市拳的幕后老板竟然这么年轻,而且相貌不凡,不是普通的富二代之流,心里想着,嘴上很礼貌,说道:“没想到李老板竟然是如此年轻,真是后生可畏呀,久仰久仰。我叫随风,今日冒昧做了些令李老板不太开心的事,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李甲道:“嗯,随风,好名字。不过,你说的是哪件事?能令我不开心的。”
  随风暗道:既然对方不计较那一亿三千万,自己这样说岂不是在说对方小气。随即打了一哈哈:“李老板豪气。不过在下还有一件事要同李老板说说。”
  “还有事。今天事还真多。说说看吧。”李甲随意地应道。
  随风道:“新人,辛静伊能力非凡。我们公司的老板想要聘请她做贴身保镖。”
  “哈哈,有意思啊。”李甲大笑道:“你们的老板真会玩。如果我要是不给呢?”
  随风道:“不给的话。我们应该会抢吧。”
  李甲笑得更大声了:“霍霍,还抢人?居然还有人敢在我手下抢人。口气倒是不小。行,两个条件。第一,拿出一亿五千。第二,找个人把辛静伊打败。”  
  随风一听,心中骂道,“这是什么条件,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嘛。”他刚欲张嘴,还想谈谈条件。
  只见,李甲一挥手:“管家,送客。想好了再来找我,时间不多了。第三场比赛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了,你们赶在比赛开始前告诉我要不要人吧。如果完成不了这两个条件,就不必过来了,”
  随风摇摇头,虽然他很想骂人,但还是十分恭敬地说道:“谢谢,李老板。”
  随风快步回到B16包厢,简单说了李甲提出的那两个条件。
  还未等周钰开口,吴缺就立刻跳起来:“一亿五千万给,我们赢了一亿三千万,加上原本还有两千万刚够。”吴缺看了看,比斗场中的辛静伊,冷声道:“她,我去解决。”
  随风又看向了周钰。
  周钰点点头,这样一来自己虽然变成了穷光蛋,但是能获得一员大将,这也是他目前所需。
  钱的办法,以后再想,重要的是人才不能丢,况且还是关系到自己安全的事情。
  随风立即又向李甲所在的包厢走去,表示肯定,钱随后会达到黑市拳的账户上,第三场比赛也会有人参加。
  李甲拍掌叫好,他嘴角微笑,只有他玩弄别人,没有别人玩弄他,这只不过是失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独臂女人而已。
  英俊主持人接到了最新的消息,立刻兴奋地喊道:“各位观众,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第三场比赛延迟五分钟,这场比赛是由一个路人,挑战这位新人王。”
  这个消息一说,又掀起了一波浪潮。
  观众们惊呼不断,各种各样的猜测纷纷流传。
  英俊主持人道:“这个路人到底是谁呢?我也不知道,还请诸位再等待几分钟吧。”



  第十五章 吴缺对战辛静伊
  辛静伊还是一副享受的样子的,闭上双眼,脸色红润,站在比斗场中央,她的胸部微微起伏,胸前的两点凸起十分诱人,就连下身也变得湿滑一片,一滴滴精亮的液体从她下身流出,顺着大腿流到地面。
  几分钟后,吴缺迈着缓慢的步伐来到比斗场。
  “快看,那个人。是不是最近名声大噪的暴君吴缺?”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少妇尖声喊道。
  众人闻声纷纷看去,顿时又炸开了锅。
  “暴君吴缺!真的是他。”
  “是啊,吴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还要挑战这里的新人王?”
  “北斗那边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很多人都摇摇头表示不知,吴缺出现得太过突然了。
  一时间人声嘈杂,观众席上就像开水一样沸腾了起来。
  吴缺在这段时间里可谓是打出了名气,混道上的几乎是无人不晓,出手狠辣,一招致残,却从不要人性命,要么把别人的四肢全部敲碎,要么将双手绑一个结,还有各种奇怪残忍的刑罚,弄的人尽皆知。
  更有传闻吴缺是恶魔的转世,实力绝非常人。
  李甲所在的包厢之中。
  “怎么会是他?”李甲几乎是咬牙切齿,双目瞪得老大,恨不得立刻将吴缺杀死。
  在北斗这帮人中,他对吴缺是最为忌惮的,就连庞大的家族信息链也无法得知此人的来历,可见吴缺的可怕。
  刘丽莎微微侧头,问道:“嗯,谁来了?”
  “吴缺!”
  刘丽莎道:“这下有意思了。卖一个辛静伊得到的价值也挺多的嘛。”
  李甲冷笑一声:“确实,可以让她试探一下吴缺的底细。”
  此刻在比斗场上,吴缺缓缓走到辛静伊的背后。
  “咳咳,请大家安静一下。对于这个路人,我也感到很惊讶。”英俊的主持人说道:“但是比赛准备开始了。这场比赛不设赌注,只是娱乐赛。但是要论精彩程度,可谓是绝无仅有。”
  周钰等人坐在包厢中,表情十分凝重,周钰自问,自己的四肢如果还在的话,也无法接下刚才辛静伊的那一招。
  吴缺,周钰一直都看不透,他的实力从来没有真正的展露过,躲避子弹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所以在周钰的内心里,极为兴奋,因为吴缺的实力终于要展露出来了。
  众人安静了来,几乎是屏住了呼吸,这一场精彩绝伦的战斗他们不愿错过一个动作。
  吴缺很有礼貌的弯了弯腰,双手抱拳行礼:“在下,吴缺。请。”
  “辛静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没有转身,背对着吴缺,似乎还在享受暴露在众人眼中的快感。
  吴缺没有继续废话,双目微眯,神色一变,爆发出一股凛然的杀气,顿时场上的众人感到心中一凉,仿佛在心脏被刀尖刺中一般。
  “终于有真正的强者出现了吗?”辛静伊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神色也变得吴缺一样,与之前的判若两人。
  辛静伊、吴缺这两人感觉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死神,他们的气息太过相似,都是一种渗透人心的冰冷。
  “你是血煞的人吧?”吴缺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辛静伊点点头。
  血煞,一个神秘而强大的杀手组织,在这世界上知道的人没有几个。
  血煞的成员都有其特殊的代号,每次执行任务都是干净利落,一招得手。
  吴缺又道:“你为何会退出血煞?”
  “这句话正是我要问你的!吴缺!曾经的血色天狮!”辛静伊突然喝道。
  “呵呵,我有我的苦衷。”吴缺无奈一笑。
  “废话少说,组织命令我带你回去。接招吧。”辛静伊骤然出手。
  只见她独臂一抬,五指微张,向吴缺盖去,速度极快,在众人看来只是闪过了一条白影。
  辛静伊身高一米八,比吴缺还要高出一些,这一招犹如一张大网将吴缺的退路全部封死。
  吴缺头也不抬,迅速地往前一冲,速度竟然比辛静伊还要快上几分,身体一个凌空旋转,一条腿如同鞭子一样,从右往左,向辛静伊的腰肢扫去。
  辛静伊见势不妙,连忙收手防御,无奈她只有一条左臂,右边防御空虚,而且吴缺的鞭腿来势凶猛,十分迅速,如同闪电一般,难以回避,只得硬接。
  只见她微微侧身,左臂如同一条白练往右下腰激射而去。
  “啪”的一声,挡下一腿,可是第二条腿来势更加凶猛,直接向辛静伊左臂肘关节扫来。
  这一下要是被踢中,辛静伊剩下的这条胳膊恐怕是保不住了。
  电光火石之间,辛静伊也豁出去了,要是不能将吴缺带回,自己恐怕也难以接受组织里的惩罚。
  她这条右臂就是因为一次任务失败的代价,所以她这一次哪怕是拼性命也要将吴缺打败。
  辛静伊一弯手肘,作势格挡,吴缺一脚扫在辛静伊的手肘上。
  “呀!”辛静伊用尽全力,咬牙支撑。
  整个人被吴缺踢出了数米之远,她才堪堪稳住身形。
  吴缺在空中一个华丽的翻滚,潇洒落地,双手背负,一副俾睨天下的姿态。
  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瞬间,从辛静伊出招,到被吴缺扫飞,不过是零点几秒而已。
  观众很多人都露出一副惊骇的表情,他们根本看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是在一瞬之间,辛静伊就被踢飞了。
  “我靠,他们两个是变态吗?”李甲破口骂道,以他自己的实力也绝对无法做到这么快的速度。
  “不要惊奇。我不是也献给巫神了吗?这两人比较强也是正常的。”刘丽莎静静地说道。
  李甲喝了一大口红酒,才点点头,压下心头的惊讶。
  周钰脸色涨红,青筋凸起,他几乎要跳起来了,如果他还有腿的话,他知道吴缺很强,却不知道吴缺强得这么离谱,对着吴缺大吼:“我艹,这么变态!”
  周钰此时的身高也只有七十公分,被龚茹抱在怀中,不断地扭动腰部,可是被龚茹死死地包住。
  龚茹轻声说道:“小钰,不要那么激动了。”
  “唉。”周钰一脸无奈,摇了摇头便不再多说。
  吴缺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表情冰冷,目光冰冷,话语冰冷:“你是没办法将我击败的。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回到组织接受处罚,不过这一次处罚你的左臂也要没了。二是,跟着我,帮我完成使命,我自会回到组织请罪,你的罪我也一并扛下来。”
  辛静伊冷哼道:“哼,组织的命令我是不会违背的。”
  话音刚落,吴缺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射向辛静伊,他咧嘴一笑,这个笑容只有在吴缺想杀人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第十六章 血色天狮
  吴缺的身影化作一条黑线,直奔辛静伊而来。
  辛静伊脸色一沉,刚才吃了一个小亏,不能让吴缺靠近自己,否则一条独臂难以抵挡吴缺那猛烈的攻势。
  当即抬起一条大白腿,将吴缺挡在身前。
  吴缺冷笑一声,同样抬腿迎了上去。
  吴缺今日穿了一身黑衣,黑白两色交织,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辛静伊的白色连衣裙被卷到腰间,湿漉漉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人前,让她倍感兴奋,越战越勇,同时左臂防御,双腿进攻,一时间竟然与吴缺打得难分难解。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观看着,黑白两个身影快速闪动,辛静伊暴露在人前的娇美身躯完全没有人注意,他们被这场战斗给深深地吸引了。
  辛静伊固然勇,但欠缺了猛,更没有吴缺那种凛然杀气,在吴缺的眼中她只是一只还没长大的小猫。
  “血色天狮,果然名不虚传。”辛静伊心中暗道,此时的她已经渐渐落于下风,身上也出现了一些青紫。
  反观吴缺,依旧攻势猛烈,如同一头雄狮在追击猎物一般,死死锁定辛静伊的身形。
  “草草草!”李甲一脸震惊地大骂:“这两人怎么会这么强?丽莎你说我是不是亏了?”
  刘丽莎轻笑道:“难道你就这么害怕吴缺?”
  李甲一听,喊道:“呸,我会怕他?等老子的神功练成,老子谁都不怕。”
  刘丽莎道:“那就安心地看下去吧。巫神既然选择了你,就肯定会帮你的。”
  李甲点点头,又看向了比斗场。
  “死吧。”吴缺低吟一声,双手成爪,犹如雄狮扑向猎物一般,在那一瞬间吴缺双手的速度骤然加快了几分,划出两道暗红色的光芒:“血狮爪。”
  辛静伊瞳孔一缩,她想要收回踢出去的右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双血色的手掌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捕猎成功。”吴缺低声道,双手一抬,将辛静伊的右腿高高举起,她的下身甚至蹦出了些许精亮的液体,滴在吴缺的手上。
  接着,吴缺一个欺身,将辛静伊的大腿扛在肩上,右手五指扣住她的膝盖,左手抓住脚踝往下压。
  辛静伊的大长腿完全被吴缺抓住,她一条左腿站立,连衣裙早已卷到了腰部,她的翘臀蜜穴全部展露在人前,被吴缺这么一提,呈现出一副淫荡妖艳的姿态。
  这竟然令她差点达到高潮,下身的精亮液体还在滋滋地流出。
  “不要动,否则你的腿就要废了。”吴缺冷冷道:“你还是乖乖认输吧。”
  辛静伊道:“哼,你还是小心一点吧,血色天狮。”说罢,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竟然从辛静伊的下身朝吴缺激射而去。
  “妈的!”吴缺一个侧身,将辛静伊甩了出去,那尿液太空中划过一道华丽的弧线。
  众人看得眼前一亮,又炸开了锅。
  “这,这是什么打法?!”
  “难道这个女人没有感到丝毫的羞耻?”
  “好恶心,竟然朝别人身上撒尿。”
  辛静伊用尿液逼退吴缺的做法显然得不到观众们的认可,但却为她化解了吴缺的招式。
  B16包厢中,周钰看得一脸无奈,对于这种毫无羞耻的打法,他自己也无可奈何。
  辛静伊重重地摔倒在地,一米八的高大身躯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她的皮肤上沾满了尿液和灰尘,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乞丐一般。
  吴缺则一脸恶心,检查着自己的身体,看看是否沾到了尿液。
  “呵呵,情报果然没错,大名鼎鼎的血色天狮居然会害怕脏东西。”辛静伊挣扎地站起身来,那件白色连衣裙已经变成了灰色,浑身邋里邋遢的辛静伊却丝毫不在意。
  吴缺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辛静伊一脸嘲讽:“怎么,下不了手了?”接着,她做出了更加惊人的举动。
  只见她一条独臂,抓住连衣裙猛地一扯,整件衣服被生生撕扯开来,此时的辛静伊完全是一丝不挂地站在比斗场上。
  她还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表情愉悦地说道:“呼。真舒服呀。好久没有全裸地去战斗了。”
  “我艹!这个女人是疯了吗?”观众有人大喊道。
  另一个接道:“要不是她是变态,老子还真想上了她。多美妙的大腿啊。”
  “醒醒吧。她会杀了你的。”
  随后辛静伊高举左臂,就连右臂仅剩的残肢也举了起来,两边腋下还长着些许腋毛,她以某种特殊的规律,扭动着全裸的身躯。
  臀肉颤抖,双峰挺动,蜜穴张合,她的双腿在原地微微踏步,沾了些许灰尘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淫荡颓靡的笑容。
  吴缺眉头紧皱,他看不懂辛静伊为何要如此,也没有急着出手。
  辛静伊的凹凸有致,挺拔修长的身姿如同水蛇一般,缓缓扭动,若不是她的身上沾满灰尘,就像一个变态,否则还真的十分诱人。
  渐渐地,辛静伊的皮肤上竟然显露出了一些黑色的奇怪文字,文字布满她的全身,甚至两边脸颊都有。
  这些文字歪歪扭扭,竟然是甲骨文。
  观众里有一个看上去年纪较大的学者,他虽然戴着全脸面具,但是那苍白的头发和沙哑的声音掩盖不住他的年龄。
  老学者看到辛静伊身上的文字时,顿时大惊,便同他的身边的同伴说道:“此女身上的文字你们看得清楚吗?”
  他身边的同伴想来也是德高望重的学者,他们平日里在研究室研究古文字,只有在晚上来这里放松放松。
  其中一个说道:“老师,这个像是甲骨文的一种呀。可是我怎么没见过呢?”
  被称作老师的老学者,笑了笑:“这可是仓颉所造最初的文字,你自然不懂。我来念念。”说完,他仔细盯着辛静伊身上越来越明显的文字,一字一字地念道:“天地神人,妖魔鬼怪,众皆浊,吾独清,众皆去,吾独停,众皆极,吾独丁,众皆枯,吾独荣,众皆破,吾独成,天地与吾长久并。”
  老学者念完之后若有所思,在他的记忆中似乎见过类似的句子,一时间却想不出来。
  那个学生立刻拿出纸笔,在本子上详细地记录着,他的目光透过面具,发出迸发出火热的光芒。
  包厢中,李甲放下手中的酒杯,眉头皱了皱,问道:“这是什么文字?”
  “上古祝由术。”刘丽莎的声音变得颤抖,她兴奋地说道:“快帮我把纱布解开,我要看。”
  “什么?”李甲十分惊讶,自从刘丽莎成为巫神之后,她的双眼一直不能视物,由第六感代替了她的视觉,如今说出此话,李甲自然惊讶。
  “快点解开呀。”刘丽莎没有四肢的躯干在沙发上扭动着,催促李甲。


  第十七章 祝由术
  这些奇怪的文字在一般人看来只不过像是某种符号,这些符号散发出一种沧桑古老的气息,众人纷纷猜测。
  老学者一言不发,他的学生在静静地等待着老师的解释。
  上古时期的中国有太多太多的秘密还未发掘,而最早的文字也是商朝的甲骨文而已,仓颉造字属于传说,虽然有大量历史文献说明文字由仓颉所造,但是这些文字出土极少,如今能见到最初的汉字他是十分兴奋的。
  突然老学者想到了什么,激动地喊道:“对对对,这是上古祝由术。”
  李甲解开了刘丽莎蒙住双眼的纱布,这是刘丽莎成为巫神以来第一次开眼,那双瞳孔与平常人的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颜色更加漆黑,仿佛能吸入人心。
  刘丽莎扭头看向辛静伊的身体,思考片刻,说道:“果然是祝由术,只不过这种上古祝由术早已失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女人身上呢?李甲,你快去查查这个女人的来历。”
  李甲虽然听过祝由术,可在他心里祝由术只不过是旁门左道,而且大部分已经失传,但是听到刘丽莎的话,他还是点了点头。
  这祝由术乃是上古时期的一种巫术,祝由是黄帝所封的官职。祝者,祝福也,由者,病的缘由也。
  通过文字的祝福,达到去除病痛的效果,经过几千年的历史,大多都以失传。祝由术可以说是心理暗示,通过不断地念出一段文字,催眠患者,同样也可以达到强化自身的效果。
  比斗场上,辛静伊脸上笑意越来越浓,全身开始微微发红,细汗密布,她微张嘴唇,发出细声呻吟。
  “看吧,你们都看过来呀。你们的目光越热烈,我就会变得越强。”辛静伊心中想道,接着她又做出了更加淫荡的动作,双腿微微弯曲叉开,独臂伸到那漆黑的下身,在中指插入一截,搅动一圈,淫荡地叫了一声:“啊!”
  她将手指放到口中吮吸,眯起双眼,细细品味起来:“真是不错的味道呀。”
  吴缺在旁冷眼相看,低声说道:“第一阶段,血爪,开。”他的双手十指,指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长了,就像是狮子的爪子一般锋利。
  辛静伊扭头看着吴缺痴痴地笑了起来:“组织的任务,我是一定要完成的。”
  赤裸裸的身子冲向吴缺,猛地挥出一拳,速度之快堪比子弹。
  吴缺双目的猛然一瞪,瞳孔之中闪出渗人的红芒,十指成爪,化作两道暗红色的红线,往那拳头抓去。
  辛静伊还是比吴缺快上半分,吴缺还未完全抓住手臂之前,就已经临近了他的心脏。
  只见,吴缺身子半蹲,避开了那一拳,又是一个欺身,想要接近辛静伊,用擒拿之法将其制服。
  辛静伊哪会再次中招,她早有防范,一条沾着灰尘的大白腿,向吴缺的下腹踹去。
  吴缺身形暴退,双手立刻回防,顶在了辛静伊的脚掌中心,反手就要抓住辛静伊的脚踝。
  辛静伊的拳头再次临近,朝着吴缺的面门袭来。
  “该死。”吴缺心中暗骂,身体以一种奇怪的弧度扭曲起来,堪堪避过那一拳。
  五指一缩,成锥形向辛静伊腹部刺去。
  辛静伊迅速后退,与吴缺拉开距离,二人再次对峙。
  辛静伊还是一脸淫荡的笑容,浑身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不太好闻,但却能激起男性最原始的冲动。
  吴缺不小心吸入一口,浑身血液都变得躁动起来,他拼命压制那股欲望,双目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怎样?血色天狮?”辛静伊痴痴地笑着,嘴角中留下一串口水,拖出一条长长的精亮丝线。
  吴缺脸色阴沉,冷声道:“你是巫神一脉的传人?”
  辛静伊近乎癫狂:“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今日你一定会败在我的手上。”说罢,再次向吴缺袭来。
  “第二阶段,要不要开呢?”吴缺正在考虑对策,辛静伊已经来到吴缺身前,手脚并用发起了一轮猛攻。
  两人势均力敌,越打动作越快,在比斗场上激起一片尘埃,风尘四起。
  这般激烈的战斗,在场之人无一见过,就连刚才被辛静伊一招击败的黑金刚也心中感慨,这种战斗简直就是神仙打架。
  吴缺一身钢筋铁骨,虽然受了几次拳击,但也没有多大影响,只是心神不定,因为那股味道他吸入了很多。
  而辛静伊浑身上下,已经多了数十条浅浅的抓痕,鲜血混合汗水灰尘,布满全身。
  辛静伊越战越心惊,她感觉自己的拳头打在吴缺身上,感觉就像一块高强度金属,不但震得自己拳头发麻,而且吴缺还不要命地近身攻击自己,失去了一条手臂的她,难以招架,而且祝由术的加持效果也快要消失了。
  “你没有机会了。跟着我吧,组织那边我自会交代。”吴缺十指沾满了血迹,他想快些结束战斗,因为那翻涌的血气他快压制不住了。
  “切,如果你能接下我这一击,我就跟你。”辛静伊也想要最后搏一搏,于是使出杀手锏。
  吴缺咧嘴一笑,那个恐怖的笑容,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来吧。”
  辛静伊变得全身通红,她要将祝由术最后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下一刻她双腿一蹬,地面啪的一声裂开了蛛网般的裂痕,整个身子直直飞起,又急速落下,如同流星般直击吴缺。
  “第二阶段,金身,开。”猛然间,一股绝强的气息从吴缺瘦小的身子中轰然爆发,他的皮肤甚至覆盖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宛若流光。
  吴缺抬起头,看着急速下坠的辛静伊,喃喃念出一句:“天狮的利爪。”右手随意的往上一挥,居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金芒。
  辛静伊的流星没有落下,而是在空中绽开一团血花,妖艳而动人心魄,全场的人呆住了。
  这场战斗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周钰和李甲他们也都震惊了,周钰对于完整人体智能感应装甲更加渴望,李甲则更加期待早日练成神功。
  吴缺带给他们的震撼远比常人。
  “啊!”辛静伊在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血花化作血雨,伴随着几块巨大的碎肉,染红了地面。
  辛静伊摔倒在一旁,面无血色,双眉微皱,目中带着一股幽怨的恨意,看向吴缺,她的左手捂住右大腿的残肢,她的右腿在一瞬之间被吴缺切成了碎肉。
  “啪啪啪”吴缺身体发出几声轻微的闷响,他的气势瞬间消失,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之意:“对不起了。这条右腿以后还给你。”他伸出手指在右腿上,划开一条血痕。


  第十八章 求助
  这一战让吴缺和辛静伊的名声大噪。
  不过,周钰也因为这件事,而破产了,现在的北斗,可谓是捉襟见肘。
  那天晚上,吴缺抱着辛静伊向医院飞奔而去。
  此后辛静伊经过十多天的治疗,已经好了很多,但距离拆线还有几天,辛静伊也经常对吴缺抱怨干嘛把自己的腿切掉,吴缺只是抽着烟,摇摇头。
  辛静伊又失去了一条右腿,这令她不是很习惯,所以这么多天一直没有下床。
  胡伟那边传来了消息,说已无大碍,可以出院修养了,结果还是李甲把他接走。
  莫青松比较无奈,因为他失算了,没有注意到这个胡伟是李甲的人。
  半个月后,辛静伊出院,北斗即将面临破产,各个生意上的资金周转,出了问题,这令周钰十分头疼。
  辛静伊还是衣着暴露,右腿只剩短短一截,目前伤口还未完全愈合,还不能使用假肢,只能拄着拐杖跟在周钰身边。
  吴缺在这段时间里简直像疯了一样,到处搜刮钱财,以他的做法只会去抢。
  陆聪和易赛亭那边也都谈妥了,只是资金不到位,很多计划都无法施展,只能一拖再拖,易赛亭都有些想要反悔的意思了,若不是陆聪耍点小聪明,稳住了阵脚,事情恐怕还真会搞砸。
  六月份,南麓城的气温达到了三十多度,顶着烈日走在街道上简直让人想死的心都有。
  端午刚过没几天,这天夜里,周钰召集大家开会,还是在北斗酒吧花园中的那栋两层小楼,现在的周钰几乎都住在这里。
  楼下是大厅,摆在几张沙发和茶几,楼上就是周钰的卧室,龚茹和辛静伊两个大美女几乎寸步不离周钰。
  辛静伊失去右腿后,很少出门,而且的衣着实在太过暴露,在室内面对众人也是经常全裸,除非周钰叫道才羞羞地穿上一件连衣裙,不过右腿处的裙摆有些空荡。
  大厅的沙发上,龚茹坐在周钰的身侧,吴缺搂住宋欣然在一旁卿卿我我,完全没有把大家看在眼里,宋欣然还时不时发出娇笑,她的一条胳膊搂住吴缺的肩膀,红着脸整个身子都埋在吴缺的胸膛上。
  随风、陆聪、肖宏、蒋娜等人也一一入座。
  这次开会完全是为了解决资金问题的,这样下去不但无法赚到一个亿,而且还会拖垮整个北斗。
  因此大部分人都眉头紧皱,除了吴缺和辛静伊。
  随风、吴缺等几个男的在抽着闷烟,要不是楼内的抽风机给力,众人早就被二手烟呛死了。
  “你们倒是说说看啊。别老抽烟了。”周钰斜靠在龚茹的怀中,有些恼怒,短小的躯干,不停地摆动:“水。”自从开会到现在,半个小时了几乎全是周钰在讲话。
  龚茹很自觉地拿起水杯,喂周钰喝了一口。
  吴缺等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那个,我有个提议。”居然是宋欣然开口了。
  周钰点点头。
  宋欣然道:“周钰可以向你的大哥大姐们借一点呀。他们营销金商会这么久,肯定很富有。”
  话虽如此,可周钰却拉不下脸。
  随风道:“合资开个赌场吧。场地我来处理,其他的就由老大出面了。”
  在场的都是年轻人,除了随风是个老江湖,见多识广,周钰、吴缺等人还没去过真正的赌场呢。
  “怎么经营?”这个问题是蒋娜问的。
  随风道:“开台设赌呗。这个简单,到时候我来主持。”
  大家都没见识过赌场,既然随风提议了,周钰也就定了下来。
  翌日上午,龚茹、周钰、辛静伊几人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南麓高中。
  肖宏是坐镇南麓高中的大将,周钰老大到来自然带着一帮小弟亲自迎接。
  李甲也懒得去挑衅周钰了,一心一意地在黑楼顶层练功,这里只有李甲和刘丽莎两人。
  一群人簇拥着周钰直奔白楼,铁军门的人看见他们远远地就躲开了,毕竟龙跃下死命令,保持中立,只要不破坏到生意就绝不出手。
  这是铁军门和金商会之间的交易,铁军门可以说是金商会的保镖,而金商会每年都上供大量金钱给铁军门。
  周怡还在上课,见到周钰这般模样,不由眉头一皱,脸色不太好看。
  今天周斌不在,他去了金商会总部查账,这是一月一次例行公事。
  周怡今天穿着校服,长发披肩,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股自信与强大。
  周钰来了,他站在教室门口,等待着周怡走出教室。
  和周钰一起上楼的只有龚茹和辛静伊。
  辛静伊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件青色的长裙,脚下穿着拖鞋,左手拄着拐杖一拐一拐地上了楼,但是在长裙里面依旧是真空。不过,幸好长裙比较宽松,胸前那两点凸起才没有那么明显,否则的话,南麓高中可能要炸锅了。
  但是辛静伊一个一米八的美女,回头率已经够高的了,在加上她少了右臂和右腿,拄着拐杖的模样实在可爱,也引起许多学生的关注。
  周钰没有打断周怡上课,而是在教室门外安静地等待着。
  龚茹因为抱着周钰累了,将周钰放到楼梯扶手上,周钰只是套了一件长T恤,遮住空无一物的下身,光滑而冰凉的不锈钢扶手与菊花亲密接触,周钰感到快感连连,甚至还在扶手上留下一条粘液,不知道是尿液还是其他的体液。
  龚茹在一边还时不时地挑逗周钰,抚摸周钰的敏感的伤口。
  辛静伊在旁边看得心里直痒痒,自从被切除右腿后,她的感觉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的行为虽然收敛了许多,但欲望却比以前更加强烈了,她每天睡觉几乎都会用手来让自己舒服舒服。
  不一会,辛静伊便开始面红耳赤起来,龚茹似乎还没有注意到她,只是一心地在和调戏周钰。
  周钰也被弄得莫名的高潮起来,直到会阴处那粉嫩的小孔流出一些透明液体,周钰太有些疲惫地说了一句:“够了。”
  龚茹还很细心地帮周钰擦干净下身。
  很快下课铃响了,周怡快步走教室,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带着周钰来到一处金商会申请的小办公室,这里没有人。
  “有什么事快说吧。课间只有十分钟而已。”周怡的声音比较冷漠,一副不待见的样子。
  周钰笑了,那漂亮的脸蛋加上及耳的头发,笑起来就像是一个少女一般清纯美丽,当然这都是周钰装出来。
  可是辛静伊看了,在她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让她难以平静。
  “啊!对不起呀,我去趟洗手间。”辛静伊红着脸,夹着拐杖,“哒哒哒”地快步推门离开了。
  周钰看了看辛静伊,虽然觉得她的举动有些古怪但也没放在心上,说道:“十分钟吗?那就不废话了,我是来向姐姐求助的。”


  第十九章 狮子大开口
  “哟,弟弟。最近不是混得风生水起嘛,今天这是怎么了?”周怡拉出一张凳子,自顾自地坐下说道。
  周钰示意,让龚茹也坐下,道:“人嘛。总会有犯错误的时候,这不经济上出了一些问题。”
  “说说看。”周怡翘起二郎腿,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周钰道:“我想和姐姐联手,开个赌场。”
  “弟弟的胃口可不小嘛。”周怡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在内陆开赌场可都不是合法的。我们金商会经营的都是正经生意,弟弟你还是另选他人吧。”
  “别急着拒绝嘛。”周钰道:“我给你的分红绝对不会低。”
  “你呀你,吴缺在外边胡作为非,搞得怨声载道。现在又想拖你姐姐下水,真的太坏了。”周怡笑道。
  周钰道:“难道姐姐不心动吗?金商会在姐姐和大哥的手中经营有三年多了吧,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还不是被李甲垄断了一大半,我们合作对谁都有好处。”
  周怡摇摇头:“弟弟你最近风头太盛了,如果触犯了铁军门和一些官场利益,搞不好我们都要玩完。”
  周钰道:“姐姐的胆子未免太小了吧。他们只不过也是为了钱而已,况且在南麓市还没有任何一间大型的地下赌场。如果建立起来了,那利益可想而知。到时候再把铁军门也拉拢过来,这不就成了。”
  “弟弟呀,可真有你的。”周怡笑了:“不过,分红我要七成。我出钱,你出人。管理上我会亲自把关,怎么样?”
  周钰闻言,心头一紧,说道:“七成,姐姐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呀。”
  “没有七成,老姐我可懒得管理,到时候亏了还不是我的钱。”周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地看了周钰一眼。
  周钰无奈,只好点头:“好好好,就这么定了。明天蒋娜和宋欣然会过来详细商谈。”
  “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嘛。不聊了,我要上课了。”周怡一起身,上课铃声马上就响了。
  从头到尾,周怡都没有看过时间,这十分钟她都在心中默默计算着。
  “嗯?辛静伊怎么还不回来?”周钰皱了皱眉,问道。
  龚茹道:“她的身体也不太方便,就等等她吧。”
  周怡上课的楼层是三层,白楼的整体规模不算太大,相比之下黑楼的气势那叫一个磅礴,白楼更像一座小巧玲珑的塔楼。
  当辛静伊拄着拐杖一拐一拐地来到厕所门前时,却发现这里的厕所竟然临时维修,并没有开门。
  她红着脸,伸手捂住下身,只有一条左臂的她又不太好控制拐杖,周围的学生一个个都盯着这个奇怪的女人看,还低声议论。
  辛静伊虽然是血煞的一员,但涉世不太深,平日里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妹妹,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很成熟了,但情商却没有因为身体的成熟而增长。
  但是一旦开启战斗模式,她就像是变成另一个人似的,冰冷、嗜血、心狠手辣。
  “怎么办?”辛静伊在楼道前徘徊,她大腿中间的裙摆已经有些湿润了,脸上红彤彤的。
  她就这么定定地站着,站了十几分钟,学生们都回到教室上课了,她还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喂,伊姐。原来你在这里呀,走啦。”龚茹搂着周钰从小办公室出来,就看到了徘徊不定的辛静伊,便喊了一声。
  辛静伊立刻回头,拄着拐杖往龚茹这边跑,一个高大,失去右臂右腿的美丽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的裙子下没有穿内衣,内裤,脸色通红,那模样看起来十分淫荡,又惹人怜爱。
  周钰摇摇头,没想到一个能和吴缺较量数百回合的女人居然是这般的可爱。
  夜里,大家又在北斗酒吧的二层小楼商讨了一番。
  周钰叫吴缺这段时间收敛一些,随风也去张罗赌场场地的事情,蒋娜和宋欣然将会和周怡详细商量赌场资金的问题。
  龚茹被周斌约了出去,刚好利用龚茹问周斌借一千万,实施龙门制药的计划,同时也要和白虎会搭上联系。
  不过,龙门制药一旦倒台,南麓市两大黑帮几乎都要乱,再和白虎会结盟铲除黑龙帮。
  一切都安排妥当,已经是凌晨了。
  龚茹不在,蒋娜便留下来照顾周钰,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太忙也没有机会和周钰独处,今天机会难得。
  蒋娜抱着周钰上了楼,楼上只有两间房间,一间比较小是给辛静伊住的,另一间较大,平时龚茹和周钰住在这里,龚茹为了方便照顾周钰,就在这里多放了一张床。
  “呐,小钰。想我了吗?”蒋娜贴在周钰的耳边轻吐芳兰。
  “娜娜。”周钰不由自主地挺动身体,他感觉蒋娜在这半年来变化挺大的,变得成熟了许多,身体也发育了许多,而且也长高了。
  一进入房间,蒋娜立刻抱着周钰在床上翻滚,房门没有关紧他们也不知道。
  蒋娜今日的穿着比较干练,黑色的高腰阔腿裤和淡蓝色衬衫,衬衫束在裤中,再绑一条马尾,十足一个女白领。
  翻滚中,周钰已经被拖了个精光,长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颊上,微微喘息,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少女。
  “快点吧。待会我还要回去加加班呢,明天要找周怡姐谈谈。”蒋娜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又吻了下去,一手撑着床,一手脱去衬衫。
  此时,在门外辛静伊正半蹲着,透过门缝将房内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尽管房中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但是以辛静伊的目力,足以看清。
  她咽了一口口水,顿时感觉自己口干舌燥。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周钰和龚茹都是知道辛静伊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暴露狂,动不动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在周钰和龚茹面前更是常常一丝不挂,而此时的她也是一丝不挂,甚至拐杖也不在身边。
  她扶着门框慢慢地蹲下来,身子斜靠在门框上,右臂短小的残肢张开夹住方框的角,右腿的残肢也拼命地展开,露出湿漉漉的下身,尽管现在的她脸红耳赤,呼吸急促,为了不让周钰发现,还是拼命地压制着。
  “嗯,嗯。”全身赤裸的蒋娜骑在周钰身上,胡乱吻着,周钰那沾满汗水、口水的白皙细腻皮肤,在灯光下精光闪烁。
  而周钰只能不断地挺动身体,就像一条光滑的泥鳅,蒋娜那毛茸茸的下身与自己粉嫩的小孔正在快速地摩擦着。
  “啊!”在房间外静静观看的辛静伊紧咬下唇,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她的左手在那黝黑的阴户上疯狂摩擦,流出来的淫液湿了一地。
  蒋娜此时把周钰死死地抱住,就像抱枕一样,一双细嫩的小腿不停地夹紧周钰的下身,弄的周钰几乎喘不过气。
  “嗯,嗯。啊啊,娜娜,轻点,你抱得太紧了。”周钰发出尖锐的淫叫,就像处女破处一般。
  “啊,哦。对不起啊。”蒋娜才反应过来,松开了周钰。
  接着两人又以六九式,达到了高潮。
  “啊呵!”突然从门外传来一声浪叫,吓得蒋娜匆忙穿上衬衫,裤子都没穿,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
  蒋娜推门一看,惊奇地发现地上有一滩湿湿滑滑的液体。


  第二十章 爽吗
  蒋娜笑着摇摇头:“你呀,应该关心手下的生活了。”
  现在在这栋楼里的只有辛静伊、蒋娜、周钰三人,门口这一滩液体很明显是辛静伊留下的。
  蒋娜关好门,来到周钰床边,仔细整理衣服。
  “嗯?伊姐怎么了?”周钰问道。
  蒋娜挽起秀发,轻笑道:“伊姐呀,可是个欲望旺盛的人。晚上你可要小心点。”
  周钰还不太明白,这会儿蒋娜已经穿好了衣服,披肩的秀发没在扎起马尾,而是很随意地散在背后,更显几分媚意。
  “我走咯,今晚自己一个人睡吧。”蒋娜背起挎包,在周钰额上亲了一口。
  周钰道:“让吴缺送你吧。这么晚了,我怕出什么事情。”
  “知道啦,知道啦。”蒋娜带着几分坏笑出了门,她没有将房间门关上,只是轻轻地掩了而已。
  周钰躺在床上,厚厚的窗帘拉起,四周一片漆黑,空调吹出的冷风,让浑身赤裸的他感到有些凉意。
  蒋娜走的太匆忙,没有帮他盖上被子。
  夜已深,气温还是挺凉快的。
  周钰扭动身子,想要钻被中,可是被子被他压在身下,光溜溜的身体,无奈地在床上滚了几圈。
  “唉,周钰呀周钰,你别挣扎了。安心睡吧,虽然是凉了点。”周钰自言自语道。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周钰听到了“啪啪啪”的脚步声,很奇怪,每一步都走的很重,像是跳跃一样。
  周钰睁开眼,扭过头。
  只见,在黑暗之中有一个身影,正往自己的床上走来。
  那个身体没有右臂和右腿,十分高大,但是同体型来看,确实一个女性的身影。
  第一时间在周钰脑海中出现的是辛静伊,他试着开口问道:“伊姐是你吗?”
  那个身影在听到周钰的声音时,停了下来,可能是单腿站立不太稳,她一把扶住了墙壁。
  周钰的房中装修比较一般,地面铺了一层比较好的木地板,房内摆放着几张小凳和一张梳妆台,还有一个衣柜。
  平时龚茹都会把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周钰在看那个身影做出如此举动,一看便知就是辛静伊,她右腿截肢刚不久,单腿跳跃还不是很习惯。
  周钰问道:“伊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辛静伊,一脸痴笑,浑身上下都冒汗,她十分紧张地说道:“没,没什么。只是想来看看你。”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周钰笑道。
  “好,好看。”辛静伊往前跳了一步,差点摔倒:“那个,我,我喜欢你。”
  “哈?”周钰瞪着眼,惊呼道:“别开玩笑了。我这个样子,你怎么会喜欢?”
  辛静伊又向周钰的床边,跳了几步:“我的身子也是残缺的,为什么蒋娜可以跟你做那个。我就不行?”
  这样一说,周钰懵逼了,他没想道辛静伊竟然会喜欢自己,而且刚才和蒋娜的那个场面都被她看光了吧。
  没想道这个,喜欢暴露的痴女竟然喜欢自己。
  “呃,这个嘛?”周钰无言以对。
  “啊!”辛静伊往前跳了一步,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拌到了脚,整个人扑在周钰身上。
  “噗啊!”一双巨大柔软的奶子,压在周钰的胸口,让他有点喘不过气:“伊姐,你先,你先起来。”
  辛静伊趴在周钰的身上,如同一条水蛇般,扭来扭去,贴在周钰的耳边,轻吐一口气,舌尖伸入耳孔。
  周钰感到又痒又难受,他咬牙说道:“伊姐,伊姐。我喘不过气了。”
  辛静伊独臂撑起上半身,目光幽怨地看着周钰:“要不我把左手和左腿也切了。这样就能天天和周钰在一起了。”
  “啊,不行,不行。你是来保护我的,连你也没有四肢了,那谁来保护我们?”周钰连忙道。
  “好像也是呢?”辛静伊痴痴地笑着:“那我们来(XXXXX)吧。”
  周钰大感无奈,辛静伊的变态之处他早已见识过,没想到今日会亲自感受一番。
  辛静伊盘起左腿,坐了起来,左手在周钰身上乱摸:“嗯,鸡鸡呢?”
  周钰的下身光滑如镜,现在那道伤疤几乎消失了,但也十分敏感,辛静伊的手掌在那停留了很久。
  “呵呵,没有了。”周钰无奈一笑。
  辛静伊叹了一声,她以为周钰只是失去了四肢,没想到连(XXXXX)的权利也被剥夺了:“唉,没想到呢。人家里面都饥渴难耐了。”
  说完,辛静伊把那湿漉漉的(XXXXX),贴在周钰光滑的下身,弄得周钰奇痒无比,在那里还残留着,很多神経末端。
  辛静伊的(XXXXX)很厚,而蒋娜的小巧,相比之下辛静伊的摩擦更加舒服,这是周钰所能感觉到的。
  辛静伊自顾自地发出浪叫,时不时地用右臂残肢拍打自己的胸部。
  几分钟后,辛静伊停了下来,喃喃道:“真没意思。为什么蒋娜会这么高兴?”
  周钰一脸尴尬:“呃,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呀。”
  辛静伊道:“嗯,不过看到蒋娜后面那个样子,绝对是高潮了的。你是用舌头做到的吧,话说我的舌头可是很厉害的。”
  说完,便把周钰翻了过来。
  周钰心想“这个奇怪的女人到底要干嘛?”可下一秒,下身传来一股充实之感。
  一条柔软灵活,滑不溜秋的东西在自己的菊花内搅动,而且还一伸一缩的速度极快。
  “哦!”周钰叫了出来。
  “怎么样?爽吗?”辛静伊将头从周钰的屁股中抬起,一条粉色的、极长的舌头搭在嘴角,露出一大截,起码有二十厘米,上面还沾着黄黄的粘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臭味。
  “伊姐,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周钰有些惊慌,他趴在床上根本看不到辛静伊在自己背后搞什么鬼。
  “喜欢的话,就再来一次。”辛静伊又底下了头。
  一条长舌在周钰的直肠内进进出出,不一会,周钰的粉色小孔,便流出一些透明的粘液。
  “嘿嘿,你舒服了,下面轮到你帮我了吧。”辛静伊甩着长舌头,说话不太清楚,而且她的呼吸沉重。
  周钰可以想象辛静伊那张一脸淫荡的脸。
  接着辛静伊又将周钰翻过来,还没等周钰喘口气,一条舌头已经伸到他嘴里,瞬间塞满了他的口腔,顿时一股浓烈的臭味直冲脑门。
  那条舌头超出了周钰的想像,这个吻颠覆了他的三观。
  许久许久,周钰已经一脸口水了,不知道是谁的。
  “唰啦”一声,像是吸方便面一般,辛静伊将舌头收回,痴痴笑道:“嘿嘿,该你了。”
  接着,辛静伊一个转身,厚厚的(XXXXX)甩在了周钰的脸上。
  辛静伊的右腿只剩下一团肉了,在周钰眼前摇晃,如果有手的话,周钰真想捏一把。
  对于失去四肢已有差不多一年的周钰来说,舌头虽然没有辛静伊的那么长,但是功夫却不比她差,几分钟后,随着辛静伊的浪叫声达到最高,她的身体顿时一僵,随后软软地趴在周钰身上,那一团残肢刚好贴在周钰的脸颊旁。
  周钰用脸蹭了蹭,很柔软,那种感觉十分舒服。
  一夜无话,辛静伊睡在了周钰的床上。
  翌日中午,传来了一个坏消息。
  “易赛亭失踪了。”


  第二十一章 龙门制药
  中午,北斗酒吧的二层小楼。
  陆聪一脸自责的表情,不停地在抽闷烟。
  所有人都没说话,只有辛静伊看向周钰的表情有所变化,眼中似乎蕴含着某种狂热。
  易赛亭突然失踪,这件事恐怕龙门制药早有察觉。
  上午,吴缺带了几百人将整座南麓市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
  周钰也一脸郁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东风却成了西风。
  龙门制药搞不定的话,黑龙帮和白虎会一个都不能碰。
  现在正是严查时期,所有黑帮都潜伏了起来,龙门制药一直都低调,但其中涉水很深,甚至牵扯某些领导的利益。
  所以周钰也不会对龙门制药乱来。
  按照之前的计划是,易赛亭将龙门制药的犯罪证据交一部分出来,由陆聪带人去举报龙门制药。
  周钰暗通武妃临,出卖易赛亭,博得龙门制药信任。
  易赛亭便会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紧紧抓住陆聪这根救命稻草,陆聪在顺水推舟救下易赛亭,再将他安排出国。
  如此一来,北斗将名正言顺地和龙门制药合作。
  到时候龙门制药断了黑龙帮和白虎会的货,周钰再把白虎会会长约出来谈谈,很多事情都解决了。
  可是易赛亭的突然失踪,计划全乱了。
  众人正在一筹莫展之际,龚茹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龚小姐吗?”龚茹嗯了一声,对方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给北斗的老大接电话吧。我知道他的身体不太方便。”那个男人说道。
  龚茹用一种奇怪的神色看了一眼周钰:“找你的。”
  周钰疑惑地说道:“嗯?找我?”
  龚茹点点头。
  “开免提吧,大家不要出声。”周钰道。
  龚茹点开免提,将手机放在周钰面前的玻璃桌上。
  “我是周钰。”周钰试探地说了一句。
  “呵呵,周老大呀。有空到我们龙门制药来喝杯茶吗?”那人笑着说道,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周钰也微笑道:“哦,原来是龙门制药的大哥呀,小弟自然会亲自拜访。不知大哥您怎么称呼?”
  那人哈哈一笑:“好好,我叫武长胜,叫老五也行。那我就恭候大驾了。”
  “那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周钰笑了,他抑制不住地笑了:“大家怎么看?”
  随风摸了摸下巴,谨慎地说道:“龙门制药的老板武长胜怎么会亲自打电话给你?”
  “我也不知道。”周钰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是关于易赛亭的。”
  陆聪这时丢掉烟头,站了起来,大声道:“我也要去。易赛亭是我弄丢,这件事我有责任。”
  “坐下,别冲动。”周钰厉声一喝:“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人越少越好,我、龚茹、辛静伊、吴缺。其他人都不准乱来。”
  蒋娜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吴缺和辛静伊都在她也就安心了许多。
  现在是中午,下午的话蒋娜还要和宋欣然去整理金商会的资料开始和周怡他们商讨资金问题。
  随风道:“不一定是关于易赛亭的。易赛亭的事情只有我们和他本人知道,除非他出卖了我们,龙门制药摆了鸿门宴等你。”
  “没事的。有吴缺和辛静伊在,陆聪带人在外面接应。”周钰笑道。
  陆聪猛地一点头:“知道了,老大。”
  “带上几个机灵的。你老大我可是没有手脚的,被抓到了,必死无疑。”周钰耸耸肩,玩笑道。
  众人吃过午饭后,便各自去干自己的活了。
  吴缺开车,辛静伊坐副驾,龚茹搂着周钰坐在后座,一行四人驱车前往龙门制药。
  龙门制药比较偏僻,周围全是村庄,到市区起码要一个小时的车程。
  一栋看上去有些年头的七层大楼,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在大楼外面围了一圈围墙,围墙很高,墙上都布满了青苔。
  铁皮大门锈迹斑斑,一间保安室立在门边,里面的保安看见周钰所在的车辆,便马上跑出来开门。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哥,不高不瘦,相貌寻常,他顶着烈日站在门前等候车辆进入,还挤出一脸笑容:“呵呵,是周老大吧。请进,请进,我们老板早已恭候多时。”
  周钰心中冷笑,这场鸿门宴看来还挺有趣的,不知道都会有些什么人。
  很快,车辆驶入停车场,龚茹抱着周钰下了车,吴缺走在最前,辛静伊还是长裙加拖鞋,她拄着拐杖走在龚茹的左边。
  在一名保安的带领下,进入到了龙门制药的接待处,在那里早有一张摆了八碟佳肴的八仙桌。
  在八仙桌的主人位上坐这一人,是个女子,头发很长,染成了暗黄色,烫了个大波浪,她闭着眼,嘴角微笑,一件黑色的女子礼服,衬托出那种恬静而不适风格的魅力,能和这样的女人共进一餐,简直是人生一大乐事。
  这八仙桌不大,也只能坐得下八个人。
  周钰皱着眉不停地观察四周环境,心想:“不应该呀?一间制毒工厂竟然也会这么穷吗?就连一些窗户的玻璃碎了也不换。而且请我们来的不是武长胜吗?听声音是个应该是中年大叔呀,怎么会是一个女子呢?”
  空荡荡的接待厅就只有一张八仙桌,一个女子,四面墙壁暗黄,窗户的玻璃破碎,一台破空调正在呼哧呼哧地喷放冷气。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根本不符合常理。
  传说中的龙门制药竟然是这般模样。
  脚步声和拐杖着地的声音在室内回响,接待厅也不算大,大约有五十平米左右。
  端坐在八仙桌前的女子,头部微微动了一下,她皱着眉,似乎在努力辨认着什么,随后她开口道:“欢迎各位。我的眼睛不太好,请自便。”
  “眼睛不太好?她难道就是武妃临?”周钰心想,他紧紧地盯着那个女子,在烟火会上,似乎听到过她的名字。
  “嗯?难道不是周老大来了吗?”武妃临的盲态一下子就显露出来了,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咧开嘴似笑非笑,但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
  周钰略微尴尬,他们一路进来,都没说话,难怪武妃临会怀疑到底是不是他们。
  “是武小姐吧。”周钰很够礼貌地说道。
  武妃临先是一愣,随后就微微地点了点头,恢复了那淡淡的微笑。
  说话间,辛静伊已经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了上去,抬手擦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呼,好累。”
  吴缺冷哼一声也拉出一张桌子坐下。
  “失礼了。”周钰略带歉意说道,狠狠地瞪了一眼吴缺和辛静伊,这两个家伙太没礼貌了。
  “没事的,没事的。是我招呼不周。”武妃临显得有些慌张。
  最后周钰坐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八道菜,有些不明白:“武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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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7 23:29: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二章 武妃临
  “八仙桌,八道菜。这是我们龙门的规矩,表示最高诚意。”武妃临恬静的笑容加上声音清脆、温婉十分好听,周钰的戒备顿时放松了不少。
  “请问令尊武长胜呢?”周钰有些不解,问道:“我们接到的电话是他打来的。”
  “你说的是家父吗?”一个沉稳有力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从一个美女的口中传出。
  这一幕,让周钰几人惊呆了。
  周钰道:“想必是武小姐把我们请来吧。”
  “嗯,对不起。我欺骗了大家。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武妃临底下了头:“因为家父被人陷害,现在躺在医院昏迷不醒。龙门制药面临着倒闭的危机,所以才不得不请周老大帮忙。”
  “别一句周老大前,周老大后的了。我还不适应这个称呼,你还是叫我周钰吧,毕竟我们也算是同学。”周钰怎么也没想到武妃临竟然这般清纯,一个双目失明的女孩,竟然要扛起整个龙门制药。
  武妃临点点头,便不再说话,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吴缺表情冷淡他似乎对打架之外的东西丝毫不感兴趣,辛静伊更是一脸火热地看着周钰,看他鸡皮都起了。
  还是龚茹有经验,她的一句话,打破了沉默,她柔声说道:“武小姐,我可以叫你武妹妹吗?”
  武妃临一听,愣了愣,轻轻地嗯了一声。
  龚茹继续道:“那么妹妹有困难,姐姐的自然要帮助啦。说吧,没事的。”
  “其实这件事说出来,我怕连累大家。可是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在班级上听说周钰同学的北斗,在江湖上名声很大,隐隐有南麓市第三帮派的势头,我才不得已联系了周钰同学。”武妃临的双手在不停地揉搓,显然她十分紧张,只是她自己也没注意到:“上个月,家父突然病重。可是家父的身体一直都很好,在医院接受治疗后才发现,原来是慢性中毒。医生说家父可能挺不过来了。”说到这里,武妃临有些哽咽了。
  龚茹摇摇头,轻叹一声,放下周钰,让周钰斜靠在椅子上,自己来到武妃临身边,搂住她肩膀,在其耳边轻声说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姐姐会帮助你的。”
  武妃临被突如其来搂抱给吓了一跳,整个身子颤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小兔一般。
  “好妹妹。”龚茹竟然在武妃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露出得意的微笑。
  这一幕看得辛静伊热血沸腾,她也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搂住周钰,再来一个激烈的舌吻。
  周钰也大感惊奇,原来自己这同母异父的姐姐,居然是双性恋。
  “哈。”武妃临再次一颤,吸了一口空气,恬静的脸上瞬间变得通红:“其实,我们内部出了一个叛徒。他是我们的制药总监。家父很早就开始怀疑他了,只是不好处理,因为他掌握着核心的技术和太多龙门制药的秘密了。没想到他居然背叛我们,投靠了黑龙帮,并且带走了大批技术人员。”
  周钰心中大喜,但是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装出一副痛惜的样子:“这个天杀的易赛亭,竟然如此忘恩负义。”
  吴缺心领神会,当即一拍桌子:“既然知道人在莫青松那里,事情就好办了。这个我来解决,让他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龚茹附在武妃临耳边耳语道:“那个核心的技术有没有备份?”
  武妃临点了点头:“有的,在家父房间的保险柜中。”
  在周钰等人一连串的攻势下,武妃临这个恬静清纯的女生彻底被攻陷了,在她心中只有父亲才是最珍贵的,为了父亲她可以放弃一切,而她更是为了父亲而守护着龙门制药。
  龚茹很快就成为了武妃临的朋友,当晚龚茹陪同武妃临去取了一个U盘。
  第二天一早,有人很不高兴,很恼火,甚至连形象也不顾了,披头散发冲着十几个大汉破口大骂,他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
  因为黑龙帮在昨天晚上悄无声息的死了八个人,同时大量关于龙门制药的资料被销毁。
  这八人包括易赛亭在内,都是龙门制药的制毒师。
  发生这种事情,简直把莫青松给气炸了,以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他变得有些神经质了,经常会为了一点小事而发火,他的手下们对他十分不爽。
  自从武长胜住院后,武妃临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她双目失明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所以龚茹也把武妃临接到了北斗酒吧的那栋小楼,武妃临每天晚上都和龚茹睡在同一张床上,两人在周钰耳边卿卿我我,好不热闹。
  而辛静伊时不时趁着她们睡着了,就把周钰抱走。
  这栋小楼,几乎成了周钰的后宫。
  和金商会合作的赌场,在随风的选址下,也开始了装修,两个月之后就能开张,这件事周怡似乎十分上心,每隔几天就会去看工程进度。
  随风选的地方不算太偏僻,刚好在城郊,以一家酒楼做掩护,一二三楼是餐厅,四楼五楼就是赌场,几层楼的装修同时开工。
  因为最近这几天海关严查,扫出了几顿的毒品,导致内陆货源稀缺,价格飙升,很多瘾君子得不到需求,而开始犯罪了。
  南麓市也是如此,最近巡警们几乎是通宵巡逻。
  在如此大力度的严查下,莫青松的手下一个个都怨声载道,他们主要是靠运毒和走私赚钱,现在海关严查,不但运毒不行,就连走私几十部手机也不行,黑龙帮的内部开始混乱了。
  莫青松整日躲在家里不见人,黑龙帮的老二,赵天翔竟然自己当了老大。
  短短几天内,南麓市的格局有所改变,这里牵扯了很多利益,上面开始不爽了,各大黑帮也不爽了。
  周钰命令所有人都不准闹事,等过了风头自然会有发财的机会。
  虽然易赛亭和几个技术人员死了,但这对于周钰来说影响不大,甚至十分有利,因为他得到了龙门制药,龙门制药能够在南麓市历经二十年不倒,经历了数不清的大风大浪,可见其中牵扯到了多少秘密。
  说不定这一次严查,正是因为莫青松的动作,触犯到了上面的利益才引起的。


  第二十三章 完成了
  严查,全市的黑帮都进入了休眠期,治安出奇的好。
  这种高强度的严打,弄得警方也疲惫不堪,过了两个星期,终于结束了。
  六月二十日,这一天严查结束。
  蛰伏已久的黑帮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开始在南麓市里冒头。
  因为龙门制药发生变故,毒品已经停止生产。
  黑龙帮和白虎会因为仅剩的毒品资源大打出手。
  而今天传出了一则惊人的消息,就是莫青松一家人离开了南麓市,去了日本。
  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离开,但是胡伟带来的视频中,出现的那个黑衣日本女人另周钰十分在意。
  这个消息李甲当然也知道,当初就是李甲安排胡伟进入黑龙帮的。
  莫青松,南斗六宫之一,在南斗的地位十分之高,加上他经营黑龙帮多年,所拥有的权力不比李甲小。
  然而他却一言不发地去了日本,虽然南斗没有追究他,但却发动了日本的势力暗中监视莫青松。
  “武妹妹。这个核心技术,你知道什么吗?”龚茹拿着那枚U盘,在武妃临面前晃悠。
  武妃临侧卧在龚茹的身边,她们两人此时一丝不挂,躺在床上。
  没错就是二层小楼,周钰房间的那张床,而此刻周钰却不在这里。
  武妃临闭着眼,她的脸上红潮未退,看上去十分可爱,她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家父从来不让我接触这些事情。”
  “哦,这样呀。你先休息,我去趟龙门制药。”龚茹收好U盘,起身前往龙门制药。
  龙门制药发生了如此变故,已经是人才凋零,加上很多设备常年失修,几乎进入了瘫痪状态,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撑过来的。
  不过龚茹却不管那些设备,她只要制毒的那套设备完善就行。
  如今的北斗可谓是,黄赌毒皆沾了,周钰一再叮嘱,一定要小心。
  虽然他们有金商会洗钱,毕竟有些东西不能太过暴露,否则将会招来灭顶之灾。
  毕竟黄和赌都算小事,一旦沾到毒可就是死刑了,这一点周钰不得不谨慎。
  这半个月,龚茹经常带着武妃临在龙门制药出现,所以很多员工都知道她的身份。
  这些员工都是一般的员工,而且也没剩几个了,都是一些老员工,不愿离开罢了。
  这些老员工们大半辈子都在龙门制药,现在龙门制药落寞了,就靠着这些员工支撑下去。
  他们自然不知道,龙门制药的真正面目。
  龚茹那挺拔的身姿,在龙门制药破旧的车间之中七弯八拐,来到一间小房间中,这件房间位于楼梯的拐角处,平时都是堆放杂物的,可是这里有一条秘密通道,通往地下制毒室。
  杂物房内放着一些拖把、垃圾桶和设备维修工具等,但是已经很久没人使用了,在这些杂物中,留着一条通道,似乎还有人经常走动。
  “呼,原来还在。”龚茹笑道,她侧着身子,走进那条通道中。
  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龚茹掏出手机,打开上面的闪光灯,才发现她已经走到一架电梯口了。
  “本小姐亲自出马,征服整座南麓市就靠我了。嘻嘻。”龚茹走进电梯,电梯一路下降。
  “叮”的一声,电梯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电梯门缓缓而开,一间五十平方米大小的密室呈现在龚茹眼前,这里的设备齐全,材料充足,有很多东西甚至都是新的。
  龚茹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她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因为她也继承了其父亲姚生的性格,姚生身为天才科学家,一生研究了无数的东西,而龚茹今天也要做一个惊天动地的实验,98%新型蓝冰。
  龚茹原本就是学医的,况且长期在父亲的熏陶下,她的化学知识绝对不低于某些大学的化学系学霸。
  在这间制毒室里,龚茹内心的黑暗被彻底的激发了。
  在她看过U盘里面的东西之后,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已经被这些资料改变了。
  制毒开始......
  而陆聪则带着一大批人,换下了原本的老员工,他对那些老员工可谓是仁至义尽了,每个五十万养老费,一共十三人,六百五十万没了。
  这些老员工一个个拿着钱,心里乐开了花,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一笔钱,正是龚茹向周斌所借的一千万。
  龙门制药还是照常工作,只是员工全部都换了。
  而龚茹则在制毒室,没日没夜地研究着。
  金龙大酒店,五十层的一间房内。
  今夜月朗星稀,从房里的阳台上,刚好可以看到南麓市的老街。
  这条老街是抗战时期的集市,曾经繁华一时,几十年过去了,繁华不在,物是人非。
  这里变成了一条行人较少的马路,曾经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搬去了新城区,只有一些老人,不愿搬走。
  房间很大,装饰家具,布局都与周钰第一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变化。
  周钰被蒋娜搂在怀中,吴缺站在阳台上,目光阴沉,看着那条老街。
  辛静伊则坐在周钰对面,右腿的残肢时不时地抽动,双腿夹紧。
  “怎么样?开始了吗?”这时,周钰微笑地问道。
  吴缺抽着烟,脸上一副冷漠的表情,淡淡说道:“还没。”
  “哈哈,哈哈。南麓市两大帮会终于要打起来了。这场好戏不能错过呀。”周钰兴奋一笑。
  蒋娜有些不解,问道:“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啊?”
  周钰道:“还不是为了那点货源。等龚茹研制出更新型的东西,南麓市将会掌握在我的手中。”
  “啐,你又没手。”蒋娜笑道。
  周钰耸了耸肩:“虽然我没手,但是我有牙齿。”说完扭过头,就往蒋娜白嫩的手臂咬去。
  蒋娜的反应也不慢,手臂往下一滑,摸着周钰的残臀。
  周钰一口咬空,嘟嘴卖萌道:“居然欺负残疾人。”
  “别废话了,开始了。”吴缺双手抱臂,俯视着那条老街。
  一条五米宽的街道上,借着昏黄的路灯,可以看到一黑一白两方人马,如同潮水般向对方涌去。
  就算是这么远的距离观看,都觉得颇为震撼。
  现场更是激烈,惨叫不断,血流成河。
  激战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突然间白潮崩溃,一哄而散。
  黑潮追了一段路也就停下。
  这一场战斗没有任何新闻报道,被高层迅速掩盖了,消防车连夜清洗街道。
  第二天这里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
  三天后,龚茹发来了一条信息。
  “完成了。”


  第二十四章 白虎会
  那神秘的庄园之中,唐馨穿着一件大红色宽松的丝质长衫,正躺在床上。
  此刻的她身上没装义肢,只有一截小小的躯干,显得十分可怜而且有些怪异,就像一只布娃娃。
  唐馨也有人工智能装甲,她的权限还在周钰之上,但身体的同步率只有70%。
  “父亲,那个老家伙,是不是疯了?”唐馨看着天花板,秀眉深锁,她有些事她实在想不通。
  在唐馨脑海深处,直接传来了唐不悔的声音:“别管那么多了,照做就行。”
  “可是南麓之巅为何要公布出去?”唐馨嘟起小嘴说道,她的身体不自然地动了动。
  她和周钰一样,身上没有任何残肢,但臀部还是完整的,可以立起来。
  唐不悔道:“大首领,自然有他的道理。好了别多问了,把消息发出去吧。”
  唐馨闭上双目,精神进入了网络的世界,在那里她能操控一切。
  很快,第二条信息,发送到了南麓市所有人的手机里。
  “南麓之巅的传说,绝不是开玩笑。下面公布一部分规则。第一条,不许携带武器进场。第二条,携带动物也算一个名额。第三条,生死有命。“
  原本南麓市的人以为这是玩笑或者恶作剧,但是第二条信息发出,多多少少有人相信了。
  这又掀起了一场躁动。
  信息的源头根本无法追踪,而上面的领导似乎对这件事也没有太多关注。
  周钰也收到了信息,他命令手下们不要乱来,当做玩笑便好,同时叫随风时刻关注南麓市的各种消息。
  然而还未建成的南麓之巅大楼,却遭到空前的关注,许多人认为这只是开发商的炒作。
  很多人对此嗤之以鼻,毕竟一个亿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得出来的。
  话说,周钰接到龚茹的信息后,也没有太过激动,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当初龚茹说要去龙门制药的时候,周钰只是觉得奇怪,他原本是想请一个制毒师的,没想到龚茹自动请缨,也就让她去了。
  当准备妥当之后,又过了一天。
  中午,艳阳高照,紫外线照射在皮肤上能感觉隐隐的刺痛。
  一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云上夜总会的门口。
  早年听闻这间夜总会不简单,可是没想到,夜总会的幕后老板竟然是白虎会的会长,这令周钰感到有些惊讶。
  一下车,便有人迎了上来。
  此人一身黑西装,带着墨镜,高高瘦瘦,脸色蜡黄,他的双手搭在大腿两边,手掌比常人的要大一些,特别是十根手指,简直是长了一截,他在这大热天也不见出汗。
  他道:“是周老大吧。我们会长有请。”
  龚茹抱着周钰下了车,周钰今天穿的比较正式,长袖的黑衬衫,干瘪的长袖在他身后绑了一个结,还在领口打了个红色的蝴蝶结,显得十分骚气,下身则穿了一条被修剪过的裤子,包得严严实实的。
  此刻周钰的脸上全是汗水,长发粘在他的脸颊上,周钰看了一眼那人,只是点了点头,也懒得跟他废话,催促龚茹快步走进楼道。
  在空调之下,周钰才感觉好受一些,他呼出一口气:“呼,热死老子了。”
  辛静伊则跟在龚茹他们之后下了车,她依旧如此,劣质的白色连衣裙,里面真空,下身的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黑色,拖鞋拐杖,右臂残肢刚好露出衣袖一点点。
  辛静伊似乎特别喜欢穿这种廉价的衣服,龚茹都帮她买了五六件高级礼服了,她硬是不穿,嫌麻烦。
  周钰也说她,她也不听,没办法只好任由她去了。
  辛静伊高大傲人的身姿,拄着拐杖跟在龚茹身后,此刻她的眼神变得比以往锐利了许多,脸色冰冷,观察着周围的坏境。
  那个黑西装的男人,在前带路。
  云上夜总会的包厢排列十分奇怪,明明可以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却偏要弄得像个迷宫一样。
  而且光线十分暗淡,外面的一丝光线也照不进来。
  那个男人带着周钰三人左拐右拐,也不知道来到了几层楼,走了足足十分钟,才在一个名叫“虎啸山林”的包厢门前停下。
  那男人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龚茹刚要迈步走进包厢,却被辛静伊拦住了。
  接着辛静伊自顾自地走了进去,随后龚茹才进入。
  “喂,你有没有发现伊姐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吗?”龚茹低声说道。
  周钰若有其事地点点头:“嗯,十分可疑。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包厢不大,里面亮着一盏淡黄色的台灯,在沙发上坐着一人,是个男人。
  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倒也有几分帅气,他看到周钰进来就讥笑道:“哎哟,我还以为是残联的来了呢。怎么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招呼不周,失礼失礼了。”
  说话间,他丝毫没有让龚茹坐下的意思。
  周钰也不怒,微微笑道:“嗯,我身体不便,也不多礼了。坐下吧,姐。”
  龚茹点点头,也微微一笑。
  辛静伊站在周钰身后,警惕地看着那个男子。
  包厢里就只有周钰三人和那个男子。
  “嗯,东西带来了吗?”那个年轻人吸了一口雪茄,向周钰吐出一口烟。
  雪茄的味道比一般香烟要浓许多,对于从来不抽烟的周钰来说,这味道十分难闻,他不由得皱了皱眉,说道:“东西是带来了,但是你们白虎会却不够诚意了。”
  帅气青年立刻怒道:“老子怎么没有诚意了?”
  周钰冷笑:“哼,我找的是你们老大,不是你这个小喽啰。把你们老大叫来,时间不等人啊,黑龙帮的弟兄也等着我去救助呢。”
  “呵呵,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有这份气魄和胆识,不错,不错。”这是一个成熟女性的声音,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很有磁性,听起来很舒服。
  那个声音道:“小虎呀,你先出去吧。”
  帅气青年又吸了一口雪茄,一脸愤然地摔门而出,嘴里还嘟囔着:“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没有手脚的废物,有一天老子迟早要踩在你们头上,哼。”
  紧接着,在那沙发背后的墙上连同沙发一起,裂开了一条裂缝,缓缓向两边打开,露出了一间灯光明亮的密室。
  密室不大,摆放着一张豪华办公桌,在那边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年约三十出头,长发盘起,发髻上插着一支发簪,那支发簪很精致,与她那一身现代化的OL套装很不合适。
  黑色上衣勾勒出那丰满的胸部,里面那件白衬衫最上边有三粒纽扣没扣上,露出深深的乳沟和一件黑色的蕾丝bra,那白白的胸脯简直引人犯罪。
  这时她笑了,精致小巧的嘴唇涂着大红色的口红,微微露出一排细细的银牙,散发出成熟知性的魅力。
  正当,周钰三人看清她的时候,都震惊了。


  第二十四章 以身试毒
  那个女人淡淡地开口:“怎么?看到我这个样子很惊讶吗?”
  她和周钰一样没有四肢,此刻正坐在一张豪华、宽大的椅子上。
  那件套在外面的黑色外套经过修建,长袖已经缝合,她那饱满双肩微微凸出,她的体现比较丰满,看得出来是长时间不运动造成的。
  下身包裹着一件黑色的裙子,裙摆空荡荡的。
  周钰很快就从惊讶中回过神来,露出自然的笑容:“呵呵,让白会长见笑了。”
  白虎会会长白兰,几乎从不在江湖上露面,所以很少人知道她的真正面目。
  只是有过一些传闻,在二十七年前,白虎会前任会长,白天虎被莫青松暗算,送上法庭,被判死刑。
  当时,白天虎的女儿年仅三岁,就被莫青松砍去四肢,白兰一直流落街头,辛得白天虎的一个小三,相传是个日本女人,抚养她长大。
  直到七年前才夺回白虎会,凭借着惊人的才智,逐步崛起。
  “另周老大惊讶也是正常的,毕竟我们这般模样,任谁看了都会惊讶的。”白兰微微笑道,那笑容几乎可以令所有的男人着迷,周钰也不例外。
  白兰继续道:“现在可以和周老大谈谈了吧?”
  周钰压下内心的波澜,尽量不去看白兰的脸:“那就开门见山吧。毕竟时间宝贵。”
  龚茹往桌上扔了一小包淡蓝色的透明晶体。
  这些晶体玲珑剔透,仿佛就像一颗上好的水晶,但谁都知道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白兰道:“周老弟的胆子可真大呀。就不怕警察吗?”
  白兰从周老大叫成了周老弟,这其中的意思,周钰岂能听不出来,很明显是倚老卖老。
  周钰脸色一沉,说道:“我是诚心诚意的合作。一向听闻白虎会是按照规律办事的。若果不是这样,我早就和黑龙帮那帮野蛮人合作了。哪有今日这般多废话。”
  白兰又笑了,大红色小嘴微微勾起,很迷人但却蕴藏着致命的毒素:“那好呀。叫你的人试试看吧。效果满意了就合作。”她声音十分温柔,根本不像一个贩毒集团的老大,而是一个慵懒的少妇。
  周钰呆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叫自己的人试毒,当即回了一句:“这不应该是白会长的人来试吗?”
  白兰秀首一侧,看向周钰,她目光瞬间变得冰冷。
  这时候白兰身后出现了一个人,正是那个叫小虎的英俊青年,他掏出一把手枪,指着周钰,喝道:“叫你试你就试,别他妈叽叽歪歪的。”
  一股寒气顿时从辛静伊体内散开,左手将拐杖扔到一边,发出“嗙啷”的响声,看样子想要冲上去杀了那个青年。
  周钰连忙喝住:“辛静伊!冷静点!”
  辛静伊被周钰一喝,也没有冲动,但是杀气却越来越重。
  就连握住枪的小虎也有些底气不足了,他脸色苍白,又喊了一声:“都别动,否则我开枪了!”
  包厢门开了,那个在楼下迎接周钰的高手黄脸男子,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辛静伊。
  很明显这个家伙,十分难缠。
  “怎么?试还是不试?”白兰依旧一副温柔模样,令人难以抗拒。
  周钰冷冷地看着白兰,一咬牙:“龚茹刮一点来下,让我来。”
  “这。”面对这种情况,龚茹也拿不定主意,一向冷静的她此刻也惊慌了起来。
  周钰低吼了一声:“快点,要是老子没残废哪还用你来!”
  此刻的周钰也是心乱如麻。
  龚茹只好将周钰放到一边,打开袋子用指甲从上面刮下一点粉末,她看看周钰,又看看那粉末,犹豫不决。
  “让我来吧。”辛静伊突然开口,她单腿一条准确地落在龚茹身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将那粉末往自己的鼻子里一吸,镇定地说道:“怎样?这下信得过了吧。”
  “咯咯咯,年轻就是年轻。”白兰大笑着,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但下一刻却止住了笑声,冷冷道:“你以为这么点会有什么效果?”
  辛静伊一把抓起那透明的淡蓝色晶体,有右臂残肢夹在腋下,左手指甲刮下一点粉末就往鼻子里吸。
  “够啦!够啦!辛静伊!快停下!”周钰咆哮着,他白嫩的脸上青筋凸起,双目血红。
  龚茹愣住了,她原本以为会很顺利,没想到居然会这种情况,泪水突然就流了出来,呆呆地看着辛静伊。
  辛静伊一连吸了七八下,最后看了一眼周钰,露出一副颓靡的笑容,颤抖着说道:“小钰,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她的脸发烫,发红,独腿一软坐到了沙发上,浑身抽搐,一条独臂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
  “啊!你们满意了吧!”周钰冲着白兰大吼,又对着龚茹低喝:“快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龚茹身子一颤,擦干眼泪,木讷地点了点头。
  龚茹检查了一番,随后按住辛静伊的左臂,给她打了一针。
  几分钟后,辛静伊的抽搐渐渐停了下来,躺在沙发安静的睡着了,龚茹又整理了她衣服,盖住下半身。
  这时,白兰才一脸平静地说道:“不错,不错。看她的样子,货的纯度应该还挺高的。我出比市场价高一成的价格,要你的货。”
  周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几下,平缓了许多,沉声道:“白会长。现在货源在我手上,你认为有资格跟我谈吗?”
  “你这残废的臭小子,还敢嚣张?老子第一个先毙了你。”小虎叫嚣着,此刻辛静伊的状态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
  周钰一脸不屑地冷笑道:“哼哼,一个小喽啰在这里叽叽歪歪的很吵啊。”
  “你!”小虎身体往前一倾,拉开手枪的保险。
  白兰皱着眉,叱喝道:“小虎!给我滚出去!”
  “可是那小子。”小虎收回了枪,嘴上还在骂着。
  白兰看都不看小虎一眼:“滚!别坏了老娘的大事!”
  小虎低着头,悻悻地走了。
  “呼,好了。现在安静了。”周钰说道:“白会长,我可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不知道白会长是什么态度。”
  白兰道:“请周老弟开个价。”
  周钰道:“我们两家合作,分红五五开。顺便帮你搞定黑龙帮。不知白会长意下如何?”
  “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两人既是同病相怜,合作的话也未尝不可。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
  “帮我杀一个人。”
  “谁?”
  白兰的用最夸张的口型,无声地说了两字:“小虎。”


  第二十六章 赵天翔
  当白兰说出这个两字的时候,一直站在周钰他们身后的高瘦黄脸男子也毫无反应。
  周钰也没有多问,毕竟这个小虎他也很讨厌,也就点了点头。
  龚茹打了电话叫吴缺过来接人,毕竟人她自己一个人可搞不定昏迷了的辛静伊和没有四肢的周钰。
  接着,白兰和周钰又谈了一些道上的问题,
  经过一些小小的不愉快之后,白兰和周钰两人很谈得来。
  十分钟后,吴缺带着几个人把周钰接走了。
  临走前,白兰还冲着周钰抛了一个媚眼。
  夜里,吴缺悄无声息地站在小虎的床前,他就这样永远地沉睡了。
  赌场的装修进行得很顺利,半个月的时间已经有模有样了,一共五层楼,每层五百平方,豪华装修,花了几百万。
  周怡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定制家具和一些赌场道具了,这不像一贯高冷的她。
  辛静伊体内的余毒被吴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清除了,两个人只是在北斗酒吧二层小楼的小黑屋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辛静伊看向吴缺的眼神没有之前那样仇视,而是充满了暧昧。
  周钰帮助白兰出去了心头大患之后和周钰的关系越发亲切起来,高纯度的蓝冰在市场上大卖,通常是以普通METH的两倍。
  才短短几天,周钰已经赚五百万。
  而这几天,龚茹变得沉默寡言,她将制毒方法教会了陆聪和肖宏之后就没日没夜地训练枪法和技击。
  技击有辛静伊指导,加上龚茹本来就有很好的舞蹈功底,身体的柔韧性比普通人要好很多,短短几天就有了很好的效果。
  这一幕让周钰哭笑不得。
  黑龙帮所在的小村子中,其中最大的一间木屋,这里被莫青松弄得像个聚义厅似的,就差一幅替天行道的旗子了。
  赵天翔坐在长条木桌的首座上,闷闷不乐地拿着一瓶啤酒往肚子里灌,喝完之后将空瓶子往地上一摔,破口骂道:“妈的,白虎会那帮混蛋,不知道在哪里搞来一批高纯度的METH,还被称为什么蓝色妖姬。”
  赵天翔剃着平头,留着一圈络腮胡子茬,穿了一件黑色紧身T恤,浑身肌肉凸显,他原本是特种部队出身,后来因为犯了事,被送进监狱,三年前才放出来,结果就被莫青松看上了。
  赵天翔为人仗义,但却极其冲动,不计后果,不过很多手下们都很喜欢他的性格。
  和莫青松那副故作高人的姿态相比,赵天翔更适合他们心目中的大哥,之前一直碍于莫青松出手相处的恩情,所以才没有背叛他,一直称他为大哥。
  后来吴缺出手,连杀八人,导致莫青松精神恍惚,这才自己当上了大哥。
  在赵天翔左侧,那个肥肥胖胖,一脸横肉的光头成,愤愤不平地说道:“大哥,要不咱们去干他娘的。让那残废娘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赵天翔双目一眯,思索片刻:“妈的,干他娘的!敢让老子吃不上饭,老子让他们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说着又灌下一瓶啤酒。
  底下那帮兄弟,一个个都喊了起来:“干他娘的!”
  “抄家伙,晚上去云上夜总会,端了他们的老窝!”赵天翔一挥手,狠声道。
  数十个弟兄们同时喊了起来:“端他们老窝!”气势惊人。
  过一会儿,屋外的空地上,传来了惨叫。
  接着一连串地响起了数声惨叫。
  “发生了什么?”赵天翔怒目圆瞪,双眼冒火,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
  “大,大,大哥。有人闯进来了。”一个瘦小的青年,神色惊慌,连滚带爬地来到聚义厅之中。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赵天翔一条腿踩在木桌上,弓起身子,往门外看去。
  只见,一个有些消瘦的人影,渐渐地往自己走来,那是一个青年男子的身影。
  “是我这个不长眼的家伙。老赵,近来可好?”那个男子轻笑道,他的右手插在裤袋里,一身名牌运动服,看上去十分阳光活泼,可是他的目光冰冷,锐利,就像一把利剑悬在赵天翔的心头。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一副愕然的表情看着这个青年一步一步走到赵天翔身前。
  “呃,原来是李少爷。不过李少爷好像变了样啊?”赵天翔身上那股子军人的骨气和傲气顿时消失了,一脸谄媚之色冲着来人笑道。
  他正是李甲。
  自从李甲看过吴缺和辛静伊的打斗之后,他被那画面所震撼,回去后一直苦修祖上传下来的残本秘诀,直到最近才有所小成。
  可是李甲的样子与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前狂傲的他,现在变得阴冷,容貌也消瘦了许多,脸上透露着淡淡的邪魅之气,他勾起嘴角,笑道:“我怎么变了?”
  赵天翔不太会说话,脑子一根筋,他说道:“比以前帅了。嘿嘿。李少爷,今儿个来有什么事吗?”
  李甲道:“帮你。凌晨两点,你带人袭击云上,我亲自助阵。”话语中处处透着寒意。
  赵天翔一听,当即高兴地拍了一下李甲的肩膀,举杯高喊道:“好,好。多谢少爷。”
  “晚上见。”李甲留下一句话,就独自离开了。
  赵天翔又举起一杯:“弟兄们都少喝点啊。喝完这杯好好休息休息,晚上去干他娘的。死残废老娘们,要是落在老子手里,老子一定干翻她。”
  夜里,九点多。
  周钰接到白兰的邀请,去夜总会玩玩。
  白兰说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来,否则就是不给她面子。
  出于无奈,周钰只好答应去了。
  因为有辛静伊在,吴缺也懒得跟去,就在二层小楼里和宋欣然卿卿我我。
  其他人都说要去见见世面,也就都跟着去了。
  而蒋娜说最近太累,不想去,所以吴缺就送她回家休息了。
  周钰、龚茹、陆聪等一行差不多十人,两辆车来到了云上夜总会。
  晚上的夜总会,总是热闹的,接待的人是一个身穿旗袍的小姐。
  那个小姐浓妆艳抹,打扮妖艳,衣着暴露,令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包厢里。
  其实夜总会也没什么特别的,相对KTV来说也就是高级一点,经常会有特殊服务。
  而周钰虽然制毒贩毒,但却对手下严令禁止,谁碰了谁剁手,绝不商量。
  前不久就有一个以身试法的,结果被砍去右手,逐出帮会。
  周钰为了免除后患,所以叫吴缺做了他,杀鸡儆猴,所以北斗的人都不敢碰这些东西。


  第二十七章 血溅云上
  大家都很高兴,龚茹也放低身份喝了很多,不过她还要照顾周钰所以一直控制着酒量。
  白兰也在两个年轻英俊的青年的帮助下频频和周钰举杯。
  紧张了这么久,偶尔放松放松也是正常的。
  直到凌晨一点多,大家才扶着墙壁走出包厢。
  这时,十几辆面包车突然驶来,停在了云上夜总会的门口。
  “唰唰唰”从车上出来了几十人,一个个凶神恶煞,手执刀棍,冲上夜总会,一通乱砸。
  吓得接待小姐尖叫着跑开了,身上的旗袍也被扯去了一半,光着身子冲出人群。
  “他妈的,老子今天就要出这口恶气!小的们,给老子砸!”赵天翔的嗓子最大,举着一把砍刀跟在人群后,缓缓走上楼去。
  一时间,混乱不堪。
  白虎会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黑龙帮的人砍翻在地。
  那些大老板们,黑龙帮自然不会动他们,没必要去得罪商界的大佬。
  一个服务生匆忙地跑到了周钰所在的包厢,在俯下身子在白兰耳旁耳语了几句。
  喝了不少酒的白兰脸色有了红潮,她凤眉倒竖,叱喝道:“该死!赵天翔带着黑龙帮杀过来了。我的人支撑不了多久,你们从后门走吧。”
  周钰有些晕乎乎的,胆子也大不少:“管他什么黑龙帮,黑蛇帮。有我周钰在,看谁敢动白虎会!龚茹打电话给吴缺叫他带人过来。”
  陆聪,肖宏,吴启三个年轻人最冲动,特别是吴启,上个个月他厚着脸皮拜了吴缺为师,现在展露身手的时候怎能退缩。
  吴启跳出来,大喊一声:“老大,白姐。你们先走,我顶着。”
  “砰砰砰”楼下传来一连串的枪响,还有惨叫声。
  这一下,吓的吴启缩了缩脖子,他嘟囔着:“妈的,居然还带枪。”
  “别废话了。赶紧走。”白兰催促着,一个青年已经抱起了她,就要往门外走。
  大家见势不妙,也都纷纷跟上。
  “嗯,怎么样?这场戏好看吗?”李甲抱着刘丽莎,在一辆豪车上暧昧着。
  刘丽莎偏过头,笑道:“你呀,练功那么辛苦。都瘦了,还不好好休息,大半夜的带人家来看这么血腥的场面。”
  “我的好宝贝儿,没有下一次了。快帮我看看白兰在哪?”李甲的脸颊贴着刘丽莎的脸,两人就这么说着。
  刘丽莎惊讶地说道:“咦,有新发现。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李甲故作思考:“嗯,难道周钰也在?”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哦。”刘丽莎调皮的回答道。
  “哈哈,没有奖也可以。周钰在的话就是大奖咯。你在车里等着,我去去就来。”李甲放下怀中的刘丽莎,走了下车,缓步向云上夜总会走去。
  龚茹抱着周钰跟在白兰的身后,在昏暗的楼中七弯八拐。
  也庆幸这云上夜总会的包厢设计得像个迷宫一样。
  白虎会的人已经反映了过来,占据有利位置,开始反击。
  枪响不断,子弹横飞。
  “一帮废物!滚开!”李甲走到了赵天翔身边,骂道:“人都往后门跑了,还不快去后门阻击。”
  赵天翔一看,发现是李甲,立即大吼:“弟兄们跟我来,包抄他们。”
  十几个人拿着枪,跟在赵天翔身后去了夜总会的后门。
  白虎会的人看见赵天翔跑了,连忙招呼着从后门掩护白兰撤退。
  “唉,你们就这么把我遗忘了可不太好呀。”李甲抬起左手拍拍脑袋,在令人作呕的尸体堆中一步步地往白兰撤退的方向走去。
  好好的一个夜总会顷刻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那些富商们缩在包厢里,一个个吓的屁滚尿流,不敢出来。
  行走中,李甲一步杀一人,不多时夜总会的人就被他清理干净了。
  “快到了。”白兰喊着:“小心些,我担心后门也有人包围。”
  众人应了一声,很快看到了一扇破旧的小门。
  这里是云上大楼的背后,平时是堆放垃圾和酒瓶的地方,相隔不远,对面也是一栋大楼。
  辛静伊一个跳跃,来到门前,冷声道:“让我先去。”
  对于辛静伊的身手,周钰是绝对放心的。
  白兰却比较担心,她说道:“让我的人先去探路吧。毕竟这里是我的地方。”
  “让她去,别看她缺胳膊少腿的,可厉害着呢。”周钰笑道。
  辛静伊丢开拐杖,独腿一蹬,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过来一会儿,传来了她的声音:“安全。”
  龚茹抱着周钰一路疾走,还是穿着高跟鞋,此时的她已经是很累了,想着快要逃出生天,便一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白虎会的一个青年,迅速拧开了对面大楼的小门,众人一个个鱼贯而入,顺着楼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哈哈,哈哈。好久见呀,老朋友。”赵天翔叼着烟,手里拿着一把来福枪,站在楼梯口,哈哈大笑。
  原来他早已在此等候。
  而在他身后,还有十几个人,一个个手里都拿着枪。
  “该死。”白兰骂了一声,跟着她的三个青年看到这架势,顿时一个个脸都青了。
  周钰等人也都心头一颤,看来今晚要交代在这了啊。
  这么多人,单单靠辛静伊一人也难以抵挡。
  “老娘们,今天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大(XXXXX)。”赵天翔走过来,一把抓住了白兰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那个青年根本不敢动。
  白兰大喊道:“放开我!”并且不断地扭动身体,她今天穿着比较暴露,这一扭动腰上的肉一颤一颤的,胸前的两团豪乳也摇晃不定。
  赵天翔侧目一看,看到了周钰,随即喊道:“哦,还有一个小的!你们这帮残废还挺能搞事的哈,害得老子几个月都吃不上一顿饱饭。他奶奶滴,先干了你这老娘们再说。”
  面对着十几把枪,辛静伊也不敢乱动,她能闪,可是其他人可躲不过子弹。
  吴启和肖宏两人更是双眼通红,更有一种拼命的架势。
  “哟,周钰呀,我们也好久不见了呢。”李甲从众人的身后推门而出,消瘦苍白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
  周钰咬牙切齿,低吼道:“李甲!”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打着哈欠,有些抱怨地说道:“哇啊。你们好慢啊。我都等了半小时了,现在才来。”
  “谁?谁在说话?”赵天翔的来福枪在停车场里扫了一圈,也没看见可疑之人。
  “暴君!”话音刚落,赵天翔拿着来福的右手已经掉落在地,鲜血喷涌,溅得白兰一身是血,因为吃痛,左手一松,被提着的白兰直直摔倒地上。
  还是肖宏动作快,连忙将她抱起。
  赵天翔捂住右臂伤口,脸色铁青,忍痛怒吼道:“弟兄们,给我!”
  话还没说完,赵天翔的人头已经从他的脖子上滚了下来,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他颈部喷涌而出,直冲天花板。
  众人无不大惊,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吴缺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仅仅两招震慑黑龙帮的十几人,他们群龙无首,顿时惊慌地一哄而散。
  周钰等人更是骇然,如此画面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不由得心头一凉。
  “呵呵,吴缺原来你也在呀。来得刚好,我正想找个人试试手呢。”说话间,李甲已经冲了出去,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此时却拔了出来,他那两根断指竟然接上了两截尖锥般的假指,闪出阵阵寒芒。


  第二十八章 神功小成
  两条银色弧线一闪而过,在不远处,一道血花飞溅。
  吴缺的身影被逼出,他单膝下跪,肩上多了一道不太深的伤痕,正缓缓滴着鲜血。
  此刻的他皱着眉,双目紧紧盯着李甲。
  李甲抬起右手,仔细地欣赏着那寒芒闪烁的假指,尖头处还挂着一丝血肉。
  “嘻嘻,暗杀者惯用的潜行术。在昏暗的环境中,人类双眼的盲点将会被放大,只要速度够快的话便可利用物体完美地隐蔽自己,从而达到人不知鬼不觉的效果。但是对我来说,此等低劣的东西却毫无用处。”李甲双手背负,阴森地笑着,一步步向吴缺走去,在他的身上冒出一股淡淡的黑气,渐渐地笼罩全身。
  吴缺见势不妙,当即低吼一声:“快走!”
  李甲抬起假指朝吴缺一指,满怀自信地说道:“都走吧,有你们这群废物妨碍着,还真不好发挥呀。对吧,吴缺。”话锋一转,冷声道:“给你们三十秒,还没离开的话就别怪本少爷了。”
  周钰从来没有见过吴缺现在这个样子,他的表情十分严肃。
  更可怕的是吴缺受伤了,虽然李甲是偷袭才得手,但是的的确确是伤到了他。
  白虎会的那几个青年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跑进了楼梯,全然不管白兰的死活。
  浑身是血的白兰虽然没有什么伤,但是看到自己的手下竟然抛弃了她,自顾自地逃跑,心里很不是滋味。
  龚茹等人,在周钰的命令下也缓缓撤退。
  现在地下停车场只剩下吴缺和李甲两人了。
  李甲摊开双手,神色傲然,道:“吴缺,放开怀抱打一场吧。以前我确实对你颇为忌惮,但今时不同往日,本少爷神功小成,特来试试身手。”
  “那就来吧。”吴缺看见周钰等人一一离开,也没有什么了顾忌,随即缓缓起身,嘴角翕动,低声念道:“第一阶段,血爪,开。”
  只见吴缺十指的指甲疯狂长出,如同狮子藏在肉掌中的利爪,伸展而开,比起上次和辛静伊战斗之时,还要长上一分。
  吴缺龇牙咧嘴,身体微微颤抖,他很兴奋。
  “很不错的形态呢,气息攀升到了一个令人兴奋的程度。哈哈哈,再接我一招。”李甲大笑着,他左手还放在身后,右手一挥,两点寒芒直指吴缺心脏。
  “哼!”吴缺冷哼一声,速度也不慢,一个侧身避开李甲的攻击,在狠狠一抓,想要抓住李甲的手臂。
  李甲早有防范,他知道吴缺擅长擒拿之法,随即寒芒的方向一扭,竟然向着吴缺的咽喉刺去。
  逼得吴缺放弃了攻击,急忙后退数步。
  “怎么了?大名鼎鼎的暴君居然也退缩了。”李甲邪魅的脸上,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右手的攻击速度骤然加快,近乎模糊,单凭两根假指就把吴缺逼得处处闪躲,难以还击。
  吴缺很是狼狈,身上出现了十几个血窟窿,衣服也被染红了一大片,他虽然眉头紧皱,但却面不红气不喘,仿佛受伤的不是他的身体。
  血液逐渐流向他的手掌,染红了那尖锐的指甲,可是血液却没有顺着指甲尖滴落,而是被指甲吸收了,那十枚指甲就像涂了指甲油一般,变得鲜红起来。
  “呵。”吴缺闭上双眼,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咧嘴一笑:“血爪,完成。”
  吴缺的突然一笑,让李甲有些惊慌,那个笑容他在黑市拳的比斗场上见过,他自持神功小成,也并不太过惧怕,当即冷笑道:“吓唬人的把式,受死吧!”
  寒芒一出,突然李甲眼前一花,两团红呼呼的东西,就像两道血色的闪电往自己的右臂袭来。
  “血狮爪!”吴缺阴冷的声音立刻飘荡在李甲的耳边。
  李甲瞳孔一缩,一脸骇然之色,双腿猛地一踏,整个身体硬生生地往后退了一米多。
  “锵”吴缺双手的十指如同牙齿一般,迅速合上。
  李甲心中一惊,庆幸自己反应够快,不然这条右臂就没了。
  “唰唰唰唰”吴缺竟然在李甲面前,舞起了招式,一招一式动作十分之快,两团血红色爪子在吴缺周身环绕。
  “哼,雕虫小技。”李甲撇嘴一笑,顿时身上的黑气大盛,同时刮起了阵阵阴风:“再战!”
  吴缺一咬牙也冲了上去,“叮当”之声响彻整座停车场。
  两人的身影急速闪动,一股股巨力,掀翻了数辆轿车,墙壁上,地面上,划出了无数划痕,时不时更有鲜血溅出。
  李甲还是以右手之力对抗吴缺的双爪,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身上的黑气愈加浓厚,脸色也变得十分苍白,看着吴缺的眼神愈发凶狠,一出手尽是杀招。
  就算是血爪完全开启的吴缺也变得难以招架,身上的血窟窿更多,血爪也越来越锋利。
  “当”红光与寒芒一接触,立即分开。
  李甲后退数步,伺机再攻。
  “还想跑?”吴缺一个侧滑,来到李甲右侧,猛然挥手。
  李甲不慌不忙,身形再退,他已经看清楚吴缺的身法了,下一招吴缺必死无疑。
  “兹啦”一声,一辆豪车的车门被划出了五道口子。
  “血狮爪!”两团红光,如同闪电一般,向李甲袭来。
  李甲笑了,当即双手背负,身影一闪,绕过了那两团红光。
  血狮爪是擒拿之法,李甲注意到,只要不露出肢体让吴缺抓住,是很容易闪开的。
  李甲面带笑意,迅速朝吴缺的背心一指,心想:“这下看你还不死?”
  正是李甲得意之时,只见吴缺一个转身,身体如同水蛇一般,成一个诡异的弧度转向李甲,同时两团红光一闪,已经卷住了李甲的右臂。
  李甲因为大意,右手被吴缺十指牢牢嵌住,血爪已经刺入他的皮肤。
  “吴缺!这一掌看你怎么躲!?”李甲疯狂一吼,也不管自己的手臂如何,抓住这一瞬间的空隙,一直背在背后的左手迅速挥掌,带着一股浓郁的黑气,按在了吴缺的腹部。
  “嘭”一声闷响,随着吴缺一声惨叫,他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射了出去,一连撞飞数辆轿车,整个身体都嵌入了车门内,无法动弹。
  李甲也不好受,他的右臂被吴缺绞得粉碎,疼得他脸色苍白,额上布满汗珠,面容扭曲,怒道:“妈的,断了一臂又如何。吴缺纵使你再厉害,中了我的混元暗尘掌,还不是照样要死!哈哈哈。”他想着只要吴缺一死,就能吞并北斗,到时候整个南麓市的地下组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周钰那个残废虽然不能杀,但是却任我玩弄,好报那断指之仇。


  第二十九章 帝王
  “第二阶段,金身,开。”
  随着一声低吟,吴缺身上的血窟窿,冒出阵阵白眼,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不到片刻就恢复如初了。
  “怎么可能?”李甲捂着断臂,一脸悍然之色,他忘记断臂之痛,看向一动不动的吴缺就像看着一只怪物一样。
  “第三阶段,血狮,开。”
  一股绝强的气息轰然爆发,吴缺的头发在一瞬间变成了血红,并且长长了许多,正根根竖立,就像一头血色狮子。
  嘭嘭嘭的闷响,从吴缺身上传出,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停车场内却如同闷雷一般,轰在李甲的心头。
  李甲不由得后退几步,他难以相信眼前所发生的,可那从吴缺身上散发而出的阵阵气息,令他不得不信。
  “咻”吴缺的身体突然消失,以一种近乎音速的速度冲向李甲。
  李甲面无血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张开的血爪在他眼前展开。
  “啊!”李甲发出一声恐惧的惊叫,他害怕了,真的害怕了,从小到大他都没有经历过这种生死一线的感觉。
  家族里的所有人都怕他,他的祖父更是处处宠着他,让他肆意妄为。
  但在这一刻,没有人会怕他,没有人宠他。
  李甲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他的家族是骄傲的,身为族中的少当家,他没有任何理由退缩,就算是死亡他也不会逃避。
  可是过了许久,吴缺还没下手,李甲又睁开双眼,看到吴缺已经收回那只血爪。
  吴缺那血红的双目,饶有兴致地看了李甲一眼,转身离开。
  “你口中所谓的神功,我很感兴趣。一年后,新南麓之巅,我们再战。到时候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吴缺的话语回荡在寂静的停车场。
  李甲呆呆地看着吴缺离去的背影,他心情复杂。
  那一夜,云上夜总会里死了数十人,这令人震惊的消息像龙卷风一样席卷了整个南麓市,云上夜总会也因此而关闭。
  停车场的摄像头也拍摄到吴缺和李甲战斗的画面,还有赵天翔死亡时的诡异画面。
  这一幕幕令人震惊的消息,在南麓市里瞬间爆炸,任由上面的领导怎么掩盖都无法抑制。
  虽然媒体上没有任何报道,但是当时在场的那些老板们都十分清楚。
  南麓市里又掀起了一场扫黑风暴。
  发生如此恶劣的黑社会枪战,政府如果没有任何行动,恐怕民众们就要暴动了。
  黑龙帮被铲除后,其实整个南麓市里就剩下了北斗。
  白虎会的人那天晚上几乎都被李甲杀了,除了那个高手黄脸男子逃出来之外,无一人生还。
  白虎会名存实亡,无奈之下白兰也依附了北斗。
  现在的北斗,已经称霸了南麓市。
  各个盘口都有北斗的人,单单是地下博彩的收入就已经很客观了。
  扫黑风暴进行的如火如荼,黑龙帮的人全数被抓,北斗也吃了点苦头,收敛了许多。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吴缺整整消失了八天,这八天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回来时整个人奄奄一息,而且奇脏无比。
  周钰很难想象,像吴缺这种追求完美的人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住在北斗酒吧小楼的人越来越多,那天晚上后,白兰也住了进来,和周钰睡一起。
  有辛静伊在就已经够(XXXXX)了,又来了一个白兰。
  为了照顾周钰和白兰,将周钰的房间隔开了一个小包厢。
  包厢很小,就之后周钰和白兰两个没有四肢的人睡一起,每当翻身都会碰到。
  这回轮到辛静伊闷闷不乐了,自从白兰来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偷偷抱走周钰的机会了。
  七月十五号,阴历六月廿二,距离云上夜总会,六三一血案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警方的扫黑风暴也已经结束。
  一个属于周钰的新时代已经到来,而周钰则是这个新时代的帝王。
  赌场的装修快要完成,一切顺利,七月底便可开张,为了这个赌场周怡不惜动用铁军门的力量,花大价钱收买了龙跃。
  虽然金商会和铁军门一向不和,但那都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周怡和龙跃不知道有多少肮脏的交易。
  甚至还有传闻,周怡和龙跃两人还有奸情。
  当天晚上,二层小楼里很安静,平时大家都在一楼大厅聊天,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一个说未来要如何如何,统一全省的黑帮。
  一个说我要买一栋豪华别墅,我的母亲辛苦养我,我要让她住最好的,吃最好的,穿最好的。
  一个个都向往着美好的未来。
  但还没到十一点,他们这帮人就一个个推托有事先走了。
  龚茹把周钰和白兰放到那个定制的小包厢里,也不知去向,临走时还笑眯眯的。
  周钰那漆黑的房间里,被隔出来的小包厢中,只有白兰和周钰两人,他们都一丝不挂。
  包厢里亮着一盏粉红的小灯,一片暧昧之意。
  “他妈的,到底是谁装的灯泡,老子已经看不顺眼很久了。”周钰骂道。
  每天晚上都要看着这种粉红粉红的亮光入睡,害得他这段时间看到的一切东西都蒙着一层绿色。
  “小钰儿。”白兰把脸凑到周钰胸前,有些埋怨地轻声说道:“你说他们都去了哪里?怎么可以把我们两个没有四肢的残废抛弃了。”
  此刻的白兰长发散落,她的头发比她身体还上,因为她在幼年时就已经失去了四肢,这三十年里缺少运动,腰上囤积了一些赘肉,屁股也很大,就剩软软的一滩肉。
  她扭动身体,便会拉动赘肉,一颤一颤的。
  周钰也不知道,心念一动,仙儿温柔可爱的声音立刻在脑中响起:“主人有什么事呢?”
  “拨通吴缺的手机。”周钰默念着。
  “好的。请主人稍等。”
  等了片刻,却传来仙儿有些沮丧的声音:“回禀主人,关机了。”
  周钰一皱眉,心想:“怎么回事?竟然关机了?”
  接着又将蒋娜、龚茹等人的号码都拨打了一遍,都说关机了。
  周钰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白兰看到周钰的神色有些不对,担心地问道:“小钰儿,你怎么了?”
  “他们好像失踪了。”周钰道。
  白兰红着脸,那张成熟、知性、韵味十足的脸,红得就像一只熟透了的红苹果,只听见她轻声道:“那就别管他们吧,明天不就回来了。继续我们该做的吧。”她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大家的失踪。
  白兰的身体是趴在周钰身上的,此时的她弓起身子,臀部一顶,仰起头吻在了周钰的脸颊,胸前的两团白乎乎的豪乳,更是一摇一晃的。
  “唉,罢了。明天还不见人,就打电话给唐馨。”周钰也不愿多想了,开始迎合白兰灵巧的舌头。
  其实大家都在包厢之外,密切地关注着里面的情况。
  吴缺也不例外,因为这个点子就是他想出来的,在周钰和白兰的包厢中安装微型摄像头。



  第三十章 生日
  安排好了这一切,他们又回到一楼的大厅之中,除了随风是真的有事没来之外,其他人都在。
  陆聪一脸淫笑:“嘿嘿,吴缺哥,你怎么能这样呢?”
  此刻的大屏幕上正上演着一幕幕活春宫。
  蒋娜和辛静伊她们二人脸色通红,一脸害羞之色。
  特别是辛静伊,她的左手按在大腿之间,劣质连衣裙的中间已经有一些湿润了。
  “他们两个都没有四肢,这要怎么弄啊?”肖宏大咧咧地说着。
  “看就行了,别废话。”吴缺叼着烟,搂住宋欣然的腰,神情冷淡。
  武妃临眼睛看不见,光是听者那动人喘息声她也知道一些,脸上不由得升起一片红潮,加上龚茹时不时地在一旁挑逗。
  这种集体看老大(XXXXX)的事情,只有吴缺敢做,大家都在猜测吴缺到底为了什么。
  他们也问过吴缺很多次了,可是他就是不说。
  “嗯,嗯。”包厢中白兰和周钰就这么吻了五分钟。
  空间小,两个人都没四肢,而且周钰也没有丁丁。
  白兰也不在意,整个身子压在周钰身上,毛发浓密的下身在周钰的上摩擦着。
  周钰小腹发热,身体里似有一股力量在乱窜,找不到发泄口。
  “小钰儿,你没了(XXXXX)真的是很可惜啊。”白兰平时虽然端庄成熟,不像辛静伊那样表露出来,可是她对于性的渴望,不必辛静伊差。
  白兰的下身早已泛滥,在(XXXXX)的上方,挺起了一颗比黄豆稍大的暗红色凸起,她正扭动着丰满的下身,疯狂地摩擦。
  “啊!”周钰双目通红,会阴处的小孔快无意识地速张合,他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低吼道:“妈的,老子要是有(XXXXX)肯定艹翻你!”
  又过了几分钟,白兰似乎累了,她趴着不动,豪乳压在周钰的胸膛,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说道:“可惜你没有。”
  平日里白兰这些挑逗也不少,令周钰十分气愤,但却无可奈何。
  “要是我们就这被扔在大街上,同时被一个流氓捡走,你说他会先艹你还是艹我。”白兰又道。
  “艹你。你个浪货。”周钰没好气的说道。
  大厅里,众人看得有些无趣。
  肖宏摇摇头,说道:“他们这个样子要怎么搞?根本就不行嘛。”
  “好像也是。”吴缺看着大屏幕若有所思,一扭头看向肖宏:“要不你去当流氓?”
  肖宏连忙摆手,笑道:“呵呵,我?还是算了吧。外边的小姐姐才适合我的口味。”
  吴缺叹了一声,喃喃道:“唉,没人当流氓。这出戏演不下去啊。”
  众人都不知道吴缺在搞什么鬼,先是莫名其妙地叫大家来,然后莫名其妙地看白兰和周钰(XXXXX),最后还是莫名其妙说要加入什么流氓。
  “吴缺,你到底想要干嘛?”龚茹有些不耐烦了。
  “嗯,不如让武妃临当流氓吧。反正她也看不见。”吴缺一本正经地看向武妃临。
  武妃临身子一颤,双手一把抓住了龚茹的手臂:“不行的,不行的。人家才不要当流氓。”
  吴缺淡淡道:“那就算了。继续看吧,半小时后会有结果的。”
  此时,架在空中的小包厢突然倒向一边。
  周钰和白兰两人同时被抛出,幸好不算太高,也没受什么伤,只是受了些惊吓而已。
  白兰脸色一白,她抬起头奋力地看向前方,突然尖叫了起来:“啊!小钰儿,快看那是什么?”
  大屏幕上也一下子分成了九块,一共九个方向,无死角地监视着房中的一切动静。
  一块木板压在周钰身上,让他难以动弹,无法翻身,躺在地上极力仰头,在昏暗的房间里,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站在墙脚。
  吓得周钰也脸色苍白,他强作镇定,低声道:“不要怕。”
  白兰翻滚身体,蠕动到周钰身边,用嘴咬住木板的一角,在扭头拉扯木板,缓缓地将木板移开了。
  周钰也翻滚了身体,他只能看到那个东西的下半部,黑乎乎的像是一个人,披着一层黑布。
  白兰趴在地上,一双豪乳被压得偏平,她的上半身因为有(XXXXX)的支撑而翘起,比周钰看得更加清楚。
  “啊。”白兰又叫了一声:“那个东西它,它,它动了。”
  “哼?什么东西也敢在撒野。”周钰一声怒喝,这里是他的大本营,普通人可进不来。
  “呜,呜。”那黑乎乎的东西竟然发出了渗人的怪叫。
  白兰似乎真的害怕了,她拼命地往周钰身上靠:“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周钰冷声喝到:“哼,装神弄鬼。”心念一动,只听到仙儿的声音响起:“是的主人。”
  房内的所有灯全部开启,眼前那黑乎乎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个三层大蛋糕。
  众人顿时惊呼,纷纷醒悟,今天原来是周钰的十六岁生日。
  一个个都用鄙夷的目光看向吴缺。
  “艹,老大的生日而已嘛。干嘛搞得神神秘秘的。”陆聪一拍吴缺的肩膀,大笑道。
  吴缺下一秒的反应就是抓住陆聪的右臂,一个反手把他摁倒在地,一脸冷淡地说道:“别在背后拍我肩膀。”
  “哎呀呀,疼疼,快松开。”陆聪疼得龇牙咧嘴:“下次不敢了。”
  周钰在看清楚了那东西竟然是蛋糕的时候,也恍然大悟,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就连他本人都忘了,会是谁记起来呢?
  白兰既然知道这是他们为了庆祝周钰生日而做的恶作剧,也不害怕了,顶着一双豪乳,臀部一顶一顶地往蛋糕的方向蠕动,湿漉漉的下身拖出一道水渍。
  “妈的,给老子都出来。”周钰大吼。
  “不好,老大发火了。”肖宏第一个笑了:“吴缺这是你惹的祸,自己收拾吧。”
  蒋娜摇摇头,她最近是忙坏了,才记不清这是周钰的生日,当即第一个冲了上楼。
  辛静伊看见如此,拐杖也不要了,直接跳着,跟在蒋娜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周钰和白兰的身体有一种近乎入魔的沉迷。
  龚茹扶着武妃临二人缓缓走了上楼,陆聪和肖宏看了相视一笑,也走了上去。
  吴缺最后抱起了宋欣然,向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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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7 23:29: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一章 赌场开张
  “嗙啷”一声,周钰一惊,立刻扭头向蛋糕看去。
  三层的大蛋糕,上面两层已经盖在了白兰的背后,漆黑的头发沾满着白色的奶油。
  “啊!白兰,你在干什么?”周钰惊呼一声。
  白兰一个鲤鱼打挺,将背后的蛋糕抖下来,她的臀部挺动,一扭一扭地转向掉在地上的蛋糕,一口咬去,整张脸都沾满了奶油,她还一脸满足地笑着:“嗯,好好吃的蛋糕。小钰儿赶紧过来啊。”
  周钰彻底无语了,这帮家伙还有没有正常的。
  蒋娜是第一个进入房间的,她看着白兰这副模样,露出一丝苦涩笑容,说道:“唉,你们这两个,没了四肢还这么能折腾。”
  随后大家伙便一拥而入,只有吴缺安安静静地抱着宋欣然。
  接下来的场面便很火爆了,这个房间都闹翻了天。
  周钰作为今晚的主角,自然跑不了,而且他也跑不动。
  周钰的身体被涂满了奶油蛋糕,辛静伊就像一只饿狼一样,搂着周钰乱舔一通,弄得他浑身都酥酥麻麻的,这种感觉从没有过。
  啤酒杯肖宏和陆聪一箱箱地搬上来,看这架势,打算喝通宵了。
  六三一血案以来,今天晚上是他们最开心的一晚,可以说是迟来的庆功宴。
  不知不觉,天已经蒙蒙亮了。
  楼下的沙发上,躺着陆聪和肖宏两人,此刻正在呼呼大睡。
  吴缺和宋欣然居然躲在了七星包厢中的天机星,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做了些什么。
  周钰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奶油蛋糕,啤酒瓶,礼花的碎屑。
  龚茹、武妃临和蒋娜三人挤在一张床上,她们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坦胸露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被强奸了。
  就这样,她们三个相互搂着睡着了。
  “啊呵,啊呵。”辛静伊的房中传出一阵阵低声淫叫。
  “好妹妹,继续!”白兰脸色通红,她身上的奶油蛋糕都没擦去,那原本柔顺的长发就像一堆干草,还散发着甜腻的奶香混合着啤酒的麦芽香,十分难闻。
  此时白兰正躺在辛静伊的床上,而辛静伊的下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很特别的内裤。
  皮制的内裤裆部有一根黑色的橡胶阳具向外伸出,比正常尺寸要大出不少,假龟头上还有一粒粒的突起。
  就是这根东西,此时正在白兰的(XXXXX)进进出出。
  辛静伊和白兰都是性欲旺盛之人,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次了。
  睡在旁边的周钰都汗颜了,他的菊门微微红肿,以前紧致的褶皱,现在看来有些松动了,一直有个小拇指大小的小口未能完全合上,就是拜这根龟头所赐。
  “以后该不会憋不住屎了吧,好痛呀。”那种痛深入他的小腹,当时被插入的时候只是感觉很涨,后来渐渐地麻木了,再后来就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到最后,辛静伊看到龟头都沾了血迹,也就停下来了,辛静伊将那龟头抽出来的瞬间,周钰感觉(XXXXX)一凉,几乎快要失去知觉。
  昨晚的事情,周钰已经不太记得了,他喝高了断了片,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被辛静伊用某种硬物干着。
  “啊!”随着辛静伊和白兰两个女人的一声尖叫,辛静伊身子一软直接趴在了白兰身上。
  辛静伊连裤子都没脱,就听到她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而在这裤子的另一头也有一根橡胶阳具。
  众人睡了一天一夜,到第三天才恢复正常。
  虽然房间被收拾了,但是隐隐还能闻一股淡淡的啤酒味。
  七月份很快就过去了,周钰扫除了南麓市的所有黑帮,他扶持了一个替身,这替身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叔,相传就是这个大叔一直在幕后,直到最近才显露出来。
  这个大叔自然很委屈,他平日装腔作势,却不敢胡作为非。
  周钰一一论功行赏。
  吴缺功劳最大,自不必说,周钰说了,吴缺可以与自己平起平坐。北斗的七星之首,天枢。
  蒋娜一直维护着后勤平稳,她可以说整个北斗的枢纽,第二星,天璇。
  龚茹,制毒有功,也是和周钰同母异父的姐弟,照顾周钰有功,第三星,天玑。
  陆聪,鬼点子颇多,机灵,自从周钰入学以来一直跟随周钰,第四星,天权。
  肖宏,一直镇守在南麓高中,使得北斗在南麓高中不倒,第五星,玉衡。
  随风,老江湖一个,深知江湖规矩。人脉和各方面的消息极其灵通。第六星,开阳。
  白兰,曾经白虎会的会长,经历一场大战之后,几乎损失了所有的势力,但姜还是老的辣,她的路数极广,许多运毒路线都是她出的主意。第七星,摇光。
  这已经是八月三号了,正是赌场开张的日子。
  前段时间,装修出了一些小问题,周怡为此还大发雷霆,不得不推迟了一个星期。
  其实赌场开张,也就是楼下的饭店开张罢了。
  摆了百十来桌,旺旺人气,这家所谓的品仙居酒楼也就开业了。
  楼上的赌场掩饰得很好,有大厅,有包厢,隔音效果完美。
  装修十分豪华,周怡还从澳门请了一个人回来协助管理。
  此人名叫司徒涂,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美男子,身材修长,白白净净的像是一个书生,常年戴着一副黑色皮质手套,从来不露手。
  传说司徒涂是澳门一家赌场的看场人,有他在没人敢出老千。
  不知道周怡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把这个人给请来了。
  酒楼开业的当天夜里,赌场就异常火爆,吴启在这一群人在附近放风,同时也是看场的,防止他人捣乱。
  赌场规则,最低一百一枚筹码,最高无上限。
  周怡和龙跃暗中联合,官场的,商界的都会给些面子,前来捧场。
  来赌场玩的人,都会带上面具,掩饰自己,这似乎是南麓市不成文的规矩,所以一眼看去,那些老板、高官一个个都带着奇怪的面具,手里捧着一杯红酒,在各个赌桌前游走,如不细看就像一个假面舞会。
  赌场顺利开张,周钰也懒得理会,每年分红都有三成收入,这也十分可观。
  仅仅是半个月下来,赌场已经赚了六百万。
  这笔数字十分可观啊,可是这六百万,并不是周钰一个人拿,分成好几份之后也有一百八十万。
  八月二十六号。
  正当周钰开开心心数钱的时候,却传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赌场在一夜之间,竟然输了一千万。
  就连司徒涂也败在那个人手里,周怡知道消息之后,气的是饭都吃不下,让周钰发出消息,九月一日,与此人约赌,三局两胜,赌资三千万。
  这个消息一出,原本平静下来的南麓市又掀起了千重巨浪。


  第三十二章 周怡出手
  九月一日,这一天风和日丽,气温极高。
  暑假已过,又到了各个高校开学的日子。
  而南麓高中的求学之阶上,今天自然也多了一批新来的学生。
  周钰的各种事迹已经成为了这批新生的憧憬。
  今天,在品仙居酒楼也十分热闹,毕竟周怡约赌神秘高手的事情已经闹得人人皆知。
  甚至警方也在暗中观察,准备抓个现行。
  人很多,包厢很小,他们一个个都坐在品仙居里,看着大厅中的屏幕。
  包厢里的摆设简陋,四面无窗,只有一门进出,在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条的高级赌桌,两张椅子各在一头。
  周怡已经坐在里面安静地等待了,长发挽起,再配合一身白色的礼服,显得端庄高雅,此刻的她正闭目养神。
  “靠,还不来。这都快中午了,妈的,这家伙是不是不敢来了?”吴启站在周钰的背后,骂道。
  陆聪笑了笑:“吴启兄弟,做人要有点耐心。来,来,来。抽支烟。”
  吴缺淡淡开口:“那个人这么做只是想消耗周怡的精神。他越是来得迟,周怡想的就越多,精神自然就会越来越差。”
  “靠,竟然耍赖。”这下轮到陆聪坐不住了。
  周斌、龙跃等人也都在场,他们一个个也都十分紧张。
  酒楼里里外外都是北斗的人,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及时知道,只要有可疑人物出现必定会及时汇报。
  又过半小时,这都已经是11点半了,周怡从早上九点,一直坐在这里。
  此时的她也有些坚持不住了,让一个人定定地坐在原地两个小时试试,任谁都受不了。
  “咔擦”一声细微的声响传入周怡耳中,周怡猛然睁开美目,在这时包厢里一直紧紧关闭的门,正缓缓地被人打开。
  “这?什么人?”吴启大喊,心头一惊,又低声说道:“有可疑的人物出现,怎么会没有消息传来呢?”
  周斌、龙跃坐在椅子上神情也都瞪大着眼盯着屏幕。
  “终于出现了吗?”龙跃一脸兴奋,这个赌场的分红他也有份的,若不是他出面,警方早就把这里给封了。
  其实赌场的大部分收入都是分出去了的,周钰能占三成已经不算少了。
  那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包厢。
  此人不高不矮,不肥不瘦,一身黑袍笼罩全身,就连脸部也蒙一层黑纱,看不清面貌,分不出男女。
  “很高兴见到你,周怡小姐。”那人开口了,声音十分中性,听起来年纪不大。
  周怡愣了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微微一笑,说道:“我也很高兴能遇见你,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那人淡淡道:“在下乃是无名之辈,怎么称呼都行。”
  周怡道:“无名也是名。就称阁下为无名吧。”
  然而此刻,众人已经纷纷开始议论这个神秘人,听说那天晚上这个人也是今日这身打扮,当时没有多少人在意,现在看去这个人确实可疑。
  “喂,你们说那人是谁?这么神秘?”
  “我哪知道?突然就冒出来了。”
  “对啊,对啊。听说这个人在一夜之间赢了一千万,周怡不服,这才约赌这个神秘人。”
  周钰也在看屏幕,他知道吴启已经将赌场的四周严密封锁了起来,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事先进入到这里,然后才打扮这幅模样。
  能来这里的人都是受到周怡和龙跃邀请的,其实大部分都商界老板,一晚上赌输一百十万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这个赌场龙跃也有股份,以商人的精明他们自然知道怎么做,这些钱能够交好龙跃这帮少爷,他们自然很乐意,到时候这些少爷开口说句好话,那么自己做事就方便很多了。
  今天他们可没戴面具,一个个坐在品仙居里喝茶聊天,很多人都只是时不时地看一眼屏幕,更多的是在聊生意,结识更多的人罢了。
  龚茹将周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搂住他腰,端坐在椅子中间。
  此时,周钰扭过头,招呼了一声,龚茹将耳朵凑到周钰嘴边:“茹姐,让吴缺去查查今天这些人里有谁临时失踪的。”
  龚茹点点头,掏出手机,给吴缺发了一条信息。
  吴缺看到信息后,神色有些古怪地向周钰看了一眼,随后独自离开了。
  而此时,第一局赌局准备开始了。
  “无名先生或者小姐?”周怡有些鄙夷,她看不出来人是男是女。
  “嗯,就叫先生吧。比较合适当前的环境。”那人很大方地坐到椅子上,双手到桌上,戴着黑色的手套,正在把玩一枚硬币:“说吧,第一局怎么玩?”
  周怡自问略懂赌输,相比司徒涂还不如,更何况司徒涂也败在了那人的手上,若是寻常玩法自己肯定要输,她优势在于计算和瞬间记忆。
  这三局,周怡早就想好如何对付这个神秘人了。
  “第一局,我们来玩麻将。”周怡看了一眼神秘人,在桌上的呼叫按钮轻轻摁了一下。
  周怡淡淡开口,介绍着规则:“规则很简单,一副麻将全部万子,也就是一万到九万,三十六只。每人一轮抽一只,凑齐十四胡牌并且点数加起来最大者获胜。”
  这会儿一个年轻的女子手里托着一个托盘,正款款而来,走到长条桌子中间。
  正方形的托盘上,整齐地摆着三十六只麻将,顺序混乱,没有任何规律。
  那个女子将托盘放到桌子上,示意两边观看,大约五秒左右。
  年轻女子迅速将托盘翻起,往桌子上一扣,戴着丝质手套的双手随意地搓动麻将。
  周怡双目微眯,秀眉皱了皱,盯着桌子上麻将的运动轨迹。
  那个黑袍神秘人,依然把玩手中的硬币,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很快,年轻女子又将已经盖起来的麻将一一排好,重新摆成一个正方形。
  神秘人一抬手:“嗯,第一轮让你。”
  “哼。”周怡哼了一声,她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整整齐齐的三十六只麻将,周怡其实记住了一大半,在她心里,四张九万是拿不了,估计是一人一张,而且还要胡牌,不是说点数大的就能赢。
  思索间,周怡已经选了一张记住位置的九万,正是在中间位置。
  神秘人不慌不忙,一伸手从一个角落里挑了一只。
  这只麻将周怡并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一万二万之类的,点数太小她没在意。
  在场外看着的众人,都安静了许多,一个个专心看着这一场赌斗。


  第三十三章 暴露身份
  周怡凝神静气,也不去想对方想要干什么,继续选了下一只九万。
  神秘人也气定神闲地选了一张周怡不知道的牌。
  “这个人到底在想干什么?连续选了两只小牌。”周怡心中疑惑,但是依然去选她记住了的那一只九万。
  这样一来,就有三只九万了,再拿到最后一只,也就稳赢了。
  神秘人一抬手,竟然他抽出最后一只九万。
  “果然。虽然你拿走这一只九万,但也无妨。”周怡很快便选了一只八万。
  这些麻将虽然都是盖住的,以周怡的记忆力来说,想要记住一副大牌,也不是难事。
  神秘人出手了,他选的是八万。
  一来二去,很快三十六只麻将便剩下了一小半。
  周怡已经有了十只了,三只九万,两只八万,五六七万各一只,一只四万。
  不是周怡不选大牌,而是选不到大牌,时间越久对那些麻将的记忆力越弱。
  神秘人每一次选牌的速度都很慢,但下手却没有半点犹豫。
  “该死。”周怡一咬牙,在心中暗骂,她的额上已经渗出了细汗,六七万已经被对方选中了很多,如果要胡牌就必须选小牌,然而小牌她也记不住太多,只是有一两只。
  周怡的心脏砰砰砰直跳,比以往任何时候跳得都要快,她已经不顾形象了,右手一挥,直接扯乱了那盘起的发髻,整个人披头散发的,像一个疯婆子。
  只有这样她才感觉舒服一些。
  “哇!周怡竟然抓狂了,这个神秘人看起来真的很厉害呀。”所谓内门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在这里大部分人都不懂赌术只是来看个新鲜,看个精彩,其实这些麻将他们一概不知,他们在意的只是结果。
  “啊。三万,三万。这只是三万。”周怡的内心已经乱了,光洁白皙的右手在两只麻将里来回不定,最终选中一只。
  其实周怡已经很累了,她先是静坐了两个小时,胡思乱想中消耗大部分精神,现在又被那个神秘人托延时间,搞得记忆衰退。
  那一只麻将被周怡拿在手中,摸了摸,她的神色顿时一松,正是三万。
  神秘人还是那个缓慢的动作,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的手掌落下,选中一只,不看也不摸,仿佛对自己的记忆十分自信。
  其实从开始到现在,只是过去了十分钟。
  “啊!”周怡抑制不住内心的狂躁,发出一声尖叫,迅速地抽起一只麻将,一摸之下,是一万。
  又过了几分钟,来到第十三轮,还有一次,就结束了。
  周怡的牌面已经就差一只二万就胡了,那只二万她已经看清楚了在什么位置。
  神秘人一出手,将手移到了那只二万的空中。
  “千万别!”周怡被长发遮住的双眼,顿时一瞪,她内心狂呼着,若是这只二万被选走,那么她的牌面连胡都不算。
  自己定的规矩,自己都完成不了,这面子可是丢大了。
  这是,神秘人摇了摇头,选择旁边的那一只。
  “呼。”周怡呼出一口气,她僵硬的身子,顿时一松,抽走了那只二万,她的牌面已经胡了。
  突然,神秘人一抬手,他的速度极快,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臂如同一条黑色的闪电,一闪而过,等到众人看清时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只白色的麻将。
  品仙居大厅里不知谁大喊道:“这人原来是在拖延时间呀。真卑鄙。周小姐,不要输给他。加油。”
  接着更多的人都在为周怡呐喊、助威。
  “开吧。”神秘人,双手一抬,一排麻将,整整齐齐地翻了身。
  那个年轻女子上前观看,口中说道:“七八九,六七八,五六七,四四,一二三。共七十七万。”
  周怡也用同样的方法将麻将翻过来。
  年轻女子又道:“九九九,八八,五六七,二三四,一二三。共七十六万。第一局,无名先生胜。”
  品仙居一楼大厅,众人轰然惊呼。
  “什么?!周小姐竟然输了?”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子,一拍自己的大肚腩吼道。
  另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抽着烟,安慰道:“不是还有后面两局吗?放心周小姐能赢回来的。”
  在周氏集团的大楼里,周泰也关注着这一场赌斗。
  看到女儿周怡输了,他一拍桌子,眉毛倒竖,怒道:“胡闹。赢了也就罢了,输了就是给我们周氏丢脸。”
  周钰这边也一脸担忧,周怡的第一局已经快要精神崩溃了,接下来还怎么比。
  “周小姐,承让了。”神秘人坐在椅子上,淡淡开口,这一局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
  周怡一甩长发,露出那张憔悴苍白的脸,她一咬下唇,说道:“第二局,比骰子。”
  年轻女子已经把麻将收拾好了,另一个女子手里托着同样的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摆盘了密密麻麻的骰子,大约有八十颗。
  刚才走出去的那个女子手里捧着一个黑乎乎的小箱子回来了,她把那个箱子摆在托盘旁边。
  周怡挥手示意,一个女子拿起托盘将所有的骰子都倒进箱子里,冷声说道:“第二局。在箱子中任意抓一把骰子,放进骰盅里摇,对方来猜点数。如果你我都猜中了,这一局算平局。”
  神秘人点点头,抬手正要拿起骰盅之时,包厢的门开了。
  “这一局我来吧。”
  “吴缺?”周怡惊道:“你怎么来了?”
  楼下的众人也惊呼着:“暴君啊。他难道也会赌术吗?”
  “传闻暴君心狠手辣,他一出手,那个神秘人肯定要输。”
  “对,对。暴君的实力有目共睹。云上血案那天我也在场,黑龙帮的那个大哥一瞬间就人头落地了。”说出此话的人,此刻也是心有余悸,脸色一白。
  周钰沉默地看着吴缺,他也不知道吴缺在搞什么鬼,既然他出手了,那么赌局就不会输。
  神秘人看了一眼,走进来的吴缺,喝道:“哼,这是我和周小姐之间的赌局,你一个外人来凑什么热闹。给我滚。”
  吴缺神色不变,蓬松的头发盖住了他眉毛,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屡次拖延时间,行事卑鄙,周怡请我来帮她一局,又有何不可?”
  此言一出,大厅里的人个个拍手叫好。
  吴缺走到神秘人身前,一手按在赌桌上,向他瞪了一眼,冷声道:“而且,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司徒涂。”


  第三十四章 碎了
  就在吴缺说出那神秘人的名字之后,所有人都惊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周怡自己请来的人叛变,这个人坏了规矩,按照北斗的惩罚,应该是砍掉一条胳膊,将其逐出北斗。
  龙跃和周斌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特别是周斌。
  这个澳门来的司徒涂,他以前也认识。
  三年前,周斌和周怡两人偷跑出来,去了澳门。
  就是那个时候,周怡喜欢上了赌术,不是赌博,而是赌术。
  之所以被称之为术,因为里面的门道实在太多了。
  有的赌术高手,单凭心算概率,都能知道下一把的输赢,根本不用出老千。
  而这些高手却少之又少。
  周怡也在那个时候结识了司徒涂,当时的司徒涂只是一名穷混潦倒的赌徒,在一次赌局上他被人出千,赌输光了所有的家当,这才流落街头。
  可是周怡有钱啊,她去澳门的目的就是赌一把大的过过瘾。
  司徒涂见周怡一个小女孩出手如此阔绰,便在赌桌上随意指点了周怡几下。
  周怡本就天资聪慧,一点就透,很快她就赢了数十万,那种刺激感和满足感让她沉迷。
  而周怡却将赢来的钱全部都给了司徒涂,说是让他教自己赌术。
  两个月后,周泰派人找来,周怡、周斌十分无奈地也就回去了。
  回到南麓市之后,周怡便开始专研赌术,在网络上周怡也和司徒涂聊得甚欢,只要周怡有什么疑问,司徒涂都一一解答。
  很快司徒涂便以周怡给他的钱作为赌本,连本带利赢了回来,也因此一战成名,成为一家赌场的负责人。
  所以当周钰提出要开赌场的时候,周怡是两眼冒光,激动得很,这才如此卖力地负责赌场的装修。
  “司徒?!”周怡一脸愕然,她瞪大着眼,直摇头,口中喃喃:“不会的,怎么可能会是司徒?”
  那个神秘人见身份暴露,一抬手,扯去了脸上的黑纱,露出了那张俊美的脸。
  司徒涂冷笑一声:“呵呵,周怡你也太天真了。”
  周怡双手捂着嘴,一脸难以置信,她泪水一涌而出,在她精致的脸庞划过两道泪痕。
  “唉。”周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曾经劝过周怡,不要和司徒涂来往,可周怡不听。
  当时的周怡才十五岁,对爱情懵懵懂懂的她,在司徒涂的花言巧语下,将初夜献给了他。
  虽然后来周怡回到南麓市,但却对司徒涂念念不忘。
  所以,这一次司徒涂才会接受周怡的邀请,不远千里地来到南麓市。
  “为什么?”周怡几乎要崩溃了,她的赌术是他教的,她的情窦是他敲开的,她的初夜也是他的,但是他却选择背叛,她无法接受。
  “为什么。”司徒涂那张俊美的脸,勾起一抹微笑,冷笑道:“你问我为什么?那好,今天我就告诉你!我司徒涂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你。我要的只是钱,钱才是我所追求的。今天,我本可以一走了之,没人会发现我。但是我回来了,我是为了那三千万而来的!”
  司徒涂的笑意更盛,他甚至连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三千万呀!谁能忍受此等诱惑!?”
  司徒涂完全不顾周怡的感受,他的话如同巨浪一般,将周怡淹没。
  一字字如同一块块巨石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让她心跳停止。
  此刻的周怡就像置身在无边无尽的海洋深处,冰冷、压抑、黑暗。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碎裂,一种莫名的疼痛从心头涌起,很痛,很痛。
  她的双手攥紧,纤细的手指根根发白,指甲刺入肉中,任凭鲜血直流,她似乎感受不到手掌的刺痛,因为心头的痛超出了一切痛楚。
  良久之后,周怡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活力与魅力的眼睛,失去了情感,她的目光冰冷,就像吴缺要杀人时的目光。
  那两道目光,如同两道寒芒一般,直直刺地入了司徒涂的心脏,他的身体不由得后退,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这?”司徒涂虽然心惊,但却很快被压了下来,他不断暗示自己,对手只是一个自己教出来的小丫头,多少大风大浪都挺过去了,不能在阴沟里帆船啊。
  周怡的弯弯秀眉,轻轻一挑,冷声道:“吴缺,今天不用你插手。这是我的事!”随后又一摆手,叱喝道:“都出去!”
  那两个年轻女子都吓得不轻,收拾好东西匆匆离开。
  吴缺摇摇头,也走了出去。
  包厢里又只有两人了,司徒涂和周怡。
  龙跃的表情最为震惊,他暗地里和周怡有一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又冒出一个司徒涂,这令他有些难堪。
  “周斌,这个司徒涂从哪冒出来的?”龙跃一把抓住周斌的手臂,恶狠狠地说道,从小在军队里长大的他,天生就带着一股杀伐之气和军人的傲气。
  周斌被龙跃这样一抓,也被吓到了:“这个,这个嘛。以后我们私下说。”
  龙跃这才看了一眼四周,在场的都是一些经常见面的大老板,如果这事传出去了,那岂不是要被他们笑死。
  “唉,好好的一个赌局,竟然闹出这么一段狗血的剧情。”周钰摇头叹气,他身边美女众多,但是蒋娜却从不介意。
  一想到,自己生日的那天晚上,他就浑身都起了鸡皮,那中疼痛另他记忆犹新。
  “这一局让你先摇,我来猜。”周怡脸色清冷,似乎便了个人似的,她的心,死了。
  司徒涂看了一眼周怡,也不废话,伸手进入那个小黑箱里五指一抓,抓出了一把骰子,再往骰盅一扔,右手抓着骰盅快速摇晃。
  周怡闭上双目,仔细倾听,骰子的每一面都不一样,所以当骰子碰撞的时候,发出声响也不一样。
  周怡微微侧头,“啷啷啷”的声音在她脑中逐渐形成一种规律,这种规律越来越清晰。
  “六颗吗?”周怡默念道,其实这才不过是三四秒的时间。
  突然,声响一顿,司徒涂一把将骰盅扣在了赌桌上。
  骰子跌落的声音同时在周怡耳中响起。
  周怡闭目皱眉,凝神屏息地数着骰子,这是听骰最重要的部分,一旦听错就是全盘皆输。
  “一,二,三,四,五。嗯?怎么只有五颗?”周怡心道,“摇的时候明明是六颗,此刻却变成了五颗,难道他把一颗骰子摇碎了吗?有可能,这是一个不锈钢的骰盅。”
  想到这里,周怡突然睁开双眼,面无表情地说道:“六六四三一,二十点。还有一颗碎了。”


  第三十五章 冰蓝
  “呵呵,不错,不错。几年不见,周怡你的听骰已经快超越我了。”司徒涂笑道,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将那不锈钢的骰盅缓缓掀起,正如周怡所说,六六四三一,还有一些骰子的碎片。
  周怡神色冷清,即便是猜中了司徒涂的骰子点数她也也不为所动。
  品仙居一楼的大厅,顿时喧哗起来,这里没有内行人,他们看到周怡能准确无误地猜中对方的点数,无不大声称赞。
  众人又开始为周怡欢呼、加油。
  大厅热闹非凡,可在这包厢里却十分寂静。
  随后,周怡便拿起另一只骰盅,将手伸入黑色的小箱子里。
  “我的所有赌术都是司徒涂教的,如果按照平时的摇法他一定也能猜出。”周怡冷眼看向司徒涂,在拿出骰子的一刻,她想到了很多种方法,原来准备的计划已经不能用了,如果对手不是司徒涂的话,那么这一局周怡会赢得很轻松。
  思索中,周怡已经将,抓着一把骰子扔进了骰盅。
  骰子碰撞骰盅,发出叮当的轻响。
  “也是六颗吗?”司徒涂已经听出来了,他撇了一眼周怡那只盖在骰盅之上,如玉般光滑的手掌,手指修长,指甲缝中还有点点血迹。
  周怡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她放空思绪,就在下一个瞬间,周怡猛然抬手,将骰盅高高抛起。
  啷啷之声不断,周怡再一挥手,将那骰盅稳稳接住,迅速摇晃起来。
  周怡虽然闭着眼,但那弯弯的秀眉却紧紧皱起,甚至额上渗出细汗,她摇骰的时间比司徒涂要久很多。
  司徒涂眼中露出轻蔑之意,他轻笑着,心想到,“摇骰时间越久,对手越容易找到规律。都三年了,你还是老样子。”
  此刻骰盅还没落下,骰子的点数他已了然于胸。
  又过了十几秒,一丝微妙的轻响从周怡手中快速摇晃的骰盅里传出。
  司徒涂脸色一沉,接着又是一下那个不同寻常的轻响。
  “两次吗?”司徒涂脸上的轻蔑之意更浓,周怡是自己教出来的,她的很多小习惯司徒涂都十分清楚。
  “嘭”一声闷响,周怡一把将骰盅扣在赌桌上,她睁开双眼,气喘吁吁,她的右臂自然下垂,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变得麻木。
  司徒涂笑道:“呵呵,就算你把骰子摇碎了两颗又如何。但是你的小习惯依旧没有改变,当你遇到自己都无法判断的事情时,右边脸颊会不自觉地抽搐一下。我想这骰盅里面点数你自己也不一定能猜出来。”
  周怡不以为然,说道:“那又如何?现在要猜点数的是你。”
  “哼,五四四三,还有两颗碎了。”司徒涂轻蔑道:“看看,你把两颗骰子摇碎,这得多累呀。”
  周怡笑了,她嘴角微微勾起,冷笑道:“是吗?那就睁大眼睛好好看吧。”
  周怡伸出左手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将骰盅掀起,骰盅掀起的时候,在盅口的旁边有一根细不可见的发丝,一枚发骰子刚好压在那根发丝之上,骰盅掀起将那枚骰子也抬起,直到骰子翻了一面,四变成了五。
  没有人注意到那根发丝,墨绿色的赌桌,黑色发丝几乎细不可见。
  五五四三,确实有两颗碎了的骰子,那些碎片比司徒涂摇的还要多出一些。
  “吼,吼。周小姐赢了,喔!”
  一楼大厅里,传出阵阵欢呼。
  周氏集团中的周泰也露出了笑容,他虽然反对周怡学赌术,但是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有如此惊人的能力,作为父亲的他也感到骄傲。
  “怎么会这样?”司徒涂脸色大变,他瞪大着眼,一脸难以置信:“怎么会?明明是五四四三,怎么会变成了五?!”
  他抬起头,面目狰狞,俊美的脸扭曲着十分丑陋,他冲着周怡大吼道:“你,是你!你做了什么!?我绝对不会听错,一定是你做了什么!”
  周怡无动于衷,冷冷地看了一眼司徒涂,道:“哼,第三局。”
  “好,很好。”司徒涂很快便注意到自己的形象,冷静了下来说道:“这第三局你想怎么玩?”
  周怡再次按下那个呼叫按钮说道:“第三局玩牌。一张定输赢。”
  “一张定输赢?”司徒涂低吟了一句,他的思绪被带回到三年前的某一天,在澳门的某间破败小房中,他和她两个人,在一张老旧的圆形木桌上,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他的双手快速飞舞,手中的扑克牌变幻莫测,她在一旁看得双眼冒光,连连惊呼。
  “这叫控牌,需要长时间的练习。”落魄的他在她面前神采飞扬。
  她双手托着下巴,一脸崇拜之色:“想学,想学。快教我。”
  他笑道:“嘿嘿,一张定输赢。我们来抽一张,看谁的大。你赢了我就教你。”
  “咔擦”包厢的门被打开了,年轻女子手中捧着一副扑克牌。
  这幅扑克牌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但却是保存完好,纸张依旧光滑。
  司徒涂看着扑克牌背后的蓝色花纹,骤然间他瞳孔一缩,感觉呼吸急促,那正是三年前自己输了,然后送给周怡的那一副牌。
  熟悉的花纹,熟悉的感觉,一幕幕往事涌上心头,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司徒涂压下心中的思绪,正眼看向周怡,他收起了脸上的轻蔑之意,将右手的皮质手套缓缓摘下,露出了一段段惊心动魄的刀疤。
  很难相信,在一个人的手臂上竟然会有如此多的刀疤,那些刀疤就像肆虐的蠕虫,布满整条手臂。
  周怡也倒吸一口凉气,她不知道这三年来司徒涂经历什么,但那些刀疤仿佛就像来自地狱的灵魂,痛苦地嚎叫着。
  “看到了吗?啊,你看到了吗?”司徒涂的情绪激动,他青筋暴起,吼道:“周怡!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没有钱的代价,我不像你出身名门,我只是一条流浪在街头的狗,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不需要你的施舍,我要用我自己的能力去证明,证明给你们看,我司徒涂绝对可以出人头地。”
  “周怡,这是最后一局了,那么,我们来加点赌注吧。”司徒涂神情一变,阴冷了起来:“加上我这条手臂,也赌上你手臂。你敢吗?”
  周怡的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淡淡开口:“有何不敢。”
  “好,就让这幅名为冰蓝的牌,见证我们的最后一局。”司徒涂一把抓起那副蓝色的牌,撒向空中。
  “喂,这副牌真好看。”她拿着一张黑桃K,前后翻看,背后用浅蓝、深蓝几种不同深度的蓝色,勾勒出一块冰块模样的花纹,黑桃K也是如此,整张牌如同冰雕一般,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他道:“赢了我,就送给你。”
  她道:“这么好看的牌,应该有它的名字吧。”
  他道:“嗯,就叫它冰蓝吧。”
  深蓝色的纸牌漫天飘落。
  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一瞬间,周怡和司徒涂同时出手了。
  一条布满刀疤的手,一条纤纤如玉的手。
  两条手臂交织,不到一秒的时间,在各自的手指中都夹住了一张纸牌。
  漫天的纸牌还在飘落,两人对视着,那一刻仿佛永恒。
  一副牌中只有一张最大,那就是黑桃A。
  冰蓝的黑桃A是深蓝色加黑色,勾勒而成的,就如这幅名为冰蓝的牌一样,这张黑桃A给人的感觉是温度最低的,就像跌落在冰渊深处,黑暗、冰冷。
  今天,周怡亲耳听到,自己所爱之人说出如此话语之时,她的心碎了,在碎裂之后又再次重组,却也失去了以往的温暖,就像那张冰冷的黑桃A。
  “周怡......想不到,三年后我还会输给你。”司徒涂脸色一白,惨笑着。
  他手上那张,是红心A。
  浅蓝色和粉红色的红心,如初恋般,清纯美好。
  周怡赢了,她感觉并不开心,或者失去了开心这种情绪。
  她目光冰冷看着司徒涂:“你滚吧。这条难看的手臂留着自己用,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司徒涂从口袋摸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丢在桌面,露出了苦涩笑容,说道:“四百万欧元,密码是你的生日。”说完,他默默地转身离开了,黑色的背影,神秘、孤独、落寞还有无奈。
  司徒涂走了,周怡也变了。


  第三十六章 明年见
  这一场赌局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暴,毕竟大家也只是看了个精彩,整个过程也就二十分钟不到,而周怡的八卦却被传开了,也被登上了娱乐杂志的头条,一时间南麓市里都在议论周怡。
  此后赌场关闭了一段时间,但是品仙居的生意却出奇的火爆了起来,每天只要一开张,无论哪个点几乎都爆满,收入也十分可观。
  这令周钰有几分诧异,他不禁地在想,难道自己合适经营酒楼吗?
  一连过了大半个月,周钰整天无所事事,也就开始学习了起来,他都一年都没上过课了,不过他没去学校,而是让龚茹给自己讲课。
  而今天,刚好中秋节,大伙们都有空,也就聚在了一起,吵着闹着今晚要怎么怎么样,辛静伊也露出期待的表情,而周钰的菊门不由一紧,这个变态女的期待肯定对自己不好,今晚一定要溜走,让蒋娜把自己带走吧。
  很快便到了晚上。
  月亮从东边缓缓升起,今晚的月色不同往常,特别明亮,每一年的中秋都会如此,可是人们每年都不会错过。
  中秋寓意一家人团圆,赏月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能和家人在一起。
  “啊!吴缺!”在一间密室中,李甲赤裸上身,盘膝坐在地上,地面上还用鲜血画着一个古朴的阵法。
  李甲坐在阵法正中,他的原本健壮的右臂只剩下一小段,他双目布满血丝,也不知道他在这里闭关了多久。
  密室的四面都是石壁,室内没有任何摆设,密室的四个角都点着一根长长的蜡烛,烛火幽幽,此刻正映照着李甲那张,苍白而狰狞的脸。
  “吴缺,断臂之仇。老子一定要报!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啊!”李甲发狂似的低吼着,随后左手一挥,扯断了戴在脖子上的绳子。
  绳子上挂着一枚戒指,这枚戒指质地古朴,泛着青黄色的光芒,一条模糊的小龙环绕着整只戒指。
  李甲将戒指往空中一抛,左手伸出食指,速度极快,穿进了戒指的孔中。
  “轰”李甲顿时感觉脑中轰鸣,宛如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开,轰的他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李甲一个抖动,差点瘫在地,轰鸣渐渐消退,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他丹田内扩散。
  李甲稳住心神,运转功法,戒指的威力他早就从祖父那里知道一点,虽然要承受所谓的诅咒,但也能增强自身的力量。
  北斗酒吧的花园里,此刻十分安静,所有的花草都笼罩着一层蒙蒙银色。
  花园里以北斗七星阵列排序的七座小包厢如天上的繁星一般,此刻正与皓月争辉。
  中间的那栋二层小楼里却传出阵阵笑声,好不热闹。
  突然,所有人都安静了。
  特别是周钰,他一脸阴沉,他这个表情很久也没有出现过了。
  “救命!”简单的两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危险,因为这是周泰发来的信息。
  “吴缺!迅速赶往周家大院。我随后就来。”周钰暴喝一声。
  吴缺的身影瞬间消失。
  周钰低吼着,接着道:“陆聪集合所有人马,赶往周家大院。十分钟我要所有人都出现在那里!”
  陆聪神色紧张,他毫不迟疑马上就冲出了小楼
  “辛静伊、肖宏跟在我身边。茹姐,我们走。”周钰安排好人手后,亲自前去周家大院。
  蒋娜也一脸担忧,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此刻已经是凌晨了,一路上还有众人行人和情侣在逛街,宵夜摊也异常火爆。
  可是当数十辆,甚至上百辆轿车,还有几十架摩托车一呼而过的时候,他们就惊呆了。
  纷纷猜测,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让北斗如此兴师动众,更有凑热闹者也跟在这些车辆后面。
  十分钟后,上百辆车堵满了周家大院的门口。
  一共五六百人之多,吵着嚷着,声势壮观,而且这还不是北斗所有的人,还有一些真正的亡命之徒没有出现。
  吴缺早已在周家大院的门口等候,他也神色凝重,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蒋娜率先跑到吴缺身前,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吴缺道:“周家的人全部失踪了。”
  “什么?”周钰双目一瞪:“茹姐,快抱我进去。”
  此时的周家大院灯火通明,这里是高级别墅区,安保工作很完善,但是院子内却没有丝毫声音,静的令人恐惧,里面更是飘来了一丝若有若无血腥味。
  那些小混混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事,只是被紧急集合叫到了这里。
  龚茹抱着周钰,吴缺、辛静伊等人也都跟在身边。
  小混混们被陆聪拦住,没有进去。
  这里的别墅区是周氏集团所建,所有周家大院和其他别墅不一样,两栋三层的小楼相互对应,中间有一个花园,一个游泳池在花园西边。
  两栋楼的灯光十分明亮,但却没有一点声音。
  “大姐,大哥。”周钰喊着。
  “伯父!”蒋娜也喊着。
  没人回应,渐渐地面上出现了血迹。
  游泳池里的水已经被血染红,血红一片,更是漂浮着一具尸体。
  吴缺说道:“这具尸体是佣人的。我赶过来的时候,这里没有人,但是有打斗的痕迹,四个佣人全死了。但是周家的人一个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周钰神色凝重,他心念一动,叫仙儿又拨打了一遍周泰的号码,提示关机。
  接着,周钰也拨打了周怡、周斌的号码,同样提示关机。
  之后警方也介入调查,而且调查发现整个周氏集团的资产已经卖给了一个叫李天河的人。
  这个人在邻省是一个大富豪,身家数百亿,更是收藏了无数奇珍异宝,据说他家都能开博物馆了,而且这个人的发家史也充满了传奇色彩。
  周钰也多次联系李天河,可是直接让对方的秘书给拒绝了,说这是商业机密,不能透露。
  周钰十分无奈,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
  周氏一家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这个消息闹得是整座南麓市都疑神疑鬼、担惊受怕的。
  周钰就这样恍恍惚惚过了十多天,刚过完国庆,天气凉快了许多。
  这一天,深夜,众人睡得迷糊糊之时。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出现在周钰和白兰所睡的小包厢之前。
  她身材娇小,穿着一身黑色的哥特式长裙,两束卷成波浪形的长发绑作马尾,垂在腰后,小脸露出顽皮的笑容。
  “周钰。”她轻轻地喊了一声。
  此刻白兰不在周钰身边,旁边的大床上龚茹正搂着武妃临睡得昏沉。
  她看了看四周,又喊了一声:“周钰。快醒醒。”
  周钰依然呼吸平稳,一截短小的、没有四肢的躯干静静地躺着,这些天他没有睡过一天好觉,脸色越来越憔悴,今晚还是吴缺用一根银针扎了周钰的脖子一下,他才睡的这么沉。
  “哎,算了。直接带你走吧。”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略,略。睡的这么死,被杀了都不知道。”
  说完,她抬起手,只见她的手臂赫然裂开,变成四条触手,散发出淡淡的蓝光,里面的机械零件赫然可见。
  触手将周钰缓缓卷起,她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武妃临侧着耳朵,她听到了一些动静,但很快便没了声音,她只是咦了一声,便继续睡去。
  北斗酒吧楼下的街道中,吴缺斜靠在一盏路灯下,吸着烟。
  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空中缓缓飘落,消无声息地落在吴缺身前。
  “你真的打算把他带走?”吴缺一抬头,看向来人,那人正是唐馨。
  唐馨的一条手臂分裂成触手,卷住熟睡的周钰,她笑了笑:“是的,明年,南麓之巅见。记得将消息告诉他们。就这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吴缺继续吸起了烟,只是摆了摆手。
  唐馨的身影一晃,便在这漆黑的黎明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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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7 23:30:0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卷 南麓之巅


  第一章 阴郁的年
  年,一个非常隆重的节日。
  2019年,这一年从一开始似乎就很不寻常,其中与那新南麓之巅还有两起离奇的凶杀案,脱不开关系。
  各种小道消息已经在南麓市里传开,就算是一个小学生也知道,那一栋大楼。
  尽管很多人认为这是商家的炒作,但是从2019年元旦开始,那个所谓的游戏规则,略有更改,但也最终确定了下来,以短信的形式发送到南麓市市民的手机中。
  第一,进入之后死伤不论。
  第二,自由发挥,但不能用炸药破坏大楼。
  第三,没有钱也没关系,只要想进入的都可以。
  第四,第一名登上南麓之巅的,将会看到奇迹。
  以上四条是某些网民整理出来的段子,其实也将规则说明白了。
  生死不论,说明是会死人的。
  警方始终无法查到信息的来源,这个也没法查,都被上头都压得死死的。
  一时间全城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寂静,风雨欲来的静。
  今天是二月一号。
  在南麓市的冬天没有雪,只有无尽的绵绵细雨,那种阴冷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地侵蚀着你的身体。
  熙熙攘攘的菜市场,人们哈着寒气,在讨价还价,临近年关,购买年货的人自然也多,小城市过年的气氛很是热闹。
  “啊!”一声女子的尖叫,在人群中突然爆发。
  众人一顿,回头看去,只见在那女子面前,有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他那凸出的大肚腩,竟然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
  鲜血如同决堤的河流般,止不住地涌出。
  那肥胖的中年男子,一脸愕然,他那油光满面的脸,在一瞬间变得异常红润,青筋凸起,双眼暴凸,脸上挂着难以置信地表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啪”他的身子直挺挺地倒在潮湿的地面,滚烫的鲜血如同瘟疫一般在众人脚下蔓延。
  随着众人的哗然一声,包围的人群,后退了一大圈。
  警察很快就来了,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场的好几百人竟没有一人目击了过程,也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可疑人物。
  一个人中年大汉,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在菜市场被某种东西袭击死亡,而且这已经是二月份以来第三次发生这样的事件了。
  第一次是一月五号,那天是一个难得的晴天,在购物商场里,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就是被如此残杀了。
  第二次是一月十五号,在北斗酒吧里,是一个靓丽的白领,她的胸口完全被掏空了。
  这一次次发生的事件,使得这一个年,阴郁而血腥,几乎每个人都怀着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菜市场不远处的街边,一个披着一件发风衣,头发凌乱的少年,嘴里叼着一根烟,双眼眯成一条缝,紧紧地盯着菜市场,感觉整个菜市场之中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看到。
  “吴缺,看到什么了吗?”肖宏双手插在裤袋里,他帅气阳光的脸上此刻也是乌云密布,目光冰冷。
  那个蓬头少年一脸冷漠,摇了摇头,自顾自地抽着烟。
  “妈的,敢在北斗的地盘上撒野。要是让我抓到,直接把他四肢给卸了!”陆聪不解气地说道。
  吴缺丢下了烟头,用脚踩灭,迈步道:“走吧。”
  “黑气,三次都出现了那股淡淡的黑气。有点熟悉的感觉。”他走在最前面,面无表情地思考着,“难道是李甲修炼的神功大成了?不,应该是最后关头了。酝酿杀念吗?”
  想到这里,吴缺的嘴角微微扬起,他开始兴奋了,“还有三天,那家伙也快要出现了吧。一千多年的秘密,就要在世人面前揭开了。”
  天色渐暗,吴缺一行人离开了菜市场回到北斗酒吧。
  周家人的莫名其妙地失踪,吴缺也接手了金商会,有金商会这个庞大的资金链,北斗很多黑道活动都收敛了,毒品交易也严格控制。
  入夜不久,八点多,街上已经看不到多少行人了。
  一队队的巡逻警察,在街道上徘徊。
  那该死的雨,又开始飘下,仿佛无穷无尽。
  在北斗楼下的那条街道上,一个矮小的身影正缓慢地走着。
  他的身体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鳞片,在路灯的照耀下反射出金属质感的光芒。
  那一张美得不像样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双眼无神地看向前方,他的脸是那样苍白,就连嘴唇也白得像纸一般,十分恐怖,他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腰后,整个人散发出比这个冬天还要冰冷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啊,哈哈。”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突然响起:“周钰,好久不见。”
  这个一身黑色鳞片覆盖的少年,正是消失了一年多的周钰。
  周钰看着无人的街道,也不觉奇怪,反而笑道:“李甲。”
  瞬间似有阴风吹起,抚动周钰的长发,接着“兹啦”一声,周钰身上的黑色鳞片激起一片火花,却不见李甲的踪影。
  阴风一转,又向周钰面门袭来。
  可是在周钰一米开外,无穷无尽的鳞片骤然飞出,形成一个盾牌的形状,将阴风挡开。
  又是一片火花。
  那股阴风不断地在周钰身边环绕,飞出的鳞片越来越多,逐渐地包成了圆球,将周钰死死护在其中。
  火花激射,“兹啦,兹啦”之声不断。
  “离魂刺。”李甲的声音再次出现,突然一道黑气漂浮,扭曲着化作一个锥子的形状,朝周钰那个鳞片圆球狠狠一刺。
  没有剧烈的响声,没有耀眼的火花,那锥子形状的黑气,仿佛消失。
  接着在圆球内传出一声闷哼,圆球一哄而散,无数鳞片漂在空中,像是寻找猎物一般。
  周钰的眉头微皱,他的嘴角挂着一道鲜血,在那苍白冰冷的脸上,竟有一种凄美之感。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对李甲看不见摸着的攻击,似乎束手无策。
  李甲明明就在他身边,可他偏偏如同鬼魂一样,来去无踪。
  周钰在这一年里,他已经完全和天启融合了,制造出了无与伦比的鳞片机甲,这些鳞片全部都有天启的意识,一般情况下都会自动做出反应,而如今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周钰缓缓抬起那一只全部由鳞片组成的右臂,高高举起,一握拳头。



  第二章 天启反噬
  “归位。”淡淡的声音从周钰口中传出,那些飞舞的鳞片,全部一顿,眨眼间便附在了周钰的身上,使得那一层鳞甲又后了几分。
“哼。虽然不知道你耍的什么鬼花样,但你以为我找不到你吗?太天真了。”
  说完,周钰举起的右臂,瞬间收在腰部,脚一踏地,留下一连串的残影。
  “嘭”一声闷响,尽管在周钰的眼前,那是一片空地,但拳头传来的质感,确实结结实实地打中了什么。
  “周钰,天真的是你!”李甲的声音突然飘到了周钰的耳后。
  “嘭”又是一声闷响。
  惊恐之中,只听到李甲声线扭曲而痛苦:“周钰,你,你!”
  “李甲,你变弱了。”周钰淡淡开口。
  哗啦啦啦,无数黑色鳞片一散而开,全部都散发着微微的红光,在夜色中就像无数只蝴蝶在飞舞一般。
  周钰转过身来抬起手朝前一指,那些亮着红光的鳞片一闪而出,形成一阵龙卷,朝前方的街道肆虐而去。
  所过之处一片狼藉,皆成废墟。
  这一年来周钰经历了太多,先是在四肢的断面植入了芯片,然后和天启融合,拼尽一切才将天启的意志压制,而且随时都会有被反噬的可能。
  通过天启,周钰每分每秒都在吸收着互联网上大量的信息,这是天启的攻击,其通用大量的信息淹没周钰的意识。
  同样的周钰也在迅速成长,大量的知识被他吸收,现在的他可以说在任何领域都不输给任何人。
  而周钰也丝毫不敢放松,在高度紧张之中他就这样过了十三个月。
  这些机器鳞片也是天启生产的,保护周钰,或者说是宿主,一旦周钰死亡,天启将会回到无意识的状态,再度被人掌控。
  隐身在暗处的李甲一脸骇然之色,他怎么也想不到,周钰竟然会变得如此恐怖,要不是刚才借力后退恐怕自己就要被这鳞片绞成肉酱了。
  李甲深呼吸几口,压下心头的震惊,他不信周钰的那些破烂机器人会比自己的神功要强。
  周钰呆呆地站着,似乎在思考什么,完全没有理会李甲,只是随口说道:“别费心机了。你杀不了我的。”
  李甲一咬牙,眼中闪出一抹狠色,他承认现在的自己确实打不过周钰,距离神功大成之差一丝杀念,只要再杀一人就行了,没必要在此和周钰耗下去,等到除夕那一天,天之门开启,天下即将是我的,你们这些无知的凡人都要死。
  阴风带着一丝黑气,散在空中,李甲消失了。
  短短的接触李甲一直没有现身,在周钰的心中他已经猜出了大概,所谓的神功有可能是一种隐匿的功法,李甲并没有像鬼魂一般飘忽不定,他是还是存在的。
  突然,周钰的双眼蓝光闪烁,仔细看去这些蓝光赫然便是一些杂乱无章的数字,快速闪动。
  “啧。”周钰微微皱眉,对于这种情况他早已习惯,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他闭目整理,将无用的信息清除,然后快速消化这些信息,不然的话大脑可能会被挤爆,最后沦为疯子,再被天启夺取身体。
  周钰全身颤抖,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上低落,脸上青筋凸显,原本煞白的脸变得红润起来,仿佛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
  “天启,我的身体不会被你夺取的!来吧,你这是在帮助我成长。”周钰紧咬牙关,心中默念着:“历史,数学,物理,心理学......”
  这些学科被分门别类,以后慢慢整理,这样一来这些知识就属于周钰的了。
  两分钟过去了,周钰没有动,被一身黑色鳞片覆盖的他就像一个人形怪物。
  半小时。
  一小时。
  两小时。
  周钰依然没动,只是汗水从没停止过,毛毛细雨早已将周钰的长发打湿,脸上的红润早已消退,逐渐苍白。
  他咬着下唇,依旧在挣扎。
  又过了半小时,那庞大的信息冲击逐渐减弱,周钰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几分钟后,信息流完全消失,天启冰冷且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周钰脑中响起:“凡人,汝为何如此执着?”
  “呵呵,老子还有未完成事情。等老子完成了,把这幅残缺的躯体送给你又如何。”周钰冷笑道。
  “凡人,别忘记今天汝之所说。”
  信息流一散去,周钰感觉天旋地转,身上的压力减少了很多,脑海中浮现出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接下来就要慢慢消化了,这一次他又能变强不少。
  “呼。北斗,老子回来了。”周钰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寂静的街道上。
  黑色的身影飘忽不定,几次闪动后,便出现在了北斗那栋二层小楼的屋顶。
  附着在周钰那一截没有四肢,短小躯干上的鳞片,片片飘起,在空中盘旋飞舞,化作一件黑色羽衣,披在他身上,羽衣托着周钰成倒三角的残臀,他的双臂自然地消失,露出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身躯。
  那一块块腹肌,证明了他的努力,尽管没有四肢,却依旧那么完美。
  雨还在下着,周钰眯起双眼,他一动不动,站在整栋建筑的最高点,俯视南麓大地。
  他有种感觉,所有的谜团将会在除夕那一晚全部解开。
  潜龙戒,到底是什么?这是一只困扰着他的问题,也是最根本的问题。
  如果没有潜龙戒,那么他还是一个在南麓高中打架的混混,不会有今日这番成就,更不会弄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回来了?”吴缺的声音突然飘来,直接出现在周钰的身后,手里举着一把伞,口中叼着烟,目光散漫。
  “回来了。”
  “见过李甲了吧?”吴缺抽着烟。
  “见了。”
  “准备准备吧。还有三天。”说完,吴缺便不见了踪影。
  周钰面无表情,他的身体缓缓下沉,沉入鳞片之中,将他包住,如同一个巨大的茧。
  茧内一片漆黑,周钰的意识沉浸在脑海中,消化那庞大的知识。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终于迎来了农历2018年的最后一天,除夕。


  第三章 开始
  除夕,新旧更替的日子,旧年的最后一天,也是为了迎接新年的一天。
  今日没有下雨,反而阳光普照,大地回暖。
  在新南麓之巅的大楼下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因为游戏规则更改不用一亿的入场券,所有很多人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参加那个夺冠游戏。
  “你想死呀?真的要进去吗?”一个二十多岁,衣着普通的女子恳求着身边的男子。
  那男子的年龄看起来比女子稍大,相貌普通,抬起头用坚毅的眼神看向新南麓之巅:“我一定要得到这栋大楼,将来我们的日子都会好的。”
  坐在招待桌上的年轻男子,一脸不屑,轻蔑地说道:“喂,签不签字?不签就快滚。”
  那个男子不顾身边女友的劝告,在生死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北斗酒吧,此时没有顾客,偌大的酒吧大厅只开了几盏射灯,空荡荡的,只有周钰坐在他原来坐过的沙发上。
  长发遮住了他的脸颊,漆黑的机甲掩去了他残缺瘦小的身躯。
  在他身躯的桌子上,摆了一瓶喝了一半的伏特加。
  酒醉三分,周钰苍白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润,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在今夜解开。
  周家人的失踪,潜龙戒的秘密,南麓之巅,以及自己的秘密。
  “小钰儿,一个人喝闷酒很容易醉的。”一袭黑裙裹身的龚茹,目光温柔,漫步走进周钰。
  “姐。”周钰淡淡地开口。
  “呵呵,听到你叫我一声姐,姐姐我就放心了。”龚茹在周钰身边坐下,轻轻抚起他的长发:“这一年多,辛苦了。”
  周钰全身一抖,这一年来几乎没有人碰过他的残躯,刚去那几天唐馨还会耐心照顾,唐馨消失了之后就完全就是靠自己,趴在地上啃面包,扭动身体锻炼,直到与天启融合。
  龚茹见到周钰有如此反应,她的手不自觉地缩了缩。
  “母亲她会出现吗?”周钰也没太在意,或许龚茹在他心中是最值得信赖的人。
  龚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幽幽开口,道:“也许吧。我也很久没见过她了,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走吧。”吴缺冷不丁地出现在大厅门口,嘴里叼着烟。
  在他身后还跟着辛静伊,辛静伊在吴缺的教导下,改变了很多,气质也冷漠许多。
  她虽然失去了一臂一腿,但她的战力仍不可忽略。
  辛静伊穿着一套紧身服,断臂和断腿被紧紧包裹着,在腰间绑了一条插着三把匕首的腰带,独腿穿着高跟鞋,那鞋跟很尖,泛着金属的寒芒,以前那一头长发被剃成了光头,尽管脸上冷漠,但是眉宇间的淫荡却挥之不去,与那光头形成强烈的冲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辛静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周钰此刻也无法保持内心的平静。
  “这,这。我和他打赌输了的惩罚。”辛静伊的独臂微微抬起,指了指吴缺,扭扭捏捏地说道。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的本性完全暴露了出来。
  “哈哈。”周钰笑道:“吴缺你也太欺负人了。”
  “别废话了,走吧。”吴缺吐出一口烟,转身走在前边。
  周钰没有通知所有人,因为此去凶多吉少,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什么。
  在南麓市南边的一个小村庄中,此地比较隐秘,进村的路线只有一条,外面对此地的称呼为周家村。
  全是姓周之人。
  “喂,大哥。我们有多少年没试过这么干了?”周泰将一把寒芒闪烁的太刀缓缓纳入刀鞘之中。
  “哼哼,就是你一直太过退让了,才会让姓李的骑到咱们头上。”周侵冷哼一声,目光犀利。
  周疾手中飞快地转着一把匕首,阴深深地开口:“二哥这就是你的错了,你看看那姓李的都嚣张什么样了。不然我们至于会躲在这里一年多吗?”
  年近四十的周静,只是安静地坐着,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快点吧,哥哥们。”
  “好了,出发。”周侵一提碗口粗细的铁链,“郎朗”之声响动,举起那一把被纱布包裹着的两米大长刀,背在身后,那一圈铁链则缠在腰间,身披一件汉代长袍,虬须满面,十足一个古代刀客。
  周侵四兄妹离开后,周家村的一间小木屋中,周智,周斌几人聚在一起。
  “哥,我们要去吗?”周斌向周智问道。
  “去。”周智一推眼睛,双眼露出睿智的光芒。
  “好,周家人从不退缩。”周成风,周成雨两兄弟异口同声道。
  黄昏,新南麓之巅依旧这么多人,那些确定参加的人都在接待室等着。
  此刻看热闹的人居多。
  周钰四人隐匿在群人中,静观其变。
  “哇,这么大阵仗?”接着人群中一片哗然,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路。
  接着有十名身披黑袍,黑兜帽的神秘人,缓缓从人群中走过。
  那个招待的年轻男子,依旧目光轻蔑:“喂,干什么的。知不知道这里要签字。”
  十名黑袍神秘人,为首的一人十分高大,大约有两米三,他微微低头,看了一眼那年轻男子。
  “你,你嚣张什么?!小子,我告诉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年轻男子吓得冷汗直冒,脸色煞白,身体颤抖,口中却依然叫嚣着:“保安,来人把他们赶出去!”  
  “哼。”那高大的黑袍人只是哼了一声,那隐藏在黑兜帽中的双眼,狠狠朝那年轻男子一瞪,顿时一股寒风以他为中心扩散:“找死!”
  “呃。”年轻男子目光惊恐,呆呆地看着高大黑袍人一动也不敢动。
  那几个在一旁看着准备动手的保安,也都缩了回去。
  “吴缺,他们是什么人?”龚茹低声说道。
  周钰也皱着眉,他看不出这一群人的目的,而且他们实力极强,光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吓得屁滚尿流。
  “我也不知道。”吴缺叼着烟,淡淡开口。
  “嘿嘿,他们就是黑煞宗。”一个七老八十,须发皆白,身如枯木的老头发出干涩的声音,在吴缺身边,道。
  “怎么会是你这黑心的老中医?!”周钰满脸惊讶。


  第四章 枪林弹雨
  “嘿嘿,小伙子。怎么?不欢迎老头子吗?”那老头咧开嘴,笑了笑,双眼眯成一条缝,脸上的皱纹也跟着抽动起来。
  “你,你不是......”周钰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我怎么了?”老头笑容不减,低头看了自己一圈,一身黑色宽松太极服,看起来只是一位极为平常的老人。
  “哦。”突然老头像是想起了什么:“还没跟你们详细介绍呢。我叫归一,很厉害的哦。”这种为老不尊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老流氓。
  “咦,又有熟人来了。”归一抬头看向人群中,周侵四兄妹各自拿着武器,从人群中走来。
  “周泰?周家人?”周钰瞪大着眼,这一年来习惯的冷漠,在这一天全部打破,自以为知道了很多,结果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周侵四人没有人阻挡,快步走进大楼。
  周氏集团,曾经的南麓市首富集团,一夜之间被南斗公司收购,周家人全部失踪,如今突然出现,这无异于在人群中投了一枚炸弹。
  众人立刻就炸开了锅。
  “周家人?他们不是失踪了吗?”
  “这个新南麓之巅听说是南斗公司建立的,难道他们要夺回失去的东西吗?”
  “看他们一个个都全副武装,看样子今晚将会很热闹啊。”
  “......”
  七点多,新南麓之巅的楼下依旧很多人,甚至忘记了今天是除夕。
  “我们也进去把。”周钰将机械鳞片化作一件长袍羽衣披在身上,鳞片在托起他身体,缓缓挪动,在众人看去他就像是漂浮在空中,脚不着地一般。
  吴缺,龚茹,辛静伊,归一四人跟在周钰身后。
  辛静伊拄着拐杖,这根拐杖也是经过精密打造而成的,看似普通实则极为沉重,一般人举都举不起来。
  辛静伊神色如常,很显然她已经习惯了拐杖的重量。
  龚茹的一袭黑裙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当周钰来到那年轻男子身前时,他已经不敢在嚣张了,没有阻拦周钰几人。
  一楼的大厅很大,大约两千个平方,只有几盏刺眼的灯泡在亮着,很多人都隐藏在黑暗中,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得如同没人一般。
  周钰几人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隐匿起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确定没有人进入了,大厅的门缓缓关上。
  在楼下依旧围着很多人,甚至还停着几辆警车。
  各大媒体的记者都在楼下实时转播。
  “各位,欢迎来到新南麓之巅。”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规则了,生死不论。如果现在还有人想要离开的,那么绝不阻拦。给你们十秒的时间。”
  稀稀拉拉的,有几个人快速钻出了大门。
  一阵沉默过后,一楼的大门轰然合上,在外面又一层钢板将门封死。
  那喇叭又响起:“那么游戏开始吧。第一关,枪林弹雨。”
  “3”
  “2”
  “1”
  “哒哒,哒哒”枪声突然响起,无数人惨叫。
  在黑暗中难以发现枪头,看不清弹道,寻找掩体更加困难。
  一瞬间便有一大批人倒下,血腥味一下就爆发出来,血液顺着那厚重的钢板缝流出。
  围观的众人顿时退后一大步。
  那几个刚刚跑出来的年轻人,更是心中一凉。
  “这到底是什么游戏?”
  “屠杀,屠杀。”
  那几个警察也慌了,隐约之中还听到枪声。
  在新南麓之巅大楼的最顶层,这里是一间封闭的密室,没有门窗,也不知道怎么进入,反正这里就盘膝坐着一个迟暮的老人。
  这个老人身体修长,白须白发,全身赤裸,双目紧闭,枯瘦的脸十分严肃,颇有威严。
  在他身下有一个圆形的血色阵法,此时正隐隐散发出红光。
  此阵法极为玄奥,其上雕刻的符文一个个看似简单,却能勾魂摄魄。
  那个老人,双目骤然睁开,声音沙哑,怒喝道:“血肉复生阵,启!”
  紧接着,一楼的鲜血就像是活了一般,快速蠕动,附着在墙壁上。
  顿时墙上爆发出红光,整个大厅满眼皆红,墙上更是雕刻了无数符文,随着血液附在墙体,逆流而上那些符文仿佛活过来一般,微微扭动着。
  而那个老人脸色逐渐红润,那花白的须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黑色。
  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那个老人竟然年轻了四十岁,从一个八十岁的人化作四十岁的中年男子。
  这个男子双手一握拳,爽朗一笑:“哈哈,年轻的感觉真好。虽然只是暂时的,但今夜过后我将长生不死。”
  接着,这个男子缓缓起身,猛然挥出一拳,“轰”墙壁倒塌,他点点头,道:“嗯,能使出原来的八成力道。很好,很好。”
  墙壁之外,是一处房间,这个房间很小,根本不像是普通人住的,但是在这房间里就趴着一个男人。
  他没有四肢,没有双眼,空洞洞的眼眶对着苍白的墙壁,相貌清秀,皮肤嫩白如少女,下身那原本应该挂着男性标志的地方,竟如镜面般光滑。
  他看上去二十多岁,没有四肢的身体十分苗条,血红色的眼眶,在那张俊俏的脸上十分不协调。
  “恭喜父亲,恢复年轻。”那个没有四肢的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胸前微微起伏,淡淡开口。
  “郝儿啊,如今大局已定,为父给你个痛快的吧。”中年男子蹲下来,伸手按在那人的胸前。
  “父亲,我还不想死啊。让我活着,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青年男子立刻扭动身体,惊慌道。
  中年男子微笑道:“你呀,真替为父丢脸。甲儿在这一点上就比你做得好很多。以前你是巫神,但现在你不是了,刘丽莎接替了你的巫神之位,甚至比你更出色,而现在的你又有什么作用呢?”
  “我,我,我还能给父亲放松,放松。”青年男子立刻恳求着,不断挺动身体,想要翻身,无奈他父亲的手掌一直按在他的背后。
  “父亲,让我翻身,让我服侍您。求您了。”青年男子略带哭腔,空洞洞的眼眶似乎流露出了恳求的眼神。
  “呵,看来只是唯一能活着的理由了。”中年男子一把翻过青年男子,胯下的阳具早已挺起,狠狠地插入。
  “啊!~”
  父子两人,翻云覆雨。



  第五章 金犀化形,劈火
  “哒哒哒哒”枪声不断,死亡人数越来越多。
  惨叫声逐渐减弱,漆黑的大厅已经成为了屠宰场。
  “哈哈,恭喜活着的人,顺利通过第一关。”喇叭响起:“那么,请上二楼。”
  周钰将所有鳞片机甲展开,形成一个圆球防御,把吴缺等人全部包在里面。
  龚茹抱着周钰,尽管此时的周钰很强,但他还是那个失去四肢的周钰。
  “好像停了。”龚茹搂着周钰,道。
  “打开吧。”吴缺点燃一支烟。
  “稀里哗啦”一阵声响,鳞片机甲归位,将周钰托起。
  黑暗中稀稀疏疏,站起几十人。
  在这惨烈的屠杀中竟然还有如此多人活下来,说明这些人都不简单。
  二层,很高比一层要窄一些,只有一千多个平方,摆满着各种枪械,还有炸药,就像是一个军火库。
  但是只有几十人,也显得十分宽敞。
  其中黑袍人一个也没少,还有一些命大的普通人,他们已经被吓得腿软了,还有一些受了伤的,尽管他们不断地哀求。
  “周智!你们怎么也来了?”周泰看到几个年轻人的队伍,顿时大喝。
  “二叔。”周智很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他们几人在一层的时候都没受伤。
  周斌、周怡两人看到自己的父亲有些胆怯,平时虽然在学校里呼风唤雨,在家里父亲可是很有威慑力的。
  “既然来了,就跟着一起走吧。家族的一些秘密时候让你们知道了。”周侵一反常态,他没有如同平时的冲动、火爆。
  喇叭再次响起:“这里还是第一关哦,前面的算是海选,接下来是淘汰赛了。大家看到了吗?在这里的东北角有一扇大门,把门打开就能进入第三层了。这是暴力美学哦,boom。”
  周钰几人没和周泰他们汇合,毕竟周钰还有另外的打算。
  在这里除了十个黑袍人,周泰一行人,几个普通市民,还有三人。
  这三人实力极强,着装怪异,像是和服,每个人都带着恶鬼面具,两男一女。
  “哼,区区一扇门而已,岂能挡住我等去路!”黑袍大汉说完,便走到那一扇门前,摆开架势,看样子是想要用一双肉掌轰开此门。
  那扇大门高三米,宽五米,全部都是由混凝土浇筑而成,有多厚根本看不出来。
  大家都在看热闹,一个个都盯着黑袍大汉,看他是否能有如此惊人的神力。
  只见,那大汉迈出一步,双腿微微弯曲,腰部弓起,双掌收在腰间,瞑目运气。
  “金犀化形,给我开!”猛然间,大汉双目一瞪,双掌顺势而出“轰”。
  在一千多平方米的室内刮起了一阵旋风。
  那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大门竟被轰出一个脸盆大小的窟窿,里面拇指粗细的钢筋尽数断裂。
  可以从断面看出,那混凝土门有八十厘米厚,这一掌可谓是惊天动地。
  石屑刮破了黑袍大汉的黑袍,露出那健壮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就像铜铸一般。
  “下面轮到你们了。”黑袍大汉道,他整理了下衣服,退回到他们的队伍中。
  那十个黑袍人一动不动,也不交流,如同僵尸一般地站着。
  “啊!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那几个普通市民的其中一个,看到这种场面居然承受不住有些精神失常了。
  那几人也吓得不轻,一个个都颤抖着不敢说话。
  “呜,嘻嘻。”只听得一声怪笑,三个身着和服的人中,戴着天狗面具的一人,朝那精神失常的人一指,那人突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
  “没实力,就不要来嘛。”那人用奇怪的腔调说道。
  天狗面具男,顺手拿起几根雷管,走到窟窿面前,鼓捣了一会儿,喊道:“退避。”
  先是那同行的二人迅速后退,其他人看形势不妙也跟着远离那天狗面具男。
  他的左手套着一副黑色的金属手套,十分怪异,说完他抽出了腰间的小太刀,左手握住刀身,用力将刀一抽,金属与刀身摩擦,碰射出激烈的花火。
  那把六十厘米长的刀身瞬间变得火红。
  “劈火!”他右手将发红的刀往窟窿的雷管一扫。
  “嘭”雷管炸裂,整栋楼似乎都颤抖了一下,剧烈的爆炸甚至比刚才的黑袍大汉的一掌还要恐怖。
  天狗面具男距离爆炸这么近恐怕是被炸得四分五裂了。
  “嘎啦啦”传出一阵混凝土碎裂的声音。
  尘土散去,一个身影依然站在混凝土门边,他缓缓将刀纳入刀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的爆炸对于他来说毫无影响。
  “刚才他的一刀劈开了爆炸的冲击。”吴缺抽着烟,饶有兴致地说了一句。
  周钰面色不改,以他如今的实力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奥妙,只是在这些人面前自己的鳞片机甲恐怕难以抵挡。
  光是黑袍大汉刚才的一掌就算打不穿鳞片机甲,那巨大的冲击力也能把自己震死。
  而龚茹等人则一脸震惊。
  归一老头嘿嘿一笑:“你认为他们这是用全力了吗?多学学吧。”
  天沟面具男一挥手,他的同行人二人迅速跟上,走上了三层。
  那混凝土墙碎裂了无数块散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你们就不要上去了,在这里等开门吧。”周泰对那几个普通市民,和言说道。
  那几人都猛地点头,哪里也不敢去。
  周泰一行人走上去之后,周钰几人才跟上。
  第三层什么也没有,漆黑一片。
  “欢迎来到第三层。这里还是第一关哦。别着急,现在进入的队伍有四支。二队,三队人数最多。你们有另外的游戏玩哦。一队和四队就相对简单一点,一队两胜一负,二队三胜两负的对决。下面开始吧。”
  “二队,三队也请做好准备。紧张又刺激的枪林弹雨升级版,开始。”
  “我在四层等你们。祝各位好运。这是暴力美学哦,boom!”
  突然,眼前一亮,一个比武的场地出现在周钰几人眼前。
  在比武场的对面站着五人,四男一女。
  四个男子中,一个矮小的青年率先走出,他手上的两把匕首正在快速晃动,动作十分敏捷。
  “鄙人,名叫陆青。原特种部队,黑鹰队队员。请指教。”说话简练,军人风范。
  “让老头我先来活动活动筋骨吧。”归一耸耸肩,走出两步。
  “喂,老头。小心点。”周钰虽然不太喜欢这个老滑头,但毕竟是同一个队伍的,多少有点担心。
  归一摆了摆手,佝偻着背,踏上了比武场。
  比武场是一个从地面凸出一米高的圆形平台,直径大约四米。
  陆青看了看归一,他丝毫不敢大意,眼前这个老头看起来风烛残年,摇摇欲坠,实则蕴含无穷的力量,已经到达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小伙子,不要保留。虽然尊老爱幼是传统,但也要考虑场合嘛,哈哈。”归一双手背负,眯起眼笑吟吟地看着陆青。
  突然,寒光一闪,归一双眸开瞌间,迸发出两道精光,他那枯瘦的手指如同迅雷一般的速度,夹住了急速飞来的飞刀。
  “呵呵,够阴狠。”归一森然一笑,一改往日的老滑头形象。



  第六章 莫青松
  与此同时在第三层的另一边,这里机关密布,在昏暗的空间中危机四伏。
  此时周家老三周疾,他眉头微皱,聚精会神地走在周家人的最前面,突然他伸手一拦,挡住了周侵的去路,底喝一声:“小心,前面有机关。”
  “哼,尽使这些小把戏。”周侵在后冷哼道。
  周疾从绑在腰间的小背包上抽出一把飞刀,他微微眯眼,右手中、食二指夹住飞刀,手肘弯曲,手掌贴在胸前,深吸一口气,两秒后,低声一喝:“中!”
  “咻”飞刀直直射出,不知道命中了什么,在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中,刮起一道刺目的火花,“撕拉”一声像是把什么东西划开了一道口子。
  “成风,成雨。前方10点方向,1点方向,注意看务必一招制敌。”周疾说道。
  周成风,周成雨他们是孪生兄弟,默契异于常人,两人相视一眼,点点头站在周疾身后,同时抽出飞刀,动作和周疾一模一样。
  “该死!这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这么强?难道我们这些年在海外枪林弹雨的日子都白过了吗?”黑暗中,一个全身覆盖黑衣的男子正躲在一根石柱后面,右手紧紧握住左手手掌,温热的液体不断滴下,刚才周疾的那一记飞刀,要不是自己反应快,用狙击步枪挡下那一刀,恐怕那刀就把自己穿个透心凉了。
  “喂,你们那边怎么样?”他用细微的声音对着耳麦说道。
  另一边,同样是昏暗不清的空间,但在这里密布着一股挥之不散的血腥味,一个个隐藏身穿黑衣隐藏在黑暗中的高手,都被一一击破。
  那十个身披黑袍看不清相貌的人,如同十尊杀神,下手毫不留情。
  “啊!别过来,别过来!”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一脸惊恐的地看着一尊尊向自己走来的杀神,陷入了极深的恐惧当中。
  “哎,你们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吧。居然随便弄几个人来糊弄我们,没意思,没意思。”十个黑袍人中,其中一人高高瘦瘦,像条竹竿一般,他弯下腰对着那趴在地上的男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嘻嘻,小哥哥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怎么样呀?”
  “不,不。求求你,杀了我吧!”男子的双目看着那人高瘦黑袍人露出了绝望。
  “嘻嘻,哈哈。惨叫吧。”高瘦黑袍人一挥长袖,无数的蚂蚁从他袖口钻出,瞬间便把男子覆盖,最后挣扎了几下,便剩下一副骷髅。
  第四层,接近两千平方米的空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办公桌摆在中间,办公桌前坐着一人,南斗六宫之一,天梁宫,莫青松。
  他还是一袭白衣,像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微眯的双眼有着看透一切的自信,这是多年来经营军火生意,在生死之间徘徊才锻炼出来自信。
  莫青松看一眼办公桌上的电脑,电脑屏幕上正是周家人和黑袍人的画面,接着他笑了笑,那笑容简直可以让无数少女发狂:“哎呀,你们都这么强,我可打不过你们。既然你们能从第三层上来我也没办法了。嗯?周静也来了,真头疼。”
  说着,在第四层的的角落,一块石板被推开,走出戴着面具的三人。
  “哎,上面就交给你们了。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我只是个商人,利益至上。”莫青松看着那三人用日语说道。
  身穿粉色樱花和服的女子,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容:“多谢,莫桑了。”说着伸手从乳缝中抽出一张银行卡,轻放在办公桌上。
  莫青松依然微笑:“交易而已。”
  和服女子对莫青松点了点头,便朝第五层的楼梯走去。
  莫青松收起银行卡,坐回椅子上,继续观看着三层的情况。
  周钰这边,归一站在比武台上,双手背负,身体佝偻地站着,一脸笑意:“小娃娃们,别挣扎了。赶紧开门吧。”
  那个海军陆战队的陆青和其他四人竟然被归一一人压制得动弹不得。
  他们五人一个个都半蹲着,鼻青脸肿,虽然没有受重伤但却十分难看。
  “前辈武功高深莫测,晚辈认输。”陆青抬起头说:“但是,恳请前辈再出一招,让我等死心。”
  “嚯嚯,也罢就让你们长长见识吧。”归一退后两步,缓缓抬起右手举过头顶。
  陆青五人一一站起,摆开架势,一股军人铁血的气势直逼周钰等人。
  此时看去,陆青等人竟如一排铁人,丝毫无法撼动。
  “五福临门。”归一嘴角微动,低声开口,那高举的右手五指大张,朝陆青等人压去。
  看似枯瘦的手掌,其中蕴含了无尽的力道,如惊涛骇浪般,直逼陆青等人。
  陆青几人刚才提起的气势,面对这无穷的掌力,也微不足道。
  “破。”归一一声底喝,右脚往前一踏,似在推动无尽的海浪。
  “啊。”陆青等人同时发出惨叫,身体迅速倒退,倒在地上难以动弹。
  “呵呵,怎么样?”归一双手背负,恢复了老流氓的形象,笑眯眯地走到陆青面前。
  陆青道:“晚辈受教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交给了归一。
  “咔擦,咔擦”两条通道的门口同时打开,十个黑袍人和周钰几人分别从两个楼梯走到了第四层。
  莫青松笑脸相迎,他不会得罪在场的任何人,自身的利益最大:“我也不和你们废话,第五层入口就在那里,五百万一人,给钱就行。而且已经有三人上去了。”
  “哼。”黑袍人中有一个较为矮小的,看身材是个女人,她扔出一张银行卡:“里面一个亿,不用找了。”
  “爽快。”莫青松收起银行卡,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十张小卡片,笑道:“一人一张,拿着就行。不然会被电死的。”
  “姑丈,我们又见面了。”周钰走上前去,身披黑色鳞片机甲的他就像一个机器人。
  莫青松也不惊讶:“小钰,好久不见了。作为你的长辈,他们的费用就全免了吧。”
  说完,也从抽屉中拿出五张小卡片。
  “谢了。”周钰也不客气,拿过小卡片就往第五层走去。
  第四层又陷入了寂静。
  莫青松一人站在最后一个入口前,他一袭白衣飘飘,手握一把细长银刀,此刀名曰“幽雪。”
  “上面太危险了。静儿,我能拦下几个是几个吧。”



第七章 细雪之舞
  最后一个入口也被缓缓打开,而莫青松早已在着等候多时。
  第一个上来的是周侵,他一身汉代刀客的打扮,长刀在腰,铁索缠身。
  周侵和莫青松二人对看一眼,莫青松只是微笑着。
  很快周家人便全部来到了四层,周智、周斌等晚辈则一脸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莫青松是南斗的人。
  心情最复杂的要属周静,她知道会遇上他,然而这是周家人的宿命,无法阻止。
  “周静,来吧。与我全力一战。”莫青松手握幽雪,刀指周静,面色冰冷。
  四十出头的周静仍然十分美丽,知性成熟,就像熟透的苹果,她戴着无框眼镜,长发盘起,红唇诱人,黑色的紧身服勾勒出她的苗条身材。
  周静看着眼前的莫青松,结婚十年,两人虽然不是经常在一起,但是相互熟悉,有着独特的默契,他们是夫妻。即便这样,周静还是不理解莫青松:“为什么?”
  莫青松表情轻松,他不能让周家人看出自己的难处,一边身为南斗的天梁工,一边是周静的丈夫,而自己则夹在中间,思来想去只有尽量地拦住周家人,自己的利益才是最大化。
  莫青松道:“只是不想让你们上去,仅此而已。出手吧。”
  周静缓缓拔出,别在腰间的细剑,此剑只有小拇指粗细,打造得十分精致,宛如一件艺术品,剑身上雕刻了无数雪花,在灯光下闪烁着纯白的流光。
  “这把细雪是和幽雪用同一块矿石打造的。打造完幽雪之后,还有剩余只能做一把细剑,这才有了细雪。还记得吗?”周静看了一眼手中的细雪,又抬头看下莫青松,眼中露出一丝追忆。
  莫青松丝毫不在意,神色戏虐:“别在我眼前煽情了。”说完,挥刀直直往前刺去。
  周静侧身避开:“这一刀太拙劣了。”
  莫青松回身再劈一刀,周静抬手用手中的细雪轻轻一弹,便把幽雪弹开了,动作优美流畅。
  “就凭你也能拦下我们?”周侵站在一旁说道。
  莫青松依然没有丝毫的紧张,一副轻松表情:“呵,不试试怎么知道。”
  十年前。
  “细雪给静儿,幽雪就给你吧。你们俩一路走来,经历了许多,好好珍惜。”结婚前一夜,一个老者出现在他俩面前。
  莫青松惊愕道:“师父,你这是为何?”
  周静道:“前辈。”
  “我就是来看看你们。青松,你在我门下已经二十多年了,如今为师也没什么遗憾,幽雪和细雪是为师精心打造的,它们见证了你们的感情。”
  “师父。”
  “前辈。”
  “为师回去隐居了。千万别来找我。”老者留下最后一句话,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莫青松和周静手上得幽雪和细雪。
  “呀!”莫青松举刀狂劈,他的资质本就不好,跟了师父二十多年也只是习得皮毛,又多年未练招式早已忘记,身体机能也跟不上。
  周静身形微动,腰肢颤抖,挥起细雪,神态自若地挡开幽雪,如同翩翩舞姿。
  细雪娇柔,幽雪刚强,每当细雪接触幽雪,细雪细软的剑身则会弯曲,划伤莫青松。
  一连十几刀下来,莫青松的白色长衫早就猩红点点,如盛开的玫瑰,刺目惊心。
  “呼哈,呼哈。真是愧对是师父啊。”莫青松全身颤抖,他握刀的右手更是伤痕累累。
  周静道:“还要继续吗?”
  “还早呢,接招!”莫青松改为了左手握刀,神情严肃:“这一次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上你的节奏。”
  说罢,莫青松左手手腕一抖,幽雪微颤,在以优美的姿态,执刀起舞。
  白色的长衫,刺目的猩红。
  “还记得吗?”莫青松微笑着:“那天晚上。”
  周静露出了同样的微笑,点点头:“那晚上飘着细细的雪。我们在雪地上跳起了探戈。”
  “那是经过我改版的探戈。我叫它为细雪之舞。”莫青松继续迈动舞步,幽雪也很有节奏地摆动。
  刀剑探戈,细雪飞舞。
  周静也跟着翩然舞动,黑白交织,水乳交融。
  他们两人一人提剑,一人举刀,横在胸前,一手负于身后,刀剑相交,以探戈的舞步起舞,旋转、跳跃。
  “哒哒哒”高跟鞋和皮鞋碰撞地面的声音,“当当当”的刀剑交锋之音。
  竟然奏出了一曲律动,不知道是舞步跟着律动,还是律动指引舞步。
  众人都看呆了,如此绝世舞姿实属难见。
  但是在这绝世之姿中蕴含杀机,莫青松已逐渐落入下风。
  那交织的刀剑,看似缠绵,实则招招致命。
  “哐当”一声,莫青松手中的幽雪,被细雪挑起,跌落一旁。
  周静胸口起伏,秀发湿润,黑色紧身衣更是被划开几道口子,露出白嫩的皮肤。
  此时周静收起细雪剑,呆呆地看着莫青松,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
  莫青松捡起幽雪,神色黯然:“还是打不过你呀。”
  “哼,你要不是四妹的老公我早就一刀把你砍了。”周侵暴躁的脾气上来了,右手握住刀柄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为什么?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周静大声问道。
  “我不想让你们周家血脉断绝啊!老的小的,全部都上去,你们知道上面有多危险吗?当年的秘密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李天河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莫青松也接近咆哮,在他的立场上始终都站在周家,如果没有周静也不会有今天的他,说不定还是那个在山野间快乐生活的单纯少年。
  周静遇到了他,带着他来到了大城市,这个大染缸一瞬间便把莫青松染成了彩色。
  莫青松十分聪明,从一个小商贩一步步发展,加入南斗成为驰骋海外的军火商。
  此刻,周泰摸着下巴,思索道:“青松,我也知道上面危险,但这是周家的宿命。这样吧,四妹、周智、周斌、周怡、成风、成雨你们留下。我们三个老头上去。”
  周疾,周侵两人没有反对,但是他们的儿子一个个都说要跟着去。
  “放肆!你们通通给我留下,还有你,四妹!”周泰的话语不容置疑,多年来形成的威严瞬间爆发,顿时鸦雀无言。
  听到周泰的话,莫青松叹了口气,最好的方案只能如此了,也不废话,拿出三张卡片交给了周泰三人。
  “走。”周泰三人接过三张卡片,莫青松说明了下情况,他们三人也向第五层走去。



  第八章 生化怪物
  周钰五人来到了第五层。
  这里也下面四层完全不一样,这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旁各自竖着一排巨大的透明圆柱体容器,容器里装着形态各异的人。
  有些是鱼头人身,有些人头狗身,还有一些更加奇葩,三头六臂,五眼四嘴,各种各样。
  他们都闭着眼,似乎只要一个指令,他们就会发了疯似的撞破容器将周钰无人撕得粉碎。
  在这两排容器里,要属最特别的就是,在走廊尽头的那个小型容器。
  里面装了一个漂亮女性的人头,漂浮在装满液体的容器中,从脖子里伸出数根管子,连接着容器底部。
  那张女人的脸很白,她双目紧闭,五官十分精致,鹅蛋脸,长头发,看着惹人怜爱。
  “这些都是什么呀?”辛静伊看着入迷,不禁问道。
  龚茹对她父亲不算太了解,但也略知一二,说道:“这些都是父亲的艺术品。”
  “艺术品?有点意思哈。”归一饶有兴致地看着其中一个容器,里面装着的是一个身体扭成麻花,四只脚的人体怪物。
  “快看,里面的东西好像动了一下。”辛静伊道。
  周钰五人还没反应过来,两边容器的怪物同时暴动、挣扎,隔着容器都能听到那些怪物的咆哮。
  “怎,怎么了?”辛静伊惊呼道。
  龚茹一脸平静:“他们可能是醒来了吧?”
  “吼!”在周钰身旁的全身长满绿毛的怪人,一拳打碎了容器,哗啦一声,淡绿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那绿毛怪人立刻朝周钰扑去。
  周钰看都不看,天启的防御系统,自动开启,无数黑色亮着红光的锋利鳞片瞬间就把那绿毛怪人搅得粉碎,内脏、皮骨散落一地。
  接着,其他怪人也纷纷击碎容器,一时间数十头恶心的东西出现在众人面前。
  唯独走廊尽头的小型容器里面的女人的头颅,没有任何反应。
  “卧槽。好恶心。”就连吴缺也无法接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钰走到四人身前,说道:“我来吧。”
  周钰抬起黑色的机甲手臂,手臂一点点地解体,化作黑色的利刃,再形成一道黑色利刃旋风,挡在众人面前。
  “哇。”第一只扑过来的,就是刚才归一认真看的那只,身体扭成麻花的人体,在它头顶,血盆大口,像是菊花盛开一般,朝周钰落下。
  “哗啦啦啦”伴随着一阵骨骼和皮肤撕裂的声音,那只怪物的身体飘满了整个走廊。
  更有一块碎肉掉到了周钰的脸颊上,慢慢滑落,拖出一道血痕。
  接着那些怪兽像是没有离职一般,一拥而上,“哗啦啦啦”的声音,加上腥风血雨,一时间众人都呆了。
  除了吴缺,在他眼神的深处,似乎燃起了一团火,双目的瞳孔更是闪缩微微的红芒,咬着牙咧嘴一笑。
  “切,一群没有理智的怪物。”周钰控制着利刃旋风逐渐加大,他的护身鳞片越来越少,更是裸露上身,那没有手臂的光滑双肩,经过锻炼形成的八块腹肌,下身则是由仅剩的鳞片组成一个三角支架,勉强支撑着身体。
  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那些怪物终于消停了,或许是死光了吧。
  整条走廊血红一片,眼睛看到的全是红色,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空间。
  那些碎肉、断骨像天女散花般,铺满了整条走廊,地面上全是一些红的、绿的、黑的,还有一些还在蠕动,简直令人作呕。
  “呕,不行了。太恶心了。”龚茹是第一个吐的,第二个是辛静伊。
  周钰皱着眉,他的胃里也是一阵翻腾,凭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给压制住了。
  归一收起了笑意,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吴缺身体颤抖,特别是夹着烟的右手,更是颤抖得厉害,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他。
  走廊尽头的小容器女人头颅这时突然睁开的双眼,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惨白惨白的,在这么一张漂亮的脸上,竟然是无比的恐怖。
  相比那碎尸块带来的恶心,这个女人的睁眼竟然产生了一种从心底里的恐惧。
  众人无不,心底一凉,一股寒意瞬间将走廊笼罩。
  “这,这究竟是什么?!”就连见多识广,深不可测的归一都一脸震惊。
  龚茹更是双腿一软,差点倒在了地上的碎肉中,幸好辛静伊一把拉住了她.
  龚茹脸色煞白,抵在辛静伊的拐杖旁才勉强站立。
  “嘻嘻,哈哈,哈哈!~”一直压抑着兴奋的吴缺,此时突然仰头狂笑起来:“哈哈,鲜血。好久没有沐浴在鲜血中了。”
  吴缺的身份只有辛静伊知道,由血煞培养的第一代血子,代号血色天狮,因为缺失一般人类的大部分感情,他便独自一人在外漂泊了数年。
  直到一年前,辛静伊接到命令,要将吴缺带回血煞,这才来到了南麓市。
  这些生化怪物,让吴缺看到了诞生前的自己,在他之前,血煞肯定还制作了,无数相当于这些怪物的残次品。
  而吴缺也知道,自己只是那个人的容器,他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命运。
  “哈哈哈哈,真可悲啊。”吴缺笑意未歇,说出这句别有深意的话,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走廊尽头的女人头颅。
  一直以来,吴缺都是一个人,一个人站在十字路口看着人来人往,不知何去何从,说是要寻找感情,但却无从下手。
  “喂,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干嘛呢?”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坐在栏杆上看着吴缺,他长得很美,眼中却透着一股狠劲,他就是周钰。
  那时的吴缺,也是八九岁大,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喧闹的世界,色彩缤纷的世界,而周钰是第一个和他说话的人。
  “你,你在,和我,说话吗?”吴缺呆头呆脑的看向周钰。
  “我叫周钰,你叫什么?”
  “哦,我,我好像,没有名字。”
  “你的家住在哪里?”
  年幼的吴缺摇摇头。
  “你失忆了吗?”
  还是摇头。
  “这样吧,以后就叫你小无。跟我混,保证饿不着。”
  周钰领着小无,走到了马路对面的关东煮小摊前,一把抓起五六串,拖着小无撒腿就跑。
  后来小无,渐渐学会了抽烟、喝酒、打架、闹事。
  自己起名为,吴缺。


第九章 同病相怜的可悲
  吴缺收起笑容,沉默地朝那女人的头颅走去。
  众人对女人头颅的恐惧没有消失。
  唯独吴缺,他毫无畏惧。
  “血色天狮。”吴缺低声说着,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长,逐渐变为暗红色,宛如一头雄狮。
  身体也稍微长高了些,十指也长出了利爪。
  “哈。”吴缺仰头,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此时的他面目狰狞,双眸中红芒闪烁,散发出一股嗜血的气息。
  那女人头颅似乎察觉了什么,张开嘴发出刺耳的尖叫。
  音波震碎容器,女人头颅有几根管子支撑着,这才没有滚到地上。
  “没有理智的可悲。让我来结束你的痛苦吧。”吴缺身形一晃,闪到女人头颅面前,举起手,五指锋利的指甲已经对准了那张惨白精致的脸。
  “死吧。”吴缺冰冷的说出两字。
  “嗖”的一声,头颅消失的无影无踪,吴缺竟然一招落空。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尸块遍地的走廊里速度移动,看起来十分诡异。
  幸好周钰几人不是等闲之辈。
  辛静伊照顾龚茹,周钰严密布防,归一手拈银针,紧盯着头颅的动向。
  “嗖嗖嗖”那头颅的速度极快,拖着黑色的长发如同流星一般。
  这条走廊是一条密封的走廊,没有出口,来的入口也被一道大闸门关闭。
  “啊!”吴缺近乎抓狂。
  两道身影不断在走廊里闪烁,一道道抓痕浮现。
  周钰几人的空间越来越小,被逼在角落里,他们无法帮助吴缺。
  “那女人头颅不断释放一种奇怪的气味,气味在密封的空间里越来越浓,最后产生幻觉,令人心生恐惧。”周钰冷静地解释着。
  龚茹问:“吴缺为什么会对这种气味免疫?”
  “他是个怪物。”周钰道。
  吴缺追了女人头颅差不多十分钟,都没有得手。
  此时,女人头颅突然停了下来,脖子下的触手将头颅撑起,她长大嘴巴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
  “哞~~”这种声音像牛叫,但是比牛的叫声要低沉。
  吴缺冷哼一声,抓住机会五指大张,朝女人头颅快速一抓。
  突然,那些掉落一地的血肉开始蠕动起来,如同潮水般,疯狂地朝女人头颅涌去。
  吴缺不以为然,继续抓去,可是那碎肉太多,在一瞬间便把女人头颅团团覆盖。
  这一抓,被碎肉阻挡,吴缺的力气也在十多分钟的追逐中耗得差不多,没办法继续深入,只得抽出。
  众人心头一紧,那被包裹得像肉团一样的东西,不断蠕动,组合重生。
  女人的肩膀、胸部、小腹缓缓重生,一个活生生的完整女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双腿修长浑圆、身材高挺,那洁白细腻的皮肤上还沾着血迹,唯独那个头颅还被包裹着一团肉。
  吴缺见势不妙,立刻喊道:“周钰快攻击她!”
  话音刚落,数十道鳞片机甲迅速形成绞杀之阵,朝女人飞去。
  “吼!~~”还被碎肉包裹的头颅中,发出闷声的咆哮。
  细腻的皮肤立刻长出了,黑色的鳞片。
  机甲与鳞片碰撞,金火闪现光彩炫目,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吴缺身形一动,回到众人身边,说道:“该死!归一老头,有什么办法破开她的防御。”
  归一眯起双眼,思索片刻:“用震!她的鳞甲硬如金石,在其内的依旧是血肉。”
  “周钰,收回攻击保护大家。尽快寻找出路,这里我来解决。”吴缺不再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他急了,或者说他有情绪了。
  “异化,猛龙狂狮。”吴缺迈步走向那个覆盖黑鳞的人形怪物,趁其还未成型以雷霆手段将其灭杀。
  吴缺的身体再次出现变化,十指的指甲缩短,不再锋利,身体的肌肉凸显,特别是双臂的肌肉,与其身型极不符合,夸张的就像一只大猩猩的手臂,垂到膝盖,血红色的长发更加蓬松,一双龙角从头顶长出,身体的皮肤缓缓变得暗红。
  赤裸上身的他,看起来更像一只野兽。
  “快走!”吴缺的声音低沉而狂暴。
  周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一挥手,大量的鳞片机甲组成一个转头,往天花板迅速推进。
  不一会儿,天花板的混凝土被转穿,露出一片黑色空洞。
  归一率先跳上去,确认上面没有危险,再招呼大家上来。
  辛静伊无奈地放弃了拐杖,搂住龚茹跳了上去,周钰紧随其后。
  上面的空间很暗,只有周钰的机甲发出隐隐红光。
  “快跑!那东西过来了。”不知道从那传来了喊声,声音在这黑暗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形成数层回音,根本分辨不了声音的方向。
  此时那包裹着怪物头颅的碎肉,逐渐脱落,露出一张狰狞了脸,青眼獠牙,长耳尖角。
  “嗷!~~~”那只怪发出吼声,朝吴缺扑来。
  二阶段变身后的吴缺意识逐渐模糊,只剩兽性,跟着吼了一声,两只怪物厮打了起来。
  吴缺的招式大开大合,每一次出拳都十分沉重。
  人形怪物也放弃了速度,与吴缺对拳。
  归一说了用震击其内部,经过吴缺的特殊进化,每一拳都包含着穿透的震力。
  “嘭嘭嘭”声声闷响,在狭长的走廊刮起了狂风。
  走廊内一片狼藉,灯泡一闪一闪的,映出两头猛兽的发狂身影。
  吴缺更加嗜血,他释放了全部兽性,目中红芒更盛。
  两只怪物咆哮着,吴缺愈战愈勇,人形怪物逐渐落入下风。
  一只,是由最强杀手组织血煞全力打造的最强血子,一只,只是某个疯狂的科学家研究出来的变异怪物。
  两人只是同病相怜的可悲而已。
  “吼!~~”吴缺抓中机会,一拳将人形怪物击飞,跟着跃起空中再出一拳。
  拳头如流星般,直直落下。
  “轰”天崩地裂,也不知道这一层的楼板有多厚,如此巨大的撞击竟然没有将其击穿。
  人形怪物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巨大的力道把她打得嵌入了混凝土之中。
  趁这人形怪物无法动弹之际,吴缺的拳头疯狂落下。
  任凭人形怪物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无穷无尽的震力,穿透人形怪物的鳞甲,直击内脏,任凭人形怪物如何修复也无济于事。
  鳞甲散去,只剩一片血肉模糊,地面凹陷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最后一击,人形怪物的脑袋被一拳,砸成了肉饼。
  失去头颅号召力的人形怪物,也化作一滩了血水,顺着混凝土的裂缝不知流向何处。
  吴缺逐渐清醒,眼中的疯狂被抑制,体型恢复正常,也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此时的吴缺赤裸上身,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虽然受伤不轻,但是自身的恢复能力也是极强。
  吴缺看着地上的血水,冷冷道:“你,还是和我不一样。”
  说完抬头看向天花板,纵身一跃,跳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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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7 23:30: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姚生
  漆黑、空旷、未知的危险。
  周钰几人没有走远,吴缺在下层天崩地裂般的战斗似乎对这里没有任何影响。
  黑暗中如幽灵般的身影时隐时现,窸窸窣窣如潮水般侵蚀人心。
  “啊!~”是一声惨叫响起,周钰等人更加警觉。
  “发生了什么事情?”吴缺恢复常人的样子,平静地问道。
  周钰回答:“还不知道。这一层似乎有某种强大的怪物正在猎杀这一层的人。”
  吴缺看向归一,归一摇了摇头也表示不知。
  辛静伊紧张地环顾四周,她独腿站立失去拐杖的她行动有些不便,龚茹缩在她身后,扯着她的失去手臂的空袖。
  龚茹平时的智慧在这里完全用不上,她有些后悔跟着进入这栋大楼了。
  “呆在原地别动,静观其变。”归一神色严肃说道:“我去四处看看,周小子把你那些红光熄掉,避免吸引目标。”
  周钰熄灭机甲的微弱的红光后,这里再次陷入了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在这一层的另一处,周泰、周疾、周侵三人也在暗黑中摸索前行。
  三人气息全部收敛,很明显刚才的惨叫他们也听到了。
  突然,一道火光亮起,在这漆黑的空间里如太阳般耀眼。
  一个人用日语咆哮着,透露着七分恐惧,三分愤怒。
  那个戴着天狗面具的男子,不停地挥动手中火焰附体的刀,想要驱赶那挥之不去的身影。
  “啊,别过来。走开,你快走开!”天狗面具男快要疯了,无形的恐惧无孔不入,渗入你的皮肤,涌进你的大脑。
  “炎,天星爆!”天狗面具男挥刀插入地面,火柱冲天而起,被天花挡住,火焰又往下翻涌,四散开来。
  就像烟花般,耀眼过后,一瞬即逝,又陷入了黑暗。
  周钰这边也看到了这一幕,几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嘶,一丝细微的声响传入周钰的耳中,那熄灭的红光立刻亮起,黑暗看到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后四条章鱼般的触手,张牙舞爪。
  一道触手,迅速向周钰袭来,天启的防御系统自动开启,无数鳞片机甲飞出,组成一面护盾挡在周钰身前。
  “当”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那种令人产生幻觉的气体也开始逐渐弥漫。
  吴缺见势不妙,喊道:“快走!”
  无数机甲鳞片飞舞,掩护众人。
  “又是恐惧的诡计,看来这个人也不过如此,不敢正面与我们战斗。”周钰边说边退,那触手怪人依依不舍,时不时挥动触手攻击,每一次都激起大片的火花。
  龚茹道:“光,有光就行了。光能驱散人类的恐惧,只要看清那人的样子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光?”周钰想了想,控制一片机甲,随意地一个方向飞去,带着红光的机甲很快便碰到了一面墙壁。
  “跟我来。”周钰一转方向,吴缺几人迅速跟上。
  接着微弱的光线,大家看到了一面墙壁。
  吴缺立刻就理解了周钰的意思,朝墙壁挥出一拳,轰的一声,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一缕亮光射入了黑暗的空间。
  “那是?”龚茹惊道:“这是外墙,可以到外面。而且这里不高,很多霓虹灯都是这个高度的,吴缺继续。”
  周钰的机甲和触手怪人斗得不相上下,吴缺连续打出数拳,照射进来的亮光越来越多。
  与此同,其他这层中的其他地方也开始有亮光照射进来。
  虽然不是特别亮,但也能照清楚这一层的景象。
  和莫青松所在那一层一样,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装饰。
  “嘻嘻,聪明的小家伙。”那个高大的身影逐渐呈现人众人眼前。
  四条触手从他的尾椎处伸展出来,触手头部寒光闪闪,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双臂自然垂下,那个身影十分奇怪,他像是背了一个人在背后,两个身体叠加起来,看上去才显得特别高大,其实他也是正常人的身高。
  光线越来越多,不远处躺着几个黑袍人,不知死活。
  归一不动声色地跟在触手怪人身后。
  没有倒下的人也逐渐向周钰几人靠近,想要看看这个如同幽灵一般的怪物,是如何杀死自己的同伴的。
  “都过来吧,你们将是我最好的实验素材。”触手怪人声音沙哑,充满疯狂。
  “老爸,是你吗?”龚茹的一句话,让周钰几人脸色大惊。
  辛静伊跟是无法接受:“你说这个怪物是你爸?”
  “爸,我是小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龚茹抽噎着,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位科学家,虽然这些年没怎么和父亲生活在一起,但是父亲对她十分好,每次回家都能看到父亲那张充满爱意的笑脸。
  触手怪人先是一愣,然后大笑道:“哈哈,哈哈。小茹,快来父亲这里,你妈妈也在哦,就在我背后,快过来吧。”
  说完,触手怪人弯下腰,借着亮光,能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背对背地“长”在了他的背后,女人的四肢都不见了,她的下身和男人的身体完美契合,如同再次长出一个身体。
  女人双目无神,她仰着头,长发低垂,长大嘴巴,发出啊啊呃呃的声音。
  周钰的内心早已翻滚,但是他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双目中的亮光却无法掩盖。
  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生母,第一次见面竟会是这种形式。
  “姐,那个她就是我们的母亲吗?”周钰怒了,一种无名的怒火如喷涌的火山般无法抑制。
  龚茹泣不成声,她捂着嘴,用力地点了点头。
  周钰迈出一步,收回了所有的机甲,组成手臂朝怪人一指;“你的对手是我,周钰。”
  触手怪人直起身体,右手往脑袋一拍狂笑着:“哈哈哈~~~周钰,好好好。上面的通道已经打开了,你们都给我滚。”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在正中间的天花板往两边裂开,露出一条向上的通道,一股浓郁的香火味道直冲脑门,更有阵阵道音传来。
  五个没有倒下的黑袍人,和两个戴面具的人迅速冲了上去,周泰三人也没有犹豫。
  吴缺、辛静伊、归一看向周钰。
  周钰道:“都上去吧,我很快就上来了。”
  几人一走,此层就剩下了周钰、触手怪人、龚茹。
  “啊,好温馨的画面呢。母女子团聚。”触手怪人怪笑着:“好了,没人打扰了。我南斗,天府宫姚生。”
  龚茹跑到角落,擦去了眼中的泪水,朝周钰喊道:“周钰,一定要赢啊。”
  “我们母亲还在这个怪物的身上呢,会赢的。”周钰笑了笑,一挥手无数鳞片组成杀阵朝姚生缓缓推进。


第十一章 纳米蠕虫
  姚生的四条触手挥舞,与数百鳞片机甲对战不落下风。
  周钰操控数百飞刀般的机甲对他精神消耗十分之大,短短几分钟就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周钰,放弃吧,你是打不过我的。”姚生露出的戏谑笑容。
  躲在角落观看的龚茹双手紧紧握拳,一双美目,眉头微蹙,在她心中不断地默念着“周钰你一定不要输。”
  姚生脚步轻盈,背后的龚彩娥虽然神志不清,但却张大嘴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仿佛这些触手侵蚀着她的身体一般。
  姚生四条触手揉成巨大的拳头,抡起起拳头,三百六十度横扫一圈,周钰的鳞片机甲顿时被击溃。
  周钰的精神也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立刻召集机甲,附在自己的身上,做好近身战斗的准备。
  “嘻嘻,嘻嘻。”姚生一步一步地走进周钰,嘴角扬起,看向周钰的眼神之中透出一丝可怜:“周钰啊周钰,其实我也不想和你打。南斗远远不止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它是一个经历了,历史洗礼之后而产生的怪物。你的命运早就被注定了。那本推背图语言的没错,虽然我没有得到最后的一挂,但我也大致地推理了出来,到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按照了早已注定的轨迹,一一发生。周钰,你想要改变的自己的命运吗?”
  周钰呆了,自己为何变成这样?一年前在仓库被砍掉四肢的时候,吴缺为什么不出手救自己?他曾经怀疑过吴缺背叛自己,但是吴缺后来证明了他没有背叛。
  但是促使这一切形成的难道不是吴缺吗?吴缺,他到底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看到周钰目瞪口呆的样子,姚生毫无顾忌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周钰。来吧,我能帮你重新长出四肢,获得更强的力量。去打破命运吧,我想看看那个老不死失败的样子啊。”
  “接受吧,失去的四肢你难道不想拥有了吗?有血有肉的肢体啊,成天披着冷冰冰的机械难道真的不冷吗?”
  “单凭现在的你能打破命运吗?连我都打不过,如此弱小。”
  姚生一句句地慢慢击溃周钰的心理。
  “不,不,不。”周钰疯狂地摇着头,但是在他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叫他答应姚生“获得力量有什么不好,为什么拒绝?你不是想要追寻答案吗?你不是想要打破命运吗?去啊,接受吧。”
  龚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看到周钰痛苦的样子,立刻跑到周钰身边,搂住他喊道:“周钰,周钰你怎么了?”
  龚茹又看向姚生,目中泪水翻涌,早已红了眼:“爸,你对周钰了做什么?求求你,放过他吧。”
  姚生带着玩味的笑容走到龚茹身旁,那背对背,长在背后的龚彩娥只能看到赤裸的背影,四条触手从尾椎中长出,就像四条地狱爬出来的大蛇,龚茹浑身一抖,她呆滞地看着姚生。
  姚生一手托着龚茹的精致的下巴,笑道:“我的好女儿啊,我只是给了他一个选择而已,是他自己在纠结。”
  “姚生,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周钰需要力量。”周钰下定决心,目光之中流露出一股坚定,他走到最上层,登上南麓之巅,寻找答案。
  “呵呵,呵呵。跟我来。”姚生一个转身,周钰和龚茹看到了赤裸的龚彩娥,那痛苦的表情带来了极强的震撼。
  姚生开口道:“龚彩娥她没事,只是受的苦比较多。四肢是废了,就像现在的你。”
  龚茹和周钰二人看到龚彩娥此般模样,心里虽然难受,但是听到姚生的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的母亲没有死。
  姚生走到一处角落,这里的地面画了一个大约两平米的红色方框,接着一条触手在其上扫过,红色方框里的混凝土缓缓升起,接着露出一截银色的金属板,升到大约两米半的时候就停止了,在容器的最下面有四个拳头大小的奇怪插口。
  “这是育繁容器,你只要进入里面就行了。”姚生说着,卡兹一声,一面金属板打开了,露出其中原型透明的容器。
  容器里充满了不知名的淡绿色液体,就是在下层遇到装着怪人的容器。
  “卡兹”容器顶端的金属板也打开了。
  “将所有的机械解除,我放你进去。”姚生一边在容器的操作台上,输入着各种数据,一边对周钰说。
  周钰二话不说,所有机甲全部脱离控制,散落在地,而他本身也有龚茹抱着。
  那瘦弱的躯干,虽然比以前强了,但依旧是一个没有四肢,没有生殖器的怪物,只剩一截躯干苟延馋喘。
  姚生依然背对着周钰,两条滑腻的触手轻轻地将周钰卷起,来到容器顶端:“准备好了吗?全身放松。”
  “可以开始了。来把。”
  哗啦,没有四肢的周钰被扔进了容器里。
  那些奇怪的液体瞬间就淹没了他,他漂浮在这些液体里,疯狂地扭动躯干,如同在水中的蚊子幼虫。
  顶端的金属板缓缓合上,将周钰彻底封死在里面。
  “咕噜噜噜”浸在液体中的周钰无法呼吸,那些液体灌进了他的肺,灌进了他的胃。
  “爸,周钰他怎么了?这是窒息的现象啊。你难道要害死他吗?”龚茹无力地哭诉着。
  姚生离开操作台,控制四条触手插进了容器底部的四个插口:“他不会死的,放心吧。来我背后抱住彩娥。”
  “纳米蠕虫,我最新的研究成果。通过让纳米蠕虫吞噬自己的身体,而将它们同化,成为自身的一部分。我背后的四条触手就是纳米蠕虫吞噬了彩娥的四肢之后所产生的,而我只是将彩娥嫁接到我的身上,将她的意识与我的意识链接,我所操控其实是你妈的身体。”
  “纳米蠕虫通过育繁液,就能重新塑造周钰的身体,因为有母子的血缘关系排斥会降到最低。说白了就是把彩娥的四肢给了周钰。”
  说完,姚生眉头紧皱,一股吸扯之力,将姚生背后的四条触手生生剥离而开。
  失去了纳米蠕虫触手的姚生,他虚弱了许多,龚彩娥也从姚生身上脱落,只是四肢早已消失,丰满成熟的肉体安静地躺在龚茹怀中。
  龚彩娥睡着了,这么多年她终于解脱了,躺在自己女儿的怀中。
  姚生脸色苍白,轻声开口:“走吧,这里很危险。”
  纳米蠕虫进入育繁液之后,原本淡绿色的液体变得浑浊,周钰还在疯狂地挣扎,他无法呼吸,神志越来越模糊,这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温暖,被一股暖流包围,十分舒服。
  就像母亲的手轻抚着自己的身体。





  第十二章 楼中庙
  阵阵道音低沉地呢喃,时不时传来一声尖锐的铃铛响声。
  在这栋大楼里一座古色古香的道观平地而起,门口四条木柱痕迹斑驳,一尊铜鼎立于门口,上面插满了香。
  香火飘渺,一股淡淡的檀香弥漫。
  庙里供奉着一尊女仙像,女仙目似桃花,眉似秋波,嘴角轻笑似能勾魂,长发散乱,手托丹鼎,一袭轻纱披身,其中景象若隐若现,整尊塑像栩栩如生,且女仙形象淫秽,又与一般道家的庄严有所不同。
  道观小楼,飞檐青瓦,一共三层,次第升高,这座道观倚靠着一座假山而建,假山上翠竹点点,别有风格,在山顶还建了一座四柱凉亭,这里的古色古香与整栋大楼都格格不入。
  在场的众人无不惊奇,但他们没有轻举妄动。
  周侵靠近周泰低声开口:“二弟,你看到周钰那小子了吗?”
  周泰的脸色瞬间绷紧,他沉声道:“大哥,别提那小子。让他去,只要我们走在他前面。”
  周疾也凑过来,低声说:“吴缺也上来了,要下手吗?”
  周泰沉思片刻:“沉住气,现在还不是时候。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四队人,和服面具人死了一个,他们两人距离道观最远。
  死伤惨重的黑袍人,现在还剩下五个,他们各自站位,各自为营。  
  吴缺选择了一个安全的位置也在观望着。
  突然,道音一变“死死死死......”
  刺耳的铃铛响声响个不停,庙里的女仙像发出了一声低吟,众人的感觉自己的魂魄,像是被什么扯了一下。
  意识差点被扯出体外,众人还在心惊肉跳的时候,骤然变得寂静起来。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静的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周侵握住长刀,刚想提刀劈向道观,周泰及时拦住,对他摇了摇头。
  “装神弄鬼,看老子不把这破道观拆了。”其中一个黑袍人沉不住气了,他体型中等,黑袍的兜帽完全遮住了他的脸。
  锵锵两声,他从黑袍中抽出两把细长的弯刀,刀背较厚,适合劈砍。
  那个黑袍人想也不想就冲了进去。
  “哼,此人生于己丑年属火,最烈的霹雳火。”在凉亭里坐着一个相貌英俊的青年,他掐指轻笑。
  青年一身太极道袍,手执羽扇,头戴纶巾,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既然属火,那么最易引火烧身。那就用这个吧。”
  青年轻轻一挥羽扇,一手掐诀,口中说道:“八卦,离。燃烧吧。”
  闯进道观中的黑袍人,正准备挥刀向女仙像砍去。
  “啊,啊!~~~”声声惨叫,突然从他口中喊出。
  众人只见他在道观里,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肢体疯狂扭曲。
  不一会,他就倒在了地上,弓起背,四肢蜷缩,其状如烧死一般。
  “我靠,他娘的这么邪门?!”周侵瞪着眼,暗自心惊,辛亏没贸然进去。
  归一眯起眼,捋着胡子:“嘶,这邪术好像在哪见过。”
  “说来听听。”吴缺道。
  归一缓缓说道:“嗯,传说千年前,诸葛武侯以八卦为基础创立了一门绝学。叫武侯奇术,通过生辰八字结合八卦方位,进行推算的奇术,只有诸葛家的人才会。难道此人是诸葛家的?”
  “以这位施术者的威力来看,他并不是很强。要通过各种辅助才能施展,我们不用担心,不听不看不想此术不攻自破。”
  吴缺点点头,此时的他看起来十分狼狈,赤裸上身,裤子也破破烂烂的,嘴里叼着烟,不修边幅。
  其他几个黑袍人看到自己的同伴死了,也没有太过悲伤,他们仿佛就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
  那个黑袍人死得离奇,一时间没有人敢再次进入道观之中。
  “都不进来玩玩,很无聊呐。”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那我就主动些吧,残魂缺尸,给我醒来吧。”
  顿时,咯啦咯啦之声不断,一个高度腐烂发臭的东西从女仙像背后缓缓走出。
  这个东西看起来像个人,面部都出现了白骨化,一条条蛆虫在他的脸蠕动,眼眶中黑漆漆的,阴森恐怖。
  他肢体扭曲,拖着一把长矛,一步步地走出道观。
  此人虽然高度腐烂,但是手握的长矛,矛头如蛇舌一般,弯弯曲曲,矛尖岔开两边,他就这么往门口一站,竟然又几分威风。
  周侵骂咧咧说道:“老二,你怎么看。这他娘的,尽是这些鬼玩意。”
  周泰脸色一沉,摇摇头没说话。
  接着又一个东西从女仙像背后走出,这次是一只人形木制傀儡,三头六臂,异常高大,手拿斧钺刀叉,动作十分轻盈。
  “这这,这是。木牛流马术,也是武侯奇术的一种。没想到此人竟然将此术专研得如此透彻。”归一看到这个人形傀儡也不由一惊:“幻术,奇术,驭尸术,傀儡术此人到底还懂什么?吴缺要小心些。”
  “我还懂得推背算术,勘天测星术,鲁班术,炼丹术等等,等等。”青年斜坐在凉亭的长凳上,轻摇羽扇,在场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他笑了笑又道:“哈哈,想学吗?我教你呀,不过可是要学费的哦。”
  那些声音再次汹涌而来。
  归一皱着眉,没想到他把这一层布置成了一座大阵,假山上的凉亭就是阵眼,只要在此阵中的一切他都能知晓。
  青年摇摇头,叹气道:“哎,残魂缺尸,杀!”
  那高度腐烂的尸体,其黑洞洞的眼眶中,蓦然燃起两团鬼气森森的绿火,只见他开嘴吼道:“燕人张飞在此!尔等谁敢与我一战!”说完长矛一挥,刮起了一阵狂风。
  “卧槽,张飞都出来了。”也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那个自称张飞的残尸立刻一扭头,两团鬼火幽幽地看着四个黑袍人。
  “哇呀呀,吃俺一矛!”张飞提起长矛,身形一窜来到几个黑袍人身前,长矛一扫,破金碎石。
  那四个黑袍人,四散而逃。
  “黑潮帝国,降临吧。”其中一个黑袍人,双臂下垂,从他的袖口中涌出无数的黑色蚂蚁。
  这些蚂蚁如潮,向着张飞奔涌而去。
  张飞看也不看,一扭头朝那人张嘴大吼,一股奇臭无比的绿色气息瞬间爆发而出,强劲的声波携带着绿气,那些蚂蚁大军瞬间崩溃。
  在场的所有人都紧紧捂住耳朵,那个释放蚂蚁的人肝胆俱裂,七孔流血,直挺挺地倒下了。
  坐在凉亭中的青年,狂摇羽扇:“咳咳,咳咳。虽然搞得乌烟瘴气的,不过这样才好玩不是吗?接下来就是天机战神了,他还是第一次启动呢。”
  噼里啪啦,一阵杂乱的响声,那个三头六臂的木制傀儡迅速朝着周泰三人袭来。


  第十三章 破阵
  刀劈斧砍,就像龙卷风一样,毫无死角。
  机甲战神的一通狂砍乱劈,周泰几人手忙脚乱。
  周泰精通枪械,手执两把左轮,仔细观察那具傀儡的薄弱之处。
  周侵双手持刀大开大合,周疾动作灵敏,飞刀匕首,环绕其身。
  一时间胜负难分。
  两个和服面具人远远躲开,他们也不敢大意。
  剩下的三个黑袍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站出来说道:“老大,这里交给我。你们去破阵。”
  很显然,黑袍人也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为首的黑袍人,也就是那个施展过金犀化形的人,他点了点头,和另一个略显瘦小的黑袍人退出了战场。
  “张飞吗?既然老大点头了,那么我吕断便来领教领教阁下的本领。”说完那个黑袍人,伸手抓住披身黑袍,狠狠一扯,露出了一身横练的肌肉,背后的背着一杆方天画戟,之前被黑袍遮盖不曾露出。
  如今锋芒毕露,弯如月,刺闪芒,一杆长戟欲破天。
  吕断一头长发扎在背后,一脸络腮胡子,国字脸,手握长戟,十足一个将军模样。
  “哼,终于来了一个能打的。俺张飞可不会手下留情。哇呀呀。”张飞提矛横扫,矛未到,风先至。
  这一矛似排山倒海。
  吕断脸色一沉,他也毫不畏惧,一举长戟便迎了上去。
  “当”一声巨响,火花四溅,接着一戟一矛疯狂地撞击,刮起阵阵狂风。
  一开一合之间,均是力拔山兮气盖世。
  吕断的力量既然丝毫不输张飞,两人斗得难分难舍。
  “吴缺,不听不看不想,心无杂念能做到吗?”归一严肃道。
  吴缺道:“应该可以。”
  归一指了指庙里的女仙像:“好,保持着这个状态去把女仙像毁了。这阵便是破了一半。”
  吴缺闭起双眼,迈步朝道观走去。
  他本就缺少人类的感情,入世时间不长,无牵无挂、无欲无求,很快就放空了心灵。
  但是这里战斗之声轰鸣,心放空了,但是他身体对于危险的本能却没有放空。
  更何况他拥有兽性,野兽对于危险的直觉更加敏感。
  吴缺皱着眉,闭上双目后他的听觉更加敏感,这似乎是他的本能。
  “归一老头,吴缺他行吗?”辛静伊看着吴缺的模样,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归一摇摇头,没有说话,他的心里也是同样担心他。
  “怎么办?怎么办?”焦虑,不安的情绪涌上吴缺大脑,“难道只能这样了吗?”
  无法摆脱这种情绪,就不可能靠近女仙像,阵眼的人能看透在场的所有人,只要稍不注意就会被他抓住机会,施展奇术。
  吴缺停了下来,缓缓睁开双眼,看了一眼道观里的女仙像。
  “吴缺他要干嘛?不是让他不看不听吗?他怎么,唉。”归一一拍大腿。
  “快看,吴缺他这是要!”辛静伊喊道。
  只见吴缺抬起双手来到自己的耳旁,双手伸出了食指,接着吴缺用力地往自己的耳朵里戳去。
  两道鲜血顺着耳蜗流了出来,双耳失聪。
  接着,吴缺又抬起了右手,中食二指成爪,深深地刺入了双目,双目失明。
  不看,不听。
  吴缺呆呆地站在那里,手中满是鲜血。
  “吴缺他......他这是。”归一简直不敢相信。
  辛静伊捂着嘴也是一脸震惊。
  “大哥,三弟你们注意到了吗?吴缺。”吴缺刚才的一举一动周泰都看在眼里。
  周疾、周侵同时点头。
  “你这样做我会心疼的呀。”高大的黑袍人看了一眼吴缺说道。
  跟在一旁的娇小黑袍人道:“老大,不用我去了吧。”
  “嗯,静观其变就好。”
  ......
  眼前一片黑暗,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放空心灵。
  纵使身边刀光剑影,战斗不断,却无法撼动吴缺此刻的心。
  吴缺认准了方向一步步朝道观走去。
  他摸索着进入了道观,凭着记忆,抬起手猛地打出一拳,“轰隆”一声,女仙像应声破碎。
  顿时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那种压抑感觉瞬间消散,破阵了。
  “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凉亭上的青年跳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该死,该死!”
  “嘻嘻,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嘛。”青年森森一笑。
  吕断的方天画戟挥舞得更加猛烈,不多时张飞便落入下风。
  木制傀儡的动作开始迟缓,周泰早就看到了傀儡的弱点,无奈那傀儡的速度太快每一次都能完美地回防,这一次周泰抓住机会一枪命中,傀儡的动力中枢被击中。
  吕断回身一刺,长戟直直刺入了张飞的胸膛。
  “哈哈,俺张飞能战死在你手里也不枉此战。满足了,满足了。”眼眶中的森森绿火瞬间熄灭。
  战局逆战之后,归一心头一惊,似乎又什么更加危险的事情发生,急忙对辛静伊说道:“快去吧吴缺带出来,我去道观二层。”
  两个和服面具人动作丝毫不慢朝道观奔去。
  周泰几人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身心俱疲,周侵看到有人跑进了道观,便看了看周泰。
  周泰也看不明白,但是能感觉到一股未知的危险,但是他选择了按兵不动。
  归一第一个上了道观二层,随后便是两个和服面具人。
  吴缺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虽然失去了听觉和视觉,但味觉却急速提升。
  辛静伊也没多想,一把就拉住了吴缺的手,独腿跳动带着吴缺走出了道观。
  “辛静伊,在旁边守着我。千万不能打扰我,记住了。只要十分钟就好。”吴缺盘膝而坐,说道。
  “逆时反生大法。”吴缺自创秘术,也只能是吴缺本人才能施展,通过操控自身逆进化,而快速重生。
  这样的话,身体各方面机能便会大幅下降,需要长期锻炼才能慢慢恢复。
  吴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瘦,但皮肤愈加白嫩,就如新生的婴儿一般,他双眼紧闭,眼窝蠕动。
  双耳耳膜重新生长,听力开始恢复。
  “竟敢杀我灵韵兽!你们......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我才不管李天河那老头,今天我诸葛星要把你们全部杀了,来祭我灵兽!”
  凉亭的青年额头青筋凸现,一脸暴怒,身体因为愤怒不停地颤抖:“十方俱灭,给我出来!”


  第十四章 诸葛星
  十方俱灭,十方上天下地、东南西北、生门死位、过去未来,全部灭杀。
  道观的第三层顿时金光乍现,如太阳般璀璨耀眼。
  诸葛星阴沉地笑道:“原本不打算用的。你们杀了这个世界唯一的灵韵兽!统统给我去死吧!”
  一种莫名的感觉笼罩着整栋楼。
  还在那间密室的李天河不由地眉头一皱:“诸葛星这小子,竟然把十方俱灭都用了。”
  “哼,十方俱灭吗?”从未露脸的高大黑袍人说道:“太阴,该你出手了。”
  身材娇小的黑袍人点点头,双手举起露出了一双如玉般的手,她朝着凉亭低声呢喃着。
  “给我去死!”诸葛星失去了原有的冷静与骄傲。
  他一挥羽扇,时间仿佛停止了,这一层就像是与整个世界隔绝了一般,所有的方向,生死都以变得模糊起来。
  归一的身影快速来到吴缺身旁,他看了一眼吴缺朝辛静伊问道:“他怎么样了?”
  辛静伊道:“吴缺说要在这里守他十分钟,不能让他受到任何打扰。你在第二层遇到了什么?”
  原来,归一感觉到第二层存在着极大的危险,他第一时间来到第二层,看到一只体态如猪,浑身黑毛的野兽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在他的身旁有一座丹炉,丹炉中火焰燃烧,丹香弥漫。他推测这颗丹药因该是给这头野兽所服,他没有轻举妄动,打算毁掉丹炉。
  可是那两个和服面具人的到来,惊动了那头野兽,野兽见状想要打开丹炉吞服丹药,其中一人拔刀一刀就将那头野兽砍死了。
  他抢着服用丹药,后来归一便出来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归一说完,他直起身子,看向凉亭,双目闪过一丝贪婪,十方俱灭传说拥有者可以操控时间生死,他老了,可是他不想死。
  周泰三人目瞪口呆,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他们从来没接触过,一时间竟无法应对。
  “冥府鬼兵,速来!”诸葛星又挥羽扇,一座巨大的铜门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道观门口。
  铜门上雕刻着一具头长犄角的鬼头,阴气森森,温度骤然下降。
  “太阴,还没好吗?”高大的黑袍人此刻也开始焦急了。
  太阴依旧双手高举。
  高大黑袍人道:“吕断看好她。”说完身影一闪,消失了。
  “轰隆隆隆”鬼头铜门缓缓打开,一股阴气更浓了,阴寒彻骨。
  一只手扒住门缝,用力地往外推。
  “嘻嘻哈哈。终于被放出来了,今天老子要大开杀戒!”
  无数嘈杂声、叫骂声、战马的嘶鸣声,从铜门后面传来。
  一群恶鬼即将临世。
  “哼,想要出来,先过我这关!”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来到门前,他用双手抵住即将开启的门,凭着一身巨力硬生生地抗住巨门。
  那门缝竟然在缓缓合上。
  诸葛星此刻也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能抵抗着无穷的阴气,去关上即将开启的鬼门:“不过你能合上鬼门又如何?生门开!”
  在天花板上,一座金色的大门缓缓浮现。
  此门散发着柔和的金光,乳白色的巨门没有任何复杂的雕刻,但是其中的威压随着此门逐渐凝实,也渐渐增加。
  凡人无法直视,更有一种想要跪下膜拜的冲动。
  “当”悠悠钟声响起,如梦如幻,乳白色的大门裂开了一条缝。
  钟声再次响起,大门又开了许多,一个美如画中的女子从门中探出半个身子,她秀发高盘,肌肤如玉,身披绸缎,妙曼胴体若隐若现。
  随着大门缓缓开启,越来越多的女子探出身来,门后却是一片柔和的白光。
  一个个女子从门中飞出,犹如仙女一般,她们在空中盘旋飞舞,传来阵阵悦耳的嬉笑,更有清香弥漫,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周侵、周疾、吕断、辛静伊他们稍不留神便被天上的画面给吸引住了,露出迷茫沉醉的神色,呆滞地看着天空。
  周泰心智坚定,加上谨慎,双手几十捂住耳朵,闭起眼这才没有被迷惑。
  “太阴我快坚持不住了。”高大的黑袍人在抵住鬼门的同时,还要抵抗空中的诱惑。
  不一会儿,黑袍人的目光开始呆滞,鬼门瞬间大开,无数鬼兵一瞬间便把黑袍人给吞没了。
  杀声冲天,仙女飞舞,这一幕十分诡异。
  “奇门遁甲,八神太阴。”那个被叫做太阴的黑袍女人,她双手狠狠一握,嘴里呢喃:“形神灭杀!”
  太阴之力不属于任何属性,它无处不在却又无法被一般人所感应,更不可能被操控使用。
  但是太阴之体可以,这种体质原本是没有的,她只是被制造出来的工具。
  一句话落,生门散,死门消。所有一切都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女神像没有破碎,吴缺双目双耳完好无损,所有人都像是做了一场梦,只是躺在地上的两具黑袍人尸体却没有醒来。
  “我败了。我败了。”诸葛星低声喃喃着,羽扇滑落,他披头散发,双目无神。
  他自以为是纵天之才,世上没有人能击败他,无论才智悟性都是第一,他从小便受到家族重视,但却不能参与家族的一切事务,他被架空了,他没有任何权力。
  所以他决定离开家族,后来便加入了南斗,李天河给了他一个名为十方俱灭的罗盘,又给他无数秘术学习。
  他学会了所有的秘术,参悟十方俱灭的秘密,炼成了仙丹,更是找到了世上唯一一只灵韵兽,他要此兽服下丹药,此兽便可幻化女仙像中的仙女。
  灵韵兽被杀,他心性大乱,如今一败,可谓是一败涂地。
  诸葛星心灰意冷,他瘫坐在凉亭中:“你们都走吧。”
  凉亭的上方打开一条通道,通往上一层。
  两个身影立刻便窜了上去。
  归一意识到了什么,喝道:“不好,他们偷走了十方俱灭。吴缺快跟上。”
  说完,归一独自冲了出去,进入了上一层。
  吴缺还没反应过来,他感觉此刻的归一有些奇怪。
  三个黑袍人和周泰先后进入了上一层,吴缺、辛静伊紧随其后。
  诸葛星神色黯淡,独自离开了。


  第十五章 战李甲
  温暖包围着周钰,他看到有一个漂亮的女人轻轻地抱住自己。
  那个女人看不清楚相貌,但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妈妈。”周钰无意识地说了一句。
  那女人点点头,微笑着:“孩子,你该回去了,不能沉浸太久的哦。”
  “回去?”周钰一脸茫然。
  “对,回去。回到你原来的世界。”
  一股强大的吸扯之力将周钰的意识扯回了身体。
  周钰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透明的容器之中,他卷缩着四肢,久违的感觉。
  他心念一起,动了动手指头,随后握住了拳头,一拳击碎了容器,变得透明如水的繁育液体,顺着拳头大小的口子喷涌而出。
  周钰站在地上,此刻的他不再是面无血色,而是脸色红润充满活力,他欣喜若狂:“哈哈,四肢,四肢回来了。”
  虽然四肢是重生了,但是下身依然光滑,曾经的小孔依然存在。
  这对于周钰来说已经是很好了。
  周钰活动了身体,发现并无不妥,控制着散落在地的鳞片机甲覆盖在身上,形成一件长袍。
  他看了看那条通道,身形一动闪了上去。
  道观依旧,人去楼空,两具尸体安静地躺着。
  周钰皱了皱眉,此地一切如常,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迹,他快步走到了二层,看到一尊丹炉和一只如猪一般的黑毛野兽,他又上了第三层,第三层中空空如也。
  周钰想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看到上一层的入口便走了上去。
  “哈哈,哈哈。周钰你终于来了。”李甲的狂笑声传进周钰的耳朵。
  “李甲。”周钰咬牙切齿,以往的一切恩怨终于可以了结了。
  李甲被吴缺砍下一条手臂,如今他衣着宽松,坐在一张座椅上一脸狂傲地看向周钰:“哼,果然不出我所了,姚生那个叛徒帮你恢复了四肢。”
  周钰扫视四周,这里的布置和三八号仓库一摸一样,而这一层只有他和李甲两人:“其他人呢?”
  “哼,你还有心情管其他人?”李甲站起来,独臂一指周钰:“打赢了我就告诉你。”
  “你不是我的对手。”周钰道。
  李甲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接招吧。”
  李甲的身影顿时消失,在周钰周围环绕着无数透明的刀锋,这些刀锋皆为杀气凝结而成。
  天启自动防御系统瞬间开启,鳞片机甲环绕周钰在身体周围,与那透明的刀锋分庭抗衡。
  “以为躲起来就找不到你了吗?”周钰一张手控制着鳞片机甲作为掩护,身形一闪脱离了刀锋的包围,很随意地打出了一拳。
  李甲的隐匿身法更加熟练,和三天前的相遇有了很大的提升。
  周钰又朝着不同的方向连续打出数拳。
  “他在干嘛?”李甲心想,“难道他想凭借拳风感应我的位置吗?不对,他一定另有所图。先下手为强。”
  “血狱困杀。”李甲的衣服瞬间变成暗红色,覆盖上了一层血气,气息如火焰般翻滚着,他的身形缓缓出现在周钰背后。
  李甲抬起左手,朝周钰一指,一把把红色的刀锋在他背后浮现,更有无数条血色铁链向周钰袭来。
  说时迟那时快,血色铁链如闪电般将周钰捆住。
  红色的刀锋蜂拥而至,李甲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死吧。”
  “啊,给我破!”周钰一声怒吼,血色铁链寸寸崩溃,鳞片机甲也和刀锋一一碰撞。
  周钰一脚踏地,身体如炮弹般飞射而出,右手弯曲手肘对着李甲狠狠撞去。
  李甲也不含糊,独臂五指大张,向下狠狠一按,血色铁链从天而降,形成一道墙壁。
  又有两道刀锋从周钰背后刺来,周钰一挥手,鳞片机甲迅速一条链条,周钰握住链条,机甲一动,将周钰扯到了李甲身后。
  “什么!?”李甲大惊,迅速转身,挥出一拳。
  “彭”一声闷响,与周钰的拳头对上了。
  一股澎湃的力道席卷李甲全身,他一连后退数米,才稳住身形。
  李甲难以置信,周钰的肉身怎么如此之强。
  周钰也一脸惊奇,没想到重生的四肢竟然如此强大的力量。
  “血狱天锁!”李甲一声底喝,身体彻底被血色气息覆盖,看起来就像一个血人。
  红色的锁链将李甲重重缠绕,竟然形成了一副铠甲,血色的气息也组成了他右臂。
  此刻的李甲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武士。
  周钰也控制着鳞片机甲覆盖在自己的身体,看上去和李甲不相上下。
  一黑一红。
  “砰砰砰砰”两人没有躲避,没有任何招式,硬抗对方的拳头,在还对方一拳。
  两人越战越激烈,不相上下。
  天启冰冷无情的声音在周钰脑中响起:“他这是在透支生命,坚持下去就是你赢了。”
  周钰冷着脸:“这个我当然知道。”
  “啊啊啊!”李甲疯狂地喊着:“周钰你只是一只蝼蚁而已,你是无法战胜我的!潜龙之力。”
  顿时,一条青色的巨龙幻影出现在李甲身后,巨龙身体盘旋着完全将李甲包围起来,巨龙朝着周钰张嘴一吼。
  龙吟震天,“轰隆”一条青色的光柱贯穿了大楼,周钰身上的鳞片机甲一块块地被剥离开。
  光柱中的周钰咬牙抵抗,鼻口流出鲜血,瞬间被蒸发,他的头发也跟着灰飞烟灭。
  “啊!~~”周钰发出一声低吼:“天启助我!”
  “100%最高权限,开启。机甲重铸,天启战衣。”
  整座城市在一瞬间变得漆黑,一道道电流破空飞起,朝着周钰聚集而来。
  在外看去,无数闪电汇集在这栋大楼的中间。
  强大的电流融化了周钰身上的鳞片机甲,机甲化成液体完美地覆盖在周钰身上,不多时一套漆黑的战衣出现了。
  青色光柱带来的压力顿时减少了许多,此刻的周钰浑身漆黑,流光闪烁,手中多出了一把黑色的长刀,像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战士。
  周钰一挥手中长刀,青色光柱崩溃。
  而李甲也像是老了数十岁一般,他神色暗淡,面容憔悴苍白,更有是华发斑白,他癫狂地看向周钰,狂笑着:“周钰。哈哈哈。周钰。你只是一枚棋子而已。”说完便倒下了。
  周钰看着苍老的李甲,他的生命正在迅速流逝,没有犹豫周钰摘下了戴在李甲手上的潜龙戒指。
  周钰戴上了它,一种奇妙的感觉,五感变得更加敏感了,对于周围环境感应更加清晰。
  周钰抬起头:“你就在上面吗?”这句话周钰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他隐隐感觉,在这栋楼的顶层会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而一切的答案都会从他口中得知。


  第十六章 下面给你吃
  “来来来,大家别紧张,坐下休息一下,放松放松。我叫苻坚,都别客气哈。”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大叔,正在一个小灶前鼓捣着。
  吴缺三人,三个黑袍人,两个和服面具人,还有周泰三人看到眼前这一幕他们都面面相觑。
  下面一层李甲给他们放行,原本以为有一场恶战,谁知道居然是这般画面。
  这一层是一间一百多平方米的房间,摆放着沙发,还有一个精致的小灶。
  一个人竟然在下面。
  归一笑了:“徒弟,好久不见。”
  苻坚抬起头,也笑道:“嚯嚯,师父也来了。这是徒弟的荣幸啊。师父,要不要吃碗面。”
  吴缺道:“他是你的徒弟?”
  归一点点头,走到苻坚面前:“好啊,来一碗。你下的面我也很久没吃了。”
  “嗯,有十三年了吧。”中山装大叔想了想。
  “哈哈,对啊。你叛出师门都十三年了。”归一坐在小灶前的凳子上。
  苻坚道:“嗯,十三年了。”
  “这他娘的是整哪出?”周侵一脸不知所以然。
  苻坚道:“哦,是周氏兄弟,你们也过来尝尝吧。上面那个家伙也不好对付。我这里就不为难大家了。”
  说着,他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上面有牛肉,煎蛋还有淡淡的香味。
  在小灶前面的长桌上还摆了几碗调料。
  归一也不客气,端起面舀起一勺麻油。
  “师父,还是这么喜欢麻油吗?”苻坚道。
  归一用筷子夹起一束面,吹了吹:“对啊,麻油的香味,让人回味无穷。”
  苻坚对着众人道:“来吧,这大过年的。你们还在这打打杀杀怪辛苦的。别急,人人都有份。”
  “叮铃”一声,电梯门开了。
  周钰一身漆黑,他的头发没了,看起来有些奇怪。
  “哦,来了,来了。”苻坚高兴地说道。
  众人顺着苻坚的目光看向电梯,周钰走了出来。
  “哈哈,哈哈。”吴缺大笑了起来:“钰儿你这是怎么了?”
  周泰看到周钰这副模样也笑了起来:“周钰啊,你的头发?”
  周钰一脸委屈:“吴缺,爸。再见。”说完转身走进了电梯。
  “哎,周钰。”周泰一把拉住了周钰的手,惊奇道:“周钰你的手?”
  “一言难尽。算是重生了。”周钰道。
  苻坚笑了笑对周钰说道:“和李甲的战斗不轻松吧。过来吧,吃饱再战。”说着又出锅两碗牛肉面。
  周钰也笑说道:“还好。当年可是多谢你了,帮我止血。”
  “啊,哈哈。顺手而已,顺手而已。”苻坚一脸和睦:“不过我觉得吧。你们这里有些人就不要上去送死了。上面的家伙可是强得变态啊,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周泰三人能来到这里多少有些运气成分,今天他们可算是大开眼界了。听到这句话,周泰也有了打退堂鼓的心思。
  “爸,大伯,三叔。你们就别上去了。这个宿命由我来终结吧。”周钰站在周泰三人面前,坚定地说道。
  “小钰你可别拦着我,我就不信上面的家伙有多强。”周侵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道。
  周泰道:“大哥,这次我觉得应该听周钰的。我们别逞强了。”
  周侵道:“二弟,我不甘心啊。”
  “大哥,听二哥和小钰的吧。我们能走到这里确实是运气而已,让小钰去吧,现在的小钰很强。”周疾也劝阻道。
  周侵一挥手:“唉,算了,算了。听你们的吧。不过小钰,你可要平安回来啊。”
  周钰道:“放心吧。”
  苻坚招呼着:“面都煮好了,都过来吃吧。”
  吴缺、辛静伊、周钰、周泰三兄弟都过去坐下端起面,细细品尝起来。
  这面很有筋道,口感十足,汤的味道也很浓厚,令人回味无穷。
  周侵心直口快,赞道:“嘿嘿,这面真不赖。好吃。”
  在高大黑袍人带领下,吕断和太阴也坐了过去,吃起了面。
  唯独两个和服面具人,他们谨慎地看着苻坚,好像在担心他会在面里下毒。
  “两位外国友人,你们也过来尝尝吧。放心,我不会下毒的。”苻坚微笑着,端起两碗面,招呼那两个和服面具人。
  在苻坚的热情下,两个和服面具人也解下了面具露出真实的面容。
  一个是三十出头的女子,此女嘴角有颗小痣,一张鹅蛋脸,温婉知性。
  另一个是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他相貌平平,十分普通,他面色很难看,脸上萦绕着一圈灰气。
  苻坚一看,楞了楞,连忙问道:“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嗯,让我想想,白玉草、玲珑花、混邪鱼目没错了,诸葛星的仙丹。那东西不是人吃的,你居然吃了?唉,现在你是神仙也办法救了。”
  青年男子一脸茫然,他听不懂苻坚说什么。
  那个女子焦急地用别扭的汉语说道:“大师......你,能不能救救他。求......你了。”
  “救不了,救不了。那本来就不是人吃的。”苻坚连忙摆手:“师父,你看看能不能救?”
  归一吃下最后一束面,不以为然说道:“不用看了。他就是当着我的面把丹药吞下去的,能活到现在算不错了。”
  苻坚看到青年手中握住一块罗盘:“咦,竟然在用十方俱灭为其续命。师父你不是一直想要十方俱灭吗?在这里啊。”
  归一道:“唉,刚吃饱休息一下。他们又跑不了。”
  女子一看情况不对立刻拉着青年跑进了电梯。
  归一看了一眼,也不着急:“嗯?竟然跑了。那就跑吧,他们中了我的蛊,跑不远的。”
  “哦,这是往上走了。他们命不久矣,恐怕师父要得到十方俱灭就更加难了。”苻坚笑道。
  “我现在想追也要先过你这一关不是吗?”归一活动着手脚,气息缓缓释放。
  苻坚也开始释放气息:“是啊,我们师徒的恩怨也是时候了结了。”
  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众人一看情况不对,立刻放下碗来到电梯前。
  周泰三人和辛静伊乘坐了下去的电梯。
  三个黑袍人、周钰、吴缺继续往层去。
  “好了,师父人都走完了。动手吧。”苻坚阴森一笑,本性毕露。
  归一笑着,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一指:“一心一意。”
  “一心一意。”苻坚也使出了同样的招式。
  两根指头触碰在一起,竟然发出了金石之音。
  “双龙戏珠。”
  “双龙戏珠。”
  两人双手同时放在腰间,蓄力待发,彭的闷响,四掌相碰,狂风肆虐。


  第十七章 唐不悔
  电梯缓缓升起,没有一人开口说话,气氛压抑。
  而下层归一和苻坚的战斗越战越烈。
  “三羊开泰!”
  “三羊开泰!”
  两师徒用的都是同样的招式。
  归一老谋深算,内力浑厚。
  苻坚年轻有力,与归一斗得难分难解。
  一百多平米的空间里,两人身形不断闪动。
  “嘿。”归一一掌推出,另一只手藏在身后,蓄势待发。
  苻坚也同样打出一掌,双掌刚一接触,归一猛然收手,任由苻坚的掌力袭来。
  苻坚脸色微变,他没料到归一的收招如此之快,他身形不稳,虽然这一掌就要落在归一的胸前,但他丝毫不敢大意。
  归一脚步一换,身形如同一条泥鳅,避开苻坚的手掌,滑进了他前胸,肩膀用力一顶,藏在身后的手掌迅速击中了苻坚的小腹。
  “四海一家。”归一底喝一声,苻坚口吐鲜血,噔噔噔退后数步。
  绵软的掌力搅乱了苻坚的丹田,他脸色苍白看着自己的师父归一:“咳咳,还是师父技高一筹啊。”
  “唉,这多年过去了,为师也不怪你了。”归一摇摇头,叹息道。
  苻坚道:“医者虽然要有济世之心,但也要明辨是非。是我当年一时冲动罢了。”
  十三年前,苻坚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说需要医治一个老人,酬劳丰厚。
  苻坚隐瞒师父一人独自出行,去医治了这位老人李天河。
  当时的李天河奄奄一息,脸上死气萦绕,虽然目光依然犀利,但已经是强弩之末。
  为了那丰厚的酬金,苻坚使用了十方俱灭为其续命。
  拿到酬金后的苻坚沾沾自喜,在师父归一面前炫耀。
  归一勃然大怒:“你可知道李天河是何人?竟然要用十方俱灭为他续命?!”
  十方俱灭乃是归一和苻坚两人在袁天罡之墓中盗出的上古神器。
  相传十方俱灭是由伏羲大神所造,只是为了推演八卦所用。
  后来被袁天罡和李淳风二人所得,他们根据十方俱灭结合八卦创作出了推背图。
  苻坚被归一破口大骂后,心中不忿,便偷走十方俱灭加入了南斗,更是成为了南斗的六宫之一的天机宫。
  后来苻坚才发现,李天河野心勃勃,欲颠覆整个世界。
  而苻坚的本心只是一个医生,他不想帮助李天河制造杀戮,从此便在南斗浑浑噩噩。
  归一摇了摇头:“罢了,罢了。都过去了,苻坚随为师走吧。”说着便扶起了苻坚。
  苻坚也不想呆在南斗,只是因为面子放不下,所以才没有回去,如今看开了一切,继续跟着师父当个郎中也挺好。
  电梯门缓缓打开,黄沙扑面而来,更是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
  众人错愕之际,只见一座小型的古罗马斗兽场出现在眼前,天花板的大灯就像太阳一样耀眼。
  三层观众席围成圆形,在铺满黄沙的场中央,有一人正席地而坐。
  此人一头银发垂至腰间,赤裸上身,下身围着一圈布袍,浑身肌肉凸显,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南斗,七杀宫唐不悔,在此等候多时。”说着,此人缓缓站起,猛一抬头看向电梯。
  目光如电,狠狠地击中了众人的心脏。
  在周钰的内心更是翻起了千层巨浪,他身体颤抖,脑袋混乱,被杀气影响的恐惧,更多的则是惊诧,因为此人便是唐馨的父亲,将天启植入自己身体的就是眼前此人,唐不悔。
  唐不悔一舔舌头,露出残忍的笑意:“刚才那两个太不带劲了。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惊喜。”
  吕断挥动手中的方天画戟率先出战,无穷的战意瞬间爆发,一往无前。
  吕断沉着脸,一出手便是最强一击,方天画戟挥动,寒芒四射。
  顿时,吕断纵身跃起,长戟高举,狠狠劈下,狂吼道:“力拔山兮气盖世!”
  长戟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轰隆”激起漫天黄沙。
  “太阴噬日。”黑袍女人太阴,双手结印,一股股看不见的力量开始集结在她的身前。
  温度逐渐降低,一股莫名的波动直冲唐不悔。
  吴缺和周钰两人站在安全的位置,静静观看。
  而那个高大的黑袍人也同样没有出手。
  此时,吕断的身体高高飞起,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了观众席上不知生死。
  “哈哈哈哈,力度够了,但只是一身蛮力。还有那太阴之力,太弱,太弱了。”唐不悔长发飞舞,缓缓走出,抬手朝着太阴轻轻一指。
  “啊!~~”太阴立即发出痛苦的尖叫,缓缓倒地。
  从始至终都没看到唐不悔如何出手,此人深不可测。
  高大的黑袍人终于按耐不住了,他脱下黑袍,露出了铜色的肌肤,一身肌肉堪比唐不悔。
  此人是个光头,年纪不大三十出头,虎背熊腰,皮肤在灯光下竟然有流光闪动。
  “少林寺铜人,希望你能坚持得更久。”唐不悔转身对着那人说道。
  那人双手抱拳:“在下少林寺僧人,法号寂灭。”
  寂灭,如此杀气浓重的法号,毁灭一切后的寂静。
  “施主,得罪了。”寂灭身形一闪,如同一尊铜佛向唐不悔撞去。
  “幻影手。”唐不悔站在原地未动,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下一刻竟然幻化出了数条右臂。
  寂灭横冲直撞,丝毫不惧,无数拳头落在身上毫无反应,更是发出了撞击金属的声音。
  唐不悔脚下依然不动,就像斗牛士一样,戏耍着寂灭,他轻笑道:“铜皮铁骨。不错,不错。”
  寂灭的每一次撞击,都有唐不悔的幻影手推开。
  “开门,开。”寂灭用拇指轻轻在自己的额头按了一下,顿时气息飙升,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千手罗汉拳。”寂灭使出了和唐不悔差不多的拳法。
  只见唐不悔和寂灭两人似乎长出了无数条手臂,这些手臂疯狂地朝对方挥拳。
  寂灭步步逼近,而唐不悔则缓缓后退。
  “我去帮他。”吴缺说了一句,也不管周钰如何,就加入战场。
  “幽龙幻狮。”吴缺的头发竖立变得血红,双臂修长,身形更加敏捷。
  吴缺加入了战场,唐不悔终于抬起了左手同样使出了幻影手。
  吴缺的拳法古怪刁钻,寂灭的拳法横冲直撞。
  两大高手同时对战唐不悔,而他则显得游刃有余,虽然身形被逼退,双脚在沙地上划出两道划痕,但是他的腿依然未动。


  第十八章 李天河
  “破!”唐不悔一声底喝,双手往前一推,吴缺和寂灭两人毫无预兆地飞了起来。
  两人迅速做出反应,这才不至于像吕断那般狼狈。
  “喂,周钰。”唐不悔对着周钰喊道:“那老头已经在上面等你很久了。快上去吧,错过了时辰他可要怪我的。”
  周钰眉头微皱,激动、愤怒各种心情交织,终于要面对那个人了吗?
  唐不悔指了指身后观众席,在那里有一条楼梯:“看到了吗?快去吧。我处理完这里,也会上去看看的。”
  周钰看了一眼吴缺,吴缺点点头让他放心上去。
  周钰身形一闪,划过一道黑影进入了楼梯。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三人世界了。陪你们好好玩玩。”唐不悔笑道。
  寂灭也笑道:“来吧,好好打一场。休门,开。”寂灭再次用拇指按在了自己两边锁骨的中间位置。
  寂灭的皮肤也有原本的铜色转为微红,速度更快,犹如一道闪电。
  唐不悔终于也抬起双腿,他的身影更快,后发先至,一拳便把寂灭砸得身陷黄沙。
  吴缺一记鞭腿,朝着唐不悔脑袋踢出。
  唐不悔随手一挥,抓住了吴缺的脚踝,将他狠狠扔出。
  寂灭从黄沙中暴起,喝道:“金犀化形!”一只巨大的金色犀牛幻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犀牛幻影栩栩如生,如同战车一般直冲向唐不悔。
  唐不悔脸色一沉,双手推出硬抗金犀化形。
  “血狮爪。”吴缺张开双臂,十指锋利的指甲锁定了唐不悔的头部。
  “喝啊!”唐不悔一声怒喝,一股巨力拔地而起,犹如一棵参天大树无法撼动。
  那只巨大的金犀幻影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掀翻。
  随后唐不悔一跃而起,一脚伸出。
  吴缺双臂大张在空中无法闪避只能以血狮爪硬抗。
  “砰”一声,招式破,十指断,吴缺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
  吴缺的胸前凹陷,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你可真强啊。”寂灭从地上爬起,他的脸色苍白了许多。
  唐不悔也喘着气:“你们也不懒,竟然能将我逼到如此地步。”
  寂灭抬起双手拇指按在了两边胸前:“生门,开。”
  “八门遁甲么。”唐不悔摆开阵势,开始认真起来。
  那条楼梯不长,而周钰却越走越慢,不安的情绪挥之不去。
  终于周钰走出了楼梯,来到了顶楼。
  这里很宽,感觉天空也更加接近了,经过周钰和李甲的一战,此刻的南麓市一片漆黑。
  周钰看到在不远处有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他背对着周钰。
  “你来了。”那人说道:“还有一点时间,我可以回答你所有问题。尽管问吧。”
  周钰站在那里,丝毫不敢大意,神色凝重,一把黑刀握在手中,微微颤抖。
  “怎么?害怕了?”那人又道:“也对,因为你将面对着这个世界的终极秘密,而你则是打开这个秘密的钥匙。”
  “我......想要知道一切。”周钰颤抖着开口。
  那人道:“呵呵呵,这可说来话长。反正时间还够,那我就慢慢说吧。”
  “在抗日时期,当时兵荒马乱,社会时局动荡不安。”
  “你的祖父,周齐和他的兄弟周楚,他们两人逃难来到南麓市。
  “在这两人饱经风霜之际,遇到一个乞丐老头,周齐于心不忍便将身上最后两块大洋给了乞丐老头,而乞丐老头则念其救命之恩,便送给他们一枚戒指。”
  “此戒指名曰潜龙,由青铜铸造而成,其中雕刻着一条小龙,环绕戒指。”
  周钰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那枚戒指,形状正和那人说得一般无二。
  那人继续道:“那乞丐老头要他们兄弟二人,好好供奉这枚戒指,而戒指则会保他们事事顺利,平平安安。但且记住,这枚戒指只能保一辈人,下一辈必须要从后辈之中,选出一人来承受戒指的诅咒,否则祸及全族。”
  “周齐、周楚两人起初不信,但在山穷水尽,百般无奈之时,将戒指供奉起来,每日香火不断,不久后便得到机遇,一飞冲天。”
  “他们两人的生意越做越大,但是他们知道,戒指的诅咒就要来临,便从四个儿子中选出了周泰作为承受诅咒之人。”
  “周泰戴上戒指,也成为周家的族长。潜龙戒指本身并无诅咒,这只是命数而已,得到的总会还回去,失去的也总会回来的。”
  “而你,周钰。你不一样。这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划的。周泰和龚彩娥的相遇,你的出生日期甚至时间,你的成长,包括你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当年把戒指给周齐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弟弟,李天溪。可惜他后来病死了,无法见证这伟大的时刻了。”
  那人越说越激动,他站起来转过身,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和李甲有几分相似:“而你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极阴极阳之体。切去你的龙阳就是为了阴气更盛,阳气不泄,切去你的四肢就是为了更好地掌控你。而今天则是天罡星与地煞星交汇,是打开大门的绝佳时机。”
  那人抬起头指着天空那一颗最明亮的星星:“看到了吗?那就是天罡星,还有几分钟就要交汇了。”
  “你就是李天河吧?”周钰低着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那人道:“对我就是李天河。”
  “那么,我父亲知道这一切吧。”
  李天河道:“呵呵,周泰啊。要是没有他的配合我怎么能进展得如此顺利呢?”
  “原来所有人都在骗我。”周钰抬起了头,他看向那颗最亮的天罡星。
  “既然都是注定的,那么今夜,我周钰便要逆天而行!”
  话语刚落,一阵旋风围绕着周钰缓缓旋转,他举起手中的黑色长刀,冲向李天河。
  李天河一声轻笑:“哼,乳臭未干的小子,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吧。”
  只见李天河缓缓抬起手掌,向着周钰按下。
  巨大的压力瞬间便把周钰包围了起来,周钰困在其中动态不得。
  此时唐不悔的声音响起:“时间刚刚好,还有一分钟。哈哈,周钰你就别挣扎了,你的人生原本就不属于你的。”
  下层中,寂灭趴在地上,他的四肢断离,剩下一截躯干奄奄一息。


  第十九章 登仙之门
  天罡星逐渐与那颗暗淡的地煞星交汇。
  周钰仿佛被一种冥冥之中的力量牵引着。
  “以南麓山为祭坛,以这栋大楼为祭鼎。南麓之巅,现。”李天河背对周钰,面向南麓山呢喃道。
  在南麓山的上空,竟然出现了如极光一般的光芒,如梦如幻。
  李天河披上道服,尽管面无表情,但是眼神中确实透露出激动的光芒。
  唐不悔走到李天河身边把十方俱灭交给了他。
  十方俱灭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罗盘,在罗盘的中心的有一个圆弧形的凹槽,像是缺少了什么东西。
  李天河走到周钰身旁将他戴着的戒指脱下,而周钰只能呆呆的站着,无法动弹。
  天启失去了反应,他毫无反抗之力。
  李天河把潜龙戒指放进了那十方俱灭中心的凹槽里,十方俱灭在千年之后得以完整。
  李天河手握十方俱灭,将罗盘对准双星交汇之处,他一脸兴奋地喊道:“十方俱灭,殊途同归。极阴极阳,指我大道。登仙之门,开启吧!”
  “叮铃”一声清脆的铃铛响声,响彻天际。
  南麓市的所有人都目睹了这一幕,一道巨大无比的大门伫立天地。
  此门高耸入云,看不到头,在绚丽的光芒中,庄严肃穆。
  那中冥冥之中的力量更加剧烈,牵引着周钰的身体缓缓飞向那道巨门。
  周钰闭着眼,这一切都结束了。
  命运早已注定,自己的只是为了打开这座大门的钥匙而已。
  登仙之门随着周钰的飞来缓缓打开,里面似有仙人飞舞,阵阵呢喃之声在周钰的耳边响起。
  周钰感觉眼皮极重,在这呢喃之音下缓缓合上,他浑身放松,十几年的人生如电影般一幕幕出现在眼前。
  与吴缺混街头,打架闹事,喜欢上了唐馨,后来又遇到了刘丽莎,李甲。
  发生了许多事,再到现在。
  周钰的身体飘进了门里,李天河神情更为激动,他的身体也开始向着登仙之门飞去。
  而在下层中,失去四肢的寂灭突然狂笑:“哈哈,哈哈。吴缺是时候奉献你的身体了。”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寂灭的头颅脱离了他的身体,在那头颅之下还有四条触手,与那第五层中那个女人头颅极为相似。
  寂灭带着笑意,飞快地来到吴缺身上。
  此刻的吴缺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只能发出虚弱的声音:“父亲。我完成了我的使命了吗?”
  四条触手缠住吴缺的脖子,寂灭残忍一笑:“我的初代血子,你完成得很好。”说完他张大了嘴巴,朝吴缺的脸部咬去。
  不出片刻,吴缺脖子上的头颅便换成了寂灭的人头。
  顶层,李天河越飞越高,他大笑着,从今天起自己便可以长生了,入仙门可登仙,成仙便可长生。
  唐不悔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微微一笑:“天启,回来吧。”
  覆盖在周钰身上的黑色战衣缓缓脱离,汇聚成一条黑色的链条,飞向唐不悔,在他身上同样形成了与周钰一样的天启战衣。
  “隐身。”唐不悔低声说道,他的身形变得透明起来,不一会儿便融入了周围的环境。
  “李天河,你给我下来吧!”一声狂笑:“哈哈。成仙的应该是我。”
  一个半人半鸟的怪物冲天而起,直飞李天河。
  李天河脸色大变:“你,李天溪?!你不是被我毒死了吗?”
  李天溪半人半鸟的模样极为怪异:“老子大难不死,并且创立了血煞,专门与你作对怎么样?。”
  “原来是你一直从中作梗。”李天河怒道,但此刻的他正在接受登仙之门的指引无法动弹。
  “哈哈,把十方俱灭给我吧。”李天溪飞到李天河身边,伸出爪子把那罗盘抓走。
  李天河的身体立刻从空中掉落,这里可是距离地面上千米高,必死无疑。
  指引之力立刻转到了李天溪身上,随后一束光芒落下,照亮了李天溪。
  那是从一架直升飞机上照射出来的光芒,李天溪大惊。
  周泰在直升机上,正端着一杆狙击步枪瞄准着李天溪的脑袋。
  没有犹豫,扣动扳机。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十方俱灭失去了主人,登仙之门没有指引之人也缓缓消散。
  十方俱灭从此不知所踪。
  ......
  一张简陋的木床上,此刻正躺着一个光头的青年。
  这时青年缓缓睁开双眼,他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十分陌生。
  “你醒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青年的耳边响起:“感觉怎么样了?”
  青年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古装女子,他的脑中一片混沌,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只是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片段在脑中闪过。
  “这是哪里?”青年问道。
  女子道:“这里是八神宗,你现在正躺在我私人别院。来先吃点东西吧,你都昏迷好几天了。对了我叫南宫仙儿,你叫什么名字?”
  “我?”青年晃晃脑袋,却什么都记不起来,“周钰?吴缺?”这两个名字不停地涌出,可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叫周钰,还是吴缺。
  南宫仙儿问道:“你是失忆了吗?”说着她拿起摆在床头的一块巴掌大小的罗盘,在青年面前晃了晃:“这东西是你的吗?”
  青年看了看,摇头道:“不知道?很多事情不记得了。不过你可以叫我玉无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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